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卫刚冲上前,便被一名凶徒一刀劈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另一名守卫想要逃跑,却被凶徒从身后追上,钢刀狠狠刺入他的后心,了结了他的性命。转眼间,十几名镇卫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几声,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不好!有敌袭!”镇内的守卫率先反应过来,高声呼喊着,拿起武器想要抵抗,可他们只是普通的镇卫,根本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死士的对手。凶徒们挥舞着钢刀,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朝着守卫们猛冲过去,钢刀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转眼间,几名守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凄厉的惨叫声、惊恐的哭喊声、绝望的求饶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小镇,将宁静的夜晚彻底撕碎。沉睡的百姓们被这恐怖的声响惊醒,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可凶徒们早已封锁了各个路口,手持钢刀,见人就砍,逢屋便烧。一名年轻的妇人,怀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穿着单薄的衣衫,拼命地朝着镇口跑去,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恐惧,口中不停念叨着“救命”。可她刚跑出去没几步,便被一名凶徒追上,凶徒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举起钢刀,狠狠劈下。妇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怀中的婴儿被甩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那稚嫩的哭声,在满是血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可凶徒并没有丝毫动容,上前一步,一脚将婴儿踹倒在地,钢刀落下,彻底终结了这稚嫩的生命。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艰难地从家中走出,想要哀求凶徒手下留情,却被凶徒一把推倒在地。老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凶徒却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后,钢刀落下,老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一对年轻的夫妻,紧紧相拥在一起,想要保护对方,却被凶徒们围在中间,乱刀砍死,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墙壁,他们到死都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眼中满是不甘。
孩子们的哭喊声、老人们的哀求声、妇人们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哀歌。凶徒们如同疯魔一般,在镇内肆意屠戮,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顾忌。他们冲进商铺,将货架上的金银细软、绸缎布匹、粮食药材,粗暴地抢夺一空,塞进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对于那些无法带走的货物,他们便一把火把商铺点燃,看着熊熊大火吞噬一切,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们踹开百姓的家门,将屋内的人全部杀害,无论老人、妇女还是孩子,都难逃厄运。有的百姓想要躲藏在柜子里、地窖中,却被凶徒们一一找出,残忍杀害。
火光冲天而起,熊熊大火如同一条条火龙,疯狂地吞噬着一座座房屋,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通红。茅草屋顶在烈火中迅速燃烧、坍塌,发出“噼啪”的声响,伴随着房屋倒塌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百姓的求饶声、凶徒的狂笑声、孩童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让人不寒而栗。凶徒们在火光中穿梭,身影被映照得扭曲而狰狞,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他们手中的钢刀,早已被鲜血染红,刀身滴落的鲜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一名凶徒冲进一家酒肆,将酒坛全部打翻,酒水洒在地上,随后点燃火把,扔了进去。瞬间,酒肆便被大火笼罩,屋内还未来得及逃跑的伙计,被大火焚烧,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另一名凶徒则冲进一家药铺,将药材全部倒在地上,用脚狠狠践踏,随后一把火把药铺点燃,浓烟滚滚,弥漫着药材燃烧后的焦糊味。整个云泽镇,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与血腥之中,昔日繁华的小镇,转眼间便沦为了人间地狱。
“杀啊!严将军有令!鸡犬不留!”一名凶徒高声呼喊着,手中的钢刀再次落下,将一名试图反抗的中年男子砍倒在地,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用衣袖随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抢光!烧光!反抗者死!”另一名凶徒一边抢夺着百姓家中的财物,一边对着惊慌逃窜的百姓挥舞着钢刀,语气中满是残忍与疯狂。
“玄甲军办事,挡路者死!”更多的凶徒高声呼喊着,故意将玄甲军的名号传遍整个小镇,让每一个幸存者都记住,行凶者是严焱的兵,是玄甲军。他们的声音在火光中回荡,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如同索命的魔咒,笼罩在整个云泽镇上空,成为了幸存者心中永远的梦魇。
“杀啊!严将军有令!鸡犬不留!”一名凶徒高声呼喊着,手中的钢刀再次落下,将一名试图反抗的中年男子砍倒在地,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抢光!烧光!反抗者死!”另一名凶徒一边抢夺着百姓家中的财物,一边对着惊慌逃窜的百姓挥舞着钢刀,语气中满是残忍。
“玄甲军办事,挡路者死!”更多的凶徒高声呼喊着,故意将玄甲军的名号传遍整个小镇,让每一个幸存者都记住,行凶者是严焱的兵,是玄甲军。他们的声音在火光中回荡,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如同索命的魔咒,笼罩在整个云泽镇上空。
这些凶徒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进退有序,绝非普通的山贼流寇所能比。他们分工明确,行动迅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一部分人负责屠戮百姓、焚烧房屋,制造惨烈的场面;一部分人负责抢夺财物
,将镇上的值钱物品洗劫一空;还有一部分人则专门负责布置“证据”,确保能将罪责精准地嫁祸给玄甲军。一名凶徒刻意将一柄刻有模糊玄甲军标记的断刀,扔在镇口的石桥上——这里是进出小镇的必经之路,极易被发现。断刀上还沾满了新鲜的鲜血,刀刃上还有明显的砍击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仿佛是在厮杀中断裂的。
另一名凶徒则拿出几条绣着玄甲军徽记的汗巾,故意丢在百姓的尸体旁、燃烧的房屋边,汗巾上还沾着血迹与尘土,显得格外逼真。还有人将仿制的玄甲军箭矢,射在墙壁上、门板上,箭矢的角度与力度,都模仿得与玄甲军士兵射箭的习惯一模一样。这些“证据”被精心布置在小镇的各个角落,处处都指向玄甲军,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与此同时,一名凶徒发现了一名逃窜的货郎,便立刻追了上去。那货郎名叫王二,平日里以走街串巷卖货为生,胆子极小。他被凶徒追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朝着镇外的山林跑去,身上被树枝刮得满是伤痕,衣衫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凶徒故意放慢速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的玄甲军甲胄,看到甲胄上的徽记,听到自己口中喊出的“玄甲军办事”的口号。在即将追到山林边缘时,凶徒假意脚下一滑,放慢了脚步,给了王二逃跑的机会,看着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山林,才转身返回小镇,继续屠戮。
王二连滚带爬地冲进山林,一直跑了很远,直到听不到身后的惨叫声与火光,才敢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他的身上被树枝刮得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脸上布满了泥土与血迹,眼神涣散,布满了极致的恐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双手不停地颤抖,连握起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看着云泽镇方向冲天的火光,那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即便隔着数里地,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镇内传来的凄厉惨叫,断断续续地飘进山林,如同索命的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他想起了凶徒们狰狞的面容,想起了他们手中染血的钢刀,想起了他们身上那身玄色的甲胄,想起了他们高声呼喊的“严焱将军有令”“玄甲军办事”。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让他浑身不停地颤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口中反复念叨着:“他们喊的是……是严焱将军,是严将军的兵!是玄甲军!是玄甲军屠了镇子!是玄甲军……”这句话如同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阴影。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几句充满恐惧的念叨,将会成为赵德庸嫁祸玄甲军的重要“人证”,将严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凶徒们在云泽镇肆虐了近一个时辰,将整个小镇变成了一片废墟。镇上的百姓,除了少数几人侥幸逃脱,其余的都惨遭屠戮,横尸遍野。等到天快蒙蒙亮时,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黑煞才下令撤离。数十名凶徒带着抢夺来的满满几车财物,沿着预定路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泽镇,消失在茫茫的戈壁之中,只留下一座被大火焚烧殆尽的小镇,和满地的尸体、鲜血与废墟。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渐渐熄灭。昔日繁华的云泽镇,彻底沦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之间,还残留着未被烧尽的木料与布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烧焦的人肉味与草木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幸存的百姓不敢返回小镇,只能躲在附近的山林中,远远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园,痛哭流涕。他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心中充满了悲痛与仇恨,而这份仇恨,也被赵德庸的人刻意引导,全部指向了严焱与玄甲军。
赵德庸派来的暗线,早已在山林附近等候,见到幸存的百姓,便立刻上前,假意安慰,暗中询问事情的经过。在百姓们哭诉时,他们故意添油加醋,引导百姓相信,屠戮小镇的就是玄甲军,是严焱下令所为。同时,他们还将百姓们的哭诉内容记录下来,整理成“证词”,快速传递给京城的赵德庸,为后续的舆论造势做准备。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半月内,类似的惨剧在三四个远离严焱驻地、防御薄弱的村镇,接连发生。这些村镇大多地处商道旁或边境线附近,百姓富足,守卫薄弱,成为了死士们的目标。每一座村镇,都遭到了身着玄甲军甲胄的凶徒的残忍屠戮,火光、鲜血、惨叫,成为了这些村镇共同的记忆。
先是西边的李家坳,这个以种植果树为生的小村落,被凶徒们一夜之间屠戮殆尽,果园被大火焚烧,果树化为焦木,百姓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田间地头,惨不忍睹;随后是南边的乱石岗,这个依靠采矿为生的小镇,同样遭到了灭顶之灾,矿洞被炸毁,矿工们被活活埋在里面,镇上的房屋被焚烧一空,只剩下一片焦土;紧接着,东边的清风寨、北边的河头镇,也相继遭到屠戮,每一处都留下了惨烈的痕迹,也留下了指向玄甲军的“证据”——破损的玄甲军制式兵器、带有玄甲军标记的箭矢、绣着玄甲军徽记的汗巾,甚至还有故意留下的玄甲军士兵的头盔。
这些“证据”被赵德庸的人精心布置,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清晰地指向玄甲军。而且,每一次屠戮,都会留下三四个幸存者,这些幸存者大多是胆小懦弱之人,在凶徒的刻意引导与暗线的暗中煽动下,都坚信屠戮自己家园的,就是严焱的玄甲军。他们的血泪控诉,成为了嫁祸玄甲军最有力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