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小虫母被全宇宙团宠后 > 29.第 29 章
    赫克托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刻钟,输液装置便调试完毕,温热的营养液顺着细管缓缓流入阿默尔的血管。


    那些监测仪器也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无声地记录着每一丝生理波动。


    阿默尔靠在床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


    但他没有睡,只是垂着眼,双手依旧轻轻覆在小腹上,像是在感受什么。


    艾凛单膝跪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阿默尔交叠的手上,落在那截轻轻搭在手腕边的尾巴上,落在阿默尔低垂的睫毛上。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阿默尔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


    艾凛的神经瞬间绷紧:“陛下?不舒服?”


    阿默尔摇了摇头。


    但他抬起头,比划了一个手势:它们在动!


    艾凛愣住了。


    阿默尔继续比划,指尖飞舞着,有些急切地想表达清楚:肚子里,有东西,小小的,在动,我能感觉到。


    他放下手,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分辨那种陌生又奇异的脉动。


    艾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是……那是我们的幼崽,陛下。他们还很小,很小,但他们在生长。”


    阿默尔眨了眨眼。


    幼崽。


    这个词他听过很多次了。


    在荒星的时候,铁甲它们会护着自己,把他当幼崽。


    在孤儿院的时候,有很多圆滚滚的小幼崽喜欢抱着他,他那时候就想,幼崽很可爱,要是未来的自己也能有小幼崽就好了。


    现在,他有了。


    还是……好几个。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温柔,满足,带着一点点新奇的喜悦。


    艾凛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陛下,您不害怕吗?”


    阿默尔摇了摇头,他比划:为什么要害怕?我喜欢你,我们的幼崽,肯定也喜欢我们。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肚子,尾巴轻轻晃了晃,继续比划:而且,它们小小的,在我肚子里,我能感觉到它们,它们很乖。


    艾凛闭上眼,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眼眶里那股酸涩压回去。


    然后他握住阿默尔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将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谢谢您,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您……愿意留下它们。”


    阿默尔看着他,看着这个一向冷硬如冰的上将此刻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他抽回手,在艾凛愣住的目光中,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猫。


    角落里,赫克托默默转过身,假装在调试仪器。


    阿默尔收回手,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它们什么时候出来?


    艾凛微微一怔,然后低声回答:“按照虫族的孕期,大约是一个月。”


    阿默尔眨了眨眼。


    一个月。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然后笑着比划:那很快。到时候,我有好多小幼崽。


    他比划“好多”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已经看见了那些圆滚滚的小东西围着自己打转的样子。


    艾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团沉重的阴霾,终于被这抹笑容彻底驱散了。


    “是的,陛下。”他的声音低而柔,“到时候,您会有很多小幼崽。”


    阿默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赫克托适时地上前一步:“上将,陛下需要休息,胚胎生长需要空间,孕腔会慢慢扩张,您会感觉到坠胀感,那是孕腔在适应胚胎的生长。”


    阿默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赫克托继续道:“接下来这段时间,这种不适感可能会越来越明显,我会调整营养剂的配方,加入一些舒缓的成分,您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阿默尔点了点头,又比划了一个手势:它们还好吗?


    赫克托看懂了,微微笑了:“很好,陛下。胚胎活性很强,发育得很好,您不用担心。”


    阿默尔这才放下心来,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的手还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若有若无的微微搏动。


    艾凛在床边坐下,看着阿默尔慢慢闭上眼睛。


    阿默尔很快睡着了。


    这一次的睡颜比之前安稳许多,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点浅浅的笑意,那截尾巴从被子里探出来,轻轻搭在床边,尾尖微微蜷曲,像是抱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艾凛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截尾尖。


    尾尖在他指尖轻轻颤了颤,然后软软地缠上来,缠住他的手指。


    艾凛没有抽回手,他就那样坐着,任由那截柔软的尾尖缠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正在孕育着他后代的虫母,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瑟维格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刚调配好的营养剂,他看见艾凛坐在床边,看见他被阿默尔尾巴缠着的手指,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无声地退了出去。


    门外,瑟维格靠在墙上,闭上眼,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苦涩,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复杂。


    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完美管家的姿态。


    守夜罢了。


    他早就习惯了。


    *


    第二天清晨,阿默尔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围了一圈人。


    艾凛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一夜没睡,他的手指还被阿默尔的尾巴缠着,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瑟维格站在床边,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


    诺顿跪在床尾,金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见他醒来,微微笑了一下:“妈咪,您醒了?”


    阿默尔点点头,看见欧迦站在门边,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努力压着,没有上前。


    维萨靠在窗边,翡翠色的眼眸望着他,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希纳站在最外围,银色的眼眸望着他,尾钩垂着,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阿默尔眨了眨眼,抬起那只没有被缠着的手,比划了一个手势:早安,大家。


    六个雄虫同时愣住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


    房间紧绷了一整夜的气氛,终于松散下来。


    阿默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艾凛,又比划:那今天吃什么?我饿了。


    瑟维格立刻上前一步:“已经准备好了,都是陛下爱吃的,而且特意加强了营养,适合您现在的情况。”


    阿默尔眼睛亮了亮,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还是酸软得厉害,刚撑起一点就歪了歪。


    艾凛立刻伸手扶住他,瑟维格也上前一步,扶住另一边。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气氛莫名争风吃醋。


    阿默尔被他们扶着靠在床头,尾巴终于松开了艾凛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瑟维格把蜜露茶递到他唇边,他低头喝了一口,眯起眼,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诺顿端过早餐,一勺一勺喂他:“妈咪,张嘴,啊——”


    阿默尔顺势一口咬住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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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足地嚼嚼嚼。


    欧迦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忽然闷闷地开口:“那我呢?”


    阿默尔抬起头,望着他,欧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耳尖却红了。


    阿默尔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朝他招了招。


    欧迦愣住了。


    阿默尔又招了招手。


    欧迦几乎是飘过来的。


    阿默尔等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欧迦僵在原地,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只是低下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顶揉来揉去。


    维萨和以希纳什么都没说。


    他们只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小虫母。


    *


    阿默尔怀孕的消息,在王宫里传开只用了一个上午。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也许是医疗官的副手无意中说漏了嘴,也许是守在门外的骑士们微妙的表情变化被有心人捕捉,又或者,仅仅是虫母那日渐浓郁的信息素,已经足够让所有虫族感知到那缕新生的、稚嫩的生命气息。


    但不管怎样,到了中午,整个王宫都知道虫母怀孕了。


    王宫掀起了照顾孕期虫母的热潮,不止是王宫里,外面的虫族更为狂热。


    下午,一个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卫官出现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报、报告!宫门外……聚集了大量民众!他们……他们要求觐见陛下,至少……至少要让陛下接受他们的祝福和供奉!”


    “民众?”诺顿眉头微蹙,调出宫墙外的监控画面。


    只见王宫高大的正门外,黑压压地聚集了不知多少虫族,他们种族各异,形态不一,有高大威猛的甲虫种战士,有纤细优雅的蝶族,有复眼密集的蜂族工虫,甚至还有一些低阶的、尚未完全虫化的幼虫形态个体。


    他们沉默地跪伏在地,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简陋却充满心意的礼物,可能是自家培育的最饱满的果实,可能是打磨得最光滑的矿石,可能是一束带着晨露的野花。


    没有喧哗,没有骚动,只有一种沉重而狂热的寂静,以及无数双望向宫殿深处、充满了极致渴望与虔诚的眼睛。


    艾凛并不担心这些民众会有什么恶意,虫母在普通虫族心中是至高无上的信仰化身,怀孕的消息对他们而言不啻于神迹降临。


    他担心的是,这股汇聚而来的信息素和精神波动的洪流,可能会对需要绝对静养的阿默尔造成不可预测的冲击。


    “驱散。”艾凛的声音冷硬如铁,“以宫墙为界,设立警戒区,未经许可,任何虫不得靠近。擅闯者,视同袭击王宫。”


    “上将,”赫克托忍不住开口,他的复眼看向监控画面中那些虔诚的身影,语气带着一丝不忍,“他们只是太想表达对陛下的祝福了。如此强硬驱散,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负面情绪,这些情绪波动,同样可能通过群体精神力场间接影响到陛下。”


    以希纳轻轻叹了口气:“艾凛上将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虫族对母体的集体崇拜和祝福意愿,本身也是一种强大的、正向的精神力量。若引导得当,或许能转化为对陛下有益的支撑,粗暴隔绝,恐失民心。”


    维萨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动,调取着历史数据和社会心理学模型:“根据记载,历史上虫母孕育期,确实会自然吸引族群的集体关注和精神力汇聚,关键是如何疏导和管理。”


    欧迦抱起双臂,淡淡地说:“我建议为了妈咪初次受孕举办祝福日,允许民众在限定时间、通过安检后,远距离进行仪式性的祝福,并将所有进献物品统一收集、净化处理。既满足民众情感需求,又能将不可控因素降至最低,或许还能筛选出真正蕴含纯净祝福之力的物品。”


    欧迦的意见得到采纳,命令迅速下达,消息传开,聚集的虫族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多了,准备参加虫母的初孕祝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