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婈,今晚你把我关在哪里?”


    “狗笼,呸呸呸……不是狗笼,反正有地方关。”


    没了其他人在身边,文贤婈脸又变回了冷若冰霜。


    石宽还是喜欢刚才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文贤婈,那样子多漂亮啊!现在就是个冷美人,站在身边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住的地方文贤婈会安排的,不问也罢,那就问其他的吧。


    “贤贵走了,有什么活你就安排我干吧?”


    “想干活?那还不容易啊,明天,后天有得你干。”


    文贤婈说着,转身往右边走去,也不回别墅。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石宽只得跟着。


    回到了家里,文贤婈已经不再穿大衣,换上了一件短外套,没能遮住屁股。偏偏那西洋裤又比较紧,屁股显山露水,就像一颗藏在叶间的桃子,诱人得很。


    石宽跟在身后看了几眼,真害怕自己忍不住,便加快脚步,上前和文贤婈并排着。


    这就让文贤婈有些意外,停了下来,睁大眼睛问:


    “你和我并排着走干嘛?”


    石宽可不能说走在后面看文贤婈的屁股会想入非非啊,便又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


    “好,那我走前面。”


    走前面,文贤婈也不乐意,又呵斥:


    “走前面,那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不知道。”


    石宽老老实实的回答。


    文贤婈翻了个白眼过去。


    “不知道,你还走前面,一身屎臭味,想熏死我啊?到后面去。”


    石宽之所以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因为想赎罪,并不是他脾气就这么好。一直被骂,有时也是忍不住的,现在就忍不住了,他盯着文贤婈的脸,冷冷地说:


    “走在你后面,你屁股一动一动的,我看得……”


    “啪!”


    没等石宽说完,文贤婈的巴掌就扇到了脸上,恶狠狠的瞪着。石宽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猜得到,现在还敢对她说这种话,那不是找打吗?


    石宽心中刚刚升起来的一点点火,都还没来得及照亮脾气,就被残酷的扇灭了。脸被打得很痛,他不能还手,愣了几秒钟,耸耸肩膀,老老实实走到后面去。


    文贤婈不想打石宽,上次打那一巴掌,害得她手两天都不舒服。可是刚才不知怎的,就是控制不住,又打了过去。这会她转过身来,命令道:


    “上来,并排着走。”


    这语气比较缓和,石宽却不感激,人是上来并排着了,但一言不发。


    打人了,还是要装作有点愧疚的,文贤婈甩了甩手,问道:


    “知道痛了吧?”


    石宽还是不回答,都是姓文的,也还都这么漂亮,怎么文贤莺就这么善良,不会打人呢?不对,好像文贤莺也打过他,但是还没有结婚之前,在文贤昌原来的废屋里,他抱着文贤莺,强行的又摸又吻,被打了一下。可文贤莺打的根本不痛,不像这个文贤婈,一甩巴掌,就是用劲吃奶的力,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个打铁的?


    石宽不答,文贤婈就自己答:


    “痛死活该,跟在后面就像条狗一样老老实实跟在后面,还敢看我屁股,不打死你算好了。”


    石宽依旧不回答,还把脸扭向一边。这是一条两边都种满大树的大道,没有什么人走动,但也是三三两两,有些行人的,刚才他被扇巴掌时,肯定被人看到了。


    他是活该,可文贤婈却是命好,要是搁十几年前,他没和文贤莺结婚。那被扇了这一巴掌,定会不顾有没有人路过,把人扑倒,扯掉衣服,狠狠的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