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弥王树下的蓝衣修士冷笑道,“你个蠢货。”离问天扔了一柄长剑给到妖王,示意对方和自己堂堂正正打一架。


    娑青沈念及圣尊是个好人,还在第一天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下过剧毒折损了不少力气,便心虚的不敢使出全部的修为。


    离问天打倒金瞳妖修,继续拿脚狠踹面前的狐耳青年,他嘴里怒骂道,“我以为延周是六界第一不长脑子的生灵,没想到你都当上妖王了,也和延周一样蠢的升出天际。”


    第三日聂云霓留下信封说要出一趟远门,已经服下解药的离问天去到明月殿,把妖界正在处理正事的娑青沈给欺负了。


    圣尊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才喝三口[一梦酿]就醉的彻底。


    蓝衣修士用对待爱人的方法去安抚妖王,可惜男身九尾狐的尘身真的太结实了,一直无法突破,视线模糊的离问天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云霓,之前有这么高吗?


    圣尊努力试图看清面前的修士,眼前全是流动的彩绘,他只得伸手去摸——为什么有对毛茸茸的狐耳?这……是情敌啊?


    离问天先发制妖的怒吼道,“你没事长得这么壮干什么?我肩膀和手会很累的,你不知道吗?”


    娑青沈连连道歉,用照顾云霓妹妹的习惯把情敌哄开心后,圣尊一改之前的暴脾气变得无比温顺。


    离问天又把狐耳青年当成记忆里的爱人开始慢慢亲近。


    收起发散的思路,不幸[共魂]了那十年经历的娑青沈,现在分析起[诡异生灵]在未来这个时间段对[白发版]的离问天做出的种种行为,心情无比复杂。


    ——那个粉发金瞳浓颜系的奇怪生灵,完全就是行走的杀伤性兵器。


    被锢的生疼,想死还会被对方强行救活,继续硬坐到天明。


    妖王总结道:没有自家可爱的云霓妹妹软乎好摸,也没有自家火辣的情敌那么撩狐心扉。那个生灵所认知的双修,完全就是单方面施加的酷刑。


    接着第二个雷同点是:好色。


    狐耳青年在[共魂]中疼得死去活来,艰难望向作恶者时,都会有那么一小瞬间被对方化形出来的美丽物种,给震惊到心跳漏了一拍。


    无论是白色六翼天使,还是蓝发银尾鲛人,甚至重瞳吸血恶魔……一个个的完全形态皆是精致又勾魂。


    如果不是在强迫他做情事的话,妖王其实还挺想和身上这个强大的生灵成为交心挚友的。


    反观自己这边,从第一代妖王娑山海开始算的话,后面的每一个转世挑选出来的妖界长老,有九成都是原型颇具观赏价值的动物。


    能拿的出手带去外面地域炫耀的妖界长老,一般在外形上就需要满足高大威武的硬性条件。


    至于个别体型天生就偏于娇小的,只要口才出众到能以一骂千,也可以放在妖界同伴的肩膀上,随行去恐吓那些意图挑衅妖界权威的陌生修士。


    最后第三个雷同点是:都喜欢不爱自己的生灵。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聂云霓厌恶娑青沈。]


    这句话没有夸张的成分,全是陈述的事实。


    狐耳青年追了红衣少女三百七十六年,第一代妖王娑山海做过的送礼、陪伴、告白、守护……娑青沈全部都做过。


    最后能顺利结为道侣,还是因为聂云霓看他被虐到吐血,还依旧天天爬过来继续挨打的时候,忍不住心软一瞬,答应了对方的表白。


    ——没有强扭这个果,娑青沈和前几代妖王一样,皆是用绝对的痴情求得了爱人的垂怜。


    第一世的娑青沈是这条时间线上的第四代妖王,他的的前身[娑隐霜]是第三代妖王;他的前前身[娑芈藏]是第二代妖王;他的前前前身[娑山海]是第一代妖王。


    让娑青沈去概括的话,就是每一个妖王追求爱人,都要花上很久的时间。等结为道侣的十年后,转世的残魂爱人因原魂魄[桃星河]定下的结契规则瞬间殒命时,每一个自己皆会抱住道侣温热的尸身,于那一天里躺进妖界皇陵的冰棺,与之一同长辞世间。


    至于娑青沈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书信有载。


    每个转世妖王自刎前,写的最后一句话语皆是和第一代妖王一字不差的绝笔总结:“妖后,不曾爱过我分毫。”


    更确切来讲,这些跨时空的书信集合在一起,被编辑成册后,简称为了《妖王日记》——那是娑山海的魂魄在各个时期写下的与道侣“桃星河”分魂的感情观察录。


    这个求而虽得,但是求不到妖后真心的传统从第一代妖王的过往日记里开始,就初具一切悲剧的端倪。


    桃星河是位病怏怏的魅妖族美人,娑山海成功娶到她后,最亲密的举动就是小心翼翼亲吻对方的额头。


    妖王与爱人同住乐狐殿的第十年,桃星河在树下捡到了一朵未开的桃花,红衣少女回头看向娑山海,第一次走过去拥抱了他。


    狐耳青年还来不及狂喜,下一瞬桃星河就已了断生息。


    娑山海选择与爱人死在了同一天。


    浣熊长老照常前去议事处汇报妖界任务,发现妖王不在明月殿时,她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浣熊长老忐忑不安地来到皇陵,随后无奈地叹息一声。


    ——王上为什么要喜欢上一个从来不爱他的妖后呢?


    “你到底还要搂着我的宠物多久?”主神忙完今天巡查三千星球的日常工作量后,回到了[盟壹空间]。


    她目光所及的床榻上,一个低配版的自己正躺在白发少年怀里撒娇,主神嫉妒地抓狂,“红莲星球不是有个正版离问天吗?你为什么还要抢我的天道?”


    娑青沈闻声抬头看向那位身穿红袍的家伙,心底暗道,[离前辈一看就从没爱过面前的那个生灵。


    所以第三个雷同点的推理也完全正确。


    这个总会拟态变化外形的修士一定就是未来的自己了。]


    狐耳青年对爱人说出了这个的想法,天道一脸懵圈地重复了一遍第一个魂魄作品的说辞。


    白发少年面色越来越凝重,如果主神与娑山海为同一个生灵的话,那一开始的[金苹果]就是一场阳谋的试探。


    已知宇宙中只有两个[金苹果],获奖的得主皆是天道TIAN666666。


    故而大胆猜测:第一个[金苹果]是主神有意留在他作品上的监视意识。


    第二个[金苹果]给到了魂魄作品孟冷翎。自己与老婆相亲相爱了千年之久,全程都很安全,所以排除里面存在第二道监控意识的存在。


    “娑青沈你现在看见我,有想对我做些什么事吗?”白发少年知道主神的神品差得不得了,几乎只要尘身接触,就恨不得把天道一而再再而三地吃干抹净。


    妖王发现爱人把手抽离了自己怀里,他委委屈屈道,“我想要离前辈你像刚才那样拥抱我。”狐耳青年小声哭泣起来,“你不喜欢我,我能看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走神时,悄悄拉着你的手,我错了,你打死我吧。”


    天道沉默一会儿,确认了,娑青沈不是百分之一百的主神,应该算是切割出的一部分残魂,所以行为模式才会出现特别大的偏差,与同步到某些时刻的感受体验。


    这个情况就和自己的分魂一样,偶尔对方情绪过载,白发少年能一样难过地想哭,以及受到那事的刺激时,变得浑身发热。


    虽然传递过来的不可言说,经常是和娑山海转世有关的擦边情事,但是亲都亲了,这还能怎么办?


    又不能顺着水镜去把胡作非为的另一个自己给强行制裁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忍到筹齐BUG分量,回到红莲星球向孟冷翎坦白从宽,乞求爱人施舍严厉的惩罚。


    到时候自己哭上个百年,等到把孟冷翎的心哭软的那天,他就能放肆地做个昏天黑地,把错过的陪伴通通加倍加量地弥补回来。


    ——老婆现在在做些什么事呢?


    天道想起自家亲亲孟冷翎,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主神与他对视,声音微喜,“你是在想我吗?”


    白发少年看向远处顶着爱人容貌的主神,外露的喜悦慢慢收回心底。


    这个祸患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主神不能靠近自己,所以,今日可以免除配对的折磨了。


    天道抱紧承担[护身符]作用的娑青沈,继续思考出路。


    主神见宠物又在发呆,无奈地坐在屏障之外,双眸一瞬不眨地望着天道,开始安静等待。


    主神一直都听不懂红莲星球的语言,这件事其实情有可原,首先不是她学得不用心,而是那里的音调对主神而言,完全就属于高度刺激精神的污染噪音。


    其次,不是她学习能力太差,而是红莲星球那里的语言系统有非常多一模一样的音节,其背后代表的语义却似乎有着完全不同的各类解析。


    主神怀疑过红莲星球根本就没有语言交流这件事,那里的所有生灵都是用动作表达想法,发出声音可能就单纯是他们闲不住,就爱胡乱嚎叫。


    主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都忙完一整天了,回到温馨的家里时,居然还得不到任何奖励!


    主神恶狠狠地瞪向在装可怜的娑青沈,心里愤愤不平地暗道:都怪另一个自己非要打乱正常的生活节奏。


    狐耳青年察觉到强烈的杀意,他赶紧转过身,不去面对那个爱唱歌的生灵,妖王迎上爱人柔软的躯壳,轻轻低头嗅着[白发版]离问天身上的馨香。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五世,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第五月六号凌晨零点。


    ——爱是一物降一物。


    娑娜用银链拴住这个明面上的圣者,不断用利器打磨离问天的疯子心性,“第一、妖界孩童们的道德底线已经被我养得过于拔高,你要是因为沾沾自喜,而有意污染他们的认知,我绝对会杀了你。


    第二、不能做‘户方中术’的‘进行’内容。


    第三……”


    蓝衣修士听着爱人讲述的千条戒律,心底有条不紊地摸索出只破译第二条规则的万道对策,恩赐的话语像是刻于尘身的烙印,让圣者不能自抑的欢然落泪。


    [我永远都离不开你的。]


    原本打算深藏功与名的1.0黑化版纳兰彧卿在妖界商务长街吃黑森林蛋糕时,突然被店家告知,“小姑娘,恭喜你获得了终身购物免单特权,以后妖界的所有物品与商品你可以随意取用。”


    藏于锦囊里的莲花玉佩发着橙光,鬼修相貌的纳兰彧卿撩起黑色兜帽,会心一笑道,“多谢。”


    她拿出一袋从系统商店买到的各类丹药放在高台上,没有叮嘱任何情况,转身就走,店家默契的找来妖界长老去打开面前的物品,确认安全后,这个布袋摆放到了妖王的寝宫中。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五世,新元年一百八十九年第五月五号凌晨零点。


    离问天学完图册上的新招就迫不及待的在灵池里与爱人一起玩乐,娑娜推开圣者的胸膛突然发问道,“你的挚友延周是不是喜欢女子呀?”


    圣者以为妖王是看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在玩抽象,刚想打趣对方,就留意到她面上的神情很是严肃,离问天连忙正色道,“延周和六界大多数生灵一样,情愫都遵从阴阳互补,他爱慕女修是毋庸置疑的情况。”


    狐耳少女迟疑的拿出空间戒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湿漉漉的容貌,她出声道,“我今生的皮相长得肯定不像男子吧?”


    圣者抱着爱人走回暖榻处,细细为她擦拭水迹,温声道,“娜儿你是世间最好看的女郎,极柔之美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当然没有半分相似男儿的特征。”


    娑娜呢喃道,“延周一直与众不同,我还是觉得他是断袖的可能很大。


    如果不是觉得我长得像男子才总黏着我,难道……是看上了我的前道侣‘巫烬’?毕竟他曾经心中爱慕的生灵就是一个男修——段霄越,六界第一美人。


    虽然‘巫烬’上仙的骨相没有‘段霄越’真神那么精致,但胜在气质干净出尘,延周移情别恋的概率也不是没有。”


    布袋里有一叠信件,其内容是:第一世里魔尊延周对妖界一个有道侣的男修死缠烂打几十年的黑历史。


    离问天吻了吻爱人软香的唇瓣,大手滑入衣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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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作乱,“行,我等会去劝劝延周,让他莫去干扰巫烬。”


    圣者从来不敢忤逆妖王的任何要求,毕竟他的来时路可是非常艰辛的。


    离问天觉得自己如果没有累积了多世的观察入微的前提,仅凭一世的阅历,根本就做不到:[来到妖界的第五日从“心腹大患”变成了“吉祥物”,又步步为营的去潜心研究了五个月的不可言说,于妖王第二次偶然召见他时惊艳亮相。]这等专攻“蓝颜知己”的创新走向。


    圣者眷念的与爱人纠缠,今天是他们相伴第十三年的纪念日,狐耳少女嘟哝的音调变为水声,离问天的眸底深处涌起隐秘的兴奋,这样高兴的情绪还没维持多久,被过分亲昵打断话语的娑娜就重新教训了他一顿。


    指尖化为锋利的狐爪,穿透面前人宽厚的肩膀,血味遏制了旖旎气氛的蔓延,妖王不耐烦的甩开圣者挽留的动作,穿上衣袍就往魔界瞬移。


    狐耳少女拿出新到的[移情丹]让延周吃完,娑娜心道:上次那一瓶里的六十六颗没有发挥应有作用,一定是数量不够多。这次足足十瓶,无论再差的药力至少也会有一层生效吧?


    黑袍青年叹气一声,挨个倒进自己嘴里。延周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没有良心的丹修研制出的这么苦的药?等会他要去一趟妖界买些甜食弥补一下今天受到的委屈。


    妖王思索片刻,觉得还是不要让延周祸害自家妖界众生为好,娑娜把最适合背黑锅的离问天喊来,“离前辈,你站在这里,等会唤醒延周,陪他摆一个晚上的龙门阵,听懂了吗?”


    圣者拖着流血的伤势,认命点头,“好的,娜儿。”


    狐耳少女躲在殿门外,再次确认魔尊从始至终见到的人只有离问天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娑娜心情愉快的去到妖界的明月殿着手处理公务。


    ——巫烬只能是她一个狐的。


    圣者生无可恋的看着脑子不好使的挚友对自己犯花痴,听延周一个劲夸他长得和王上一模一样。


    蓝衣修士忍住拿利器把延周切成碎块的冲动,喊来魔界军师裴讯,“给你们家尊主看看脑子,他又分不清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了。”


    军师还没靠近圣者说的病患,就被黑袍青年一掌拍飞,裴讯脑袋一歪再次昏迷。


    延周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就高兴的张开漆黑六翼,强行抱起蓝衣修士往高空飞去。


    离问天从空间戒里挑出一柄长剑,一招剜断对方的半个躯壳,拖着今天“死的透透”的两截魔尊回到魔界。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五世,新元年一百八十九年第五月五号早上九点。


    [延周在用早膳的时间,目光全程都黏在圣者身上。]


    忙着用心头血占卜未来的妖王听到妖界长老回来禀报的信息,心里很是满意,她随后带上兜帽去寻1.0黑化版纳兰彧卿交换现有的情报与物资。


    一日三餐都得来到妖界吃饭的魔尊主动展开一个话题道,“离兄,娑道友今天为什么没出现?”延周其实想喊娑娜为娜儿妹妹的,但是怕对方听到会生气。


    银饰锦袍的青年今天第六十六次抬头打量面前挚友的脸庞,越看越像王上了,唯一能区别出的地方就是,娑娜从来都不会用这么看淡一切的死寂眼神撇向他。


    蓝衣修士揉揉眉心道,“娜儿是工作狂,她一心都扑在妖界的大事上,不会有空理会你的,你就别想等到她了。”


    魔尊失落的拿起黑森林蛋糕咬了一口,桃花眸仍然盯着离问天瞧。


    圣者想起狐耳少女的吩咐,他直言道:“延周,你如果有一天突然非常想当断袖的话,我是说如果,那么你切记最重要的一点:[不要祸害我和巫烬],我们喜欢的都是女子,这点永远改变不了。


    当然,哪怕你变成女子也不行,我可以直说:就算我想不开了,选择和妖王的妖后私奔的概率都比和你在一起高。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能轮到你的,听明白了吗?


    对于六界其他生灵,你要是有看上的男修,可以告诉我,我教你怎么去追求爱人。”


    延周此魔在离问天心里跟[认主的神器]没啥两样,除了偶尔略通人性,其他时候就是个指哪打哪的[杀伤性巨大的铁块]。


    圣者也不认为魔尊表现出来的[对娑娜的迷恋]是男子对女子的感情。


    延周没啥心眼,其本质就和凡界的稚童一样。孩子嘛,喜欢漂亮的伙伴是最正常不过的审美习惯。


    银饰锦袍的青年听到挚友的劝解,笑出了声,“我此生只想和娜儿妹妹结为道侣。


    但是娜儿妹妹讨厌我,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才会总去找她的前道侣——巫烬,学习如何哄她开心的法子。


    我从未对巫烬有过任何想法,离兄你可以放心。”


    蓝衣修士默默隔开距离,他开始警惕魔尊话里的漏洞,离问天暗道:这个蠢货难道真对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圣者面色阴沉道:“延周,你离我远点,我可以不杀你。”


    魔尊看挚友往旁边挪位坐,心里有些疑惑,他带上早餐也跟着换地方吃,“离兄,你能等会回魔界再杀我吗?妖界众生不喜见血,让他们发现这里成为凶杀现场,影响不太好。”


    离问天毫不客气的拿长剑刺入延周的心口,“你居然还敢过来?色胆包天了呀!这么想死,我现在送你去见上帝,你别回魔界了。”


    延周忍着熟悉的剧痛感,左手颤抖的拿起芋泥奶茶抿一口道,“离兄,我这次又说错什么话了?你怎么又生气了?”


    圣者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承认自己是个男女通吃的色胚子了吗?谁给你的狗胆对我表明心意的,我不喜欢你,你到底是哪个耳朵听不到这段话的?


    还敢得寸进尺的要挟我跟你回魔界?你这个魔尊别当了,我现在就把你埋在弥王树下,当永生永世的活体肥料。”


    延周委屈道,“你是我唯一的挚友,我要是对你没半分好感,那么我就不会总找你一起玩了。


    离兄你是很好的凡人,有着不少相识已久的挚友,我知道自己对你来说完全不重要,所以哪怕你经常会为了其他生灵,把我搁浅在一边,回回不对我上心,我也不愿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