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爱婳儿了。”
要不是因为爱沈婳的话,他至于大老远的从F国跑回来吗?
“我觉得你所谓的爱,不过就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白珠这话说的直白,她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打醒司宴,如果让他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迟早会成为沈婳和厉墨寒之间的大麻烦。
“你懂什么?据我所知你单身至今,别说谈恋爱了,估计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吧?”
白珠眼神躲闪,耳根发烫,却还在强撑着:“老娘我一个人单身多舒服,我才懒得跟那些臭男人谈恋爱,纯属就是浪费时间。”
在白珠看来谈恋爱就是一件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事,尤其是在看过了身边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后,她对恋爱和婚姻已经彻底的失去兴趣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起码钱不会背叛自己。
“我就不该在这跟你浪费时间的。”
眼见司宴转身要走,白珠立马抓住了他:“你干什么去啊?”
万一他真的去报警的话就完了。
“放手!”
“我不放,你不告诉我你去干什么我就不放手。”白珠索性抱着司宴的胳膊玩起了赖。
“你别逼我对你动手,虽然说我之前从不打女人,但逼急了我照样还是会出手的。”
“你要是敢动手打我的话,那我就打电话告诉阿姨你欺负我,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女朋友’哦!”
看着白珠得意的小眼神,司宴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开始就是想拉白珠去演个戏应付一下的,没想到家里人全都当真了。
这两天妈妈跟大嫂轮番的给他打电话询问白珠的事,要不是司宴拦着的话,她们都要拉白珠出去逛街了,这一逛岂不是就露馅了。
“我不走,你可以松手了吧?”
白珠直接拽着司宴往屋里进,边走边说:“刚刚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看你这大老远的跑来,水都没喝一口的怎么能走呢,这传出去的话别人得说我不会招待人了。”
司宴被白珠强制性的按在了沙发上,又强制性的被她塞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不好意思啊,家里就剩这么点水了,不过你放下我之前喝的时候都是倒在杯子里喝的。”
司宴环顾四周,不适的蹙眉:“你一个女人为什么活的比男人还糙?看看你这房间跟狗窝有什么两样?”
白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平时工作有多忙,回来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时间收拾房间啊,你就别挑剔了,将就一下吧。”
“就你这个样子能有男人要你才怪!”
“那正好,反正我也看不上那些男人。”
——砰、砰。
“白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欠我的房租今天要是不交齐的话,你就赶紧给我搬出去!”
白珠一拍脑门最近事情太多,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只是她前两天刚刚还完房贷,这会卡里根本就没有交房租的钱了,偏巧这个房东刻板的很,房租只要拖延她就立马要撵人了。
当真是无情的很!
司宴看着愁眉苦脸的白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能更惨一点吗?
白珠屏息以待,直到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她才敢喘气。
“你不会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吧?”
“你说对了,我就是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想笑就笑吧。”
司宴有些疑惑,“你老板每个月不给你发工资吗?”
“发,可是我交完房贷就没有了,我能怎么办?”
买完房子,就第一天高兴,剩下的每一天她都在发愁怎么还房贷?日常的开销她都是捡最便宜的买,衣柜里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添置新衣服了。
司宴倒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他就觉得白珠这女人出奇的瘦,原以为她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才刻意这么瘦的,现在看来可能是根本就吃不饱饭。
“还差多少?”
白珠不解:“什么意思?”
“还差多少,我借给你。”为了让白珠放心,司宴又强调了一下,“不要利息。”
“你真的愿意帮我?”以她对司宴的了解,他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还是得提前问清楚了。
“机会就给你一次,你要是不想要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走。”
“等等!”白珠将准备起身的司宴又按了回去,“我相信你,我还差三千。”
司宴直接转了一万给白珠,“不用急着还我。”
“我要三千就好了,你干嘛给我一万啊?”
借钱的时候是爽了,可还钱的时候呢?
为了杜绝到时候还不了钱,她还是觉得少借一点为好。
“剩下的钱给你当生活费了,你要是觉得一次性还不了的话,我支持分期付款。”
白珠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司宴,说实话现在的司宴善良的让她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我就收回决定。一、二、三、”……
“别别别!我借。”白珠陪着笑脸,问:“要不,我给你打个借条吧?”
“不用,那东西我嫌太麻烦了。”说完司宴起身离开了,白珠看着手机里的转账犹豫了半天还是收下了。
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这个时候要是逞能的话,那就真的有可能会被房东赶出去睡大街的,眼看着桐城已经进入了寒冬,她可不想出去跟流浪汉抢地盘。
司宴从白珠那里出来后,在车里坐了一会,最后直接驱车去了厉墨寒家。
“不好意思,我们家先生刚刚已经离开了,如果你有事找他的话,可以等他回来。”
玫瑰园的管家站在铁艺门内看着门外的司宴,并未有开门迎他进去的意思。
“别以为这套说辞就能骗住我,你最好赶紧给我开门,不然的话我就直接叫人拆了你这门。”
管家依旧面不改色,“如果司少不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版的话,我劝你还是冷静点。”
司家在厉家面前还真充不了大哥,毕竟这资产和势力和是差了一截,司宴在这叫嚣根本就讨不到半分便宜。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怕了?”司宴似笑非笑的看着管家,“那我如果把你们家先生已婚的消息爆出去的话,你说大家是对你们家先生感兴趣呢,还是对我感兴趣呢?”
“司少莫不是忘了,我们家先生已经不是厉氏集团的总裁了,至于外界媒体怎么报道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家先生根本就不在乎。”
以前有个厉氏集团压着,厉墨寒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厉氏集团的形象,现在的他已经跟厉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爆出来结婚的消息,对厉氏集团的股价也不会有半分影响的。
司宴见管家油盐不进,只得气呼呼的回到了车里,他又不可能真的拆了厉墨寒的门。
要是他上了社会新闻版头条的话,回去不知道得被念叨多久了?
见司宴的车离开,管家拨通了秦夙的电话,并把司宴来过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说司宴来找厉总?可有说是为了什么事吗?”
管家:“没有说,不过我瞧着他样子挺着急的。”
“行,我知道了。”
坐在秦夙身边的厉墨寒将他们二人的谈话都听了去,“看样子司宴应该也是为了小婳的事情来的。”
“厉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秦夙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信息,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厉墨寒?
“有话就说。”
“我事先声明啊,这信息是白珠发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秦夙先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白珠说司宴去找过她,还让她给你带句话,说如果他先找到沈小姐的话,那以后沈小姐就归他了。”
“做梦!”厉墨寒眯起了眸子,对于司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行为很是不屑,过去的两年他有的是机会,可沈婳还是回国了,这就说明了沈婳根本就不喜欢他,也是难为他穷追不舍了。
“厉总,我们现在去F国是去找沈小姐吗?”
厉辰闻的事情一完,厉墨寒立马就迫不及待的要飞F国,除了这个原因以外他想不到有什么值得厉墨寒这么做了?
厉墨寒轻叹道:“我有种预感,她应该就在F国。”
这一趟来F国厉墨寒就是想了解一下沈婳过去两年的生活,如果她想留下来定居的话,那他也愿意留下来陪着他。
父亲的突然离世,让厉墨寒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以前亏欠给沈婳的,他想好好的补偿她。
“厉总,你母亲的案子不久就要开庭了,你确定这个时候走合适吗?”
一旦定罪的话慕贞很有可能就要面临几年的牢狱,对于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说确实有些辛苦。
“她自己在做那些决定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的,如果我包庇她的话,她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长此以往只怕会闯出更大的祸端,到时候就怕是我想保都保不了了。”
秦夙一开始也不了解厉墨寒为何这么狠心,现在听完这些话,他才知道厉墨寒的苦心。
慕贞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倒是也有所耳闻,希望这一次她真的能洗心革面吧。
飞机在F国落地时天刚黑,与桐城的寒意相比,F国的傍晚还有些余热,迎面而来的风里还夹杂着为退却的燥意。
“厉总,我们先去找个酒店住下吧。”
“我们不住酒店。”
秦夙狐疑:“不住酒店?那住哪?”
厉墨寒看了眼时间,忽而一笑:“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