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土著废物!
谁都没想到,这投靠了神殿,跟着神殿学的三分之一的龙起和荒族老祖宗级别的实力进步这么恐怖,这么强大。
竟然……竟然换来的只是两个神使的一句‘一群废物’。
而且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蝼蚁的极致鄙夷与不屑的语气。
问题是,都……都这么强大了,进步这么大了,竟然在他们的眼里,竟然评价是废物。
这真正的神殿的强者的实力,他们的修炼速度得多恐怖啊!
说实话正如当日在京师设伏伏击少林的高僧神僧时候一样,整个荒族的老祖宗们其实真正接触过、了解过神殿和神使的人不多。
大部分只是之前不经意间听地位最高的那几位荒族老祖宗提起过。
他们是没有概念的。
但是此刻?
圣坛外围,观礼的朝廷核心成员和剩下的荒族皇室老祖们,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那些之前只大致听过没有深入了解过,更没看过详细记载的龙起荒族老祖宗和高手们。
当那投靠神殿的三分之一的龙起老祖宗的气息爆发时,那如山如岳、远超想象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气血翻腾,修为稍弱者甚至忍不住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
强,太强了!
“嘶…”
“这……这威势……”一位须发皆白、身着蟒袍的皇室老祖宗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气息,怕是……怕是比少林那灵空老秃驴全盛时期不遑多让!这……这便是神殿之法的伟力吗?仅仅一日之功啊!”一些荒族的老祖宗震惊道。
可以这么说,少林的上第一代老神僧灵空,几乎就是当代武道世界的天花板。
像这样的人,整个武道世界不超过10个,其中六大门派除了少林之外其他门派也有三个。然后荒族老祖宗这边有几个。
总之这一刻,给人的感觉就是,现场的那些投靠了神殿的、气息暴涨的老祖宗,他们的气息感觉已经达到了灵空老神僧那个级别。
假的,肯定是假的!
问题是,荒族老祖宗中这批投靠了神殿的人,才……才跟着这两个神使修炼了一天,别指导了神殿的神技功法一天啊。
不可能的!
不可能进步这么大!
整个武道世界能够达到这种气息的,哪一个不是修炼了数百年?
此刻这批围观、观礼的、没铁下心‘投靠’神殿的荒族和皇室老祖宗们惊恐之余更是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其中几个皇室老祖宗,听闻绿眼神使那毫不留情的“废物”评价,更是骇然变色:“一日之功,便让三位普通神僧级别的高僧气息踏入四大祖师级别……神殿的这个人竟还不满意?!这神殿的底蕴,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难道在他们眼中,我们视若神明的力量,真的……真的如此不堪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迷茫和不敢相信。
其他人也是咽了口唾沫。
“绝不可能!想必只是气息特殊,即便是有所增加,也不可能增加这么多。正常实力增加这么恐怖,哪一个不是要耗费百年,甚至无果?哪能一日之内提升这么恐怖?”另一个皇室老祖更是说道。
其他人也皱着眉头,显然也觉得这位老祖说的有道理。
这位老祖的低语清晰地传入了其中一个绿眼神使的耳中。那神使嘴角的冷笑弧度扩大,缓缓转过头,幽绿的目光蔑视的看向那位老祖,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指点一日功法,耗费神殿源力,却只有这点微末提高,一死一伤一废。不是废物,是什么?”
“神殿的强大,岂是你们这群蝼蚁能够明白的?”对方更是接着说道。
另一位地位稍高一些的绿眼睛神使也是冷笑,在看了一眼同伴之后道:“好了。”
他接着目光扫过刚刚突破的,二十几个被指导过的、投靠了神殿的荒族和龙起老祖宗。
这群投靠神殿的、此刻盘坐在地上的老祖身体微微一颤,立刻站起,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拘谨。
他们体表似乎有淡淡的幽绿纹路一闪而逝,气息虽强横,却隐隐透着一股被强行拔高后的虚浮与暴戾。
“给你们一个机会,展示一下神殿赐予你们的‘新生’。”绿眼神使的目光看向这些人道。
接着其目光又转向那些没有投靠神殿的荒族各部落、各派系,尤其是荒族的老祖宗们。
看向那黑压压一片尚未选择投靠神殿的荒族老祖们,其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对我神殿效忠不绝对,就是绝对不效忠。此地尚有三分之二的人,未曾接受神殿‘洗礼’。本座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是保留着你们‘纯粹’的力量,还是给我神殿当狗,你们自己选。”
他特意在“纯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讽刺。
听得此话,那些尚未彻底投靠,或者说站队的荒族老祖宗们身体一颤。
荒族的龙起祖师,实力本就与少林神僧在伯仲之间,是此界真正的巅峰武力。
这未参与修炼的三分之二,数量足有五十余人,正是当初在朝廷高层关于是否彻底投靠神殿的争论中,持坚决反对意见的一派。
是的,朝廷和荒族也不是铁板一块的。
荒族一脉也不是只有皇室一支,是由很多支和很多派系部落发展而来的。
他们骨子里流淌着荒族统治中原近百年的骄傲血脉,习惯了高高在上,视中原武林为牛羊,他们当惯了主人。
让他们卑躬屈膝,给来历不明的神殿当狗?这份屈辱和疑虑,让他们无法接受。即便看到了神殿展示的冰山一角的力量,那份根植于血脉的傲气和不甘,也让他们选择了观望,甚至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未必不可抗衡”的侥幸。
此刻,被绿眼神使那轻蔑的目光扫过,如同被冰冷的刀刃刮过皮肤,这五十多位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愤怒,有屈辱,有忌惮,更有被轻视激发出的强烈战意。不少人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神殿这是不给荒族任何选择的机会。
神殿就是要朝廷荒族彻彻底底的要么死,要么给他们当狗!
神殿这几个神使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还跟朝廷和荒族接触,就是因为毕竟朝廷和荒族现在掌控了整个中原武道世界框架。能够直接拿来用,省心。
可是,我荒族入主中原当了近百年的人上人,舍我其谁那种。只有我们把中原武道世界和百姓当狗,哪有让我们当狗道理!
休想!
持反对态度的这些老祖们显然是不甘心。
更是这一生数百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哼!”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打破了僵局。一位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如岩石,满头赤红的老者越众而出。
这老者,正是荒族龙起一脉中实力稳居前五的、真正的现存活的最久的老祖宗——龙战。
其威望极高,在场许多老祖都是他的子侄辈甚至孙子辈,堪称定海神针。
他死死盯着圣坛上的神使,声若洪钟:“好!既然尊使这么说,那老夫先来领教!老夫不信区区一日之功,神殿再强,难道还能点石成金,逆天改命不成?!我倒要看看,这神殿之法,是否真能压过我荒族百载苦修!”
不服,不服啊!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他站出来的目的,不仅是维护自身尊严,更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投靠了神殿的同族:我荒族只有让人给自己当狗,绝无给人当狗的道理!
我荒族,天生就是人上人!
“好!老夫来陪你,算老夫龙磐一个!”
“哼,虚张声势而已!我也来!”
“宁战死,不跪生!老夫龙岩也愿一试!”
“还有我!”
龙战的话如同一颗火星投入了干燥的柴堆。
他巨大的威望和坚定的态度瞬间点燃了其余反对派老祖心中的火焰。
动了,全都动了!
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人群中挺身而出,或苍老,或雄壮,每一个都散发着渊渟岳峙的强大气息。
顷刻间,足足五十三位荒族龙起老祖站了出来,汇聚在一起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汹涌澎湃,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连圣坛上的幽绿符文都似乎在微微闪烁。
说实话,这股力量,足以令任何神僧级别的存在都头皮发麻!
然而,面对这足以撼动山河的恐怖威势,圣坛上的两个绿眼神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们嘴角那抹不屑的冷笑反而更加明显。
甚至蔑视和嘲讽。
接着!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先前开口的神使嗤笑一声,目光随意地在刚刚突破圣坛那二十几个投靠了神殿的荒族各派系和部落老祖身上扫过。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随意地点了五下。
“你,你、你还有你,你。”
随意,这神使非常随意的,从二十几个投靠了神殿,刚刚跟着神使学了一天、刚刚突破的荒族老祖宗中用手指点了五个人。
而且这五个人的实力,或者说在今天之前的实力,都是垫底的存在。
就相当于在少林,这五个人今天之前虽然也是神僧,但基本上都是新晋的、影响力实力境界都垫底的神僧。
接着。
“你们五个,去陪他们玩玩。其他人,坐下。”神使的命令冷漠而随意,仿佛在分配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
而这话一出,现场彻底乱了。
“什么?!”
“欺人太甚!”
“5人对53人?尊使,你这是何意?!”
“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狂徒,太狂妄了!
神使的话音刚落,下方那五十三位荒族老祖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一股被极致羞辱的怒火直冲顶门!他们是谁?是荒族龙起一脉的祖师、老祖!是站在武道世界金字塔尖的存在!
平日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地位和实力都足以碾压那被点名的五人。
如今神殿神使竟只派区区五人,就要挑战他们五十三位顶尖强者的联手?这已经不是轻视,而是赤裸裸的践踏和侮辱!是对他们整个派系尊严的彻底否定!
那位脾气最为火爆的龙战老祖,更是气得须发戟张,双目赤红,周身狂暴的气息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火焰!
而且说实话如果这五个人跟着神使学了十年八年,甚至一年半载的,然后一挑十,那也就罢了。
可现在就学了一天而已,就……就狂妄的想要5v53!
所有人都怒了。
只是。
“还愣着干什么?”绿眼神使对下方的愤怒咆哮置若罔闻,冰冷的目光扫过被点名的五人,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窟中刮出的寒风,“动手!让这些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差距!神殿的威严,不容挑衅!”
语气,极为冰冷!
同时,这5人浑身一颤,在对面53个荒族各部老祖宗还在愤怒,还在气的想要杀人的时候,已经动了!
“遵命!”龙轩等五人齐声应喝,眼中幽绿光芒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轰!轰!轰!轰!轰!
五道身影如同五道撕裂夜幕的幽绿闪电,带着一股迥异于此界武道的、冰冷而暴戾的毁灭气息,悍然扑向下方那愤怒的人群!
强大,强大的气息瞬间展开!
就这一瞬,就这一瞬,对面那五十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此刻的外界没有人知道圣殿这里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直到,约莫半个时辰后!
“驾!!开门!”
“大人深夜您这是要去哪里?烨亲王有命,任何人……”
“滚!烨亲王大还是圣上大?本统领要回城面圣,难道还要跟他烨亲王汇报不成!快开城门!”
圣坛东北方向,戒备森严的营帐帘幕猛地被掀开。一名身着朝廷禁军高级将领服饰、脸色惨白如纸的副统领踉跄冲出,甚至顾不上礼节,直接扑向拴在一旁的战马。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狠狠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长嘶,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营区,朝着京师以东的方向疯狂驰骋!
冰冷的夜风如同刀子,却无法吹散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惧和震撼。
他一边死死攥紧缰绳,一边控制不住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必须要尽快通知六大门派,必须!!”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那地狱般的景象:五道幽绿的身影,如同虎入羊群,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力量强得摧山撼岳!
原本雄霸一方的荒族老祖们,他们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精妙的武技在对方那纯粹而暴戾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可笑。每一次幽绿光芒的闪烁,都伴随着血肉横飞、筋断骨折的恐怖声响!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落下,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五对五十三……九死!三十六伤!八人彻底修为被废,沦为残躯……龙战老祖……连十招都没撑过去就被一天前不起眼的龙轩老祖一掌震碎了心脉……”
这位出身崆峒派,潜伏在朝廷京师的步兵副统领牙齿都在打颤。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而且神殿这两个神使肯定并没有给最好的功法,而且只修炼了一天!”
潜伏在朝廷四十余年啊,哪怕是上次京师那么大的事情,这位步兵副统领都没主动暴露过。
但是这次,赵铁鹰真的忍不住了。
他……他太绝望,太恐惧了!
他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必须将这个消息送出去!
哪怕吧命搭上,在一路狂奔朝着京师一代的接头地点的过程中,这崆峒派派潜伏在朝廷的、四十年的老暗棋更是不时的回头看有没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