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珠,这女人是在逗他吧,十万块钱而已她居然还要分期付款?
白珠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我跟你说啊,我真的没有什么钱,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算了,我有个提议只要你答应了,那十万我就不要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你说什么提议?”
“只要你按时向我汇报沈婳的情况,那这钱就们就一笔勾销了。”
白珠当即反驳:“不行!你这不是要我背叛小婳嘛,我做不到。”
穷归穷,但做人的底线可不能丢!
再说了,要是让厉总知道她偷偷把沈婳的情况告诉司宴,只怕到时候她的下场会更惨。
“那好,那我就只能选择报警了。”
“报警?”白珠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不就一件衣服吗,至于报警吗?”
“别人的衣服至不至于我不知道,但我的衣服就至于。”
白珠语塞。
是啊,一件黑不溜秋的外套就要十万,怕是镶金带钻也不过如此了。
算了,只能出卖一下友情了。
“好,我答应你。”
司宴勾起唇:“那好,一言为定。”顿了下,他又接着说:“我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白珠很是不解,“沈婳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这样?”
“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要守口如瓶就行了。”
面对白珠时,司宴可没有像对沈婳那样的耐心。
白珠撇撇嘴,对司宴这样的态度很是不喜欢,这个男人脾气阴晴不定的,叫人根本就捉摸不透。
“我该进剧组了,你能不能送一下我?”
像司宴这种规模的住宅一般都是远离市区中心的,这种地方鲜少能打得到车,只能麻烦司宴一趟了。
“好。”
司宴把白珠送到酒店楼下的时候,突然拉住了要下车的白珠,“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不……”
白珠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司宴已经自作主张的绕过车的另一边帮她开了车门,还很绅士的向她伸出了手:“走吧。”
白珠抚开司宴的手,说实在的司宴现在的这种行为总是让她产生怀疑,他的示好是不是别有用意?
“司宴,待会见到小婳,你最好别给我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不想她多想。”
司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是怕她知道,你昨晚跟我在一起?还是怕她知道你昨天跟那个男人的事?”
“我都不想!所以,拜托你嘴巴一定给我捂严实点。”
白珠了解沈婳的脾气,要是让沈婳知道昨天晚上有人为难她,说不定她一气之下就会去找那个人算账,戏还没开拍就闹出这种事的话,对沈婳的名声还是有很大影响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她以后的发展。
再则沈婳对司宴的态度她也清楚,要是让她知道她跟司宴在一起,保不齐沈婳不会多想。
反正无论如何昨晚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司宴比了一个OK的手势,跟白珠保证:“你放心,不该说的我一句也不会多说。”
电梯门开,白珠看着电梯里的男人,下意识的弯腰:“厉总好!”
厉墨寒睨眼扫了下他们俩,问:“白助理,你什么时候跟司家的人走的这么近了?”
白珠偷偷的瞥了眼身旁的司宴,这男人怎么回事,竟然敢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厉墨寒,他是不知道觊觎别人老婆是件可耻的事情吗?
“厉总,之前听说你被迫给归国的厉墨垣让了位,我还一直以为是个玩笑,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司宴啧啧道:“就是不知道婳儿现在后不后悔跟了你?”
一直面无表情的厉墨寒在听见司宴叫‘婳儿’的时候,眼黎突然氤氲着危险的笑,“看样子你已经清楚我跟沈婳的关系了?”
司宴点头,很坦率:“我知道,但是我这并不影响我爱她。”
厉墨寒往前几步将司宴拽进了电梯里,白珠吓得刚要跟进来,就被厉墨寒给呵斥住了:“你等下一趟。”
语闭,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白珠怕出大事赶紧给沈婳打了个电话,沈婳一听挂了电话就往电梯口跑去。
等了一分钟左右,电梯开了。
从沈婳的角度看过去,司宴的拳头正好擦过厉墨寒的脸颊,看到这沈婳直接冲了过去。
“司宴你快住手!”沈婳拦在厉墨寒面前,双目怒视着司宴:“我不准你伤害他!”
司宴舔了下嘴角,舌尖绽开腥甜,再看厉墨寒眼里噙着笑,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司宴愈发的气不过了,论起挨打分明就是他挨的最多,为什么沈婳偏偏还要维护厉墨寒?
“婳儿,这没你的事,你快给我让开。”
沈婳仰头看着司宴,丝毫不退让:“你要动他的话,就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司宴气的转身捶了一拳电梯,是他太大意了,刚刚电梯门一关上厉墨寒第一时间就把监控摄像给打坏了,接着就一拳一拳的对他展开攻击,谁知他打着打着突然停手了,他好不容易逮着还手的机会,结果还被厉墨寒给设计了。
“婳儿,你误会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明明是他厉墨寒先揍的我,你看我这脸上的伤都是他揍的。”
为了博取沈婳的同情,司宴这会连男人的自尊都不要了。
“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打你?”
沈婳一个问题把司宴给问傻了。
厉墨寒见司宴无言以对,便替他回答了:“因为他说,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他也一样爱你。”
“我……”司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没什么好辩驳的,只好又闭上了。
沈婳生气的将他们拽回了房间,毕竟这两位都不是普通人,要是真的要闹出点动静出来,她可又得被喷了。
房间里,沈婳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面前乖乖站着的两人,问:“是谁先惹的事?”
厉墨寒先发言:“是他一见面就跟我说那些话的,有白珠可以替我作证。”
沈婳在电话里也听见白珠说了,事情的起因也确实是因为司宴,看来这件事不尽快解决的话,以后怕是要惹出不少的麻烦了。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就正式的宣布一件事。”沈婳起身走到厉墨寒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宣布:“我沈婳喜欢的人是厉墨寒,未来也只会跟厉墨寒在一起。”
厉墨寒很高兴沈婳如此处理,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的斩断司宴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婳儿,他现在已经不是厉氏集团的CEO了,你再跟着他是要吃苦的。”
司宴的想法沈婳只想说真的太天真了,像厉墨寒这种城府极深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把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交于他人之手?
别的不说,就算他刚刚收购不久的娱乐公司,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让股价上涨了不少个百分点,虽然说无法跟厉氏那样的规模相比,但有厉墨寒这样的经商奇才在,想达到厉氏那样的高度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他我就不怕吃苦,再不济我也可以赚钱养家,他负责貌美如花也行啊。”
司宴难以置信这话竟然是从沈婳嘴里说出来的,她才回来多长时间,怎么对厉墨寒的态度就转变的如此之大了?
照这么发展下去,沈婳一定会再一次重蹈覆辙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同样的悲剧再次上演。
“你难道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了你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赶紧给我走!”沈婳直接把司宴推了出去,过去的种种她怎么可能会忘。
不提起并不代表忘记。
回过身,沈婳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厉墨寒,并未给他好脸色,“厉墨寒,现在这种结果你满意了吗?”
别以为她真的看不出来他那点小把戏,刚刚她不过是不想拆穿罢了,正好借机也可以让司宴死心。
厉墨寒朝沈婳招招手,“过来。”
沈婳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刚准备开口厉墨寒一伸手她整个人就直接跌进了沙发里,接着厉墨寒俯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司宴刚才的话说到一半,沈婳的表情就已经慌了,他实在很好奇过去的两年里,他不知道的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婳佯装镇定的看着厉墨寒,莞尔一笑:“什么意思都没有,不过是过去的两年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不让他说不过就是怕你吃醋而已,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问我也一样。”
厉墨寒眯着眸子,笑意未达眼底:“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虽然说司宴长的也很帅,但你应该清楚我不好他那一口。”
听到这厉墨寒突然想到两年前,一次酒会上沈婳突然出现,跑到他面前说他长的很帅很合她的胃口,还说要找厉墨寒当老公来着。
当时厉墨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才不会娶这么不矜持的女人做老婆。
现在?
脸好疼!
现在想起来,厉墨寒觉得沈婳像一道光一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也是因为她的出现,他才知道他并不是只为了工作为了集团而活,他也可以有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