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
庄妃挽着袖子,和秋菊一起在小厨房里忙活着,给暂住宫外驿站的庄铖亲手做些点心。
庄铖与盐商勾结一案已经查清,萧墨准许他在京城驿站再留几日,放庄妃出宫与她相见。
“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出宫的轿辇也已备好。”
负责庄妃出行的内侍过来提醒道。
庄妃点点头,指挥着秋菊将给父亲的东西都打包好:“秋菊,除了这些点心,还有从太医院给父亲抓的药,都收好了。”
“唉。”在一旁的孙妙看着二人忙的团团转,忍不住羡慕的叹了口气。
“要是我也能见一见我爹娘就好了。”
庄妃听着这话,扭过头对孙妙笑道:
“这有何难,回头你去求求皇上,让他准你爹娘进宫述职就是了。”
因为父亲的案件被查清,所以她如今对萧墨很是信任:“咱们这位皇上啊,赏罚分明,你若去说,他一准儿答应。”
否则,皇上又怎么会准许自己出宫与父亲一见呢?
与孙妙告别后,庄妃就与秋菊一道登上了出宫的马车。
半个时辰后。
“爹,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一见到庄铖,庄妃就忍不住扑了过去。
庄铖也是老泪纵横:“女儿!”
父女二人时隔两三年终于再次团聚,让一旁的秋菊偷偷红了眼眶。
庄铖带着庄妃回了房间落座,庄妃擦了擦眼泪,让秋菊把食盒拿上前。
“爹,这是女儿给您做的糕点,您以前最爱吃了。”
庄铖慈爱的接过,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笙儿瘦了许多,在宫里度日,应当很辛苦吧。”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当初若不是先帝下旨,我定不会送你进京。”
庄妃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爹,女儿很好,倒是您受苦了,亏得您那么信任钱永思,他居然还背叛您!”
不怪她生气,钱永思在她的记忆里一直都是一个和善智慧的叔父,父亲还经常邀请他来府中做客。
庄铖拿起一块糕点,摆摆手:“不提他,他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还好皇上圣明,不然父亲还要受罪。”庄妃瘪瘪嘴,又想起了她的死对头苏贞婉。
“爹,您不知道,那个苏贵妃在宫里跋扈的很,现在她爹下狱,她妹妹又因为给嘉嫔下毒被打入冷宫,看她还如何神气!”
庄妃一想到苏贞婉以后的处境,就忍不住得意的挑挑眉。
庄铖听到嘉嫔的名字,放下了手中的点心,正色道:
“为父这次化险为夷,也真是多亏了嘉嫔娘娘。”
庄妃一愣。
“嘉嫔?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是皇上有先见之明,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提前派人去往青州查明真相的吗?
庄铖点点头,把那天在养心殿的事说了一遍,听的庄妃瞠目结舌。
“也就是说,是周凌薇一直在幕后主持着这一切?”
“为父一开始只以为是皇上宠爱嘉嫔,才将她推至台前,好为日后做准备。”
庄铖捋着胡子回忆道:“但是后来,皇上告诉我,这些全部都是嘉嫔娘娘推测的。”
那天,皇上不仅告诉了他周凌薇装病,以此让苏家放松警惕,还告诉了他嘉嫔入宫前在京城创办知微馆“查人查事”的事情。
庄铖当时的吃惊不亚于此时的庄妃
“难怪…”庄妃呢喃。
自打周凌薇入宫后,似乎每一回的明枪暗箭都能被她躲过,一开始自己还以为是她命好,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庄妃突然想起孙妙之前跟自己说的话——
“嘉嫔娘娘可厉害了!”
她不禁有点庆幸自己从没和周凌薇做过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庄铖看着自家女儿的神色,轻声道:”笙儿,你在宫里可以多和嘉嫔走动走动,她是有些本事的,再怎么说,也救了为父一命。”
周凌薇本可以事不关己,在知道自己被下毒后立刻与苏月黎撕破脸,只是那样的话苏家就不会用这招扳倒自己了,很有可能直接动手暗杀。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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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父女二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夕阳的日光从窗外洒进房间,庄妃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
“爹,女儿要走了,您和母亲要多保重。”
回宫的路上,庄妃抱着食盒,一路上都没说话。
秋菊见状,担忧的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庄妃摇摇头:“没什么,待回宫后,我们再做些糕点吧。”
颐华宫。
夜色已经渐渐笼罩了宫城,周凌薇洗漱后便准备就寝了,这些日子她也实在有点疲惫。
如今尘埃落定,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就见天冬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娘娘,刚刚孙公公来,说皇上翻了您的牌子,让您准备着。”
周凌薇大惊:“什么!那岂不是现在就要去养心殿了!”
天冬摇摇头:“娘娘不必去养心殿,皇上会亲自来颐华宫的。”
“他过来?”周凌薇一愣。
自打自己入宫后,除了第一回侍寝和萧墨醉酒那晚,他俩就再没一起过过夜。
思及此,周凌薇的脸微微发烫,不知为何,甚至比第一回去养心殿侍寝时还要紧张。
甚至…心里这莫名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皇上驾到!”
内侍的通报声打断了周凌薇的胡思乱想,她慌乱起身,一扭头便看见了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萧墨。
萧墨见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皱了皱眉:
“怎么穿的这样少,当心染了风寒。”
他今晚本欲依旧宿在养心殿,只是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不停浮现周凌薇的身影。
她在吃点心,她向他献策,她故作不适倚靠在他身上,她装病昏倒在榻。
萧墨忍不住坐起来,扬声道:“孙福,你今日为何不问朕翻哪宫的牌子?”
孙福:“…得,皇上,今儿个您准备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颐华宫!”萧墨说的斩钉截铁。
孙福心里暗道:“我的皇上诶,这不是多余问一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