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只是扇他巴掌,为什么他想到的报复方式会是c呢?就不能也扇回巴掌吗?当年文贤婈只不过骂他是贼,为什么就要抓回胸脯?


    今天这一巴掌,打得石宽不服,却也打出了许多的问题。仔细想来,当年错的好像不是文贤婈,而是他。这样想着想着,气竟然就消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石宽都不说话,文贤婈就有些烦躁了,停住脚步狠狠的瞪着了。


    这时候的石宽气消了,也跟着停下,不过却是捂着脸退后一步。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是哑巴啊?”


    文贤婈觉得石宽挨她那一巴掌是应该的,不应该生气,生气了就不像个男人。


    伴君如伴虎,陪伴文贤婈,更是陪伴母老虎,石宽很小心,说道:


    “我没哑巴啊,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问你答,不答我继续打。”


    文贤婈也觉得自己像头母老虎,只要和石宽在一起,她就会被母老虎附身。


    “那你问呗。”


    话虽这样说,但石宽还是又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他心甘情愿被文贤婈打,却不愿在这种时候被打。


    “你怎么骗贤莺嫁给你的?”


    在这段时间里,文贤婈已经断断续续从文贤贵和哥嫂的口中,得知文贤莺嫁给石宽的事,但那只是片面,不够具体。她也不相信是真的,一直认为文贤莺是被骗。


    要说骗嘛,石宽也不否认,揉了一下还火辣辣的脸,不以为然。


    “花言巧语呗,不然还傻里傻气的骗啊?”


    “你说不说?”


    文贤婈咬起嘴唇,又扬起了巴掌。


    石宽不躲闪,以文贤婈的性格,要打,肯定冲过来了,扬起手的,那就是吓唬,不会真打,真打的才要躲。


    “我不是说了吗?花言巧语啊?”


    这话也说得过去,骗人不都是花言巧语吗?自己问问题,问得不够高明,文贤婈想了一下,脸色变红,又问:


    “你是不是也对她强迫了,她怀上了你的孩子,才迫不得已嫁给你的?”


    石宽立刻就想到了在旱桥洞下面,文贤莺被暴雨淋湿瑟瑟发抖,无依无靠的身影。他有些心疼,叹了口气。


    “我是强迫她了,当时手受伤,被她打了手,趁机逃走。”


    “我不信,你这畜生,还会让她逃走。”


    文贤婈胸脯起伏,目光如刀,狠狠的射向石宽。她想象着文贤莺当时的情景,也回忆着自己在瀑布底下。真想扑上前,咬下石宽身上的一块肉来。


    刚才文贤婈扬起手,石宽没感到害怕,现在看那眼睛,却是有些胆怯。


    “真的,我当时手受伤很严重,就一只手,治不住她。”


    “你一定很后悔让她跑了,是不是?”


    文贤婈的眼珠啊,都想化为炸弹,扔到石宽身上,把石宽炸得粉碎了。


    “不后悔,我当时反而是后悔对她行凶了。


    石宽没说假话,当年在那暴雨中,他确实后悔对文贤莺行凶。


    这话让文贤婈胸脯起伏得更厉害,石宽能可怜文贤莺,为什么对她就那么的狠?他瞪了石宽几秒之后,指着旁边说:


    “我不信,到那边去给我说清楚。


    说就说,石宽也不打算隐瞒,只要文贤婈放下以前的事,心里不再有仇恨,这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下跪都下跪了,还差这点吗?


    旁边的大树下,有几块人们坐得光滑的石头。大概文贤婈是让他去那里去说,他去了,不用吩咐,也自己坐下。


    “你要我从哪里说起?”


    “就从你怎么强迫贤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