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母妃
【你们长得很像。】
时久一愣。
去……祭拜季长天的母亲吗?
上次他跟着季长天在太庙祭拜了先帝。但太庙里并没有贤妃的牌位昨天拜堂倒是事先将两人的牌位请了出来可那时他顶着红盖头什么也没看见。
而今这婚也成了
季长天:“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过午出发吧正好借此将我母妃的牌位送回。”
两人各自起床洗漱太监们去尚食局传膳了时久擦干净脸上的水将毛巾搭在毛巾架上就见福言端着一个托盘朝他走来:“殿下之前命金匠打造的饰品已经做好了殿下看看可还有需要修饰之处?”
托盘里共有三个锦盒分别盛放着不同的金饰其一是一条手串用金珠串成上面点缀了几颗红宝石煞是好看。
其二是一条红绳编成的项圈上面串了一条纯金打造的小鱼是时久给小煤球准备的他本来想做一条完整的金项圈又觉得对猫来说太重了便简化成了一条小金鱼。
这些都是他用季长天给的金豆子打的金匠跟他说只做这两条用不了这么多金子还会有剩余。于是他又用多余的金子额外做了一对小吊坠是一颗猫猫头和一颗狐狸头下面分别坠着一条猫尾巴和一条狐狸尾巴以及两颗小铃铛用手一拨弄就会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可爱。
他分别检查了三个盒子里的饰品觉得很不错满意道:“挺好的记得给那金匠拿些赏赐。”
“是。”
时久直接将手串戴在了手腕上但那对吊坠他暂且不知该用在哪里想了想决定先收起来。
季长天还在梳妆这货整天把自己捯饬得花里胡哨的用在穿衣打扮上的时间都不知道有多少趁他还没搞完时久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把首饰连同盒子一并藏好。
藏的时候不小心翻出了自己之前放在这里的小收藏看了看觉得这盒子有些简陋便又唤来福言让他找个好一点的盒子来。
正将里面的手帕和干花转移进新盒子忽听见季长天的声音响起:“原来我这方手帕在十九手中我说我怎么遍寻不得。”
时久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把盒子摔了赶紧把盒盖扣好塞回衣服底下:“殿下……梳洗好了?”
季长天走到他跟前轻挑眉梢偏偏不接他的转移话题:“现在想来……依稀记得那日十九跟我说手帕被猫抓坏要去修补一下。可自那之后就再也没跟我提起过呢。”
时久:“……”
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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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忘了的好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季长天追问:“所以现在可有修补好?若是没有……”
时久面无表情:“早就补好了。”
“那为何……”
“就是不想还不行吗?”时久理直气壮“难道殿下缺这一方手帕?”
季长天忍俊不禁:“你早说就是了一方手帕而已何必偷偷藏起来不给我看。”
“殿下不也偷偷藏了东西不给我看?怎么好意思说我。”时久辩解不能索性开始倒打一耙就地甩锅。
季长天惊讶道:“我何时偷藏了东西不给你看?”
时久伸手一指:“就在那柜子里。”
季长天奇怪地打开柜子也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你说的……莫非是这个?”
“当然你把它从晋阳王府带到皇宫不光放得这么隐蔽还上锁难道不是故意不想给我看?”
“……”季长天啼笑皆非立刻从抽屉里翻出钥匙“原来十九如此在意那今日我就将它打开给十九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时久疑惑地凑过来瞧只见那盒子缓缓开启里面放着——
一束干花。
一束相当眼熟的和刚刚被他藏进衣柜里的那一朵没什么两样的白色的菊花。
时久:“……”
闹了半天他们俩藏的是同一样东西。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季长天轻笑出声小心将那束干花拿起:“十九若是想要我都送你如何?”
“不要”时久别开眼“这本来就是我送殿下的而且……一束破花你至于藏得这么隐蔽吗还上锁。”
“什么叫破花?”季长天故作惊讶“这可是十九送我的你若觉得它是破花又何必特意给自己的那一朵换新盒子呢?”
他小心将花收了回去望着那个盒子唇边笑意渐淡:“不过这盒子原本确实不是用来放这束花的里面装的东西是母妃留下的那支凤头金钗。”
时久有些诧异:“那钗子呢?”
“熔了。”
“熔了?为何?”
季长天轻叹口气:“她只是宫中一名普通的宫女因得先帝喜爱成为他的宠妃一时风光无两。至于其他的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当年她走得突然我也还小并不懂个中缘由只是想留一些她的东西在身边也许是天意使然偏偏看中了那支钗子。现在想来如果我没让黄大黄二把它藏起来真被先皇后找到了还指不定要生出怎样的事端。”
“如若母妃还在世一定也支持我将它舍弃她偷偷留着它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曾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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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过她的身世她想留下这一份念想。但若有一日这份念想会为自己、为旁人带来负担那么当断则断。”
时久:“……”
嘴上说得轻巧看那神情分明也是不舍。
季长天:“我已将钗子重新熔成黄金经过提炼再铸成金豆混进了我那一袋子金豆里这么久了我也已分不清哪一颗是它兴许早就给你当加班费了。”
说到这里时久思索片刻又拿出那一对吊坠将那个狐狸的递给季长天:“用加班费打的送你一个。”
季长天看了看那只狐狸准备去接伸出去的手却突然一拐趁其不备拿走了锦盒里的另一只:“我要这个。”
时久:“?!”
他急忙想将东西抢回季长天却将五指一合把吊坠牢牢捏在了掌心笑道:“十九送我哪只不是送你我互换岂不更好?”
“不好还我。”
季长天却不肯还已经开始对比自己的扇坠自言自语道:“不如我将它挂上去?看着很是相称只是这金子稍有些重……”
说着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吊坠上的两颗铃铛笑道:“当真可爱。”
时久:“??”
不是他怎么觉着……哪里不对啊?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让金匠做了个什么玩意出来他不免耳根发热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不准挂!拿来!”
“轻点轻点疼!”季长天连忙挣脱“我收起来就是了
时久莫名其妙心说不就是攥了一下吗一低头才看到对方衣袖下隐约露出的半个牙印。
啊。
他昨晚居然下了这么重的口吗?
那牙印看起来颇深已经出了血又结了痂还好巧不巧刚好咬在手腕的骨头上周围已经青了一圈。
昨天晚上这家伙怎么不喊疼……
衣袖垂落又将痕迹遮住时久收回视线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他了只道:“那你收好不准随便拿出来用。”
“好我保证。”
正说话间福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陛下午膳已备好了可要现在用膳?”
“我确实有些饿了”季长天道“现在用吧。”
“是。”
太监们端着饭菜开始摆上餐桌季长天将东西重新收回柜子时久瞄了一眼又问:“之前不是还有一个扁盒子吗怎么不见了?”
“那个天气热了我便将它放到冷库去了。”
时久:“?”
什么东西还要放冷库保存?
“先去吃饭吧十九不饿吗?”
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不饿才怪时久只好暂时放弃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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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那盒子里有什么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谁料等吃完饭他就把这事忘了下午他们要启程去祭拜贤妃——当年贤妃死后就陪葬在了文帝的陵墓旁陵墓位于渭水以北的九峻山上距离晏安城有一段距离他们要是现在出发得明天才能到了。
正好季长天给自己放了三天假他们跑快点的话差不多能赶得及。
临出发前时久找到了小煤球把项圈给它戴上又揉了揉它的脑袋对它道:“我和殿下要外出两天你自己在家待着听青竹姐的好好吃饭。”
经过这段时间的照料它身上的皮**又恢复了光泽之前掉的肉也长回去了。虽然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以防万一还是先跟它打声招呼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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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在时久身上蹭蹭发出一声「喵」。
安顿好了猫两人乘马车前往九峻山。除了车夫没带其他人也没提前对外透露行程先前季长天还是宁王时总是极尽奢侈都是故意装出来的现在当了皇帝终于不用再装了要求一切从简。
当然从简归从简唯一不能对付的是吃可以不吃山珍海味但不能难以下咽。
次日两人抵达了九峻山
其中最大的那座是文帝及其皇后的合葬墓而周围的陪葬墓就多了妃子、皇子皇女、功绩卓著的臣子等等哪个臣子死后能来这里陪葬牌位能供进太庙都是无上的荣耀。
贤妃墓是离主墓最近的一座不过古人的习俗似乎与他们不同并不去墓前祭拜只在山脚献殿里请出牌位在牌位前进行供奉。
他们来归还贤妃的牌位顺便祭拜了一番季长天提前命人准备了祭品。除了水果大多都是糕点看得出来贤妃生前爱吃甜不然也不会被一块糖糕毒死。
时久跟着他行礼上香可惜古代没有照片只靠这牌位他也不知贤妃长什么样子。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季长天听见了笑道:“「照片」为何物?我这里倒是有一幅她的画像。”
他命人将画像取来小心翼翼地展开这画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处已经有一些细微的破损。但大体还算完好画纸上的颜料也还鲜艳。
季长天:“这画像是我母妃生前父皇找了一位有名的画师为她画的后来母妃去世这画像就一直保存在他的寝宫里我再没见过我以为它早就作为陪葬之物随父皇一起去了没想到那日吴四来找我说这画像还在父皇最后又找那位画师临摹了一份带走特意将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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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留给了我。”
“……”时久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好盯着那画像,“你们长得很像。”
“自然,幼时人们评价我的样貌,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我很像我的母妃,”季长天笑了笑,“只可惜,而今我却已认不出这画像上的人究竟是不是她,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到底一不一样,我辨认不出,那日吴四将它拿来给我时,我迟疑了许久。”
“殿下……”
“嗯,无需安慰我,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了,”季长天又拿出一对玉佩,“还有这个,我本想将它留在这里,但转念一想。既然是没送出去的东西,父皇也将它赠予了我,那我便有权处置它。”
他说着将其中一块递给时久:“这块一直在吴四手中保存,还崭新如初,另外一块我佩戴多年,已有些磨损了,我便继续戴着。”
时久看着那玉佩,内心犹豫:“这……不好吧?”
“拿着,”季长天强行将玉佩塞到他手中,“若是母妃还在,兴许也会将它送给你,今日我们交换赠礼,不是正合时宜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时久只好收下。但他今天这身衣服不适合佩戴这么华丽的玉,便用手帕包裹好,小心揣进怀里。
季长天又顺手给几个哥哥上了香,待香烛燃尽,他从贤妃牌位前拿了两块糕点,分给时久一块。
时久尝了尝,还挺好吃的。
“这是母妃生前最喜欢的糕点,”季长天道,“只是她去世后,我就不怎么爱吃甜了,你若有喜欢的,可以多吃几块,我们吃完了再走。”
既然他这么说,时久就不客气了,恰好他有点饿了,每一样都尝了尝。
离开献殿,季长天道:“我们上山看看?”
“好。”
来都来了,当然要顺便逛逛,这个时节正是踏青的好时候,季长天私下前来,也免于礼数,只是这上山的路实在不算好走,陵墓建在半山腰,上面便没什么正经的路了,两人寻着山间小道爬上山顶,放眼四望,山下景致一览无余。
“若有朝一日你我驾鹤西去,便也学我父皇,将这陵寝依山而建,你觉得呢?”季长天忽然问。
“殿下才登基多久,就开始想这种事了?”时久望着山腰上的琼楼玉宇,小声道,“陵墓修得再豪华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都便宜了盗墓贼。”
季长天颇有些诧异地看向他,思量许久,忽然笑了,开口道:“十九所言,甚是有理,既如此,那不如就将这陵寝空置,让盗墓贼乘兴而来,空手而归——你意下如何?”
时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