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航乖乖的退到了另一个房间,刚进那个房间,他脸上的温柔便尽数收去,一双眸子在黑夜里发着冰冷的光芒。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朱航的电话,电话那旁被立即接听了。
“明天我让你准备的事情你准备的如何了?”
“齐少,你就放心吧,一切尽在准备之中,不会有任何失误的。”
“好。”
齐宇航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他就不信,这一个月里的温柔相待,会打动不了那个女人!
安宁在外面等待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林渊从包厢里等了出来。
此时林渊喝得醉醺醺,身子摇摇晃晃的,青叶在一旁帮扶着。
青叶扶着林渊,动作如此亲密,看得安宁心中一阵的难受。
真是便宜了青叶那个狐狸妹子。
她急忙将自己的头纱和眼镜戴上,脸扭向一旁,林渊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安宁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幸亏没有发现她,不知为何心中却荡漾起一阵的失望。
她急忙付了帐,跟在青叶和林渊的身后走出西餐厅。
“你不用扶着我了,我要去看看她的病恢复的如何?”
林渊甩开青叶的搀扶,颤颤巍巍的钻进车子里。
“去暖阳公寓,”他低声命令。
“司机,别!”
青叶急忙上前阻止,她摆了摆手,司机立即从车子里走了出来,一瞬间车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林总,现在说不定木小姐已经睡着了,既然她生病了,你这么晚再去打扰她,恐怕对她的身体更加不好吧。”
林渊听了,低着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青叶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咚咚咚,”有人敲着玻璃窗户。
青叶将窗户摇下来,便看见了一张裹着面纱和戴着墨镜的脸庞。
“怎么是你?来这里干什么?”
青叶没想到是安宁,一阵的慌乱,她可不希望安宁打扰他们两个的单独时间。
她急忙将车窗再次摇上去,却未料想到,车窗摇的过程中,却被安宁伸手阻止了。
“我看里面那人病得厉害,给他送下解酒药。”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的熟悉?”
齐宇航扭过头去看向来人,但只对视上了一双墨镜和戴着面纱的脸。
“你是谁?”
他醉醺醺地伸出手来想要扯掉安宁的面纱。
安宁吓的脚步连连后退。
“林总您喝醉了,”青叶向前将林渊的手拉了回来。
她一个劲的向安宁使着眼色可爱,安宁却偏偏站在车子面前动也不动。
“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很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温柔的问候,如同春风一般,安宁的心微微的有些触动。
在她还在呆愣的时候,林渊已经颤颤巍巍的推开车门,向她逼了过来。
青叶阻挡不了,只好停住了脚步。
“我…我们没有…见过!”安宁,急忙将脸扭向一旁。
“哗啦”一声,脸上的面纱被林渊扯了下来,身上的墨镜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也掉了下来。
“安宁,你怎么在这里?”
林渊认出安宁来,他皱着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宁,一脸的疑惑。
安宁见隐瞒不了,也只好摊牌。
“我…我听说你要订婚了,特意从a国赶过来想要祝贺你。”
说这话时,眼睛中的心酸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谢谢你,”林渊整个人粮仓的向前倒去。
安宁急忙向前扶住,林渊整个身子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林渊重的宛如一头水牛一般。
“林渊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没有事情吧?”安宁搀扶着林渊。
林渊的眼睛紧紧的闭上,丝毫没有反应。
“不会吧?”安宁寿束手无措的承受着林渊浑身的力量。
“安宁小姐,就把林总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保证能够将他安全送回家。”
青叶急忙从车上走了下来,争夺这,把齐宇航扶在了自己的肩上。
她还没有扶稳,肩上的人却被别人一个重力,抢了过去。
“青叶小姐,您今天的职责到这里就可以了,我哥哥我自己把他送回家,就不用劳烦你了。”
青叶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请问安宁小姐,知道他家在哪里吗?”她的语气颇有攻击性。
“就算不知道,我把他带回我住的地方,哥哥住在妹妹家,有何不可吗?”
安宁挑眉,伸手招来了司机。
司机为难的看了看安宁,又再次看了看青叶。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林总回家。”安宁训斥。
青叶无奈的摆了摆手,司机才颤颤巍巍的走上车子,载着安宁和林渊,驶向了林氏别墅。
暖阳公寓
jack在公寓里面焦急的来回渡着步,怎么这么晚了木暖暖和安宁一个人都没有回来?该不是路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他越想越害怕,急忙拿出手机拨打安宁的电话。
可是电话那盘却始终传来嘟嘟的挂断声音。
安宁这丫头真是太令人不放心了。
jack重新拨打木暖暖的电话,可那时那边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jack一直不死心的拨打着,在拨打了101遍时候,终于拨打通了安宁的电话。
安宁刚接听电话电话,那旁边传来那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家里有人多么担心你?”
jack发了狂的大叫,吓得安宁握着手机的手一哆嗦。
“你今天是不是吃炸药了呀?这么大声干什么啊?”
安宁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现在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回家,”jack难得严肃的下着命令。
“现在恐怕不行,我这儿有喝醉的人需要照顾。”
“喝水,我要水,”林渊晃晃悠悠醒了过来,呢喃着。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照顾他了。”
“嘟嘟…”安宁一下挂断了电话,jack气的将手机摔在了墙上。
这个女人深更半夜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到底知不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呀?
他蹲在沙发上,头疼的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