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脏月光 > 13.第 13 章
    氤氲的热气缭绕升腾,将一切都笼罩在迷离的白雾里,虞天念被寒回归带到了这处隐秘的汤泉,衣物被一件件褪去,赤足踏上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寒回归靠近他,手指带着探究的意味滑过他的身体,疑惑地低语:“男人的这里,这般软吗?”


    虞天念心中暗道,与燕王缠绵了一夜,自然进得容易,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自己下了药,神智清醒得很,身体的每一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他不自觉地向后退缩,后背紧紧贴上了湿滑的池壁。


    寒回归的唇齿咬上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虞天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对方越发狠厉的动作逼得腰软腿软,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徒劳的攀附。


    寒回归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戏谑:“你这副模样,若让外面那些人看了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疯狂。”


    话音未落,汤泉另一侧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皆是一愣,这处汤泉乃是寒家直系才能进入的禁地,虞天念能进来,全靠寒回归走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小道,此时此刻,能从那边进来的,只能是寒家的二公子,寒回处。


    寒回归的脸色微微一变,虞天念心中暗道不妙,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寒回归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放肆,冷冷地掐着他的腿,迫使他缠在自己腰上,一下一下地动着,虞天念在心中暗骂他是个疯子,自己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汤泉的另一侧传来寒回处的声音,“回归?是你吗?”


    池中白雾氤氲,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模糊的影影绰绰,再加上不规则的石壁遮挡,对方看不清这边的情形,寒回归将虞天念压在石壁上,懒洋洋地回答兄长:“是我,兄长今日好兴致,也来泡汤泉?”


    虞天念拼命咬着牙,从寒回归知道寒回处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像发了疯一样,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这汤泉的水都被他们晃得泛起阵阵涟漪,水波不规则地起伏着。


    寒回归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喘息,那粗重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寒回处似乎听出了什么端倪,声音冷淡了几分:“回归,你在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寒回归闷哼了一声,虞天念报复似的夹得他可紧,“自然也是在泡泉啊。”


    寒回处不再说话,气氛一时凝固,虞天念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汤泉的热气蒸得他浑身发烫,眼前都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寒回归的脖子,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浮动,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那边的寒回处察觉,快感却在极致的压抑中逐渐攀升,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几乎憋得要落下泪来,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要低低喊出声的那一刻,寒回归忽然凑上前,温热的唇舌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在水中纠缠着深吻,将所有黏腻的喊声和忍耐的闷哼都吞入腹中,连身体碰撞的水声都巧妙地掩盖在汤泉的水波之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天念只觉得自己快要脱力,那边终于传来了寒回处起身的声音,他提醒道:“我先上去了,你也莫要泡太久。”


    寒回归粗重地喘息着,懒懒地回答:“我知道了,兄长莫要担心。”


    水声晃荡,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门开了又关,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虞天念再也忍耐不住,松开了咬得发白的手背,啜泣声和咒骂声宣泄而出:“你这个疯子……”


    寒回归散漫地笑着,伸手抹去虞天念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爱人一样:“这多刺激,好了,小念儿,今后你我两人再不相欠了。”


    虞天念仰着修长的脖颈,漂亮地发出难耐的喘息和挣扎的呻吟,声音清亮地落在这满是水汽的汤泉之中,久久不散。


    出了汤泉,寒回归的卧房内暖意融融,虞天念脸色恹恹,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软绵绵地趴在寒回归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连着被折腾了两三天,饶是他底子再好,也禁不住这般的索求,只觉得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寒回归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单衣,衣襟半敞,虞天念瞥了眼他那副招摇的模样,着实是懒得理他,真要论起身材,自己肯定比他好,只是此刻有气无力,连争辩的力气都欠奉。


    “真是奇了,还真有。”寒回归走到桌边,端来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盛放着几株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草药——正是三冬莲。


    寒回归一边说着,一边将三冬莲小心地装入另一个小巧的锦匣中,“这是我大哥前些日子让人从北境寄回来的,据说对舒筋活络有奇效。”


    虞天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寒回归坐到他旁边,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按揉着他酸痛的腰肢:“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腰?保证让你舒服。”


    虞天念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作势要撑起身子:“少跟我来这套,给你做美了是吧。”


    寒回归也不恼,反而捻了捻他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坦然承认道:“我真没想到,我们家小念儿居然这么软骨酥腰,真是让人食骨知髓。”


    虞天念听得一阵恶寒,嫌弃地往床里侧躲了躲:“你恶不恶心。”


    寒回归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虞天念想要缩回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力道大得一时让虞天念无法挣脱。他低下头,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小念儿,其实你我二人,可以……”


    “不可以。”虞天念毫不留情地抽回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般,眼神冷冽,“我没有你这么变态。”


    寒回归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你还真是痴情。”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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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天念讥讽地回敬过去,语气里是嘲弄,“你可比我冷血薄情多了。”


    寒回归不想再与他言语,脸色冷了下来,他下巴往外偏了偏:“药拿了,炮打了,滚吧。”


    虞天念白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一句废话,抓起床边的外袍穿好,拿了装着三冬莲的锦匣,起身往外走去。


    寒回归坐在床沿,看着虞天念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他:“小念儿。”


    虞天念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问:“做什么?”


    寒回归靠在床头,表情复杂,晦暗不明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若是还缺什么药,来与我说。”


    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要你身子。”


    虞天念依旧没说话,只是抬手挥了挥,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寒回归看着那扇重新关紧的门,屋内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情.欲的味道,他缓缓躺回床上,望着雕花的床顶,低声喃喃:“痴情,还是你痴情,我可比不了你。”


    寒回归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茫然地收紧,就在刚才,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着算了,和虞天念一起沉迷在情欲里有什么不好?醉生梦死,总好过清醒地痛着。


    可虞天念比他冷静得多,“你是怎么做到的?”寒回归喃喃自语,“我真做不到那么大爱,我又恨又怨,我恼怒极了……为什么?凭什么?”


    但想到虞天念的兄长此刻正病危在床,他又沉默了,良久,寒回归缓缓坐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径直走向刑堂,推开门后,看到了寒回处正端坐在上首,身形挺拔如松,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烛光很明亮,却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压抑。


    寒回归表情冷然,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寒回处手中的刑具上。他淡淡地笑了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几分自嘲:“你要罚我?”


    “方才在汤泉,你不该罚吗?”寒回处的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温度。


    寒回归冷冷挑眉,眼中挑衅:“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看来你对这档子事很熟悉啊。”


    寒回处冷声喝道:“跪下!”


    寒回归的表情却毫无变化,他平静地与寒回处对视,甚至还有余力多问一句:“我可以当你是生气了吗?”


    “再多嘴,你半个月都别想下床了。”寒回处眯紧了眼睛,警告道。


    寒回归扯了扯嘴角,那笑容似笑非笑,既像是在冷笑,又似乎满不在乎,“既然要罚,那就罚得彻底点。”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衣袍一件件褪下,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赤裸地站在寒回处身前,缓缓跪下,双腿向外分开,将自己全部隐秘与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兄长眼中。


    寒回归抬冷冷地勾起笑容,声音低哑:“罚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