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凤仪宫内殿却依旧亮着灯。
唐欢儿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
赵玉珠斜倚在凤榻上,手中握着一盏温热的参茶,慢条斯理地握在手里却不喝。烛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邃。
皇后放下茶盏,声音慵懒,“你起来吧,你跪了这么久仔细伤了膝盖。你如今可是怀着龙胎的人要是被人知道还要说本宫苛责你。”
唐欢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随后咬咬唇小心翼翼的问:
“娘娘……臣妾愚钝,不明白娘娘为何要臣妾在宴会上那般……那般**。臣妾方才还以为,娘娘真的恼了臣妾……”
皇后轻轻笑了。
“本宫若不恼你,旁人怎么会信?”
皇后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模样,笑意更深。
“欢嫔啊欢嫔,你可真是个……”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蠢东西。”
唐欢儿脸色一白,却不敢反驳,皇后缓缓起来走到她面前:“那个李幼汀,是不是很碍眼?”
“是……”
“本宫也这么觉得,但是本宫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本宫若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小的宫女,传出去,像什么话?”
“所以娘娘让臣妾……”
皇后点了点头:“你闹得越大,本宫就越有理由。你在宴会上那一巴掌,打得极好。本宫需要一个理由,把她从宫女的位置上提起来。只有把她变成皇帝的女人,才更有机会对付她。”
“可、可是……”她有些不甘心,“娘娘,那个贱婢凭什么做才人?她凭什么伺候陛下?臣妾……”
皇后瞥了她一眼吓得唐欢儿瞬间闭嘴。
“你急什么?你以为成了才人,就是好事?”皇后看着她,笑意愈发深邃;“成了才人,就是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女人,谁都能惦记吗?璟儿不能,太子不能,哪个皇子都不能。她会被所有人盯着。端贵妃会忌惮她,四妃会防着她,那些不得宠的贵人、嫔妃,会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她在这后宫里的每一步,都会比现在难上一百倍。”
“而且…侍寝那一关,你以为好过?”
唐欢儿的眼睛亮了。
“娘娘是说……”
她只是放下茶盏,慵懒地靠回凤榻:“行了,你回去吧。记住,今晚的话,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唐欢儿连忙跪下磕头。
“臣妾明白!臣妾什么都明白!”
殿外,唐欢儿快步走着,脸上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原来是这样,皇后娘娘是在帮她!那个贱婢,就要去侍寝了。侍寝那一夜,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李幼汀……等你成了才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系统提示;获得权势值300点。当前总权势值:580点。后宫声望+50,当前声望等级:小有名气。主线任务进度+5%,当前进度20%。】
翌日清晨。
李幼汀早早起身,换上一身崭新的才人服制开始梳妆。
花杳在一旁帮她整理衣襟,眼眶有些红。
“姐姐……你真的要去……”
李幼汀转过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花杳,从今往后,要叫我才人了。你如今作为我的贴身侍女更要谨言慎行。”
花杳愣了愣,用力点头:“是,才人。”
李幼汀弯了弯唇角,松开手,推门而出。
按照宫规今日要拜访各个宫,等到侍寝后才拜访皇后。
先是端贵妃的寝宫。
端贵妃斜倚在凤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见她进来微微挑了挑眉不过也没多意外。
“李才人来了?”
李幼汀福身行礼,姿态恭顺:“臣妾昨日初晋才人,特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端贵妃看着她,忽然笑了。
“倒是个懂规矩的。本宫还以为,你成了才人会先往皇后那儿跑呢。”
“贵妃娘娘位分尊崇,臣妾自然要先来请安。”
“起来吧。不过本宫建议你去德妃那转一圈,她怕是比本宫更好奇你。”
李幼汀谢恩,退了出去便是马不停蹄去了德妃宫里,德妃是四妃之首,年近四十,膝下无子,性情温婉,在后宫中人缘极好。
李幼汀去时,她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德妃放下剪刀,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笑容温婉:“坐吧。”
李幼汀依言坐下,接过宫女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德妃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本宫听说过你,你伺候陛下很是尽心。”
李幼汀垂眸:“都是臣妾分内之事。”
德妃笑了笑。
“分内之事……能做到你这个地步的,可不多。”她顿了顿,忽然道:“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回娘娘,臣妾父母早亡,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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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是族中长辈做主,送臣妾入宫参选的。”
德妃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又说了几句闲话,李幼汀便起身告退,走出德妃寝宫时她心里已有了计较,像她这样小身份地位的人她怕是看不上的,需得十分努力才能得到另眼相看的待遇。
接下来她又去了淑妃和贤妃的寝宫。
淑妃出身将门,性子爽利,说话直来直去。李幼汀去时,她正在院子里练剑。
淑妃收了剑,接过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笑道,“来得正好,陪本宫喝杯茶。”
李幼汀依言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
“听说你在宴会上挨了唐欢儿一巴掌?”
李幼汀微微一愣,随即垂眸:“……是。”
淑妃冷哼一声:
“那个蠢货,仗着肚子里有块肉,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你放心,这一巴掌,早晚有人替你讨回来。”
原来淑妃性子直,讲义气,最看不惯唐欢儿那种人。若是利用得当……
而贤妃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清冷,不喜与人往来,所以没聊几句她也就被赶了出来
一天的时间,八个嫔,十二个贵人,她一一拜访,也一一记下每个人的性情、喜好、背景、人脉。
天渐黑,她随身携带的本子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记着收集来的信息:
端贵妃:二皇子生母,与皇后面和心不和,手中握有部分宫务大权。其父是吏部侍郎,门生故旧颇多。
德妃:四妃之首,性情温婉,在后宫人缘极好。其兄是翰林院掌院学士。
淑妃:出身将门,膝下一位公主,其父是定远将军,手握北疆兵权。
贤妃: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清冷,膝下无子,不问世事。其父是前太子太傅,虽已致仕,但在朝中威望极高。
张书瑶:出身不高只不过心机深沉,与唐欢儿往来密切。
唐欢儿:性情跋扈,与张书瑶交好。
……
李幼汀一页页翻过去,目光越来越亮。
这些人,每一个身后都站着一个家族,每一个家族都握着或多或少的权力。
她要做的,就是通过这些女人,接近她们身后的家族权势。
花杳端着一盏茶进来,见她盯着册子出神,忍不住轻声问:“姐姐……不,才人,您在看什么?”
李幼汀抬起眼,唇角弯起笑意:“在看……路啊。”
花杳愣了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