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刘老贼去查看了,认定是被人捂死的咯?”


    兆艳没陪过多少男人睡觉,但细细数来,也有一边手那么多。刘院长是这些男人当中的佼佼者,可这个刘院长现在却把她供出来,她心里就没有了好感,怒道:


    “屁,胆小鬼,吓都被吓软了,还敢去看?一个县长被人捂死在医院里,他说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就和梁主任商量,假装不知道,对外说陈县长是得了败血症,不治而死的。”


    现在轮到文贤贵疑惑了,在他心中,这就是两码事啊。就好比一个是鸡,一个是鸭,怎么能糊弄过去?


    “被捂死的说成是得败血症死的,这都会有人相信吗?”


    “当然不会有人相信,纪县长就不相信,当时我看到纪县长和李副县长前来,一听说是得了败血症而死,一脸的疑惑。对了,纪县长可能是最后一个和陈县长说话的,我当时听到他说,和陈县长聊天,陈县长总想睡觉。”


    其实什么败血症死的,只要没有明显外部特征,谁又会知道是怎么死的。兆艳是不满刘院长了,这才故意这么说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文贤贵立刻把话接了过来。


    “你说那个纪滑头是最后陈县长说话的,那会不会是他捂死陈县长的?”


    纪县长头发总是往后边梳,而且还抹了头油,油光锃亮的。文贤贵说是纪滑头,倒有点神似。兆艳差点笑了出来,回答道:


    “这我可不敢乱说,我只知道陈县长是被人捂死的。”


    兆艳不敢乱说,文贤贵敢啊,他本来就对纪芳不满,自然而然就往那方面想。他喝了一口温开水,独眼微眯了起来,阴险的说:


    “错不了,绝对是那纪滑头,想弄我,他娘的,我先弄死他。”


    看文贤贵这个样子,是对纪县长怀恨在心了,兆艳有些害怕,挪动身体,把脖子伸长,使得刚刚遮住的胸脯,都露出了半边来。


    “文所长,我可没说,这不关我的事,该说的我都对你说了,这不是我说的,和我无关啊。”


    文贤贵对纪芳,也仅仅是怀疑,丝毫证据都没有。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怀疑,也认为一定会拿到证据的。


    油灯光中,兆艳露出来的那半边胸脯,有点耀眼,文贤贵盯着,脑子就有了想法。他再次喝了一口温开水,似笑非笑地说:


    “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我把你弄来干什么?”


    兆艳不懂啊,感觉文贤贵说的话就像寒冰,使得她身体都有点颤抖。


    “文所长,真不关我事,怎么会关我事呢?”


    兆艳不明白,文贤贵就直说了。


    “我说关你的事就关你的事,你想办法从纪滑头身上弄出真相。”


    虽然是直说了,但是兆艳还是不太明白,紧张的回答:


    “我从他身上弄出真相,怎么弄啊?”


    文贤贵把茶壶端了过来,不是往自己的嘴里送,而是伸向了兆艳胸前。茶壶嘴挑了挑那雪白的胸脯,阴阴地说:


    “这么的白,纪滑头恐怕还没见过,他一定会上钩的。”


    话说到这程度,兆艳终于完全明白了,她嘴巴张大,上下嘴唇互相碰了几次,这才说话:


    “你让我勾引他?”


    文贤贵现在对漂亮的女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那茶壶嘴碰过了兆艳的胸脯,他好像都有点嫌弃,收了回来,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冷笑着说:


    “哈哈哈……聪明,不过我看你好像不想,你要是不想,那我就让张球来把你睡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