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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合卺


    【洞房花烛夜。】


    时久:“……”


    洞房就不必了吧!


    回想起上次在汤池里被折腾得要死要活的经历他还心有余悸内心有些抗拒可人已经被众人推搡着强行送进了卧房。


    视线被红布遮挡耳中听到十八带笑的声音:“明天不用早起一定要尽兴啊!”


    时久:“……”


    有这样的同事也是有福了。


    房门被外面的人依依不舍地关上黄二扒拉开季霖和宋小虎咳嗽道:“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宋小虎一撇嘴拉着季霖走开了带他回宴会现场吃饭皇帝皇后跑去享受人间极乐只能由太子来招待群臣了。


    蓬莱殿这边也单独给暗卫们备了宴包括玄影阁中同样大摆宴席季长天给百官也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取消宵禁三日官民同乐。


    时久被塞进洞房有些局促地坐在床边在跑路和不跑之间犹豫不决正想着眼前那一片红色被缓缓掀开季长天揭走了他头顶的红盖头。


    被阻隔的视野再次变得清晰他抬起头看到季长天那张熟悉的面容室内柔和的烛光映照着他的侧脸点点笑意浮现在眼角眉梢那双浅色眼眸中盛装着自己的倒影。


    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起来明明已经和季长天在一起那么久了彼此间知根知底可到了这种时候他竟还是会克制不住地紧张和激动。


    季长天坐在他身边将一杯酒放在他手中对他道:“喝了这酒拜堂礼就算成了。”


    时久伸手接过。


    这杯子非银非玉竟是木制的杯脚系了一根红绳缀连到季长天手里的杯子上让两只杯子彼此相连。


    两人同时举杯轻轻相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并不算辣初尝有股淡淡的苦涩但咽下去后又在口中泛起回甘。


    他刚把杯子放下季长天的吻便覆了上来。此情此景任谁也再克制不住心中绮念红烛摇晃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吐息的温度随着逐渐激烈的心跳而攀升很快就让他觉得呼吸急促本能地后撤躲避对方又变本加厉地倾身向前不一会儿就让他难以支撑腰眼一松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季长天顺势将他困住伸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时久艰难地挣扎了一下:“头发……”


    今天他没扎马尾头发半披半束披下来的头发被某人的手掌压到了季长天察觉立刻撤开了手继而去拆他头上的发冠。


    时久今日所戴并非繁复的凤冠只是用男款的金冠稍加改动更华丽也更庄重些季长天小心抽出发簪将发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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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


    平日时久总喜欢扎着马尾除了刚洗澡出来他很少见他散发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轻轻将他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季长天伸手放下床帐半透的红纱缓缓将两人的身形遮蔽只时不时从那缝隙中探出一只手撇下两件衣服又或一条腰带。


    紧闭的房门外**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十八努力把自己的耳朵贴到门缝上听了又听小小声道:“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你想要什么动静?”十六蹲在他旁边“你看十九那性子像是会出声的人吗?”


    十五跟着起哄:“十六你嘴上说不信却也在这里听得很起劲啊。”


    十八还不死心又在门口听了好半天。直到被前来抓人的黄二拎着衣领从地上拽起来低声训斥道:“干什么呢你们?谁让你们来听墙角的?赶紧的都给我回去吃饭!”


    “黄二哥求你了再听一会儿


    “好奇你个头”黄二一把将他丢开“好奇就去自己试试再来偷听小心我收拾你。”


    “我?”十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又不喜欢男人……”


    “原来你不喜欢男人的吗?”十七奇怪地问“那你为什么要买那么多龙阳话本?上次你还跟我说……”


    十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轰走了这群没礼貌的家伙黄二转身欲走不知为何却又停下了脚步他望着屋内隐约可见的烛光犹豫再三将自己的耳朵贴上了门缝。


    确实没什么声音啊。


    做那种事居然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吗……当然他不是好奇他只是怕出什么意外。虽然陛下现在武艺很高但这是他职责所在。


    正听着身后传来一声咳嗽黄二回头一看发现是李五。


    “今晚陛下已经吩咐了玄影卫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你要是还不走那我只能请你走了。”李五道。


    黄二只得放下好奇……放下担忧搂住对方的脖子和他勾肩搭背强行将这一个也带离现场:“走走走喝酒去。”


    他们在屋外偷听得起劲却不知屋内的时久正在面临怎样的煎熬。


    他确定以及肯定季长天是故意的反反复复的顶撞和磨碾不停地冲击着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让他感觉灵魂要出窍。


    那滋味他不能说难受只道刺激得让人无从招架。相比上次在汤池时的生涩这一次某人显然更熟练了。


    季长天那股聪明劲用在这种事上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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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材小用,他早已摸索清楚了触碰哪里会让他浑身颤抖,指甲轻轻地掐弄,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说的酸麻。


    偏偏这种时候有一帮可恶的家伙在门口偷听,时久不敢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只能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叫喊全部咽回肚子,更有甚者,某只狐狸还在他耳边低语:“或许他们听到了就会走了,不如,小十九就稍稍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如何?


    时久:“……


    听到了才更会留下来继续听好吧!


    他才不上季长天的当,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癖好,千方百计地想让他出声,而且尤其喜欢……


    他忽然被他抱起来,翻了个面,季长天从后方凑了上来。


    又来!


    尤其喜欢在他背后,难道因为这样更能深入交流吗?


    时久被迫跪在了床上,只感觉脑子一阵阵发晕,感官在身体里流窜,他已经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方,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知道宣泄的出口被某人死死堵住,让他不得解脱。


    烛光映照下,红纱遮掩的人影不停晃动,忽急忽缓,时起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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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股蓄势已久的热意突然炸开,季长天终于松开了他。于是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此失守,溃败决堤。


    时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两声哼哼,激烈的余波退去后,他才想起还有人在门口,急忙抿住了唇。


    季长天从身后抱住他几乎软倒的身体,轻笑道:“放心,他们早就走了。


    时久:“……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对方手腕上。


    ?


    舞乐之声通宵达旦,宴席进行到一半,不胜酒力的大臣们早早撤退了,歪歪扭扭地被送回了家,宋小虎也带着季霖回少阳院休息。毕竟还是孩子,一直作陪到天亮显然不现实。


    蓬莱殿这边也喧嚣减小,好几个已经把自己喝到了桌子底下,今晚被季长天点名值守的李五看着这些七扭八歪的人,对他们的酒量感到遗憾,摇了摇头,又仰头灌了两口酒。


    黄大没怎么喝,背着已经醉倒的弟弟离席,李五看着地上烂醉的几人,也不大想一一给他们送回去。反正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在地上睡一宿也不会怎么样,随他们去吧。


    已是后半夜,方才福言进了一趟卧房,收拾了一番,现在屋内烛火已熄,想必是歇息了。


    李五没兴趣多问,也不想多听,默默值守完了剩下的时间,天亮以后换班下值。


    而屋里的两人毫无悬念地起晚了,时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身上很热。


    现在的天气已不比初春,他热得有点冒汗,果断掀开被子,凉风灌进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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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立刻让他觉出不对——他好像没穿衣服啊。


    又赶紧把被子盖上了。


    紧接着,他终于意识到热度的根源,某个家伙正紧紧抱着他,胳膊揽在他腰间。


    两个大男人在这抱着,能不热吗。


    不对。


    他没穿衣服,那季长天也没穿?那现在贴着他的是……


    时久一惊,火速掰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心拉开床帐,发现外面并没有人,只有两套整齐叠放的衣服摆在床头。


    身上也干净清爽,虽然昨晚到最后他已经意识模糊了,但还是隐约记得某人帮他清理过。


    这床铺、被子也都换了新的,并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穿过的衣服、用过的药膏都被收走了,单看大面上,完全看不出发生过什么。


    时久松了口气,赶紧拿过自己的那套衣服换上,季长天也被他吵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十九,早。”


    “不早了,”时久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整理着领口和衣袖,“殿下快起床吧,虽是休沐,却也不能睡上一整天。”


    “我倒确实想睡上一整天,”季长天打着哈欠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最近却也没什么大事要忙,不如干脆将这朝会改成隔日一朝算了……”


    时久:“……”


    才登基多久就想着怎么偷懒了?!


    “对了,”季长天慢慢穿上衣服,对他道,“许久没去看望我母妃,有些想念了,今日我打算去看看她,十九可要与我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