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这边,叶孟秋正沉浸在找到逆子、清理门户的滔天怒火中,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找人——
“让开!让开!谁在闹事?!”
“官差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一队穿着公服挎着腰刀的衙役捕快,气势汹汹地冲上了二楼,目光一扫,立刻就锁定了还站着脸色难看的叶孟秋。
领头的捕快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唯一站着的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叶孟秋身上。
“就是你闹事对吧?!”捕快大步走过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不善。
叶孟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怒火稍歇,理智回笼。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茶客,又看了看面前这几个官差。
以他当年的江南大侠身份和如今的武功,干掉这几个捕快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里不是大唐,不是他的地盘。而且他自认是个讲道理的良民,面对官府的人,多少还是愿意给几分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官爷误会了,老夫只是听闻一些江湖轶事,一时激动,并非有意闹事。”
他想着,赔个不是,给点茶钱打发了便是。
然而,那领头的捕快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捕快的目光在叶孟秋身上扫过,尤其在他背后那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两把剑的包袱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虽然换了布衣却难掩精干气质的身形,以及那张虽然苍老却自带威严的脸。
更重要的是……
捕快眼神一闪,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南安王府那桩“天谴”奇案,至今未破,上头催得紧,他们这些底下当差的压力也大。若是能抓到个形迹可疑又似乎对案件有特殊反应的嫌犯……
管他是不是真凶,先抓回去交差再说!看这老头打扮气质不像普通人,说不定还能敲一笔!
打定主意,捕快脸色一沉,厉声道:
“误会?我看你形迹可疑,反应反常!听到南安王府的案子就如此激动,莫非……你就是那日大闹王府谋害王爷的贼人?!”
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我锁了!带回衙门细细审问!”
几个如狼似虎的捕快立刻应声上前,不由分说,拿出枷锁就要往叶孟秋脖子上套。
叶孟秋彻底懵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被人凭空诬陷成谋害王爷的贼人同党,还要当众上枷锁……这还真是头一遭!
他看着那副沉重的木枷,再看看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叶孟秋,藏剑山庄老庄主,江南武林泰斗之一,竟然要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因为听了个书,就要被当成杀人嫌犯抓进大牢?!
而这一切的源头……
叶孟秋脑子里猛地闪过刚才说书人描述的金色剑影,再想想儿子信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话,还有那个神秘道人……
他瞬间全都明白了!
叶英!
一定是这个逆子!不知道在这里干了什么“好事”,惹下这天大的麻烦!
现在倒好,他这当爹的莫名其妙被弄过来,还没找着人呢,就先替儿子背了黑锅,要被当成杀人嫌犯抓进大牢了?!
叶孟秋气得眼前发黑,胸口一阵发闷。
他看着已经套到眼前的枷锁,又看看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捕快,心中那点不与官府冲突的念头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和憋屈冲得七零八落。
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强行压下立刻拔剑砍翻这几个捕快然后远走高飞的冲动,叶孟秋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官爷……官爷且慢!这真是天大的误会!老夫初来乍到,只是听个热闹,绝无他意!至于那南安王府之事,老夫更是闻所未闻,怎会是同党?”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将手伸进怀里,摸出一锭刚才换来的、沉甸甸的金子,借着身体的遮挡,飞快地塞到那领头捕快手里,压低声音:
“一点心意,给官爷和诸位兄弟买酒喝……还请行个方便……”
那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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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感觉到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板起脸,将金子揣进怀里,却依旧没有松口:
“少来这套!谁知道你这金子来路正不正?我看你更加可疑了!带走!”
叶孟秋:“……”
他看着捕快那副钱我要,人我也要抓的无赖嘴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捕快根本就是看他形单影只又不像本地有根基的人,想趁机讹诈勒索,顺便抓个嫌犯回去顶缸交差!
讲道理没用,给钱也没用!
叶孟秋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又要上前拿人的捕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可他若真动手,那就是拒捕袭官,罪名可就大了。而且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与官府彻底撕破脸,绝非明智之举。
电光石火间,叶孟秋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他还是强忍住了出手的冲动,任由那冰冷的木枷锁咔嚓一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捕快们见他没反抗,动作更加粗鲁,推搡着他就要往楼下走。
捕快们推搡着他往楼下走。
叶孟秋踉跄了一下,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茶楼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个说书人。
然后,他在心里,用尽毕生所知的骂人词汇,将那个远在不知何处的孽障儿子从头到脚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英!
你个混账东西!
老子千里迢迢来找你,还没见着你人呢,就先替你背了黑锅,被官差当贼人给锁了!
你杀的人,你惹的祸!
现在让你老子给你背黑锅?!
你坑爹啊!!!
你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找到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捕快们可不管他心里怎么骂,推着他,在周围茶客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吆喝着下了楼,朝着衙门方向走去。
叶孟秋戴着沉重的枷锁,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愤怒,还有一丝荒诞至极的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