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谢辞也寻了过来。
快步走到里面,见苏黎的身边一片狼藉,他的眉头蹙了蹙,“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黎摇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可惜,叫那黄袍道士跑了!”
“没事,咱们再找便是。”见苏黎没事,谢辞的心也松了下来,转身与商闫见礼,“商公事。”
商闫在皇城司担任公事一职,比起他之前远离上京城的差事,算是高升了。
“谢知院也在这里?”商闫看见谢辞还是很惊讶的。
他虽然来上京城时间不久,可多少还是听过大理寺和审刑院不和之事。
若说上次是因为文昭郡主从中斡旋,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说是为公事,可两人都是一副寻常打扮,若说是为私事,这副神态又不大像。
“有件小事需来此调查一番。”谢辞言简意赅,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商闫眸子闪了闪,识趣地没问。
有些事,不知道最好。
这边的两人在打招呼,那边的陈舟悄声问苏黎,“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找折少卿,请他多调些人手过来?”
那倒也不至于,上京城这么大,皇城司的人难不成还能把所有术士都抓走不成?
这样的小事都要去找折少卿,显得她好没本事。
“苏常参是有要事要找这些道士吗?”商闫见苏黎犹豫,略过谢辞,轻声道:“这些道士都是一些江湖骗子,连正经的度牒都没有,苏常参莫要轻信。”
不管是和尚还是道士,都是有度牒作为身份凭证的,有了这个,官府才会承认你是正儿八经的出家人。
皇城司这两天抓到的假道士、假和尚,都快把地牢关满了,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倒不是说信他们,只是有些事想问他们。”苏黎含糊解释道:“我们正在查一个案子,与这些和尚道士有些关联。”
商闫听罢,笑道:“是在下误会了,这样,既然人是在下放走的,那不如在下赔你一个?皇城司的地牢里关了不少假道士,若是苏常参不嫌弃,在下与你寻几个问话便是。”
苏黎面露惊喜,“如此,便多谢了。”
这才叫得来不费工夫!
别说是陈舟,折腾到现在,她的腿也酸的不行。
“无须客气。”商闫看着苏黎高兴的样子,笑容愈发温柔。
谢辞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看见苏黎冲商闫笑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他努力压下心中的这股烦躁,站在苏黎的身边。
都说了这次全程听苏黎的,他当然要坚持到底。
于是几人掉头,往皇城司走去。
一路上,几人闲散交谈着,几人都不是沉默的性子,加上上一个案子的受害者又是商闫的侄女,商闫最先表示了感谢。
苏黎不好意思地挥挥手,说起来,虽然上个案子他们查清了原委,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害得商家“家破人亡”。
商闫挥挥手,表示并不在意,“商家早已落魄,走到这一步是咎由自取,只是许多人不肯承认罢了。”
商家的败落存在于方方面面,商闫早就被商家的人伤透了心,所以对商家如今的结局也没啥感觉。
再说了,他也没感觉商家现在有什么不好,陛下只是褫夺了商大郎的爵位,又重罚了商家银钱。
但长平侯的爵位并没有完全剥夺,只是让换个人继承罢了。
而且陛下还将自己调入皇城司,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对商家的补偿和器重。
现在商家一干人等在他面前乖巧的像兔子一样,完全是他说了算。
商闫可不是什么仁慈之人,就凭他们当年对自己做的事,商家跌入泥潭,他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之所以现在还拉扯他们一把,完全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商意秋和她死去的娘,还有商家大郎,也是因为他的疏忽,才会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谢辞不置可否,从他将那封书信送到自己的案桌上时,他就知道商闫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苏黎和陈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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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点,更不知道谢辞会参合商小娘子的案子,是因为商闫暗中推动。
皇城司位于东华门附近,因为要保护整个上京城的安全,寻常人不得随意进出。
好在有商闫带领,他们顺利地进了皇城司的大门。
“走,地牢就在里面,你们跟紧在下。”商闫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只是地牢里鱼龙混杂,气味难闻,你们若是不便进去,在下叫人将人带出来也一样的。”
“不用麻烦,我等只是问几个问题,很快就好。”苏黎摆手,随即又迟疑道:“只是牢房重地,我等这般进去是不是不大好?”
苏黎虽然没当多久的官,但该知晓的人情世故还是知晓的,大理寺的牢房可以算得上是府中重地了,便是里头的差役也不能随意进去。
审刑院亦是如此,她来去审刑院这么久,连地牢的大门在哪里都不知晓。
皇城司维系着整个上京城的安危,是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那牢里关押的犯人何其重要?是她能想进就进的吗?
不会今儿个进去瞧瞧,明日就要被人灭口罢?
商闫笑了笑,“苏常参只管放心,皇城司不是只有这么一处大牢,在下现在带你们去的,是关押寻常犯人的地方,无需担心。”
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随意触碰皇城司的禁忌。
苏黎松了一口气,心想也是,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罢了,怎么可能跟那些犯了滔天罪行的犯人关在一起,那不是高看了他们吗?
明白了这点,苏黎心无负担地跟在商闫身后,往大牢走去。
这皇城司的大牢比大理寺的要严肃许多,它不像后者建立在地上,而是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需要往下走一层。
里头不出所料的阴暗潮湿,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苏黎还好些,陈舟就难受了,他那狗一样灵敏的鼻子在这样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在上刑。
苏黎本想让他在外头等着,可他不愿,非要跟着。
苏黎无奈,也只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