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听完后立刻停手了,她可不想跟厉墨寒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上,到时候她身上一定会多了个‘傍大款’的标签。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完全可以霸气的跟全世界宣布,她根本就不屑于傍大款,因为她自己就是个富婆。
可是现在不能!
即使她说破嘴皮子那些人也只会认为她在作秀。
又当又立罢了!
沈婳被厉墨寒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重现光明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里了。
“这是哪?我明天还得拍戏,我得赶紧回去了。”
厉墨寒拉住了她,“放心吧,在天亮之前我保证你能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先去把自己洗干净。”说着他嫌恶的松开了沈婳,“浑身的酒气,臭死了!”
沈婳下意识的用手捂着嘴呵了口气,那味道令她直作呕,别说厉墨寒了她自己都嫌弃的不行。
洗好澡出来,沈婳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厉墨寒,他正捧着一本书看的很认真,头顶的光笼罩在他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那一刻沈婳突然有些不敢出声了,怕打扰了这美好的画面。
厉墨寒注意到沈婳的视线后,抬头看向她,下一秒便合上书,起身朝她走了过去,“酒醒了吗?”
沈婳机械式的点点头,“醒了。”
厉墨寒扳过她的肩膀,又将她推进了浴室,正当沈婳准备开口问他做什么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个吹飞机。
沈婳立马伸手去接,“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了。”
厉墨寒像是没听见似的,把吹飞机插上后,直接拿起沈婳的头发吹了起来,耳边是吹飞机嗡嗡的声音,鼻息间是厉墨寒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这一刻沈婳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头发吹好,厉墨寒又将沈婳拉了出去将她按到沙发坐下,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沈婳想了一下,语气有点怂:“我也不想喝酒啊,可有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就比如今晚那种情况,白珠为了给她挡酒都快喝吐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啊。
“那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之后的处境有多危险?”
沈婳挠了挠头,“知道,好在有阮清在,她会保护我的。”
“那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到呢?”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厉墨寒,我知道错了,你就别怪我了好不好?”沈婳轻晃着厉墨寒的胳膊,“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喝了行不行?”
这话若是以前倒是还有点可信度,可现在厉墨寒根本就不会相信了。
“我有点后悔了!”
沈婳松开手,坐了回去:“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
如果厉墨寒这个时候说一个是的话,沈婳明天一定会拉着他去民政局的,大不了以后就成为陌生人,欠的债她会还,至于其他的……
这段时间跟厉墨寒相处,沈婳一开始的初心也有些动摇了,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退出也许正是时候。
“我是后悔答应让你继续拍戏了。”厉墨寒敲了下沈婳的脑袋,“你想什么呢?”
沈婳抬眸看着厉墨寒,问:“厉墨寒,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沈婳突然有种愧疚感,如果厉墨寒继续这样下去,她真怕到了那一天的时候自己会心软。
“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厉墨寒眉眼含笑,“以后你得慢慢学着习惯。”
沈婳低下头,不知该如何作答。
厉墨寒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根本就摸不清他的脾气和喜好,但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他的确很容易让人心动。
如果是两年前的话,她一定会爱厉墨寒爱得死心塌地。
酒会一直进行到深夜才结束,白珠走的时候都得扶着墙才能走,期间有剧组的人过来扶她,都被她给拒绝了。
“白小姐,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啊?”
拦住白珠的是这部戏的制作人之一的张宇,在圈里人脉挺广的。
“张哥,谢谢你啊,我的房间就在楼上,我自己能行的。”
在娱乐圈这几年,白珠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张宇那点小心思。
只是,今天晚上来的有的是漂亮的女演员,张宇有的是对象下手,为何单单挑中了她?
“白小姐,我们也算是打过交道的,我的为人你还不放心吗?”说着话张宇就自来熟的揽着白珠的肩,凑近了,说:“白小姐,上次一见我就对你印象深刻,要不要我们坐下来聊聊?”
白珠伸手想去拿开肩膀上的手,费了半天的力气都没做到,“张哥,我这样的实在太普通了,要不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点的?”
“老子能看上你那就是你的福气,少在老子面前假清高了,都是在圈子里混的你以为你又能赶紧到哪去?”
白珠听到这暗暗咬着后槽牙,心里一直劝解自己不要冲动,不能搅黄了沈婳好不容易接到的戏。
“给你三秒拿开你的脏手!”
白珠迷糊间好像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她好多天没见到的司宴。
“哪来的臭小子敢管你爷爷我的事,赶紧给我滚开!”张宇骂骂咧咧的,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现在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算怎么回事?
司宴眼里没有半分神色,抬步朝他们走了过去,“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没等张宇反应过来,司宴就拽住了他的手,接着他的手腕一阵尖锐的刺痛,“啊!疼疼疼!你快点松开我。”
司宴冷笑一声,嫌弃的甩开了张宇:“记住,以后给我离她远一点,不然下次我就直接废了你!”
张宇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桐城里有钱的阔少实在太多了,保不齐这位就是哪家的纨绔少爷,他这样的可吃罪不起。
“对不起!我刚才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我现在立马就走!”
语闭,张宇夹着尾巴就逃了,与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司宴扶住快要摔倒的白珠,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酒味,他一只手掩住口鼻,“你疯了吗?你一个女人喝醉了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嗝!
白珠刚张嘴,胃里突然一阵翻滚,一股脑的都吐到了司宴身上,司宴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白珠吐完还拽着司宴的袖子擦了下嘴巴,“谢谢啊。”
“你给我站住!你把我吐成这个样子后就打算溜了?”司宴捉住做完坏事就想走的白珠,“你今天不给我把衣服洗干净,哪都别想去。”
“可是我……”白珠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司宴就已经把她扛在肩上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你快把我放下来,我想吐……了”
司宴根本来不及把人放下,白珠就已经吐脏了他的后背。
“你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白珠想开口解释,可眼前一暗她就晕了过去,司宴拍了拍白珠,“我警告你别给我装睡啊,再不醒的话我就把你直接丢在这了。”
等了一会白珠还是没有反应,司宴也不可能真的把醉酒的她丢在这里不管,只好将白珠带走了。
白珠醒来之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愣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
脑袋疼的像被人打了一样,要不是身上没伤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给揍了?
穿好鞋出门,白珠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堪比博物馆一样的房子,处处都透着奢华的装修,她不是在做梦吧?
等等!楼下弹钢琴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司宴?
带着好奇心白珠下楼了,为了不惊扰了弹钢琴的人她的脚步放的很轻,刚走到男人的背后,就响起了一道声音:“醒了?”
“司宴?”白珠上前几步,直到看到司宴的脸,才惊呼:“司宴,你家好大啊!都可以当私人博物馆了。”
司宴停下动作,好整以暇的打量起了白珠:“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该来好好算一下账了。”
白珠瞪大了眼睛,问:“算账?算什么账?”
看着白珠一脸茫然的样子,司宴没由来的火大,这个女人借着醉酒把他弄的狼狈不堪,醒了就在他这装傻充愣起来,她该不会以为他这么好骗吧?
“看来你是打算不认账了?”司宴不慌不忙的拿出从酒店调出来的监控,放给白珠看:“你好好看看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白珠根本就不用仔细看,因为视频里的女人就是她,看到自己把司宴的衣服糟蹋成那个样子,白珠恨不能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视频播放完,司宴面带微笑的问:“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
“对不起!都怪我,这样我赔你一件外套吧,你说个价。”
“十万。”
白珠惊讶的长大嘴巴,“十万?这也太贵了吧?!”
看着黑不溜秋的外套,竟然要十万,这不是坑人嘛。
司宴蹙眉:“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在故意讹你?”
白珠忙不迭摆手:“没有,我……我就是想问一下能不能分期付款?”
别看她现在的工作挺体面的,但这几年真的没攒到什么钱,去年她按揭买了辆车把存款都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别说是十万了,就是五万她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