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村
忍者恋爱也要赶进度⑥
放假之前,以为七天的假期已经足够漫长。等到假期最后一天,便觉得七天实在太短,一眨眼就过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带土望着凉纪有些忧愁地说:“明天我就得回木叶了,没办法再一直陪着你。”
凉纪道:“鼬很可能会让玖辛奈来问你是否知晓我的具体所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先暂时分开,一个月后我再把我的新地址邮寄到宇智波基地的信箱,在那时,你的嫌疑应该已经洗清了。”
分开足足一个月?正处于热恋期的带土完全不想和凉纪分别这么久。而且,若是凉纪寄给宇智波基地的信又弄丢了该怎么办?那他岂不是压根找不到凉纪的所在位置?
不过,玖辛奈的神乐心眼确实是件麻烦事。既然不能在她面前说谎,那么,便只有让凉纪能够光明正大地暴露行踪。
凉纪目前的危机在于,她在雾隐村地位太高,知晓太多机密,无法脱离雾隐村前往其他国家。
一个办法在带土脑海里闪过,而后萦绕不去,不停引诱着他。
这个办法确实能让她合理合法地离开雾隐村。
可现在提出来进度实在太快。
并且一点也不浪漫。
但是,实在不想和凉纪分开。而且,凉纪应该也不愿意和他分开吧。
带土下定决心,朝凉纪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的话,就算你离开雾隐村,也没有人能指摘你。”
凉纪震惊地看着他。带土这是在朝自己求婚?但他们交往才几天诶,饶是凉纪,也觉得这实在是太快了。
不过带土也是想帮她解决问题。
凉纪想了想,说道:“好。如果以后你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离婚。”
凉纪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带土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比起高兴,他更多的是惊愕。
“你为什么要提到离婚?”
“我们交往只有几天,就算加上之前在木叶的时间,也只有四个月,对彼此的了解还不是很深入,说不定以后会出现难以弥合的矛盾。结婚后再想分开会比结婚前复杂很多,但你不用囿于婚姻的束缚,不想和我在一起了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马上办手续离婚。”
还没有结婚,离婚的未来就沉沉地压在带土心头。
凉纪也太现实了点……
带土不认为他会想和凉纪离婚,但如果凉纪提出来要离婚,该怎么办?
他环住凉纪的腰,忧虑地问:“我身上有没有你看不惯的地方?我现在立刻就改。”
凉纪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吗?我觉得你没有要改的地方。”
带土霎时间又恢复了自信。凉纪这么喜欢他,肯定不会提出离婚的。
凉纪开始考虑后续的问题:“明天我就联系爸爸妈妈,和他们说我要结婚这件事。他们也不希望有一个叛忍女儿,在有了合适的解决方案之后,应该就会解冻我的银行账户,让我把国籍从水之国改到火之国。”
听到凉纪的话,带土意识到了一件事。他这就要见家长了?
一般来说,带土还是有信心让长辈喜欢上他的,问题在于……
带土小心翼翼地问:“凉纪,你妈妈会不会讨厌我?”
凉纪思考片刻,说道:“大概不是讨厌,而是很讨厌。”
带土叹了口气:“她肯定会认为是我把你拐跑了。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
凉纪说:“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回雾隐村,她的任何说法都毫无根由。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来和她谈话就行。”
看到凉纪这么袒护他,凉纪的妈妈恐怕会更讨厌他吧,带土心想。不过,现在考虑太多也无用,也只能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了。
带土转向另一个话题:“你怎么联系你父母?直接寄信?需要我用神威帮你把信放到家里吗?”
凉纪摇摇头:“发现你随意入侵他们的住宅,只会加深妈妈对你的坏印象。从外国寄给他们的信会被审查,我会采取另一个办法。只是,这需要你向火影再请两天假。”
她从大蛇丸基地离开时,在基地中搜刮了一番他的资料和财宝,虽然压根没什么收获,但当时拿到的某个东西,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开年动员大会究竟是毫无必要浪费时间的糟粕,还是让员工收心必不可少的一环?
不管怎么说,假期刚刚结束,恐怕大家都无心工作,那还不如开个会吧。
新年假期结束后第一天,晓组织的会议室中,一个又一个七彩的幻影出现在他们的座位上。线上办公在这个年头还是稀奇事,但晓组织领先同行一个时代,几乎所有会议都在线上召开。
弥彦环视一番在场的众人,小南,长门,鼬,鬼鲛,蝎,迪达拉,角都,飞段……看到最后一个长发的身影,他目光一滞。晓组织核心层一共九人,怎么今天多出来一个?
“大蛇丸,”弥彦沉声道,“你这次加入晓组织的会议,是何用意?”
先前,大蛇丸从晓组织叛离,还抢走了“空”之戒指,这是以特定材料打造的一套能够彼此联系的戒指,根本无法补充,故而晓组织一直在追杀大蛇丸,只不过他实在太能逃跑也太难杀,晓组织一直都没有把戒指抢回来。
“我不是大蛇丸。”幻影以平淡的口吻说道,“至于我是谁,想必晓组织应该能认出自己的任务目标。”
宇智波鼬目光一凝:“你是天井凉纪?”
“没错。”
干柿鬼鲛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你和大蛇丸分道扬镳,摧毁他的基地之时,把他的戒指抢了过来。”
天井凉纪道:“既然你们已经清楚我的身份,我就不再做自我介绍了。”
迪达拉不满地冷哼一声:“你这不请自来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是讨人厌,嗯。”
“火气不要这么大,”天井凉纪淡淡道,“我这次来,是帮助你们完成任务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笔委托费,不应该要感谢我吗?”
宇智波鼬沉着地问:“你打算把自己的所在地告诉我们?”
“并非如此,但也差不离。”天井凉纪道,“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和另一个人一起回雾隐村,希望你们能转达给我父母,让雾隐村的人不要太激动。鬼鲛,你现在应该还在雾隐村,尚未离开吧?”
凉纪猜得没错,干柿鬼鲛新年回雾隐村过年了,现在还没有出村。
干柿鬼鲛咧开嘴笑道:“你明天就能抵达雾隐村,这么说来,你就在水之国?还是说,你得到了时空间忍者的协助?”
天井凉纪道:“你可以猜。”
干柿鬼鲛摊开手:“我就不做多余的事情了。放心,我会及时传达给漩涡阳真凛和天井须具流这个他们即将能够一家团聚的好消息。”
天井凉纪的幻影闪了闪,消失了。长门望向宇智波鼬,说道:“鼬,看来你的猜想没错。”
宇智波鼬点点头:“这世上时空间忍者不多,看来,天井凉纪定然与带土有联系。整个新年假期间,我都没见到带土的人影,看来他们是发现晓组织正在追踪他们,暗地里策划对付我们的计划。我刻意告诉带土晓组织收到的任务,本是试图打草惊蛇,从带土的反常举动中寻找线索,倒没想到他们选择不再躲藏,直接回雾隐村了。”
角都道:“如果不是鼬的行动,天井凉纪肯定会继续藏下去。鬼鲛,若是漩涡阳真凛以此为由削减委托费,便告诉她我们将上门讨债。”
干柿鬼鲛道:“这倒无需担心,漩涡阳真凛不是会为些许钱币斤斤计较的人。”-
雾隐村村口。
绪奈紧张地望着前方的道路,等待着天井凉纪的回归。一听说今天凉纪大人要回来,她便和守门忍者换了班,想亲眼目睹这一幕。
一直到下午两点五十九分,道路上仍空无一人。但刚到三点,前方就突兀出现了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神情端肃,绯红的长发披在身后,发丝随风微微扬起,浑身散发着凛然之气,正是凉纪大人。
另一人戴着包裹住整个头部的白面具,脑后拖着两道长长的紫色飘带,身形颀长,姿态挺拔,尽管看不见脸,但威严的气势亦不容小觑,想来便是鬼鲛口信中提到的,凉纪大人携来的另一人。
无视凉纪大人身边比她高出一头的白面具,绪奈正要朝她行礼,却见身旁的宗英上前一步,以颤抖的语调激动地说道:“你……你这个叛村者,居然还胆敢直接回村!”
绪奈心中一惊。她和宗英并不熟悉,没想到宗英是对凉纪大人敌意很大的那批人。如果听见宗英的话,凉纪大人对雾隐獨角獸村就此失望,决定收回回归的打算,就此不再回来该怎么办?
对于宗英的叱责,天井凉纪表情未变,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你视我为叛村者,那么,你做好了和我为敌的准备吗?”
“我……”宗英后退一步,嘴唇颤动着,却始终无法把“我做好了准备”说出口。
“至少你还记得,不要在我面前说谎。”天井凉纪说,“只是你今天的其余行动,就实在太不明智。若是以前,我会带你锻炼一番,但今后我再无如此行事的必要与空闲了。”
她把目光转向绪奈:“绪奈,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代替我和他对练,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忽略我这句话吧。”
被叫到名字,绪奈立即站直,肃穆地说:“凉纪大人,我一定会听从您的吩咐,好·好·操·练·他一番。”
天井凉纪点点头,和身边的白面具走进了雾隐村。
看着如丧考妣的宗英,绪奈目露不怀好意之情。竟然敢在凉纪大人回村当天,对她说出那番话,她肯定会把宗英狠狠揍一顿。
不过……
绪奈回头望向天井凉纪的背影。她身边的那个白面具,究竟是谁?
一般来说,这样遮遮掩掩的人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既然是凉纪大人的同行者,那想必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第42章 分裂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①
凉纪和带土并肩行走在雾隐村的土地上。周围有许多人远远观望他们的行迹,蚊蝇般的窃窃私语声蔓延开来。由于雾隐忍者都学聪明了,离得很远,声音也很轻,凉纪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在她右边,带土不时用余光瞥她一眼。看来凉纪在雾隐村,着实是个名人呐。为了防止暴露面容造成雾隐村与木叶村的外交纠纷,在凉纪的要求下,带土戴上了面具,也没有像过去几天那样和她很亲近,但由于看不出白面具究竟是谁,雾隐村人的目光便全都落在了凉纪身上。
给她分担点压力吧。
另外,顺便也宣誓一下他的主权。
带土小声问:“牵手,可以吗?”
这么短的一段路,带土都想牵手吗?凉纪感觉他有点粘人,但还是说道:“可以。”
带土左手往旁一伸,牵起凉纪的右手,与她十指相扣。
“砰咚”,是有人从屋顶掉下来的声音。
有人不可思议地高喊道:“红鬼在和人牵手?!”
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同伴捂住了。
带土实在想不明白,凉纪究竟有哪里可怕,他们怎么都那么害怕凉纪。
她都已经长大了,总不可能再给全村人剃头吧?
不过,尽管绝大多数人都在远远观望,但还是有人走近和凉纪交谈。
桃地再不斩从屋顶上跳下,咧嘴笑道:“哟,凉纪,你这是把自己男朋友带回村了?谈个恋爱都能造成这么大骚动的,也只有你了。”
凉纪朝他微微一笑:“大概在他们看来,我不可能找到男朋友,所以有些惊讶。”
桃地再不斩道:“他们惊讶的恐怕不是你‘有’对象,而是你‘愿意’找对象这件事。我还真心挺好奇的,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你破例。”
带土心中有了危机感。这人他认识,是“鬼人”桃地再不斩吧?怎么和凉纪一样,外号里都有“鬼”字?他好像是凉纪的队友?凉纪还朝他笑?他说“破例”……他知道凉纪不愿和人产生长期关系的原则?
但如果做出什么阻止的举动就显得太不识大体了,带土并不插话进去,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忽然感到了一阵锋锐的煞气。
他把目光转向凉纪身旁的白面具,那人黑色的眼睛掩藏在面具之后,显得很是阴森。
再不斩瞥了眼凉纪,她表情未变,看来并未发现此人对他的敌意。
懒得关心凉纪的感情生活,再不斩便朝她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回家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见到再不斩识趣地离开,带土满意地牵着凉纪的手,继续朝着她父母的方向前行。他本想问凉纪她和再不斩的关系,但考虑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便决定私下里再问她。
之后再无人上前,他们顺利走到了凉纪父母的家门。
按了一下大门前的门铃,凉纪静静地、带土忐忑地等待着。
没多久,天井须具流前来开门。他看了眼带土的面具,又看了眼他和凉纪交握的手,没说什么,只是对凉纪微笑着说:“你回来了。这几个月,你妈妈和我都一直非常思念你。”
“爸爸,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凉纪说,“想必你和妈妈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我们进门谈话吧。”
天井须具流收回了笑意,深深地看了眼凉纪,往旁边让开路,说道:“进来吧。”
尽管凉纪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带土还是感到了他对自己的不欢迎。看到女儿牵着一个面具人回家,他却一句话也没有问,仿佛凉纪牵的只是空气。
不过,带土对他的印象也谈不上多好。他就是提出杜绝凉纪当水影可能性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算凉纪和他关系不和睦,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穿过庭院,走进房屋里的和式正厅,漩涡阳真凛已经跪坐在座桌旁,平静地等待凉纪的到来。天井须具流在她身边坐下,简单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漩涡阳真凛抬头望向正在走来的凉纪和她旁边的白面具,冷冰冰地说:“都进屋了,那个可笑的面具也该摘下来了。”
“妈妈觉得这个面具很可笑吗?”凉纪在她对面坐下来,说道,“我倒是觉得很威风。”
“你不必每句话都和我唱反调。”
“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觉得我是在故意和你唱反调,是你自我意识太过剩了。”
把方才的那句话说完,凉纪双手结印,风的涟漪从她身边蔓延开。“咔嚓咔嚓咔嚓”,数道破裂声响起。
凉纪道:“我就猜你肯定在房间里藏了摄像头和录音机,果不其然。”
漩涡阳真凛毫不愧疚地说:“既然敢把别人的女儿拐走,就不要害怕把那副嘴脸录下来放给别人看。”
凉纪道:“你只不过是想用它们来讹诈而已。”
她转头对带土说:“我不确定是否把全部摄像头和录音机都销毁了,你注意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所属国家。”
凉纪的母亲居然提前在房间里安摄像头和录音机……她完全把凉纪和带土当作任务对象看待啊……
听着这对母女话语里的硝烟味,带土只能点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凉纪把目光重新转回漩涡阳真凛身上:“我这次回来是来告诉你,我就要结婚了,希望你能配合走流程。”
漩涡阳真凛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不配合呢?”
凉纪道:“我来找你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尚未成年,结婚需要监护人的同意。但距离我成年只有一年,我不在乎再等一年,想必三代水影得知此事,也不会刻意留着我不放,而是会高高兴兴地把我送出去。”
漩涡阳真凛冷冷道:“你离开几个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威胁我,让我放你跟一个从小就想把你拐骗走的人结婚?也是,看你脸都变圆了,都不知道胖了几斤,大概和他在一起这几个月很开心吧。”
凉纪道:“知道我过得开心,你不应该祝福我吗?我早就过了会被感情和孝义绑架的阶段,如果你有条件的话就提出来,如果没有条件但就是不愿意配合那就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要用多余的话来浪费时间。”
漩涡阳真凛讥讽地说:“你就这么想和他结婚?就算你这段时间和他处得好,之后他抛弃你了你该怎么办?像丧家之犬一样从木叶灰溜溜离开?”
凉纪平静地说:“我从来没说过会嫁去木叶,你不用指望引诱我犯错误泄露信息。至于未来,如果我们感情破裂就直接离婚,这本就是正常之事。”
听到这里,带土有点心梗,很想说他绝对不会抛弃凉纪,但他还是闭上嘴一句也不说。这不是他插话的时刻。
漩涡阳真凛冷笑道:“带土愿意和你结婚,大概还以为你很喜欢他。但我看你这么轻易地就提起离婚,估计也没多喜欢。虽然我对你也没多了解,但至少还是比他了解得多一些。你只不过是在他那边感受到了善意,不愿意失去它,便选择了你所知的最亲密的关系。你根本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恋,便因为感情冲动武断地决定了自己的一生,把他人的忠告全都当作恶意的劝阻。如果你真的想谈恋爱的话,放出话来,在雾隐村就起码有一百个报名的忍者,每个都会倾尽全力对你好,压根不需要因为一时的温暖把自己陪到木叶。”
带土很想打断漩涡阳真凛的话,告诉她凉纪当然很喜欢他,但他还是忍住了缄口不言。这是凉纪应该回答的问题,而不是他。
他听见了凉纪的答案。
“首先,我并未告诉你他的名字和所属忍村,你不用再试图把我引诱进陷阱里。
“其次,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没有体会过传说中恋爱的脸红心跳,只是为了不与他分开而与他交往。”
等一下,带土震惊地想,凉纪原来不喜欢我的吗?
凉纪继续说道:“但我抱有何种感情,都是我自己的事,和谁结婚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你来指点。”
听见凉纪的发言,漩涡阳真凛脸上带刺的冷厉倏地收了起来,仿佛她方才只是刻意表现出这样的神情,达成目的后就无需再如此作态。
她朝带土露出一个不带感情的笑容。
“我的女儿,我还算得上了解。有些东西,她以为完全毋需在意,便从不提起。故而,她时常因此与旁人产生误会。我想,在今天之前,她从来都没告诉过你,她对你怀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吧?”
见带土不答话,漩涡阳真凛的笑容扩大了些许。
“凉纪并没有禁止你说话,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这并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你保持沉默,想必你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凉纪的真心。得知凉纪对你怀有的并非爱恋之情,你作何想法?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是……”她的声音冷淡了些,“把别人尚不知事的女儿拐跑的愧疚之心呢?”
凉纪压根不知道爱恋是什么。
凉纪压根不知道爱恋是什么。
凉纪压根不知道爱恋是什么。
带土木然地在脑袋里重复着这句话。
她对自己只是朋友之情?但为了不失去他,就提出要交往?
带土想起来,她根本不喜欢和自己接吻,反而更喜欢纯洁的颊吻。
而他根本不顾凉纪的不情愿,肆意挥霍凉纪的纵容,短短几天里就亲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
他顿时生出了拐骗良家少女的禽兽不如之感。
凉纪看着漩涡阳真凛,恍然大悟:“你知道劝服不了我,根本没打算从我这边入手,而是把他当成了薄弱的一环。”
她把手搭在带土的手臂上,凝神望向他面具后的黑色眼眸。
“我现在也许并不拥有爱恋之心,但是……”
她金色的眼眸里有盈盈的波光闪动。
“你可以教我啊。”
带土沉默片刻,说出了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凉纪,在和你父母商讨之前,我们还需要再重新谈一谈。”
第43章 爱恋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②
带土这是想要反悔?凉纪心下一沉。明明是他向自己求婚的,结果事到临头,他却退缩了。
她感到内心有些空荡荡的。感情本就难以长久,只需要妈妈的一番话就足够。
现在分开,不用走结婚再离婚的流程,倒也方便。
在她旁边,带土朝漩涡阳真凛和天井须具流微微颔首:“抱歉,恕我和凉纪失陪一下。”
下一秒,他握住凉纪的手,和她一起传送进了神威空间。
落地后,凉纪抬眼,面无表情地问带土:“你这是放弃了吗?”
看着凉纪冰冷中又透露出一丝倔强的面孔,带土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谈一谈而已,你都想到哪去了?”
他席地而坐,把面具取下放在一边,又拉了拉凉纪的手:“坐下说话吧。”
凉纪审视地打量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想和我谈什么?”
“你对我抱有的并非爱恋的喜欢,”带土问,“那你实际对我是什么感情呢?”
凉纪冷冷道:“分这么清有什么意义?爱恋之情和其他感情有什么区别,你又能说得犊交寿清楚吗?”
带土一向很难说出他对凉纪的感情,既是因为这些话过于羞耻,也是因为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实际的心意。但此刻,他不能不对凉纪剖白他自己的内心。
“最开始,我也在纠结自己对你的感情。但后来我很确定,我对你怀有的并非其他感情,就是爱恋之情。我想要和你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只要看见你就心生欢喜,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光,都不愿意与你分离。”
听见带土说他喜欢她,凉纪心中的冷寂略略散去。她忿忿不平地说:“我虽然达不到一看见你就开心的程度,但我也想和你变得亲密,也不愿意和你分开啊。”
带土环住凉纪,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侧脸:“凉纪会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被带土抱住,感受着他的体温,凉纪表情和缓了些,放松身体靠在带土胸前。
“这样呢?”带土亲了一下凉纪的脸颊。
“喜欢。”凉纪并没有露出笑容,但眯着眼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惬意感。她圈住带土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也亲了他一下。
“但更深入的接触,你就不喜欢了。”带土道,“而这就是本质的区别,生理性的区别。不只是不愿意失去,而是对对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比起恋人,你对我的感情更偏向于……纯洁的情感连接。”
凉纪歪头说道:“所以,你这是嫌我不够好色?但我觉得也许是你太好色了。”
“……”带土干咳一声,说道,“对恋人有欲望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我之前没有留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主动进行身体接触的基本都是我,比如全都是我主动拥抱你,我主动亲你的脸颊,而你除了偶尔牵一下我的手之外,再没有其他主动的地方。”
凉纪在带土亲她时会回吻,以及那些惹人误会的言辞和行动,比起她想和带土贴贴,更像是她遵守内心设定的规则和完全没有距离感的表现。
“但我也有亲你的脸。”凉纪反驳。
“那都是你对我的动作的被动回应。”
“你想要我主动?可以呀。”凉纪坐直身体,在带土脸上啄了一口,“我每天都可以亲你好几次。”
带土无言片刻,说道:“我说的不是行动,而是你通过行动展现出来的心意。”
“你说得太抽象了,”凉纪抱怨道,“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带土一言难尽地想,现在弄得他好像非要无理取闹说恋人不够爱他一样,但他只是不希望凉纪什么也没搞清楚就步入婚姻之中。
凉纪又说:“我确实不喜欢接吻,但我也不讨厌。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主动亲你。”
她变换姿势,跪坐在带土腿上,捧住带土的脸亲了上去。
看着凉纪凑近的面庞,带土怔了怔。
还没把和凉纪的关系理清楚就又和她接吻,这样是不是在占她便宜?
但如果把她推开,岂不是会伤到她的心?
犹豫之下,凉纪的唇和带土的贴在了一起。
亲都亲了。
带土不再纠结,在凉纪的舌头试探地伸进他口中之时,含住她的舌尖,卷住她不让她走,和她缠绵刮蹭着。等凉纪受不了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带土又闯入凉纪的口腔,探向她最无法忍耐的部位,逼迫她难以自持地发出声音。
许久之后,带土心满意足地和凉纪分开。她还在轻轻喘着气,金色的眸子泛起生理性的水光,面颊潮红,吻到红肿的嘴唇覆盖了一层晶亮的唾液。
如果是昨天,带土会按着她再亲她一次,但今天,他只是克制地用手帕擦了擦凉纪唇边的水渍。
失神地趴在带土怀里缓了一会儿,凉纪重新看向带土:“这样就行了吧?虽然接吻的感觉我一直很不适应,但我照样可以每天都主动亲你,亲多了应该就适应了。”
凉纪说得很有诱惑力。
幻想着凉纪每天献吻的场景,带土差点就直接说“好”。
但他的道德底线又把他拉了回来。
带土道:“凉纪,你虽然是一名成熟的忍者,但有些其他地方并不是很成熟,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得有些仓促了。”
现在想来,这么早就结婚,他也着实是头脑发热太过冲动。
为了防止凉纪以为自己要和她分手,带土赶忙说出下一句话:“所以,比起直接结婚,我们还是先订婚吧。进度过快反而会漏下许多,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课程要补。”
结婚改成订婚?凉纪没觉得这有多大差别,反正都是和带土在一起。但既然他把这看得很重要的话,那就依他的吧。
“我没意见。”凉纪说。
尽管很是不舍,带土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这些天,我们略过了中间的发展,直接跳到了终点。一般来说,情侣交往之后半个月才会接吻,三个月乃至更久才会同床共枕。我一时脑袋发热,完全没注意其中的界限,拉着你做出了不适宜的举动。”
他选择性地略过了凉纪的毫无边界在其中的作用,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接下来先保持合宜的距离,等到我们的感情(主要是凉纪的感情)发展到能够进入下一阶段,再进行那个阶段应该做的事情。”
凉纪仔细思考了带土这委婉到有些含糊难懂的话语,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天你不会再亲我,等到九天后再亲?然后晚上你不再和我一起睡觉,三个月后再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带土道,“你就当是这样吧。”
“你这不是节外生枝吗?”凉纪有点莫名其妙,“但你希望的话,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接吻,带土这样倒也正好。
该怎么才能让凉纪开窍?带土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也想过要不干脆就趁着凉纪迷迷糊糊之时把她诱拐进婚姻里生米煮成熟饭,别想那么多,反正他也不可能把凉纪放给其他人,她不管对他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感情,都只能和他过一辈子。
但这样就对凉纪太不公平了。
尽管显得完全是自讨苦吃,但带土还是决定,要适当拉远和凉纪的距离,然后,就像凉纪要求的那样:教她长出一颗爱恋之心。
又探讨了一会儿对漩涡阳真凛与天井须具流的说辞,带土戴上面具,和凉纪重新回到正厅之中。
这一回,是带土先开口:“阳真凛女士,我这次前来,是请您允许我和凉纪举办订婚典礼,并在此之前,帮助凉纪办理前往木叶村交流的手续。”
“你是想让我把凉纪交给一个藏头露尾之人?”漩涡阳真凛皮笑肉不笑地挑起嘴角。
带土道:“等到凉纪前去木叶的手续办完,我一定会把我的真面目展现给您看,在此之前,请恕我必须怀抱警惕之心。”
毕竟漩涡阳真凛可是故意在会面前悄悄在家中安摄像头和录音机的人,他必须得提防着些。
“我很讨厌你,”漩涡阳真凛毫不遮掩地说道,“就是你,让凉纪有了离开的心思和那些出格的念头。但我也知道如果我来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只会反过来助推你们的感情。所以,我会帮忙解决凉纪无故离村产生的遗留问题,并给她办理去木叶的手续。至于订婚典礼,你们爱办就办,随便你们,反正没有法律效应,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名头而已。”
凉纪母亲现实的一面,和凉纪还真是有些像啊……带土看出凉纪这一点是遗传自哪里了。
带土道:“就算没有我,凉纪也迟早会产生同样的想法,因为她本就不是会甘于束缚之人。不过,还是感谢您愿意帮助她。”
天井须具流微笑着插话进来:“我们是凉纪的父母,没有必要说谢谢。”他轻轻扫了带土一眼,言下之意即为,更不需要带土这个外人来感谢他们。
他又朝凉纪说道:“你之前说想要结婚,是为了合法地从雾隐村离开。但妈妈已经同意帮你办理交流手续,你还要举办订婚典礼吗?订婚典礼有许多流程,例如确定双方宾客,写邀请函,订下酒店,举行订婚宴会,你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些繁琐的过程,也不喜欢在太多人面前抛头露面,我担心你会感到很辛苦。”
就算很辛苦,但这也是确定两人关系的仪式,带土心想。不过……
他往凉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出预料,她犹豫了。
比起漩涡阳真凛的凌厉,天井须具流是绵里藏针的类型啊……凉纪的父母也太难搞了,真亏得她在这样的家庭中,还能长成这么可爱的模样。
带土道:“现代的订婚,已经不需要这么复杂,不用邀请客人也不用举办酒宴,只要双方互相交换心意即可。”
听见带土这么说,凉纪立即说道:“爸爸,你不用试探,等到妈妈办完手续,我就和带土订婚。”
“虽然不用举办正式的订婚典礼,但想必父母还是需要出席的。”天井须具流维持着不变的微笑,望向带土,“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等到那天,我会好好地看一看你。”-
离开凉纪父母的家后,带土掐住凉纪的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父亲说不订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心动了?”
凉纪目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最后不是还是说要订婚吗……”
她又把视线重新转到带土身上:“你现在掐我的脸,总不是在照顾我吧?我总觉得你那个说辞很奇怪。”
带土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你可爱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掐你的脸。”
他一直都觉得凉纪可爱,所以他说的是实话。
凉纪用神乐心眼没测出谎言来。
她心想,带土的兴趣还真是古怪啊……
没有理由反对,她只能任由带土肆意地把她的脸掐来揉去,什么也没办法做。
第44章 保密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③
凉纪留在雾隐村办理前往木叶交流的手续,而带土则回到木叶,前往火影办公室,准备告诉水门凉纪即将来木叶村交流的事。
总不能让波风水门直到雾隐村和他联系,才惊讶地发现凉纪即将来到木叶交流,而他作为火影却完全不知道此事。
火影办公室中,带土站在办公桌前,用好似毫无异常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老师,我交了一个外村的女朋友,已经和她沟通好让她来木叶村交流,希望你能够批准。”
波风水门没想到带土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生大事解决了。以木叶村村民的八卦程度和信息搜集能力,居然一点也没有听到风声,带土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啊。新年假前后带土请了几天假,大概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吧。
“当然没问题。”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笑,“你的女朋友是哪个忍村的?具体名字是?”
带土说:“雾隐村。天井凉纪。”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容一滞。他缓缓抬头,与带土对望,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看不出一丝一毫心虚。
有时候波风水门都奇怪,他这个弟子是怎么从小时候一惊一乍的冒失鬼,成长为现在说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物。
“带土,”波风水门说,“这些天不管是我还是雾隐村,都没有找到凉纪,是因为你在帮她掩藏行踪吧。”
带土若无其事地说:“大概就是这样。”
波风水门又问:“几个月前,我告诉你我在寻找凉纪那一天,你其实早就见到了凉纪?”
“差不多是的。”
回想起那天带土在干什么,波风水门很快把它和带土这些天的异常串了起来。“你其实是在给凉纪买裙子,而非卡卡西?”
带土仍一副镇定的模样:“正是如此。”
虽然被带土欺骗了,但这对水门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倒是可以一哂而过。只是卡卡西……他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你打算怎么和卡卡西解释?”波风水门问。
带土眨了眨眼:“只要老师你不和卡卡西说,他就不会知情。”
“想要我帮你保守秘密,也不是不可以,”波风水门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最近村子里堆积的任务有些多,而卡卡西接任务非常主动,说不定在他来的某天,我就说漏嘴了。”
因为凉纪藏在家里,带土这几个月接的基本都是能够当天去当天回的简单任务,就算水门或者其他人问他怎么忽然对接任务倦怠了,他也全都打哈哈糊弄过去。
不过现在,他必须要把过去偷懒没接的任务给补回来了。
“我知道了,”带土没奈何地说,“把需要我出的任务全都给我吧。”
水门递给他几个任务单,数目倒也不多,但基本都涉及多个势力,得四处跑来跑去,还需要和势力里顽固的老头子老太太打交道,很是麻烦和繁琐,看来水门是有意挑选出这几个任务的。
接下来这个月,时间恐怕都得耗在任务上。结果,还是得和凉纪分开啊……
尽管心中这么想,带土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情愿,把水门桌上的任务单都接了过来。他作为木叶忍者,接任务本就是应有之义。而且,以后得出两个人的生活费了,他得多挣些钱。
在带土走之前,波风水门笑道:“我可以保证不会泄露你的秘密,但那天的事,我全都告诉了玖辛奈。我没办法替她保证,玖辛奈那边,就得看你自己了。”
还有玖辛奈啊……带土在心中叹了口气。玖辛奈,她可比波风水门要难对付得多-
“这几个月,你一直在把凉纪藏起来偷偷和她谈恋爱?”玖辛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带土。
带土其实只和凉纪交往了几天,之前都是纯洁的同住之情。不过……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带土含混地说。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而且交往四个月订婚比起交往没一个月订婚,听起来要好得多。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呐。”玖辛奈感慨,“没想到带土你也会有这一天。”
她爽朗地笑道:“如果是你的话,我还算是比较放心,只是……”
她身上有爆裂的查克拉一闪而逝。
“我也得给阳真凛一个交待。”
不敢虚化躲避,带土狠狠挨了玖辛奈几个爆栗。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揍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揍他,带土默默吐槽。
当然他不敢说出来。
既然玖辛奈已经出气了,带土提出让她保密的请求。
“遇上你卡卡西还真是倒霉。”玖辛奈笑道,“不过我会帮你保密的。我还在等待他下个月的视频呢。”所以,她不会给卡卡西拒绝拍摄的理由。
带土不禁怀疑波风水门同意保密,原因之一也是这个。
卡卡西的倒霉之处不只在于自己,还在于不靠谱的老师和师母吧,带土无言地想-
接下来,带土找上了卡卡西。
只有他才知道带土曾经把一名女性带回家中,等到凉纪来木叶后,他就会想明白,那名女性就是凉纪。
现在其余人都以为带土把凉纪藏在别处,如果卡卡西把消息传出去,他们知道带土曾把凉纪带回家过夜,别人先不谈,至少玖辛奈那边,就不再是几个爆栗便能解决的了。
“那个人是天井凉纪?”听见带土这样说,卡卡西有些惊讶。他调侃道:“我记得你很久以前就拐过她一次,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带土眉梢克制不住地跳了跳,“同样的梗玩太多次就没意思了。”
“可这几年来我就玩了今天这一次啊。”卡卡西无辜地说。他不再提起带土诱拐凉纪的黑历史(带土:这是谣言!谣言!),八卦地问道:“你把她带回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记得你家里只有一张床。”
带土没好气地说:“我不像你,天天捧着本OO小说,满脑子下流的想法。她在我家时,她睡沙发我睡床,我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她。”
“居然让女朋友睡沙发,”卡卡西摇摇头,“带土,亏你这样还能找到对象。”
“但我就是找到了。”一想到凉纪,带土就情不自禁流露笑意。
他向卡卡西强调:“千万不要把凉纪在我家里住过这件事告诉别人,不然如果玖辛奈知道我就完了。”
“放心。”卡卡西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肯定会为你保密的。”
等到带土走后,卡卡西才注意到,带土发现了《亲热天堂》是本OO小说。之前因为不愿让别的男人的手碰到他珍藏的书本,卡卡西一直没借给带土看,而带土也一直不知道这本书的内容。
他现在忽然知道……交到女朋友之后,他就立刻开始学习研读起来?
亏他还说自己满脑子下流的想法,他不也一样。卡卡西脸上露出了我们两个彼此彼此的闷骚笑容-
两边各隐瞒一部分事实以防止被混合双打,把他们搞定后,带土抽出最后一部分时间来到凉纪在雾隐村的家中。从两年前开始,凉纪就搬出父母的家,自己独自居住。
此时,凉纪正拿着本书在沙发上看,等待带土归来。
在客厅中一落地,带土就在凉纪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腰哀怨地说:“水门老师给了我好几个麻烦的任务,接下来一个月,我都只能陪你一小段时间了。”
凉纪道:“正好,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我也没空。三代水影说我无故离村造成了人力物力的浪费,要我在办交流手续的这一个月里做任务弥补损失。为了防止他故意拖延,我就同意了。”
“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也是吗?”带土问。
凉纪点了点头。
“那今天晚上,是我们这个月最后的能够长时间相处的时光。”带土贴近凉纪的脸颊,在她耳畔低语,“你想要怎么度过?”
虽然汤之国的那间旅馆他们退房了,但新年假结束,旅馆不再爆满,他们随时可以再订一间,然后再一起泡温泉。就算是朋友也可以一起泡温泉,所以他们这样的举动不算越界,带土理直气壮地想。
凉纪把正在看的书翻开到前面某页,递到带土眼前:“我们吃烛光晚餐。”
带土看了眼页眉印着的标题:《让TA更爱你的十件小事》。凉纪这是在看恋爱的参考书?
凉纪望着他说道:“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进度过快需要补课,我想我也应该做些什么。对这方面我不是很懂,就只能试着按照书上的办法做,你看可以吗?”
此时此刻带土很想亲她。
可是他九天后才能亲(x)。
以凉纪的迟钝程度,走到真正能和她深吻的阶段,还不知道要多久。
但凉纪很喜欢亲脸颊,所以颊吻是没问题的。
轻轻在凉纪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带土柔声说:“当然可以。”
“那我现在去准备。”凉纪雷厉风行地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望着她的背影,带土忽然发现,今天凉纪没有回吻他。怎么回事?
带土跟着凉纪走到厨房,提出了这个问题。
凉纪瞥了他一眼回答道:“你觉得那都是我对你的被动回应不作数,那我就不回应了。”
“你生气了?”带土有点意外。
他连忙从身后环住凉纪,讨好地说:“是我说错话了,我很喜欢你的回应。”
“但如果因为你的要求,我又重新回应你,这不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凉纪说,“等我重新发自内心地想亲吻你再说吧。”
好吧,带土在心中默默叹气,他不仅失去了能够随时和凉纪接吻的福利,还失去了亲凉纪脸颊她就会回亲的福利。
他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但这也是必要的一环。
配合凉纪做好一桌子菜,看着凉纪烛光摇动中柔和的脸庞,带土心说,就算暂时失去福利,但能让凉纪身上多长出点浪漫细胞,倒也不是特别不合算。
吃完饭后,凉纪朝带土郑重提出疑问:“为什么用蜡烛代替灯就是氛围感?除了光线变暗看东西变得费力之外,好像没什么区别。”
带土无言地想,居然以为凉纪这么轻易就能长出浪漫细胞,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第45章 订婚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④
尽管在外出任务,但仗着身负神威,带土还是找了个空隙传送到凉纪家中。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想,好吧,凉纪不会时空间忍术,果然没办法这么快回来。
为了不错过凉纪归来的时间,带土每天都传送到她家一次,总算在一星期后又看见了凉纪的身影。
她也刚刚才到家,正在解开头上的护额把它放在桌子上。
快步走到凉纪身边,带土从侧后方抱住她和她耳鬓厮磨:“我好想你。”
“只是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你就这么想我吗?”凉纪说着,身体靠在带土胸前,偏过头脸颊贴在他脸上蹭了蹭。
她眼里有淡淡的愉悦,再加上这个说法,简直就像在故意调戏带土。不过事到如今,带土自然知道,凉纪的话里没有任何言外之意,她只是平铺直叙地提出疑问而已。而他当然不会像傲娇一样恼羞成怒地说什么“我只是一般想你”“一星期也很久了”,他自有对付凉纪的方法。
“原来你不想我的吗?”带土用饱受打击的语调说道。
见带土似乎很是失落,凉纪对他坦诚地吐露心意:“我偶尔会想起和你在一起时的画面,休息时会希望你能陪在身边,但没有你这么急切。因为一个月后就能去木叶和你天天在一起,所以短时间的分开我并不觉得需要焦虑。”
“那就其实你也在思念我。”带土又重新展露笑颜,把凉纪抱起来转了一圈。他就知道凉纪肯定也会想他。
任务还没结束,带土只是抽时间来凉纪家里一趟,在凉纪脸上亲了一口,他便又离开了。
凉纪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带土离开前,她应该也回亲他一次的。不过他走得太快了,等下次吧。
但仿佛要赶快把凉纪的劳动力给榨干,凉纪还没有在家里休息多久,三代水影就又派来一个任务。接下来也是如此,只要凉纪一回村,稍微休整一下,就马不停蹄地继续出村完成任务。
这样一来,她很难再碰上带土,足足三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再见面。
到了理论上手续办好的那一天,凉纪前往水影办公室,心想,如果三代水影故意拖延手续的时间,她就让他失去履职的能力,让枸橘矢仓提前上位。
水影办公桌后,三代水影把交流通知递给凉纪。收到通知那一刻,凉纪身上仿佛要把三代水影揍一顿的冷冽气息才稍微收敛了些。
“谢谢。”凉纪朝他略一颔首,转身离开。
三代水影暗道,不是说恋爱会软化人吗,怎么天井凉纪还是和过去一样冷冰冰的,全然忽略了他就是让刚交往小情侣分开的罪魁祸首,在这种情况下,凉纪能对他有好脸色才奇怪-
等到带土过来找她之时,凉纪把交流通知递给他看:“现在我可以正式前往木叶了。”
带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按照之前和你父母的约定,在手续办好之后,我们就订婚。”
凉纪自然没忘记这件事,不过她更看重能够去木叶之事,一时忽略了它。
既然带土现在提起,凉纪问道:“我们应该怎么订婚?”按带土的说法,不用办订婚宴也不用宴请客人,凉纪不知道需要走怎样的流程。
带土忽然显得有些紧张。
他握住凉纪的手,带着她传送到其他地方。
凉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东岐山山顶,她和带土去年大晦日晚上在这里看过烟花。
也是她向带土提出交往请求的地方。
在她面前,带土忽然单膝下跪了。
他这是要……求婚?
凉纪在电影和书本里看见过这一幕,但亲眼目睹它发生在自己和带土身上,她还是有些错乱之感。
她忽然也莫名紧张起来。
带土深吸一口气,说道:“凉纪,虽然我们真正交往只有一个月,甚至于这一个月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但感情并不能以时间长短来衡量。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想要陪伴你,想要让你度过幸福快乐的每一天,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永远和你相伴的机会。”
他想要拿出戒指,但忽然想起把它放在神威空间忘了拿出来,便只能开启神威,让戒指盒从漩涡中掉出到手心,再打开戒指盒露出戒指。
“凉纪,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妻吗?”
凉纪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无法去想。
她只是直接说出了唯一可能的回答:“我愿意。”
带土手有点抖地把戒指套上凉纪左手的无名指。
他也想过要不要用其他更浪漫的方式求婚,但最终决定还是按照凉纪喜欢的方式来,简单,快速,直接。
把左手抬到眼前看了眼金色的素戒,凉纪感觉有点花哨。但带土应该是为了和凉纪的眸色相衬,才选的这个颜色吧?思及此,凉纪又觉得带土选的这个戒指再合适不过了。
她向眼前已经站起来的带土问道:“你的那个戒指呢?我也给你戴上。”
在带土拿出来后,凉纪托起带土的左手,把金戒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从现在起,他们就是未婚夫妻了。虽然其实没有法律效应,但在旁人眼中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比男女朋友还要亲密许多。
凉纪以前没想过,她会愿意和某个人进入长期的亲密关系。但如果那个人是带土的话,就算未来有分开的风险,此刻美好的回忆与欢悦的心情,也足以盖过将来分别时的痛楚吧?
把手指插入带土的指缝中,和带土十指相扣,凉纪抬头望向他的面庞。他正专注地看着凉纪,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凉纪的身影。
凉纪说:“现在早就过了时限了,你想亲我的话,直接亲就好。”
都被带土亲过那么多次,她认得出来,那时带土想要亲吻她时的表情。
带土低下头,克制地在凉纪的颊边亲了一下。
他抚了抚凉纪的脸颊,说道:“我希望在这个时刻,你能体会到的都是纯然开心的心情,而不是……”他采用了凉纪的说法,“头晕的感觉。”
正是黄昏时分,金红的夕阳在带土身后为天空染上瑰丽的颜色,一束束金光穿透粉紫的云霞,将一切都照得闪闪发亮。
山顶的风带着高空的清冽气息,吹拂而过,扰乱了凉纪的发丝。
明明带土没有深深地吻住她,凉纪却又感到了些微的心跳过速,头晕目眩。
环住带土的脖子,凉纪踮起脚,用唇在他的脸颊上触了一下,然后以软绵绵的腔调说道:“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又不知不觉间变甜变软了。
“我们回去吧。”带土微微弯起眼睛,和凉纪一起传送回去。
他还是没有亲她啊……凉纪不由得有些失落。但她又不喜欢接吻,所以这失落显得毫无道理。
大概是间隔太久没有亲,自己忘记了接吻时的感觉,以及那种所有思绪都被搅乱的晕眩,所以才开始稍稍怀念起带土的亲吻了,凉纪心想-
按照之前和凉纪父母的约定,等到去木叶交流的手续办好,带土就要摘下面具和他们见面。
因为和他们一起肯定会无法好好吃饭而胃痛,所以尽管是饭点,带土仍和凉纪说,等吃完晚饭再去见他们。
“好。”凉纪点点头。
她提出问题:“我下午才回村没有买菜,今晚吃什么?”
订婚当晚总不能吃外卖,这时带土才惊觉,他求婚太急,什么也没有准备。
不过带土绝对不会在凉纪面前展露出他做事欠妥的模样。就算凉纪已经不止一次看过了也不行。
他以沉稳的语气说道:“我们继续去之前的小吃街吃。”
没错,他只是想要重温之前的回忆而已,带土心说,绝非行事仓促考虑不周。
“但我今天晚上不想吃零食,”凉纪说,“出任务期间总是吃干粮,我现在想吃正常的饭菜。”
提案被拒绝了……带土只能说:“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不需要预定的餐馆。”
完全不知道带土脑子里想的是高档盛宴星级料理,凉纪奇怪地问:“买盒饭还要预定吗?”
她完全不在意这些仪式感,只要盒饭就够了啊。有时候带土觉得凉纪实在太好满足,仿佛随便哪个热情待她的人都能把她骗走。他听得出来先前漩涡阳真凛说能找到100个愿意对凉纪好的恋爱候选不是玩笑话。像凉纪这样实力高强的女性忍者,没有崇拜者才奇怪,只是先前慑于凉纪的高冷气场,没有人敢接近她而已。
但凉纪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绝不会让另外的人再接近她的心。
带土说:“那倒不用。我去买两份盒饭,马上回来。”
他神威前往木叶,在常去的那家饭店和老板要求打包两份盒饭。老板一边盛饭一边问:“带土,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自从带土把这件事告诉波风水门、玖辛奈和卡卡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早就传遍了木叶村。
带土面露得意,把左手的订婚戒指给老板看:“不止如此。”
老板惊讶地说:“你都结婚了?”
——结婚戒指和订婚戒指一般都同样戴在左手无名指,所以常会有这样的误解。
“其实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带土笑道,“我们最近订婚了。”
这也算是个新的新闻,不过和结婚对比起来,订婚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老板开玩笑道:“我帮你做了那么多顿饭,等你结婚那天,可要把我也请过去。”
带土道:“她不喜欢太大的场面,婚礼时恐怕不会请很多人,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邀请你。”
把盒饭递给带土,在他走后,老板又和下一个人聊起了天:“刚刚带土和我说他已经订婚了,大概不久就要结婚。”
带土原先就在木叶村很有知名度,自从他大庭广众播放性转视频,更是家喻户晓的名人。只要稍微露出口风,一传十,十传百,想必没多久,全木叶都会知道带土订婚了。
回到凉纪家,带土心想,既然知道凉纪是他的未婚妻,在凉纪去木叶后敢于和她偷偷接触的男人必定不怀好意,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以放心地赶尽杀绝,不必手下留情。
木叶那边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凉纪这里。
把盒饭放在餐桌上,带土走到凉纪身边,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凉纪喜欢他这么做,他得多亲一下她,让她感到开心,进而越发愿意亲近自己。
按住带土的肩膀不让他起身,凉纪也亲了带土一下。
她现在又愿意回吻自己了,那她肯定还是很喜欢自己,带土心满意足地想。
第46章 离开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⑤
吃过晚饭,带土牵着凉纪传送到她父母门前,敲了下门。
开门的照旧是天井须具流。他一眼就注意到带土和凉纪手上的对戒,看着他们微笑着说:“你们已经订婚了?我还以为就算不办订婚宴,至少父母也要参与。”
“这是我和他的事。”凉纪简单说道,拉着带土穿过天井须具流面前,走到正厅。
作为感知忍者,漩涡阳真凛早就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提前跪坐在正厅。见凉纪和带土进来,她抬眼看了眼带土的外貌。带土是木叶村知名的上忍,她手中存有他的照片,但真人和照片自然不一样。
而对他的相貌,漩涡阳真凛再怎么吹毛求疵,也实在找不出可供挑剔的地方。
带土是那种最符合长辈喜好的长相,浓眉大眼,五官端正,阳光稳重,头发也是利落的短发,并不像有些年轻人一样喜欢留长发或者把头发剪得半长不短,在某些循规蹈矩之人眼中甚是不修边幅。漩涡阳真凛对他人的造型没什么要求,但不符合规范有时候会是值得入手的突破点。可目前,漩涡阳真凛没有在带土身上找到任何突破点。
自从凉纪搬出去,漩涡阳真凛同她的来往就少了许多。原来她的审美是这副模样?快速在心中过了一遍雾隐村年轻男忍的模样,漩涡阳真凛遗憾地发现,雾隐村的忍者几乎都在面上透露出一股邪气,很难找到带土这般一派正气凛然的忍者。
不过,就算带土长得好,漩涡阳真凛对他的讨厌仍没有削减多少。他把凉纪藏起来几个月,直到晓组织查到木叶了才决心坦白。对于凉纪嫁到木叶,漩涡阳真凛其实并不介意,涡之国和木叶村本就是长年的盟友,只不过,一想到凉纪会嫁给这个多年前就撺掇凉纪离家出走之人,她就看带土很不顺眼。
但漩涡阳真凛更知道,一味打压只会激起年轻人的叛逆心理,说不定他们冲动之下明天就去登记了。
所以,今天晚上,她并不会多做什么。她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跪坐在漩涡阳真凛对面,带土和她相顾无言。她只抬头看了带土和凉纪一眼,就撇过脸去,仿佛一句话都不想同他们说。
天井须具流关上门,来到漩涡阳真凛身边坐下,朝凉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木叶?”
凉纪道:“明天。”
“这么快?不再休整几天?”天井须具流关切地问。
凉纪平静地说:“如果你们认为我需要休整,可以在一个月之前让三代水影少发点任务给我,而非在这里让我留下来。”
漩涡阳真凛开口了:“那么,你是认为你平白无故离开村子的行为不需要做出补偿?”
带土皱起眉。如果不是他们与三代水影勾结提出那个政策,凉纪怎么会突然离开?
在他发声前,凉纪按住了他的手。
她不疾不徐地说:“作为你们政治上的敌人,我败给你们,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回来并听从水影安排的唯一理由,是带土不能和叛忍在一起,这会对他造成不利影响,我必须通过合法手段离开雾隐村。不然,你真的认为你们能对我进行任何约束?”
漩涡阳真凛冷笑道:“是啊,你实力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叛村就叛村,想犯法就犯法。”
“既然你也知道这个事实,那我就不再多解释了。”凉纪道。
漩涡阳真凛被她一噎,想说的话一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沉默片刻,说道:“就算你实力强,但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不管加入我们的派系,还是加入水影的派系,以你的实力,都有很高的概率当选,那个政策根本没有出台的余地,一提出就会被否决。但你一定要自成一派,独来独往,那只会遭到双方的联合绞杀。”
“没有必要向我解释,我一直都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道理。”凉纪说,“但我当水影的初衷,就是不愿被人情世故所累,所以我不可能加入你们,更不可能接受和枸橘矢仓的联姻。”
听到这里,带土心中猛地一震。凉纪的父母曾希望她和枸橘矢仓联姻?带土也知道枸橘矢仓的情报,他是三尾人柱力,也是下任水影候选之一。
更关键的一点在于……
他只有143厘米,比凉纪足足矮一个头。
而凉纪完全没有对袖珍体型的偏好。
漩涡阳真凛说:“我也没有强迫你一定要和他结婚,你是我的女儿,我肯定希望你能找一个最适合你的另一半。我只是分析,作为漩涡一族的你,和人柱力强强联合,在水影之位上的胜率很高,就像水门和玖辛奈。如果你嫌弃枸橘矢仓太矮,你也可以选择六尾人柱力羽高。他虽然是水影麾下之人,但若是你能当上水影,我和你爸爸也不是不能改换派系。”
她瞟了一眼带土,说道:“虽然羽高穿衣服比较开放,但他只比你大三岁,想必比年龄太大之人和你更有共同话题。”
比凉纪足足大了七岁的某人被刺得有些受伤。
凉纪道:“早在两年前,我就拒绝了你。这些陈年旧事,不必再提。”
漩涡阳真凛流露出几分黯然之色:“你已经再也当不成水影,这些谋划自然也失去了效用。变得这么絮叨,看来我也上了年纪了啊。”
天井须具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怎么会,你现在完全还没到‘上了年纪’的年龄,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心情波动比较大罢了。”
“爸爸说得没错,”凉纪说,“妈妈你现在44岁,并不是上了年纪。”
她一脸淡定地说出了下一句话:“你只是到更年期了。”
带土吃了一惊。看着凉纪波澜不惊的面庞,他实在分不清凉纪只是想要说出实情,还是有意嘲讽漩涡阳真凛。
漩涡阳真凛收回脸上展现出的表情。她凝神看向凉纪:“你是故意的?”
凉纪露出一丝笑意:“妈妈,如果你想演戏让我对你心生愧疚与留恋,那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我没兴趣在你们身上耗费太多时间。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两件事,第一,让带土见一见你们,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父母。第二,提醒你们木叶的意见对涡潮村分量很重,甚至于能左右首领选举,而带土在木叶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如果你们想要让哥哥做出什么不必要的举动,不妨在心中想一想,有没有必要因为一时的感情好恶,影响哥哥在涡潮村的地位。”
说完这些,她转头朝带土说道:“我们走吧。”
既然凉纪的意见是不用和她的父母打交道,那带土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本来就对他们印象不好,今天更是加深了这印象。两年前,凉纪刚满十六岁到达结婚年龄,他们就提出要凉纪联姻?他记得就是在这时,凉纪不再和他们一起住。怪不得凉纪那时候要搬出去。
带土随着凉纪起身,准备和她一起离开。
但在他们走出房门之前,从身后传来漩涡阳真凛的声音。
“一个月前,我就告诉了信之佑,他想必在那时就开始采取行动了。而你也知道,这件事涉及你,就算我们劝阻他,他肯定也不会罢手。”
凉纪平静地说:“那么,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们无关了。”
回到凉纪的家,带土看着她的表情,说道:“你心情很不好。”
“这样吗……”凉纪靠在带土身上,喃喃道,“我只是一见到他们,就感到很烦闷和抗拒,就算和他们分开,这种感觉也难以消散。”
带土无法切身体会到凉纪的心情,因为他并没有冲突如此之大的至亲。但他知道怎么安慰凉纪。
把凉纪抱在怀里,带土怜惜地抚了抚凉纪的脸颊,在她耳畔温声说道:“我会时空间忍术,如果他们非要来找你,我就带你跑掉。如果你有什么不得不和他们说的话,我就用神威帮你传信。”
“你的神威还真是很便利的忍术。”凉纪蹭了蹭带土温热的手掌,说道,“反正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们今晚就去木叶吧。”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还没准备你的房子,你只能先在旅馆休息一晚。”
带土本来打算明天白天带凉纪找一间心仪的房子租住,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凉纪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继续住在你家吗?”
“你现在不用再掩藏行迹,睡沙发太委屈你了。”
“我也没打算睡沙发,”凉纪说,“我和你一样睡床。”
而带土家只有一张床。
他吞了口口水,问道:“你是想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凉纪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带土小心翼翼地说,“而且还没到三个月。”他当初的意思自然不是到了三个月就能够和凉纪同床共枕,但连三个月都没到,那就更不行了。
“现在确实没到带土规定的时限,”凉纪金色的眼睛盯着带土,“但我就是想要和你一起睡觉,不行吗?”
面对凉纪这样蛮不讲理的要求,带土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毫无底线地同意道:“你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作者有话说】
凉纪的父母应该是本文唯二非搞笑役的存在吧。解决了雾隐村的遗留问题,他们再不会出现啦!
第47章 心死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⑥
凉纪和带土一起把衣物还有其他需要带去木叶的东西收拾好,随后传送去了他家。
离开只一个来月,凉纪对这里仍旧很熟悉。不过,带土的卧室她并没怎么进过,倒是个有点陌生的地方。
走进卧室,凉纪拉开衣柜门看了看,挂衣杆上挂满了带土的衣服,没空间再把凉纪的衣服塞进去,看来她得继续使用带土买给她的木柜子作为衣柜。
转过脸,凉纪对带土说:“把我的衣柜拿出来一下,这里位置不够,我把衣服继续放在它里面。”从汤之国离开后,带土就一直把她的衣柜收在神威空间里。
虽然之前买了一个小柜子给凉纪当作衣橱,但那只是权宜之计,现在带土不想再委屈她。
把衣柜中不应季的衣服拿出来收进神威空间,给凉纪腾出来空位,带土道:“现在应该位置够了吧。”
估量了一番之后,凉纪点点头说了声“够了”,把她的几件衣服挂在带土的衣服旁边,内衣内裤卷好放进抽屉里。
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凉纪的衣服混在一起,带土忽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心情。从今往后,他与凉纪便像衣柜的空间一样,再不分彼此。在凉纪整理好衣柜要走开时,他拦住凉纪的腰亲了亲她,又被她亲了亲,但还是无法缓解这满足到往外溢的心情。
必须赶快把让凉纪进入下一阶段提上日程了,带土心想,只亲脸根本不够嘛。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爬上床,带土有点僵硬地躺在凉纪身边。虽然在汤之国旅游时,他也和凉纪睡在一起过,但那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
而现在,凉纪就在这张他使用多年的床铺之上,紧紧挨着他。就好像不只是床,他的一切都向她放开了,从此任由她使用。
“带土,你不抱着我吗?”凉纪问,“你现在还能调整好姿势,如果半夜你再抱过来,很容易压到手臂。”
她还是这么直白啊。
只是拥抱而已,就算是睡觉时的拥抱,也只是拥抱,并不会超出界限。
又不是没抱着她睡觉过。
侧过身,带土一只手臂沿着枕头下沿,穿过凉纪脖颈与肩膀的凹陷处,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揽。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带土,呼吸的气流与带土的融汇在一起。带土能嗅到她刚淋浴后新雪般清冽的气息。
→知道是淋浴而非沐浴,自然是因为带土听见了水声。
糟糕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动,带土心中顿生不妙之感。
距离上次见面足足有三个星期,久别重逢,他自然想要和凉纪更亲近些。但他们现在连接吻的阶段都没有到,更别提下一个阶段。
如今带土倒不用担心被凉纪的家人砍个半死,反正凉纪和她的家人不和睦,他不用迁就他们。可凉纪孤零零一个人来木叶,他更加得照顾好她,不能因为凉纪只剩他了,就放纵地欺负她。
凉纪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就算做什么也天经地义的念头一闪而过,又很快被带土死死压下去。
忍。
忍者本就是苦苦忍耐之人。
带土在脑海里构思着提交给波风水门的任务报告,冰冷的文字总算一点一滴地把心中燥热的火苗给浇熄了。
凉纪的呼吸变得清浅。她睡着了。
听着凉纪规律的呼吸声,带土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自打从汤之国回木叶,带土就一直比以往早起半个小时,希望能把他的生物钟调整得和凉纪一致。但长年累月养成的身体习惯不是那么好更改的,所以他专门定了一个闹钟。
被刺耳的铃声吵醒,带土睁开眼,看着怀里凉纪的脸颊。
然后,他久久未动,既不说话,也不去关闹钟,任由闹钟在床头柜大肆吵闹着。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凉纪奇怪地问。
“没什么。”带土不动声色地说道,缓缓往后挪了挪,再翻身起床按掉了闹钟的开关。
看凉纪这副模样,她应该什么都没意识到吧。
在带土起来后,凉纪也坐起身。
“带土,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你昨天半夜叫我的名字,我听见了,然后你有点硌到我。”
她善解人意地说道:“如果你想要和我……”
带土脑子里的弦断了。
“咻”地一下,带土消失在了床上。
他跑了?凉纪眨了眨眼。
啊,带土应该是害羞了吧。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很正常的生理行为。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得洗了。她的睡衣也是。被套也是。
如果天天都要洗床单的话,带土还是别遵守他自己定的规则,直接和凉纪进入接吻之后的下一步算了。
爬下床,凉纪取下被套,确认被芯不用洗,又把床单掀起来,确认床垫也不用洗。
脱下睡衣,凉纪从衣柜里拿出内衣,穿在了身上。她正要穿里衣,就见带土又重新出现在了床边。
只出现了一秒,带土就又消失了。
凉纪有些不满地想,不能再放任带土逃跑下去,得和他约定,不管他觉得多尴尬,都得留下来好好解决。之前凉纪泡温泉晕倒,也没有像他那样一感觉羞耻就到处跑。
等到凉纪把该洗的衣物被单都塞进洗衣机里,洗漱完开始做早餐,带土才终于回来。
他隔着凉纪几步远的距离,不自在地看她一眼,又立即转过脸不看她,盯着厨房的墙壁说道:“我买了张床,等下会放在书房,以后你晚上就在那里休息吧。”
凉纪关上火,走到他眼前,抓住他的手以防止他逃走,不容置疑地说:“我不同意。”
握着凉纪的手,感受着她手心温热的温度,带土有些受不了想要逃走,但还是勉强忍耐着留下来和她说话。
悄悄瞥了她一眼,带土又赶快转移视线:“那我睡在书房也行。”
“我不要,”凉纪鼓起脸,“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带土听得出凉纪这是在使性子。但不管凉纪怎么轻言软语地向他撒娇,或是用蛮横的口吻耍赖,他都绝不会答应。
他以从容的语气说:“我们毕竟交往还没有到三个月,昨天已经违反了约定,之后还是不要再违约了。”
如果他眼睛不是盯着瓷砖的缝隙而是盯着凉纪,他伪装出的从容也许还真能糊弄过谁。
“如果双方一致同意,也可以解约。”凉纪说。
“但……”带土继续盯着墙,“我没有同意解约。”
凉纪不悦地走到带土和墙之间,踮起脚把脸凑到带土面前:“你不要看墙,看我。”
带土慌忙闭上了眼。
“你有必要这样吗?”凉纪不快地说,“不就是你做了春梦然后梦遗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几乎所有男性都会有。”
凉纪直接把发生了什么以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
带土的心死了。
心如死灰之下,带土睁开眼,看着眼前凉纪愠怒的脸,她大大的金色的眼睛因为薄怒而眯了起来,生气的鲜活中显出一种非比寻常的娇俏。
“你觉得什么都是正常的,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带土往前走了一步,把凉纪逼到墙边,手伸进凉纪上衣里,肆意揉捏着其中光滑柔软的皮肉,低下头在凉纪脖颈上吮吻着,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用唇舌在凉纪的脖颈上划了一条弯曲的线,从颈窝一直画到耳根,带土往上朝凉纪耳朵里吹了口气,凉纪情不自禁地一个激灵。
“那我把我梦中的一切,都复刻在你身上,也没问题吗?”
猝不及防遭到带土的袭击,凉纪无措地承受着带土压迫性的动作,不知道要给出什么反应。
她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慌。带土查克拉给人的感觉,似乎正在朝某种危险的方向转变。
带土的唇又往下,含住凉纪的耳垂,打着圈舔了舔,湿热的触感仿佛有传染性,凉纪的脸也不禁发热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凉纪勉强以正常的语调发出声音。
“凉纪你这么聪明,”带土在她耳畔低低笑道,“肯定能猜到的吧。”
凉纪当然能猜到。
如果是以前,凉纪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现在,一想到会和带土做那些事,她却忍不住开始有点慌乱。
没什么好犹豫的,凉纪心想,这只是情侣之间正常的行为。
压下所有不安,凉纪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说道:“你做什么我都没问题。”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真做了。”带土弯起眼睛说道,“不过等会儿我还有工作,现在没时间,只能晚上再做,我先找你收点利息。”
挑起凉纪的下巴,带土强硬地吻了上去。
被抵在墙壁上,圈在带土的手臂间,凉纪只能仰起头,任由带土肆意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距离上次亲吻已有一个月,带土的动作很是激烈,凉纪被他弄得不停喘息,推他也推不开。
好不容易,带土的唇舌终于离去,他将拇指按在凉纪的唇角,往旁一抹擦过两片柔软的唇瓣,抹去溢出的涎液。亲了下凉纪泛着红晕的脸颊,他喑哑地说:“我先走了。”
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凉纪才平复呼吸。
望着空荡荡的厨房,凉纪心想,带土究竟记不记得,他既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更没有吃早餐,就直接去上班了-
火影大楼门口,脱离了方才迷乱的氛围,带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啊!一想到那些羞耻的言行,带土就恨不得以头抢地。
但他毕竟是忍者,所以还是很好地忍住了这些情绪。
走到火影办公室,带土意外地发现玖辛奈也在。
“带土,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第一件事,会是带凉纪来办报到手续。”看着孤身一人的带土,玖辛奈说。
他还没告诉任何一个人,玖辛奈怎么知道凉纪来了?是神乐心眼?她感知到了凉纪的查克拉?
那这样一来……
带土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恐。
“玖辛奈,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玖辛奈和善地微笑着,“我知道你的查克拉昨晚一直和凉纪的查克拉重叠在一起就够了。我本来还担心她会护着你,现在她不在倒是正好。”
带土确实不会被凉纪的父母砍个半死,但他怎么能忘了,玖辛奈也是凉纪的长辈啊!
举起拳头,玖辛奈像敲鼓一样“梆梆梆”打着带土的脑袋,而带土也只能在波风水门爱莫能助的目光中,承受着来自凉纪家人的爱的敲打。
第48章 任务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⑦
凉纪正在阳台上晒床单,忽然感知到带土的查克拉回到了客厅。
他是想起来还没有刷牙洗脸,所以又回来了吗?
客厅里,带土的目光穿过隔门,落到凉纪回望的脸庞和她身侧随风飘摇湿漉漉的床单之上。他的表情凝固了。在他以为耻度已经爆表之时,现实总会告诉他,不,还会更羞耻一些。
从阳台走到带土身前,凉纪说:“等你洗漱完,记得把早餐带上,我帮你打包。”
对了,我还没有洗漱,所以我没刷牙就亲了凉纪,带土木然地想。
戴上忍者的扑克脸面具,带土镇定地对凉纪说:“你已经吃过早餐了吧,等下我带你去火影办公室,和你一起办理报到手续。”
随后,他迈着失去灵魂的步伐,到盥洗室刷牙洗脸去了-
从盥洗室出来后,带土正准备和凉纪一起传送到火影办公室,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凉纪脖子上的红印还没有消除。
还好自己发现了这一点,带土有些庆幸,不然在玖辛奈那边就更解释不清了。
在凉纪听话地用医疗忍术消除印记之时,带土严肃地说:“凉纪,你绝对不能向玖辛奈提起我们今晚要做的事,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这么说,你是真的要做?”凉纪问,“我还以为你肯定会找理由反悔。”
被凉纪说中了。
但带土绝不会承认。
他用云淡风轻的语气把问题抛回给凉纪:“你这么看我,是因为你自己想反悔,才希望我会反悔吧。”
凉纪垂下眼,显得有些心神不定:“我没有想要反悔,只是事到临头,感觉有点害怕。不过是你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为什么要嘴硬?带土在心里像敲鼓一样“梆梆梆”地敲着他自己的脑袋。
他搂住凉纪,手掌安抚地贴着她的脸颊,温声说道:“你害怕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凉纪摇摇头:“反正迟早都是要做的,不如早点做。”
她这副模样,仿佛谈论的是手术,而非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
她还没准备好啊。
带土道:“我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其实也没有特别想要,还是以后再考虑这件事吧。”
“你没有特别想要?”凉纪抬起头望着他,“但你昨天晚上……”
她话还没说完,带土贴在她脸侧的手掌就迅速往下一挪,捂住了她的嘴。
用物理手段制止了凉纪的发言,带土清了清嗓子说道:“再不过去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就要等急了,我们快走吧,这个话题之后再谈。”-
等到凉纪办好手续,玖辛奈拍了拍手,对凉纪和带土笑着说道:“你们俩跟我来一下。”
她的笑容很和煦很灿烂,但带土总觉得其下隐藏着阴风阵阵。
跟着玖辛奈走进一个空无一人的会客室,带土和凉纪老老实实地在玖辛奈面前坐下。
玖辛奈道:“带土,凉纪,你们都已经订婚了,对你们的行为,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露出威迫的表情,用如果他们违背约定就把他们扔进火山口的威胁语气说道:“你们绝对不可以奉子成婚。”
“不用担心,”凉纪淡定地说,“我会医疗忍术,可以在事后做好预防措施。”
带土很想说他们连第一步都没有进行,怎么可能搞出小孩,但看着玖辛奈恐吓的眼神,和凉纪一本正经宛若讨论学术问题的模样,他实在是一言难尽,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才好。
等到玖辛奈放他们走,凉纪一边和带土朝门外走,一边向他问道:“我看你冰箱里没什么菜了,等下我去买,你中午想吃什么?”
在带土回答之前,玖辛奈在他们身后幽幽地提问:“凉纪,现在是你负责做饭吗?”
“是的,”凉纪说,“因为带土把房子借给我住,所以对应地,我负责全部家务。”
玖辛奈有些吃惊。她看着带土,情不自禁地说道:“带土,你还真是……”出于带土是水门弟子的情谊,她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她转而问道:“凉纪,你要不要搬出来另外找一套房子住?这样会宽敞许多。”
凉纪摇摇头拒绝了她:“带土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想和他一起住。”
玖辛奈有了猜测。带土不像是那种又让未婚妻和自己同居又以此为由让她做家务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他是不是故意这么提,试图委婉地拒绝凉纪,但凉纪还是非要住进去?
那看来先前她不用打带土那么多下。
不过瞒着所有人偷偷把凉纪藏起来,还是要打,也不能说是打错了-
带土实在没办法对玖辛奈解释说,这是交往前的约定,他压根没打算延续到现在,凉纪理解错了,不然玖辛奈就会知道他一直在悄悄和凉纪同居。
好在玖辛奈似乎没打算说什么,带土便识时务地拉着凉纪出了会客室的门。他可不打算在凉纪面前被玖辛奈敲脑袋。
走廊上,带土朝凉纪问道:“你是想继续当推理小说作家,还是希望在木叶接任务?木叶忍者都很友善,应该不会出现雾隐村的情况,如果有谁对你不友善,你尽管告诉我。或者说,你想不工作直接退休?”就算凉纪天天宅在家也无所谓,带土的财产还算充裕,养得起她。
凉纪想了想说道:“我先在木叶接几个任务试试看。”虽然她的银行账户解冻了,但既然之后要和带土在一起,她总不能坐吃山空,得有收入才行。至于给杂志投稿……杂志回款太慢,她直到今天都没有收到任何一笔稿费。
于是带土又带着凉纪前去火影办公室,想给她接几个任务。她国籍还在水之国,不能接涉及木叶机密的A级或是S级任务,但可以先拿几个B级任务试试水。等她嫁过来,就可以接更高等级的任务了。
火影办公室中,波风水门正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书沉思。
在带土提出要给凉纪任务后,波风水门道:“正好,我有一个任务,除了你们之外,其他人都没办法接。虽然委托金不高,但级别很高。”
接过波风水门递过来的材料,带土看着纸上的内容沉默了。
漩涡信之佑即将从涡潮村出发造访木叶,预计三天后抵达。
不用问,漩涡信之佑肯定是冲着带土来的。
波风水门笑道:“这次的接待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希望能给我们的客人带来宾至如归的体验。”
之前漩涡阳真凛说过,信之佑会做出行动,凉纪对他的到来已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哥哥的动作会这么快。这样看来,早在一个月前凉纪告诉父母她要订婚那天,漩涡阳真凛就把一切知会给信之佑,让他提前准备好。而一等凉纪来到木叶村,信之佑就立即联系木叶提出访问要求。
不过,以哥哥的性格,他这样着急地赶过来,倒也不奇怪。
凉纪道:“火影大人,请您放心,他离开木叶之时,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一句抱怨木叶的话。”-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带土朝凉纪问道:“你哥哥具体是怎样的人?”马上就要面对凉纪的哥哥,他得事先做好准备。
对于漩涡信之佑,带土事先已有一定了解。作为现任涡潮村首领的弟子,漩涡信之佑在涡之国威望很高,传言由于首领太过年迈,许多政务都是由他代为处理,几乎可以说,他就是内定的下任掌权者。在和凉纪交往后,带土也专门看过他的照片和信息,但单凭文字和影像资料产生的了解十分有限,对于他的处事风格,带土并不怎么清楚。
凉纪道:“带土,你不用操心,他是我哥哥,我会来对付他。”对于由她引起的麻烦,她的理念一向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带土也知道对于信之佑来说,他只是外人,自然还是凉纪这个妹妹去和他打交道最好。但他总不能看着凉纪遭遇麻烦而置身其外。他握住她的手:“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我当然也要和你一起去面对。”
对于未婚夫妻怎么称呼对方的家人,凉纪不是很清楚。她迟疑地问:“我们还没有结婚,你也能叫他哥哥吗?”
“……”带土道,“我这是比喻义。”
“这样啊,”凉纪明白地点点头,“如果没有相关规定的话,你还是直接叫他名字吧,因为他年龄比你小,如果你叫他哥哥的话,总感觉很奇怪。”
对于凉纪总是搞错重点,带土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于我哥哥的特点,”凉纪思忖着说道,“我一时很难概括他的性格,不过他个性很鲜明,你一看见他就会知道了。”-
距离凉纪的哥哥抵达还有三天,在那之前,带土还得继续处理晚上睡觉的事。
凉纪不同意分床睡,没办法,带土只能再拿出一床被子,他们俩分被窝睡。隔着厚厚的被子,无法接触凉纪的身体,带土就不会再那么容易心猿意马,在梦里产生过分的念头。
这一回凉纪答应了。她只是希望睡前和醒来时都能看见带土的脸,至于过程中发生什么,她并不在意,反正她都在睡觉,感受不到。
至于带土曾提出的在凉纪身上复刻他的梦……凉纪向带土确认过他究竟要不要做,但一提起这件事,他就四处找理由顾左右而言他,至少在近期,看来这件事是不太可能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担心,哥哥也是搞笑役,不会造成任何阻碍的[猫头]
第49章 哥哥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⑧
三天后。
带土和凉纪并排站在木叶村口,等待漩涡信之佑一行人的造访。
这次并非私人行程而是公务,故而来的人并不只是漩涡信之佑,还有其他人员。
没多久,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数个人影,头上都系着涡潮村的护额。
其中一个人忽然离队,高声喊着“——凉纪酱!”,像猫见到鱼一样飞快跑到凉纪身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然后他被凉纪用金刚封锁缠住,猛地甩到一边,砸出一个大坑和阵阵烟尘。
漩涡信之佑从坑中爬出,咳嗽了几声,笑容惨淡地说道:“凉纪,你下手还是这么狠啊。”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一点伤也没有受,”凉纪无动于衷地抬起右手做出拒绝的手势,“身体接触禁止。”
漩涡信之佑一下子跪倒在地,抱住凉纪的小腿,眼泪汪汪地说:“对于好久没见的哥哥,你就这么不留情面吗?”
凉纪眼睛眨也不眨地把他踹到一边,“我已经说了身体接触禁止。如果你不要每次都把我的话不当回事,我也不会这样做。”
如果不是因为信之佑是凉纪的哥哥,他突然抱住凉纪小腿,在凉纪动手前,带土自己就会动手。
前方,看着自己毫无形象的领队,涡潮村的众人全都偏过头,做出没眼看的动作。
漩涡信之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又倏地变成了开朗的笑容。
“既然是凉纪酱的要求,那我也就只能遵守了。”他笑着看向带土,“你就是凉纪找的男朋友?”
漩涡信之佑伸出右手,示意要和带土握手。
不知道漩涡信之佑在做什么打算,带土谨慎地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
“不只是男朋友,我们已经订婚了。”
“只是订婚而已,又没有法律效应,我觉得还是男朋友这个称呼更为准确,你觉得呢?”漩涡信之佑笑容不变地说道。
订婚没有法律效应,他们一家还真是全都这么认为啊,带土心想。
在他要发声反驳之前,凉纪先说话了。
“现在我和带土住在一起,如果只是男女朋友,就显得不怎么名正言顺。但因为我们已经订婚,所以就算同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没有法律效应,但长久以来的社会风俗,仍然会影响大众的看法。”
漩涡信之佑僵立在原地,震惊得掉了色。
“凉纪,你……你在和带土同居?”
“是的。”凉纪说。
在信之佑假哭之前,凉纪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如果你不表现得太夸张,也不针对带土,你在的这些天,我和带土就陪你到处逛一逛,但如果你一定要做出不恰当的事,我也只能对应地做出反应。”
“比如说?”漩涡信之佑试探着问道。
凉纪忽然露出笑容,但她的查克拉与之相反,变得阴森许多,“哥哥,你真的要尝试一下我的手段吗?”
漩涡信之佑只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知道了,我不会针对他的。”
“也不要想着迷晕我把我绑回涡潮村,或者找人引诱我变心,或者说服火影撤销交流的程序,总而言之,一切针对我和带土之间关系的事情,你都不能做。”
漩涡信之佑受伤地说:“凉纪酱,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过分的人吗?”
凉纪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是的。”
漩涡信之佑忽地露出得意的笑:“不愧是我的妹妹,这么了解我。”
带土无言地看着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妹控吧。也不知道他和宇智波鼬这个弟控比起来,哪个更变态一些。
(鼬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看来,佐助又在想念他了。)
在带土和凉纪的指引下,漩涡信之佑一行人在木叶村的客馆入住。随后,漩涡信之佑提出强烈要求:“凉纪,我一定要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不管你怎么反对,我都不会退缩的!”
“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凉纪说,“我带你去。”
带土家中,漩涡信之佑又震惊得失去了颜色。
“你……你们睡在一张床上?”
“是啊,”凉纪抬眼看他,“怎么了?”
漩涡信之佑强撑起笑容:“我没想到带土的房子竟然这么小,只有一张床,他看起来也不是很穷啊。”
凉纪道:“他买了第二张床,提出要和我分床睡,但我拒绝了。”
漩涡信之佑无言以对。
他干咳一声,说道:“凉纪,我知道你很袒护你的未婚夫,但作为你的哥哥,我也得对带土多了解几分。而你在旁边,我有很多话都不好和带土说。所以,你能不能先离开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凉纪看向带土,用目光示意:可以吗?
带土露出安抚的笑,朝她点了点头。
既然带土觉得没问题,凉纪便从阳台跳了下去。
她也有和其他忍者一样的习惯,那就是几乎从不走门。
看着带土,漩涡信之佑郑重地提出请求:“带土,请你和凉纪分手吧!”
带土毫不犹豫地说:“我拒绝。”
“那请你搬到涡潮村吧!”
“……我也拒绝。”
漩涡信之佑苦恼地揉了揉头发:“我曾经把涡潮村所有的适龄忍者都拉到凉纪面前让她挑,但不管是阳光型还是高冷型还是眼镜型还是御姐型还是萝莉型,她全都看不上,为什么她就看得上你呢?”
听着信之佑的用词,带土注意到一个问题:“你把女忍也拉过去了?”
漩涡信之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凉纪从没告诉我她的取向,我自然得把所有类型都包含进去。”
凉纪全家人都有点奇葩在身啊,带土心想。当然凉纪那是褒义的奇葩。
至于方才漩涡信之佑的问题,带土以不言而喻的口吻说道:“她看得上我,当然是因为我比涡潮村的所有适龄忍者都更讨她喜欢。”
漩涡信之佑忽然拿出一个本子:“你有没有什么让凉纪喜欢上你的诀窍?”他面露郁闷之色,“每次和凉纪见面,她都对我没什么好脸色,我一直都为此感到很苦恼。”
对于这个问题,带土回答:“如果你问凉纪,她不会不告诉你。”
漩涡信之佑叹了口气:“我当然问过了,但她要求我不要每次都夸张地表达感情,就算实在忍不住,只要不碰到她也行,另外她只要拒绝就是明确的拒绝,我不能再不停地用各种手段旁敲侧击,这我怎么能接受。”
“既然你无法接受的话,”带土道,“那也不能怪凉纪对你脸色不好了。”
“但如果是你与凉纪产生冲突,你又能怎么做?”漩涡信之佑不服地问,“难不成你每次都向她妥协吗?”
和凉纪的冲突……带土仔细思考了一番,只能想到三天前他要求和凉纪分床睡,凉纪不同意。但这实在称不上什么像样的冲突。
于是带土说道:“我和她没起过冲突。”
“怎么可能?”漩涡信之佑满脸不信,“凉纪其他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我行我素固执己见,有时就连在哪家饭店吃饭,我和她都会吵架。”
但带土实在想不出凉纪哪里固执。他说道:“她明明是很好说话的人,哪像你说的那样。”
“是吗。”漩涡信之佑双手抱臂说道,“我可是她哥哥,你还不相信我的话?你这样说,只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遇到过意见相左的时候,但总有一天它会发生。只要你向凉纪提出一个稍微有点过分的要求,你就会知道她的真实性格。”
“那你等着瞧吧。”带土说。
等到约定的半小时过去,凉纪回来,带土朝她招了招手。在她走到眼前之时,带土双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举到头顶,做出兔子耳朵的姿势,“凉纪,你能不能做出和我一样的动作,然后跳一跳,对我说‘带土,最喜欢你了’?”
凉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用意,不过还是顺从地把两手放在头顶,像兔子一样跳了跳,口中说道:“带土,最喜欢你了。”
带土得意地看了漩涡信之佑一眼,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凉纪,”信之佑把双手比在脸颊旁,比出猫咪胡须的形态,“你能不能像我这样做,然后喊一声‘喵’?”
“不能,”凉纪向他投以异样的眼神,“你好无聊。”
漩涡信之佑灰暗地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涡潮村一行人并未长留,只在木叶村待了两天,便又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漩涡信之佑向凉纪严正声明:“你订婚的时候没喊我,但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喊过来,不然我就吊死在你门口,让你睡觉都睡不安稳。”
凉纪道:“不要紧,我会换个房子。”
漩涡信之佑泪眼朦胧地说:“你真的不打算邀请我吗?”
凉纪安抚道:“我并不打算办结婚宴,但如果要办的话,我会邀请你。”
“这样就好。”漩涡信之佑又眉开眼笑起来。
“在我离开之前,要不要和哥哥拥抱一下?”
凉纪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三分钟过后。
凉纪幽幽地说:“哥哥,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放开了?”
“啊,”漩涡信之佑不好意思地说,“我一时忘了时间。”
他放开凉纪,又最后看了带土一眼。带土知道凉纪在面对难以弥合的冲突之时,要么对方退让妥协,要么两个人自此分道扬镳吗?
如果不是血缘关系在那里,凉纪大概早就和他还有父母断绝来往了。
他本来想观察一番带土在和凉纪产生矛盾时的作为,考察下他和凉纪能否长久,但……
谁知道凉纪在带土面前这么毫无底线啊!
看来凉纪还会留在木叶村的时间不会很短,他希望凉纪搬到涡潮村的野望,近期是无法达成了。
这样想着,漩涡信之佑朝凉纪挥了挥手,说道:“凉纪,记得要想我哦!”
“如果出现了关于你的国际新闻,我一定会认真阅读。”凉纪承诺。
漩涡信之佑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你上个月生日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没有送你生日礼物,只能现在补给你了。”
他走了。
带土惊愕地询问凉纪:“你生日在上个月?”
凉纪点点头:“1月10日。”
我居然完全忘记问凉纪生日是哪天了,带土在心中谴责着自己。
凉纪看出来带土在想什么。她安慰道:“不要太在意,就算你知道,那天我被水影派出去做任务去了,你也见不到我。至于生日礼物,你就当你提前十天送我了吧。”
1月10日的十天前,就是去年的12月31日,带土和凉纪交往的日子。
带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着凉纪回家,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早就过了九天的时限了,你想接吻的话,完全可以直接亲过来。”凉纪说。
于是带土用唇与凉纪的唇贴了贴,又慢慢往后分开。
他心想,让凉纪对自己心动这件事,真的得提上日程了。
不然什么都做不了啊。
【作者有话说】
换了个封面,应该不会找不到文吧[捂脸偷看]
之前买了一个人设封,但感觉和本文沙雕的风格太不相符,就还是自己做了最新的封面[狗头]
第50章 礼物
Love!Love!Love!
和带土不一样,凉纪是一个谨慎细致做事周全的人,她早就知道带土的生日是哪天,并一直在思考应该给他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凉纪一向是实用主义的拥趸,以前哥哥过生日时,她都直接向他的银行账户打一笔钱,而信之佑会在她生日那天打更多的钱过来,这样滚雪球下去,每次转账的金额都是一大笔钱,而且双方的钱数互相抵消,简直就相当于没有送生日礼物。
给哥哥的礼物粗糙一点也没事,但给带土的生日礼物,凉纪想要仔细考虑一番,至少要胜过卡卡西回敬的生日视频。所以,她难得准备得有点晚,直到带土生日前两天,带土对她提出的那个要求给了她灵感,她才开始准备,等到带土过生日前一天才把一切准备完毕。
2月10日早上,带土收到了他26岁生日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看着手中凉纪递给他的光碟,带土不由得有点紧张。应该不会和去年带土给卡卡西拍的视频那样鬼畜吧,凉纪也不像有这样创意的人。
带土打开电视,把光碟放进播放器里,随后坐到沙发上,开始观看凉纪拍的这个视频。
动感的音乐声传来,屏幕中出现凉纪的身影,她头上戴着长长的兔子耳朵,穿着白色连衣短裙,正随着音乐跳兔子舞。
“怎么样?”凉纪问,“你应该还算喜欢吧?”
确实没有多鬼畜。
只是平常的跳舞而已。
带土也实在想象不出还能有胜过这个视频的生日礼物。
但他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复杂难言,想笑也不能笑,怕打击凉纪的积极性。
环住凉纪的腰,带土压在她身上得寸进尺地说:“我很喜欢,但屏幕实在太小了,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还想再看一遍现场。”
凉纪歪头思考了片刻,说道:“也可以,我先回卧室换衣服。”
她走进卧室换衣服去了,带土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满怀期盼地等待着现场收看凉纪的兔子舞。
忽然,阳台上传来了动静,卡卡西跳上阳台,拉开阳台门走了进来,“带土,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回敬你一个视频……”
他的话语顿住了。
电视并没有关,卡卡西看到了其上播放着什么样的画面。
就在这时,凉纪头戴兔子耳朵,穿着和视频中一样的白色短裙,从卧室走了出来。
看了看现实中的凉纪,又看了看电视中的凉纪,再看了看沙发上满脸低气压的带土,卡卡西弱弱地问:“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凉纪从头上取下兔子耳朵发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你是来给带土送生日礼物的吧?我也想看一看你具体拍了什么。”
带土按了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屏幕立时变黑。他向卡卡西伸出手,没好气地说:“你的视频快给我吧。”
对他这个受害者,带土还这么理直气壮,卡卡西心中很是不满。但因为很明显自己打扰了带土的好事,所以他没说什么,只是平常地把光碟给了带土。
就在这时,波风水门、玖辛奈、鸣人、止水等十几个人也纷纷从阳台上进来了,还有人难得走的不是阳台而是正门,在门外按响了门铃,一时间,带土的房间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喧哗声。
和上次卡卡西生日那天不一样,这一回,全木叶都知道卡卡西会给带土回一个视频,而且卡卡西很可能不会像带土那样公开播放,所以大家都想来现场观看。
起身把阳台门锁上,挡住后续可能要进来的人,拉上窗帘后又走到房门前再加了一把锁,带土道:“视频我只放一遍,看完你们就赶快走,不要在我房间里碍手碍脚。”
鸣人不满地喊道:“带土,我们都是来帮你庆祝生日的,你怎么还把我们赶走?”
“是吗?”带土似笑非笑地说,“那我先不拆卡卡西的礼物,带你们去餐厅一起庆祝我的生日,等到晚上你们都离开了,我再拆礼物,你觉得怎么样?”
带土的火气意外地有些大啊,波风水门心想。他笑着调解道:“带土,卡卡西精心制作的视频,我们都很期待,你就别卖关子了。放心,等看完我们就会离开,不会再来打扰你。”
听到水门老师这么说,带土不再说什么,蹲下身把凉纪视频的光碟拿出来,换成卡卡西的光碟。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卡卡西的视频播放,而画面一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变成了=_=的模样。
电视里,卡卡西的忍犬帕克和西巴分别穿着带土和卡卡西的衣服,一个戴着护目镜,一个戴着面罩,卖力地人立起来表演,忍犬们合奏的“汪汪汪”声传出来,屏幕正下方是一行字:(狗语翻译)就算变成狗也是好朋友。
“切,没劲。”纲手率先走了,鸣人在与水门还有玖辛奈说了一声后也走了,其余人坚持到了视频播完,随后鱼贯而出,一句评论也没有留,只剩下卡卡西还待在带土的家中,摇头叹息道:“你们都不懂狗的可爱啊。”
不过,看他完成月牙的眼睛,就知道他很得意自己完美度过了这场危机。
带土也有些佩服卡卡西能想出这个点子来回敬,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
“卡卡西,你也该走了。”
看了眼茶几上的兔子耳朵发卡,卡卡西露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也从阳台离开了。
把阳台门再度锁上,窗帘再度拉上,带土拿着发卡,牵着凉纪传送进了神威空间。
这一回,再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把边上高出一截的石台当作椅子坐了上去,带土用镇定的语气掩盖急切的心情:“凉纪,你可以开始跳了。”
兔子舞是非常纯洁非常可爱的舞蹈,但看着看着,带土的喉咙就忍不住有些发干。
跳完第一遍后,凉纪问道:“你还希望我跳第二遍吗?”
“不用了。”带土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凉纪坐在他旁边,在凉纪过来之后,他按住凉纪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似乎打破了他到达相应阶段才能进行对应行为的规定。
不过管他呢-
那个大客户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买杂志了,大概今后也不会再来了吧,老板有些遗憾地想。
但没几天,他就又来了一趟。
这一回,他没有买全套杂志,而是只买了一本推理杂志。
付过钱后,他向老板问道:“老板,你知不知道女朋友虽然很喜欢对方,但从来不因为对方脸红心跳,也几乎不主动做出亲密行为,是什么原因?”
现在我成了你的御用感情咨询师了吗,老板心说。不过,这个死鸭子嘴硬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女朋友,还真是意想不到,他还以为这人肯定要纠结至少半年呢。
老板说:“大概是因为她对你只是心理性喜欢,而非生理性喜欢。”
他又端详了一番带土的长相:“我看小哥你长得还挺俊的,应该不是颜值的问题,大概你女朋友不喜欢你这类风格吧。”
凉纪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长相?买完杂志后,带土反复思量着这个问题。
翻开杂志读了一遍凉纪刊登上去的稿件,带土把杂志放在书架上,又开始推断起凉纪钟意的风格。
按漩涡信之佑的说法,凉纪拒绝了整个涡潮村的适龄忍者。不过也可能是漩涡信之佑搞出的场面太夸张,在这种场合下,就算看得顺眼的人,也只剩下不耐烦。
他觉得凉纪大概是性冷感,不管什么样貌的人都不在意,不过还是决定询问一下,凉纪究竟有没有喜欢的类型。
“有啊。”面对带土的提问,凉纪直接点了点头。
她原来对特定外貌是有偏爱的啊,带土有些惊讶。
他问道:“你具体喜欢什么类型的长相?”
凉纪回答:“我不太好概括,不过大蛇丸的模样和弥彦‘pain’风格的宣传照,我看得很顺眼,比较喜欢他们这样特质非常突出的样貌。”
弥彦就算了,带土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喜欢大蛇丸的模样。不过大蛇丸也确实是特质非常突出……
凉纪又想了想,说道:“宇智波的话……之前木叶做过一版纪录片,里面宇智波斑的长相我也挺喜欢的。”
“所以你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长相?”带土有点受伤。
凉纪安抚他说:“只是不会有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但还是很喜欢的。”她抱住带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
要不要把头发像宇智波斑一样留长?带土思忖着。但既然凉纪也喜欢弥彦的模样,说明她喜欢的特质不在于头发长短,而在于其他地方。
带土道:“你等我一会儿。”
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从原地消失了。
凉纪心想,带土这是去打扮了吗,但他的长相又不会变,如果用变身术的话,就不是他了。
前方传来查克拉的波动,带土又重新出现在凉纪眼前。
凉纪顿时浑身一凛。
带土的查克拉,不复原先的包容与明亮,犹如深渊的烈火,炽烈,混沌,阴暗而不可捉摸。
她缓缓抬头,看向带土的脸。
他眼里一片猩红,黑色的三叶镰刀在眸中缓缓旋转,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明明还是同一个人,气质却完全变了,仿佛是高深莫测,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的另一个人。
他大步朝凉纪走来,凉纪忍者的直觉在叫嚣着危险,让她做好迎战的准备。但他是带土,凉纪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抑制着动手的欲望,凉纪任由他接近自己。
他照常在凉纪身边坐下,环住凉纪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亲,低哑地笑道:“我这副模样,你还喜欢吗?”
凉纪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她目光游移到了别处:“你……还是你啊……”
带土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不要躲闪,好好看着我。”
明明是看过很多次的容貌,凉纪却情不自禁地脸颊有些发热。
她不自在地说:“带土,你离我有点太近了。”
见到凉纪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带土一秒破功:“还真是脸的原因?凉纪,你也太颜控了吧?!”
“但你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啊,”凉纪歪头说道,“我这应该算不上颜控。”
——她只是XP是反派而已,比如在真实瀑布中,象征着欲望的黑凉纪,就喜欢展现出反派的压迫性气场。
既然证实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不是凉纪没开窍或是性冷淡,带土再没有收手的理由。
他把凉纪推倒在床,从上往下俯视着凉纪,喑哑地说道:“我开动了。”
然后他狠狠亲了凉纪一番。
——想歪的同学自觉到门外罚站,就算展现出反派的一面,带土仍是正到不能再正的正派,在结婚前,他是不会对凉纪出手的-
一年后,由于凉纪怕麻烦,不想办结婚宴,两人低调地结了婚,谁也没邀请,而是借着婚假开始全世界旅游。
鉴于带土足足忍了一年,凉纪的婚假过得有些辛苦。不过,她再怎么推拒,带土都没有退让,因为如果听到求饶就放过对方的话,那就不是反派了。
【作者有话说】
进展到了这里,关系和对彼此的心意已经明确,也再没有什么阻碍,正文就此结束!
这篇原先是隔壁《被带土拐到月之眼集团后》的番外,因为正篇两个人过得太辛苦,所以打算写一个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的世界线。本来只计划写3-5万的,因为种种原因扩写到了现在的篇幅。
虽然按写作时间,我是先写隔壁再写这篇的,但因为这篇文篇幅较短,结果明明是番外,反而比正文还先完结……
在写虐之前,我喜欢用两三章轻松日常垫一下,故而对自己写日常的能力还算有信心,所以就算这次要写完全的甜文,和我阴间的风格不太相符,我还是预估应该不会写得太差。不过能写得这么阳间,我还是觉得有点惊讶。估计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写这么健康的感情线了。毕竟,健康的恋爱固然美味,但畸形的感情实在精彩!
回看前文,有四个坑没有填,一是带土为什么出任务前要拉窗帘,二是鼬究竟怎么开的万花筒,三是带土为何搬出宇智波族地,四是凉纪之前找玖辛奈要带土地址是什么情况。
原计划带土凉纪回木叶后不再住同一个房间,凉纪住带土家,带土搬回宇智波族地,引出上述剧情,但凉纪比我最初想的要主动许多,两人直接同居了,所以这些剧情就没有了,不过我估计我不提出来,大家都不知道这是要填的坑,整体来看还是比较圆满的。
上面说的四个坑还是会填,不过是在番外填。但有个坑实在找不到在填坑的位置,就直接在这里说吧。带土出任务前拉了窗帘,是因为晚上飞蛾会被灯光吸引,不停地撞阳台的玻璃门,他就拉上窗帘防止灯光漏出去,以免飞蛾撞死,有点类似于“爱惜飞蛾纱罩灯”。正因为此,凉纪可以放心呆在他家,不必担心被外人从阳台看见,所以她才留在带土家一直等他回来。得知此事后凉纪会再给带土发一张好人卡,然后他们酱酱酿酿一番。毕竟本文是谈恋爱的小甜饼,一切都起承转合谈恋爱~
接下来会更几章婚前番外,以及两章婚假番外。尽管正文已经基本没剧情线了,但接下来的番外更加没剧情,全是小情侣黏黏糊糊的日常,黏糊到简直就要闪瞎人眼,让人恨不能加入fff团,大家按需观看哦。婚假番外在我存稿里是三章,不过相信大家能找到还有一章究竟去哪里了[狗头]
如果大家还有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区发,有呼声很高的番外主题的话,也许会再写几章,没有的话,番外更完就正式完结啦!此外,如果把隔壁当成这本的番外,那么番外足足有80w那么多[三花猫头]
下一篇开《鼬前辈是我的榜样》,整体风格应该是比较轻松的,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点个收藏[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