张球虽然在门口帮望风,可却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这边的。他的裤子穿上了,之前被兆艳激发出来的火并未灭掉,这会都还腾腾发怒呢。听到文贤贵说让他睡,都不等把话说完,立刻蹦过来。途中动作飞快,把那裤子甩了。他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兆艳肯定很厌恶他,坏笑着说:


    “我来了,被我张球睡,保证你痛不欲生。”


    兆艳真的讨厌张球啊,刚才被贴在身上,就感觉像是被一坨牛屎糊住了一样。现在牛屎又朝她扑过来,她不知道哪来的劲,使劲的一滚,竟然能滚了个翻身。


    只是这样子,文贤贵帮扯过来的被子,就无法盖住了身体,通通又展现了出来。她不在乎,相比于被张球抱,被张球睡,就算被一千双眼睛瞪着看,那也好过。


    “大哥,你别来,我,我答应文所长了。”


    张球都还没有扑上床呢,听见兆艳这样说,心里很是失望,情不自禁地就说:


    “这……这就答应了?”


    “答应,为文所长办事,我当然答应。”


    不答应不行啊,她心里清楚,如果不答应文贤贵。那被张球睡,只不过是开胃菜,更大的苦头还在后面呢。


    据她所了解,文贤贵不仅在龙湾镇是霸王,在县城也是认识不少人物的,警察局的马局长,就和文贤贵称兄道弟。


    青龙帮的那些人,似乎也和文贤贵关系不浅。这样的人,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非要去招惹呢?


    这是文贤贵最满意张球的一次,虽然看张球光着在那里晃,他都觉得有点恶心。可是张球的丑能让兆艳吓成这样子,他又笑了。


    “算你识趣,你和刘老贼弄尸水给我喝,我本是要把你们剁成肉沫的,这事你不帮我办妥,我就不仅仅只是把你剁成肉沫了,剁成肉沫之前,要让张球半个月不洗澡,再来抱你睡,嘴巴吃了酸笋豆豉,不准漱口,把你全身都啃遍……”


    光听就已经让兆艳毛骨悚然了,哪里还敢让文贤贵再说下去?纪县长再怎么样也比张球耐看得多,只不过是肚子大一些,人肥了一点。


    “别说了,我答应,但我只能说尽量哄骗,不敢保证能让他说出实情,因为有可能不是他杀的。”


    “九成九是,要是不是,我文字倒着写。”


    因为对纪县长不满,文贤贵怀疑上,那就是认定了。


    “那我试试吧。”


    兆艳不敢顶撞文贤贵,很是无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文贤贵都已经认定是纪县长捂死陈县长的,还要让她去勾引。难道她长的这副躯体,就是去勾引人的吗?


    既然兆艳已经答应了,那也没必要再把人捆在这里,文贤贵端着茶壶站起来,朝张球晃了一下脑袋。


    “把她解开吧。”


    张球也是会给自己创造机会的,睡兆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再占一点便宜,还是可以的。他跪了上床,趁着把人翻过来时,手就到处摸,慢腾腾的,好久没把那衣服打成的绳结解开。


    “你可别跟我们所长耍花样,惹怒了他,那是会把你胸脯都割下来炒给我吃的,这里我也会一根根的扯光。”


    这个张球还真是讨厌,兆艳的手被解开之后,顾不得把那掀开过两边的衣服扣起,立刻把张球放到她肚子下的手拨开。


    “大哥,我不会耍花样,我很乖的。不劳烦你了,这皮带我自己解开。”


    有文贤贵在这里,张球还是不敢强行摸的。他把手缩回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意犹未尽。


    “乖就好,不乖有你好受。”


    看着张球那依然发怒的,兆艳都想吐了。她所睡过的男人,都是穿那种用皮带系着的裤子,解绑在腿上的皮带她很娴熟,先把皮带紧了一点。让那固钉脱出扣洞,皮带一下子就松了。


    整个人滑下了床,站到了文贤贵的一侧,不让张球看到。这才把裤子提起,胡乱的系好,又把那衣服扣上。


    她自信长得还够漂亮,可这个文贤贵为什么不动于衷?放着让丑张球睡,摸都懒得摸一下。难道文贤贵是柳下惠,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