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开局就捅任务对象一刀 > 20. 第 20 章
    燕赤人最信奉天神。


    近处的燕赤人知道是被流箭射中,致使旗杆折断。


    但大多数燕赤人还是认定,此为天神降怒。


    “天神…天神降怒,咱们须得下跪,敬请天神息怒。”


    逐北军本还在追着燕赤打,但许多燕赤人突然跪下,倒是让大家躲闪不及,踩死了好几人。


    也正是因为他们,导致赫连姐弟得了机会逃了出去。


    李景珩最终只捉了羌人,以及大部分燕赤人。


    俘虏不能杀,他们也有用,得留着修城防。


    与此同时,一匹马驮着赵无尽爬上山坡,停在姜妙言一行人旁边。


    赵无尽翻身下马,满身沙土,胡子上都沾着泥,一张嘴,泥土就往嘴里灌:“你们无事吧?呸、呸呸…”


    他从嘴里择出许多泥土,嘴里全是土腥子味。


    吐了好几回唾沫,才算干净了。


    姜妙言把弓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罐子药:“李寂背后肯定开裂了,我看下边也打的差不多了,老师和几位大哥帮他上药吧。”


    她略脏的手心里摊着一瓶白净的瓷瓶,瓷瓶被保护的很好,一点裂痕也没有。


    胡二连忙解下水囊,招呼几个兄弟围上来:“快来快来,撕块布给我,还有你们几个,把李寂围起来,别让他伤口沾上沙。”


    几人把李寂团团围住,赵无尽一会凑到这个大汉肩膀旁,一会又糊上那个大汉胳膊。


    胡二把他往身后一推:“哎呀,军师大人!您又没处理过伤势,这等小伤,还是我们来就好,您就别凑热闹了。”


    天上小六和苍鹰对决胜负已分,苍鹰软软倒地,只剩胸腔微微起伏,小六一脚踩脑袋,一脚踩翅膀,哈哈大笑:“你算什么猛禽啊,哈哈哈哈。”


    苍鹰落下时,爪下抓着的藏蓝色布料从空中飘落,顺着风沙马上就要刮走,被姜妙言手指握住。


    她略微迟疑,这片料子的触感,和赫连浑一定要她穿的那件衣服一模一样。


    姜妙言摸了一下里衣领子,若有所思。


    她慢慢展开,布料四角被风刮的胡乱拍打,藏青色的布浸满血色字迹。


    ‘血书?’她有些抵触。


    看着这几行字,不详之意从字里行间透出来。


    “哎呀,妙言丫头,这不得了哦。”赵无尽突然凑过来,三两行看完,得出结论。


    听赵无尽这么说,姜妙言两手抓着这块碎布,身体却离得更远了。


    小六飞落在她肩膀上:“哎呀,这还是血书呢。”


    姜妙言在老师和这块布来回看了两眼,心脏突突跳:“老师,你别吓我啊,这上面写了什么?不会是什么诅咒吧!”


    听到“诅咒”两个字,小六“咦”了一声,扑腾着翅膀飞到半空。


    “言言,这么吓人,快点放手吧。”


    小六说的对。


    姜妙言越看,越觉得这块布像一团沾满晦气的邪恶物体,正在不断地散发寒意。


    她正要扔出去时,赵无尽环顾左右,凑近她,用气声说:“是赫连浑写的情书……你看呐,喏,这是他的名字。”


    姜妙言看他手指的血字,突然觉得晴天一声霹雳,要把她炸飞。


    她拿着这东西站在原地,呆呆的说,“为啥啊。”


    姜妙言又重复,“为啥啊,怎么就给我了,这是该给我的吗?”


    其实她还想说——赫连浑是要害死她吗?


    就算她再不懂,也知道和敌方通信是死罪啊!


    山坡下,李景珩带着几个将军上了山坡,方便整军。


    见他来了,替李寂包扎完的几人连忙起身行礼,“将军!”


    “恭贺将军得胜!”


    姜妙言捏着血书,也跟着弯腰行礼,蓝布垂落,一下子变得显眼起来。


    小六溜溜落下,悄咪咪躲在马后看着他们。


    李景珩黑脸翻身下马,未叫其他人起身,一把从她手中抽过血书,身上的盔甲闷声作响。


    姜妙言手掌下意识跟着伸出,手指在空中搓了两下。


    她解释:“这是那只鹰带过来的,跟着那只鹰来的,还有这根箭呢,差点射中我们。”


    姜妙言连忙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箭矢,递到李景珩面前。


    她脸庞绷得紧紧的,一脸紧张的样子。


    也不知道李景珩认不认识燕赤语,但愿不认识。


    姜妙言想要发生的事,从来都是落空的。


    李景珩只看着这只箭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展开血书。


    他看着看着,忽然气笑了:“你想知道他写了什么吗?”


    姜妙言心脏发突,连忙摇头,生怕一个通敌的罪名安到她头上。


    “我跟赫连浑可没什么关系,不信你问老师——”


    众人目光移到赵无尽身上。


    赵无尽捋捋灰尘覆盖的胡子:“妙言丫头说的对,郎君,她这几日可吃尽了苦头,赫连浑对她没有半分好,赫连姣对我与李寂,也是非骂即打。”


    周围诸将看他们三人一身破烂,还灰头土脸颇为落魄的样子,都纷纷在心里称是。


    李景珩看过来时,她使劲点头:“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通敌的,你知道我的,我连字也看不懂,这怎么可能是给我的信呢。”


    这话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把火点燃这张血书。


    黑色灰烬从他手下掉落,被风一吹,不知飘向何方。


    李景珩指尖萦绕着焦灼的烟尘味。


    他凑近姜妙言,铺面而来的凉意混着浓厚的血腥气:“我姑且信你一次,言娘,但你要知道,我看得懂。”


    姜妙言心跳加快,呼呼狂风吹着发丝遮盖双眼。


    “此事我不追究你,只是,四年前,你我初见那天,你到底动没动过杀心?”


    李景珩凝视她后,把她凌乱的发丝掖到耳后,平静笑容下满是阴郁之气:“现下不必回答我,入城之后,我看你行动。”


    姜妙言心跳如鼓,握住他手臂,张了张嘴:“我……”


    我什么呢?


    我没有?


    不,她有。


    李景珩抬头望天空,轻呵一声:“不是说了吗,现在不必回答。”


    形形色色的人从姜妙言身边经过,盔甲与刀剑碰击,山坡下整齐的行军声,皆经过她耳畔。


    小六落到她肩上:“言言,刚刚他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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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赵无尽帮着李寂爬上马,过来扯她:“怎么如此魂不守舍的?”


    姜妙言像触电般,迅速摇头:“没什么,要走了吗?”


    她望向众人之中,位处正中间的李景珩,他眉目中透着冷冽,摘下面具后显的更不可接近了。


    姜妙言扯扯赵无尽的袖子:“老师,要是我做错了事,是很过分的那种,但我想求别人原谅我,该怎么做啊。”


    她眼巴巴的求助,眼里的愧疚几乎要落下来。


    赵无尽瞬间就猜到:“你是说四年前那件事?”


    姜妙言惊讶:“老师?!您怎么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她可一点都没说啊。


    赵无尽拍拍她脑袋:“傻丫头,你出现不过十几日,除了四年前那件,哪有时间去做对不起将军之事呢?”


    “说吧,我且听听。”


    姜妙言犹豫,四周看了看,各个都是背膀厚实的汉字。


    若是在这说,她怕被李景珩身边的人砍死。


    “老师,还是回去说吧。”


    赵无尽无奈摇头:“好罢,不过要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多顺着郎君些,早晚能揭过。”


    姜妙言心里发苦,真是说也难说,做也难做。


    小六听了这么一会,也明白了:“言言,那那那、那件事他知道了?”


    姜妙言给了它一个肯定的眼神:“嗯。”


    小六僵在她肩上,风一吹,差点就要把它刮下去。


    李景珩离得不远,再多说一些,就要被他听见了。


    小六不敢说话,收敛亮光,藏在姜妙言衣袖里:“咱、咱们等人少了再、再说吧。”


    它扒拉扒拉自己的能量槽,默默计算复活姜妙言要用多少能量。


    逐北军不入郭城,找了处安稳的地方扎营,若有来敌,则进可攻,退可守。


    战后最大琐事便是处理战场。


    死去的逐北军士被抬到一起,士兵们为死去的兄弟们挖坑,天气渐冷,一铲子下去,手麻脚震,震的眼泪簌簌直掉。


    一个个小坑被挖开,又填上。


    对燕赤与羌人,则没有这般耐心,大家一起动手,挖个大坑,草草扔进去,一把火烧过了事。


    处理完尾巴,几个将军并李景珩的亲兵皆入城。


    此时已经是月上枝头,城内半分灯光也没有。


    昨天白日热闹的街道上,不见人影,道路两旁的二层小楼里,也没有什么声音。


    整座城就像鬼城一样,只有马蹄清脆的哒哒声。


    “郎君今夜想住何处?”老陆率先问道。


    李景珩没有说话。


    他身边另一位将军说:“是啊,郎君快些决定,俺们也好去选选院子,洗个澡。”


    大家哈哈大笑:“吴明,你身上起虱子了?这么着急?”


    吴明不乐意了:“难道你们不想洗?呸,真埋汰。”


    姜妙言听他们胡扯,被逗得微微一笑。


    “言娘,你住过哪里?”李景珩忽然发问。


    姜妙言笑容停滞。


    她看看赵无尽。


    “说吧。”


    姜妙言叹气:“那边,算了,我给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