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那可太棒了。


    早就想露一手了,奈何没天赋。


    这回终于有她能大展身手的地方了!


    沈蕴当即贼兮兮地开口:“等明日到了多宝阁,我去定制一口上好的灵锅,届时,我亲自下厨,设宴款待诸位。”


    众人吃饭的动作同时一顿。


    她做的东西……


    能吃吗?


    不如提前备好涤秽丹?


    ……


    深夜。


    几人闲来无事,并肩躺在小楼前的露台上看星空。


    沈蕴枕着手臂轻叹:“真幸福啊,好像很久没这么悠闲过了。”


    叶寒声忽然侧过头看她:“你看话本时,难道不悠闲?”


    沈蕴:……


    这是在拿话点她呢?


    她就知道!


    那么炸裂的话本,老叶肯定也想看。


    心里指不定怎么馋呢。


    沈蕴决定晚些时候抽空先把话本借给他看,堵上他的嘴。


    暗搓搓蛐蛐了叶寒声一顿后,她才应声道:“这两件事不一样,看话本那叫自我熏陶。”


    司幽昙望着星空轻笑:“看星星不也是各自沉浸么?”


    “当然不是了。”


    沈蕴眨了眨眼:“身边有你们,就连星星都更亮些。”


    众人:……


    小嘴巴还挺会说的呢。


    沈蕴正美汁汁儿地说着小甜话,忽觉右手尾指被轻轻勾住。


    她一愣,下意识向右看去。


    出现在视线中的,是司幽昙的侧脸。


    他专注地仰望着夜幕,银发如瀑,流泻肩头,漂亮得令人屏息。


    好似指尖那若有似无的暧昧缠绕,只是星河坠落时产生的错觉。


    沈蕴无语住了。


    若非确认身侧躺着的是他……她几乎要疑心那只不安分的手属于旁人了。


    死小狗,造反了。


    她悄然抬起手指,用指尖覆上司幽昙的手背。


    不是勾缠,而是镇压。


    触到他手背滚烫的温度,沈蕴的指腹忽地施力。


    她重重碾过他骨节上凸起的棱角,像在压制一尾受惊挣动的鱼。


    司幽昙呼吸一滞,下意识便要抽手。


    恰在此时,沈蕴却卸去了力道。


    司幽昙挣脱的惯性失了阻碍,反将两人相抵的手指撞入一处,严丝合缝地扣成了十指交缠的姿态。


    他眼尾那抹红,瞬间晕染开来。


    主人……


    她是不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好喜欢。


    司幽昙的眼神一暗,用小指悄然探入她掌心最敏感的凹陷之处,指甲如猫爪般轻轻刮挠。


    沈蕴心尖一颤,那股痒意直钻心底。


    她一把攥住司幽昙作乱的手,用力度示意他停下。


    然而那只修长白净的手非但未停,反而愈发灵巧。


    他用指尖描摹她的手背,又滑向手腕处来回抚弄,寸寸游移。


    似是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撩拨得指尖发颤、骨节酥软才肯罢休。


    周遭众人正沉醉于星河倾泻的壮美。


    唯有他,在这片喧哗的寂静里,牵缠着沈蕴的手。


    这隐秘的亲昵,悄然点燃了司幽昙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意。


    小小司不负众望地站了起来。


    司幽昙的脊背立刻绷紧。


    这可不行。


    四周除了主人,皆是讨厌之人。


    但凡有一人坐起身来,他那身体的异样便无所遁形。


    必须立刻将这反应压制下去。


    这时,一声突兀又响亮的呼噜猛地炸开。


    众人皆是一愣,茫然的目光齐刷刷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原来是棉花。


    那没心没肺的东西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胸口微微起伏,正发出香甜的鼾声。


    沈蕴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司幽昙掌中抽离。


    她抬手扶额,无奈轻叹。


    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