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假的客套,全是最朴实、最真诚的心里话。
有些话不用明说,有些心意不用点破,彼此心里,早已心照不宣。
眼底的温柔,嘴角的笑意,不经意间的靠近,都在诉说着那份刚刚萌芽的、青涩又甜蜜的欢喜。
晚风温柔,夕阳正好,身边站着喜欢的人,连沉默都变得甜蜜无比。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小土坡时,路面变得有些松软,盼娣脚下突然一滑,踩在了松动的泥土上,
身子猛地一歪,重心不稳,朝着旁边倒去。
“啊!”她一声轻呼,声音带着惊慌,双手下意识地乱挥。
千钧一发之际,王小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反应快得惊人,一把稳稳搂住了她的腰。
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阳光、泥土与庄稼混合的干净味道,好闻极了。
盼娣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瞬间僵住,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晚风停了,麦浪静了,耳边只剩下两人清晰又狂乱的心跳声。
“砰、砰、砰——”
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震得耳膜发响。
也是他的心跳,同样狂乱,同样炙热,撞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盼娣缓缓抬起头,撞进王小二滚烫又慌乱的眼神里。
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与心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盼娣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
连呼吸都乱了,嘴唇微微抿着,心跳快得几乎窒息。
王小二也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搂着她腰的姿势,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与柔软,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又温柔。
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抱着盼娣了,他抱着他最喜欢的姑娘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秒。
盼娣率先反应过来,慌忙想站直身子,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我、我没事……谢谢你,小二哥……”
王小二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手臂,
耳朵红得能滴出血,脸也涨得通红,连连道歉,手脚都慌乱得不知所措:“对、对不起盼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要摔倒了,我、我没忍住……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他越急,越说不清楚,语无伦次,额头都急出了汗,生怕盼娣生气,再也不理他。
盼娣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攥着糖葫芦,指尖微微泛白,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甜得快要化开,比嘴里的糖葫芦还要甜上一百倍。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我不生气。”
晚风再次吹过,掀起她的发梢,拂过王小二的脸颊,吹动了少年少女心底,那刚刚萌芽的、温柔又羞涩的欢喜。
两人继续往前走,却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肩膀偶尔相碰,都会让两人同时脸红,却又舍不得拉开距离。
一路慢慢走着,聊着天,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镇上的灯火陆续亮起,昏黄又温暖。
王小二一直把盼娣送到村口,直到看见林家的院子,才停下脚步,依依不舍地挥手。
“盼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小二哥,你也路上小心。”
盼娣转身跑进院子,心跳依旧快得不行,捂着胸口,靠在门板上,嘴角止不住地笑,脸上烫得厉害。
她还没平复好心情,院子里就传来了热闹的笑语声。
林昭娣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念娣捧着课本在一旁温习。
望娣蹲在地上逗着小外甥安晨,三个人一抬头,就齐刷刷看向了刚进门的盼娣。
只见盼娣脸颊通红,眉眼间藏着藏不住的娇羞。
脚步慌乱,头发被晚风拂得微微凌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温柔气息,
一看就知道是跟王小二在一起时,发生了什么让她心动的事。
望娣年纪最小,性子最活泼,立刻瞪圆了眼睛,
凑上前好奇地追问:“二姐!你回来啦!你跟王小二哥哥去哪儿了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念娣也放下课本,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二姐,看来你跟小二哥逛得很开心。”
林昭娣更是放下手里的青菜,站起身走到盼娣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挤眉弄眼地打趣:“哟,咱们家盼娣这是情窦初开了?跟王小二单独相处一下午,
连魂都快被勾走了,脸烫成这样,是不是人家小伙子对你做什么了?”
一连串的打趣,让盼娣的脸颊更烫了,几乎要烧起来。
她慌慌张张地摆手,眼神躲闪,声音都带着结巴:“大姐、二妹、三妹,你们别乱说!
没有的事!我们就是去养殖场逛了逛,学了点养殖的法子……”
“逛养殖场能把脸逛得这么红?”
昭娣故意拉长了语调,笑得一脸狡黠,“我可不信,小二那小子看着老实,
心里指不定多疼我们盼娣呢,是不是拉你手了?还是……抱你了?”
“大姐!”盼娣羞得捂住脸,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可脚下一绊,差点又摔倒,引得院子里的姐妹三人笑得更欢了。
小外甥安晨被笑声吸引,睁着萌萌的大眼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咿呀……咿呀……”
盼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蹲下身,一把将安晨抱进怀里。
安晨软软小小的身子靠在她怀里,小脑袋还不停往她脖颈间拱了拱,带着淡淡的奶香味,乖巧又可爱。
盼娣紧紧抱着外甥,借着遮挡,才稍稍平复了几分羞意,轻声说:“安晨乖,大姨抱你玩。”
她抱着安晨走到院子角落的鸡舍旁,一边轻轻晃着,一边逗着怀里的小家伙。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的画面。
王小二递来的甜糖葫芦、国营养殖场里认真为她讲解的模样、
田间小路上温柔的晚风、还有他伸手搂住她腰时的温暖与慌乱。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让她的心再次怦怦乱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