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你眼中可还有半分尊卑纲纪!”


    沈蕴纹丝未动,眸中满是寒意,仿佛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怒火。


    她只隐隐掐诀,用神魂之力强行稳住肉身,生怕在灵渠面前示弱半分。


    “我说错了不成?你是如何对待师姐和师弟的,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说完,沈蕴冷冷一笑,摆出一个极为狂佞的姿态。


    “尊卑纲纪?你也配提这四个字。”


    怕个屁啊。


    烂蒜。


    之前他没看清自己无所谓,如今她就坐在这儿,她倒要看看灵渠敢不敢弑徒。


    以他如今化神后期的修为,根据寿元推算,或许有望在寿元耗尽前突破至炼虚境界


    可他若对自己下了死手,即便二人并无师徒情谊,但天道既认此名分,他也必遭心魔反噬,进阶更是无望。


    除非二人断绝这师徒名分,反倒遂了她的愿。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以她如今的身家修为,恐怕灵渠也难以将她灭杀。毕竟自己在系统那挂账的好感度,还存着好大一笔呢。


    买升级丹这种限量款虽然买不到,保个命应该绰绰有余。


    这么一想,她的背脊挺的更直了。


    眼见灵渠脸色愈发阴沉,白绮梦心中一惊,霍然起身。


    “师尊,我有要事相告!”


    灵渠望着她那张因惊慌而失色的清冷脸庞,藏在袖中的手掌瞬间攥紧。


    便是一个沈蕴,在她心里都比自己重要。


    他别开视线,冷冷道:“让她出去。”


    白绮梦连忙给沈蕴使了个眼色。


    沈蕴眉心一跳。


    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就算给灵渠气死也不怕。


    大不了就被他揍一顿,然后再用涅槃之力修复肉身。


    但如今师姐要替自己从中周旋,这嘴炮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性子去随便打了。


    为了防止自己被气给憋死,沈蕴把到嘴边的犯贱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偷偷给师姐传了个音:“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记得喊我,我不怕他。”


    后面还想跟一句“便是打不过我也能把他搞萎了”,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师姐点了点头,她这才起身离开了大殿。


    待沈蕴的身影远去,白绮梦立刻走到灵渠身前,恭敬地行了个扶手礼。


    “我愿为师尊寻找阴阳逆生花,助师尊规避天道反噬,只求师尊解开我体内的禁制。”


    灵渠身形一震。


    他的指尖死死地陷入掌心,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你明知道,那道禁制……是为了保护你。”


    白绮梦抬起头,目光灼灼。


    “我不想被这保护之名束缚。”


    “那不是守护,是枷锁。”


    沈蕴离开了天逸峰后,拿出传音符给东阳真人传了个音,告知灵渠已将此事揽下。


    随后,她稍作思索,又给司幽昙回了个传音。


    “近日得闲,你若至天剑门,可直接来赤练峰寻我。”


    安排妥当后,沈蕴才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她刚一踏入,两张俊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庞瞬间闯入视野。


    只见月芒与宋泉分坐于洞府内的两侧软榻上,二人眸色如寒霜覆雪,目光交汇处似有火星擦过。


    像是正在用眼神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锋。


    沈蕴看得嘴角一抽。


    “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她无视掉这奇怪的氛围,向二人走了过去。


    在感应到宋泉的修为后,沈蕴忽然身形一顿:“金丹中期?这才过了多久?!”


    天杀的气运之子,进阶比她尿尿还快。


    宋泉眉眼微抬,带着笑意看向沈蕴:“服下师姐为我赢来的那枚极品净毒丹后,多年桎梏尽消,修为自然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