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个敷衍的浅笑,她现在就担心一个问题,答应慕贞的澄清声明迟迟未发,也不知道慕贞会不会来找她算账?
“小桑,再怎么说你也是厉总的女朋友,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得出现一下啊?这样的话不就可以做实了你的身份了。”
当初买热搜的事情还是经纪人出谋划策的,所以她很清楚宁桑跟厉墨寒就缺一个机会坐实两人的关系。
只是几张照片就让宁桑平白多了那么多的广告约,要是再趁机把这身份着实的话,那宁桑往后的资源就不用愁了。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跟墨寒明明没有关系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再闹出我们俩的绯闻,那大众该怎么看他啊?”
之前是迫不得已才利用了厉墨寒,如今她可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万一惹恼了厉墨寒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没人比她更清楚惹恼厉墨寒的后果。
“你啊,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要是以后厉总发了声明澄清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哭去?”
经纪人是瞧不上宁桑这惺惺作态的样子,之前利用厉墨寒的时候倒是一点都没见她含糊,现在倒在这装起好人来了。
“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广告邀约并未签订合同,也就是说那些广告商随时可能转头去找别人,这到手的鸭子要是飞了我看你怎么办?”
宁桑没有做声,她当然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但她不想在厉墨寒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还去给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奇怪了,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沈婳啊?我刚刚听说导演好像把她的几场戏都给延后了,你说她一个过气的小艺人,哪来那么大的面子竟然说得动导演,我看她背后的金主肯定也不简单。”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经纪人会有这种猜测也是正常,毕竟这剧组里的女一号都不敢随随便便跟导演请假,唯独就这个沈婳如此特殊。
宁桑轻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沈婳大概在家里陪厉墨寒吧,那个女人还真是好命啊,能在厉墨寒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经纪人知道宁桑跟沈婳好像有点误会,说不定她会知道一些内幕。
宁桑摇摇头,“我不知道。”她要是把实话说出来了,那现在找上门来的这些资源怕是都要转头去沈婳那里了。
“算了不说她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晚上公司有个应酬,总监让你准时参加。”
宁桑捏了捏发酸的肩膀,“我能不能不去啊?这两天我拍戏拍的有些累了,今天晚上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经纪人嗤笑一声:“你想什么呢?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厉总的正牌女友了吧?赶紧给我乖乖的回去收拾一下。”
宁桑不敢跟经纪人对着来,毕竟现阶段来说她们还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真的闹起来的话吃亏的就是她了。
“好,我知道了。”
“这才对啊,你说说你要是攀上了厉总这座金山,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宁桑但笑不语,她何尝不想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可问题的厉墨寒根本就看不上她啊。
回到家宁桑在浴室里泡了个澡,越想越有些担心的她,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喂,小桑啊。”
“妈,你最近还好吗?”宁桑只跟家里说她换了个工作,但进娱乐圈的事却并未告知妈妈。
“厉老先生去世了,我们也跟着放了两天假,明天才去上班呢,你新换的工作还习惯吗?”
“还好。”宁桑随口糊弄过去,“妈,厉夫人她看起来怎么样啊?”
那端沉默了几秒,“……夫人她被抓了。”
“什么……”宁桑很是震惊,“因为什么被抓的?”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别打听了。”
慕贞被抓这个消息对于现在的宁桑来说还真是场及时雨啊,她不用发声明了。
只是慕贞到底因为什么被抓?
以厉墨寒的性子迟早都是要救慕贞出来的,那她岂不是也过不了几天舒心日子?
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白珠在家躺了两天,这两天里她没干别的,一直在给沈婳打电话发微信,手机ipad换着来,可沈婳就像蒸发了似的半点消息都没有。
偏偏又这么巧厉辰闻在这个时候去世了,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叮铃。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的白珠一哆嗦,滑落的手机砸在了脸上,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丫子在床边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拖鞋,门外的铃声再次响起,她索性直接光着脚去开门。
“怎么是你?”
门外的司宴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扒拉了一下,“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我差点就要叫开锁公司的人来了。”
“你搞清楚好不好,这里是我家,你来我家等我一会怎么了?”
司宴摘下眼镜,敲了一下白珠的脑袋,“怎么了这是,谁惹着你了?”
白珠不耐烦的抚开司宴的手,“你找我什么事?”
司宴指了指她身后,“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白珠伸手挡在司宴身前,“对不起,本姑娘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你要是不想找不痛快呢,就赶紧说完赶紧走。”
瞧出来白珠心情不太好,司宴便也不再逗她了,“婳儿这两天怎么样了?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一直都不理我?”
要不是白珠一直不回信息,他也不知道亲自跑过来了。
“她最近有点忙,你要是有事找她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她最近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白珠狐疑的皱眉,司宴这话问的很难不让人怀疑,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
“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了小婳失踪的事了?”
“你说什么?”司宴失控的攥着白珠的手腕,“什么叫她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珠挣扎着,“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你一下子问这么多个问题,我怎么知道该回答哪一个啊?”
“那就一个一个的回答,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几天前,就是厉墨垣大婚的前一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的,但第二天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酒店的监控也没拍到她是怎么消失的?”
“那厉墨寒怎么不报警啊?”
“厉总家里出事了你不知道吗?”白珠忍不住吐糟,“你能不能先松手啊,我的手腕都要被你捏断了,再说了我人都在这站着了还能跑了不成?”
司宴松开了手,“厉墨寒有没有派人去找她?”
“当然有啊。”白珠揉着手腕,“厉总说了暂时不能报警,这么做的话会影响小婳的声誉的。”
一个喝醉酒的女明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传出去的话且不说无良媒体会怎么编故事,就是网上那些键盘侠怕是也不会歇着,就算到时候沈婳回来了,再一次面对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能受得了吗?
以前因为有沈家做后盾,沈婳可以无视任何评论和看法,但现在的她却不能,她没有那个资本。
“到底是声誉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啊?”司宴觉得白珠的说法可笑至极,“你到底还是不是她的好朋友啊?”
“你懂什么?你了解小婳的想法吗?你又凭什么在这质疑我?”
“不行!我必须得赶紧找到她,不然会出事的。”
白珠抓住司宴的衣服,狐疑道:“你一开始就问小婳的身体有没有不适,现在又说会出事,你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宴抚开白珠的手,并不想把情况告诉她,“不该你问你不必知道,你去告诉厉墨寒一声,如果我比他先找到人的话,那以后人就是我的了。”
“你是疯了吧,这是打算明着跟我们厉总抢老婆了?你以为我们厉总是吃素的吗?”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也没少出卖你的好朋友,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
“你卑鄙!”白珠伸手抽了司宴一巴掌,事后就后悔了。
“你怎么不躲啊?”看着司宴脸颊上的红手印,白珠扣着小手根本就不敢去看司宴的眼睛。
司宴摸了下被打疼的脸颊,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可以啊,如今你都敢动手打人了,看来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之前的事我也是被逼无奈,等小婳回来后我会跟她好好解释清楚的,以前的事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任何事了。”白珠态度坚决,“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司宴俯身凑到白珠跟前,抬起白珠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
“对,我不想再做对不起小婳的事了,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我好心再劝你一次,小婳是不会爱上你的,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沈婳一直避而不谈,但她很了解沈婳,她就是对厉墨寒动心了。
沈婳这个人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情,结果却在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
厉墨寒就是沈婳的度不了的劫!
“就算得不到她的心又如何,只要她人在我身边就行了。”
白珠没想到司宴竟然会这么偏执,真的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她幸福吗?他这样一心想要霸占沈婳,也算是爱吗?
“司宴,你真的确定你爱小婳吗?”
有一瞬间白珠突然有些同情司宴了,怎么说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连爱一个人的感觉都不知道?
厉总,你可千万争争气,一定不要让小婳落到了司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