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航使了个眼色,朱航立即向前,把密码箱放进了后备箱之中。
齐宇航绅士的替木暖暖打开车门,木暖暖在一众女孩儿的羡慕眼光中坐进了车子里。
她看着周围女孩的眼神满是愤恨和嫉妒时,简直是内心泪水直流。
这些女孩如果知道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恐怕都躲之不及吧。
来不及木暖暖多想,齐宇航便进了车子,他刚进车子,车子里的温度直线下降,车内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车子慢慢的启动了起来,向公寓的方向驶了过去。
“刚才在夫人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已经准备了一桌子好菜,不知道等下合不合你的胃口?”
这男人开口语气竟然是出了奇的温柔!
木暖暖疑惑的向旁边看去,正好对上了那男人笑得如同花开一般的笑容。
她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是她在做梦?还是这男人今天吃错了药?
“你…你别叫我夫人,我们本就是契约夫妻,一个月之后还要离婚,这个称呼恐怕是不太合适吧。”
木暖暖丝毫不为美色所动,冰冷的回应。
齐宇航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便笑得更加灿烂。
“只要一日不离婚,你一直便是我的夫人。我叫你夫人有何不妥?”
“呵呵…”木暖暖尴尬的扯出一抹微笑,扭过头来眼睛直视前方。
这男人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朱航在前方开着车,手指僵硬,车内的气氛,他尴尬得简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过还好,车子很快便到了公寓。
车子稳稳地在公寓前面停了下来,朱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立即下车替木暖暖打开车门。
木暖暖从车里钻出来,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真是得远离那个男人,空气就是如此清新。
木暖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自由,一双手便已踏上她的腰肢。
“夫人走吧,不然等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我说了,别叫我夫人。”
木暖暖身子一激灵猛的一下弹跳开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两个合约之间说过,两个人不允许有亲密的动作。”
她一脸警惕的看着齐宇航。
“在我的认知中,这种搂搂抱抱可不算是亲密的动作,真正亲密的动作是…”
齐宇航凑进木暖暖,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木暖暖的脸庞,木暖暖心脏加速的跳动着。
“好好好,我知道了,”她急忙的躲开,快步的钻进了公寓之中。
齐宇航嘴角勾了勾着,女人,就算是三年之后,还是那么的好对付。
他摆了摆手,朱航立即识相的离开了,将二人世界留给了齐宇航和木暖暖。
木暖暖刚走进公寓,推开门便闻见了一阵阵饭的香味,她的眼神飘向了餐桌上的桌子。
桌子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这份菜不仅色香味俱全,那散发出来的香味简直是勾着木暖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咕咕咕咕…”
木暖暖的肚子没有出息的叫了出来。
“我猜想你肯定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不知道我做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齐宇航向前,绅士的替木暖暖拉开了椅子,做出一副请慢用的动作。
木暖暖的肚子咕咕的叫着,算了,不要和自己的肚子作对。
木暖暖将自己的姿态放了下来,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个人三年未见厨艺,简直是大有增进,何止是好吃,那简直是非常好吃呀。
反正和这个男人有一个月的战斗时间,总得吃饱了才有体力想着该怎么应付。
木暖暖大口朵硕了起来。
全程齐宇航撑着下巴,一幅宠溺的模样,眼睛中泛着星星。
真是自家的夫人,怎么看怎么好看,就连毫无形象的吃相,都这么美!
没过多久,桌子上的食物被木暖暖全部都扫光。
木暖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一个嗝还没有打完,便看见自己面前多了一杯热水。
顺着向上看去,便发现那男人一脸温柔的模样。
“夫人请用茶。”
这男人的脑袋今天难道真的是被驴踢了不成?
“我不是你夫人,别再叫我夫人了。”
木暖暖接过热水,再次严肃的强调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夫人。”
“……”
木暖暖小心翼翼的闻了闻那水的味道,是正常的白开水呀。
“噗嗤”一声,齐宇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想这下药那种卑鄙的手段。”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木暖暖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双手环胸,一副认真的模样。
齐宇航看到木暖暖这副严肃的表情,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吃饱喝足之后,是不是应该满足的洗个热水澡,您在这呆着,我立即去给你调热水。”
说着便整个人钻进了卫生间中,卫生间不久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简直是太可怕了,木暖暖摇头,只祈求着这一个月赶紧的过去。
她有些后怕的钻进了卧室,将卧室的门反锁。
齐宇航调好热水后出来,发现客厅里哪还有那个小女人的身影,卧室的门紧闭,里面的灯甚至都已经关闭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旁边拿出了房门钥匙,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木暖暖缩在被子里的身子微微的发抖。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
“我已经睡着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木暖暖的被子盖过头,从被子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哗啦”一声被子被扯开,木暖暖的头露在了外面,在黑暗之中正好对视了齐宇航那双如同墨玉般的眸子。
“不要把头闷在被子里,里面空气不好。”
说完他宠溺的揉了揉木暖暖的头发。
“晚安!”
他的声音温柔,转身便退出了房间,轻轻的把门关上。
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木暖暖睡意全无,一个激灵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和这个男人第1天过招,就摸不清他的底线,这样下去,让她的心久久的悬在空中,无法放下。
这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一张小脸在黑夜里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