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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摸鱼


    【那就和殿下一起死。】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季长天浑身一顿,便趁他愣神的当口,时久强行用舌尖撬进他的唇缝,就像上次季长天对他做的那般。


    虽然他的接吻技巧尚不熟练,但趁人之危,对付一个病得起不来床的病号还是够了,没有过多的阻碍能够拦截他,很快,他接触到对方口腔中因发烧而滚烫的软肉,品尝到尚未散尽的中药的苦涩。


    季长天面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愕然,他终于回过神来,努力别过头,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推开了对方,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可……咳咳……他用手掩唇,咳嗽不止,“怎可在这种时候和我……咳……若是将病传给你,要如何是好?


    “那就传给我好了,时久道,“正好可以和殿下一起死。


    季长天:“……


    他一脸惊愕地看着对方,万万没想到会从时久口中听到这种话,一时被震撼得咳嗽都忘了。


    “怎么,殿下怕了?时久正在气头上,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什么天高海阔,殿下就没想过,我若逃了,玄影卫会放过我吗?与其被追杀到天涯海角,还不如陪殿下共赴黄泉,说不定下辈子还能继续做情侣。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这些话,将季长天震惊得久久不能言语。


    “就算我真能逃掉,隐姓埋名苟且偷生,那王府的大家又怎么办?这个家如果没有殿下,那还算是家吗?会不会因我的叛逃牵连到其他人?殿下觉得,他们中有几个人能逃过玄影卫的追杀?


    季长天:“……


    “殿下二十年都坚持过来了,就甘愿这样功亏一篑吗?就忍心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死于非命,看着大雍在**治下走向衰落,看着百姓亡于天灾,国土沦于战火?


    季长天合了合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又没说……我一定会死,只是让你做好最坏的打算。


    时久原封不动地把这话还了回去:“我也只是让殿下做好最坏的打算。


    “……季长天无奈笑了,虚弱地喘了会儿气,“罢了,你去将……宋三的药方拿来。


    “干什么?


    “这药……控制不住我的病情,你将药方拿来,我改上一改。


    “……殿下会给自己开药?


    “久病成医,病了这么多年,想不会也难吧。


    时久将信将疑,但还是取来了药方,又给他递上笔墨。


    “我现在……没力气写字,我说,你写。


    时久按照他的要求,在药方上改了几笔,调整了药材的配比,又添了两味进去。


    写完,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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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奇怪,询问道:“殿下一直都知道这药压不住病情?那为何不早点说?”


    “早点说……要如何骗过皇兄?”季长天轻喘道,“我给他写信时,便猜到,他一定会派人前来,查验此事是真是假,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只能活到明年开春的人,会在明年开春**,你说,对吗?”


    时久:“……”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站起身来。


    “季长天,”他火冒三丈却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我现在很生气。”


    季长天看他这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直笑得咳嗽起来。


    时久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对着某人那张苍白的笑颜来上一拳,又怕一不小心给他打破了相,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怒意:“那殿下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


    “……我并没有万全的把握,”季长天面上的笑容渐淡,“虽然,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但我也无法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我方才与你所说,便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没有万全的把握,殿下还敢冒险?身体健康这种东西,是可以拿来赌的吗?”


    “那又如何呢,十九?”季长天淡笑了下,“我这一生,哪一天不是在赌?如若不赌,我早已死在二十年前的冷宫,如若不赌,我如何能逃离京都,成为晋阳王?”


    时久:“……”


    “性命,反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因为唯有赌赢,才能换回性命。十九,你服下我给你的解药那一天,可有畏惧过死亡?”


    时久无从辩驳。


    许久,他才再次开口:“那如果赌输了呢?”


    “牌桌之上,没有人能一直赢下去,再运筹帷幄,输赢也始终各占五成,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既是我落的子,我便不悔,纵然输了,也绝无怨言。”


    时久望着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继而被难以形容的酸涩取代。


    片刻,他道:“我问殿下最后一个问题。”


    “嗯。”


    “这次生病,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你故意的吧?”


    季长天微怔,随即笑了:“我再料事如神,也料不到这场大雪,更猜不到那日在冰湖边会发生什么,生病是我一时大意,此后的事,算是我物尽其用,顺水推舟。”


    时久没再接话。


    虽然“物尽其用”这词让他不太舒服,但至少季长天不是故意把自己搞病了,还算……情有可原。


    “就算殿下这么说,我也还是要给你记上一笔,等你好了,我再找你算账。”他道。


    “好,”季长天道,“不过,你记得去找宋三讨副预防风寒的方子,若是你也病了,可就没机会找我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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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劳殿下费心。


    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季长天已是疲乏至极,他闭上眼睛,很快又沉沉睡去。


    时久守在床边,直到他彻底睡熟,这才起身离开房间。


    才回身关好门,在门外值守的十八便八卦兮兮地凑了上来,小声道:“十九,我可是全听见了。


    时久神色毫无波澜:“听见什么?


    “听见你和殿下互诉衷肠啊,十八啧啧两声,“你和殿下才认识多久,就已经发展到要和对方生同衾死同穴了,哎呀,这爱情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方才生气,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尚没觉得怎样,现在让旁人一复述,时久只感觉浑身别扭,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担心殿下的身体,还有心情关心这些。


    “担心自然是担心,但也不能少了苦中作乐,要是人人都哭丧着一张脸,这府里还能不能住人了?十八道,“况且,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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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殿下口中的五成把握,你就当九成看,反正这么多年,宋三哥总说他性命危矣,他这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时久对这“好好的表示存疑。


    不想再被十八缠着八卦了,他转身准备下楼,对方最后道:“你记得去找宋三哥讨药方啊!


    “知道了。


    时久离开狐语斋,向其他人询问,得知宋三已经回医馆了。


    他确实得去找宋三一趟,但不是为了预防感冒,而是他不太放心季长天自己给自己开的药,还是得让神医本人确认一下才行。


    他快步向出府的方向走,中途经过用来会客的鹿鸣堂,听到里面传来推杯换盏之声,还有婢女端着刚烹制好的菜肴入内。


    时久不禁驻足。


    差点忘了,那几个太医还没走,黄二正在陪他们吃饭。


    总觉得,季长天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跟他说那些话,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派来的卧底,万一他转头就将实情告诉太医,那某人不就全玩完了?


    这也是季长天的赌局吗?


    这局牌九最大的赌注,似乎押在他身上了。


    时久心情复杂地离开王府,来到宋三的医馆。


    已经很久没有造访过,才进门他便愣住——他从来没见过医馆里有这么多病人,大堂里已经人满为患,等待看诊的病人排起长队,里间的床位早已不够了,又用木板搭起了许多临时床位,见缝插针地塞满了每一寸可以利用的空间。


    后院里架着一口大锅,锅里正熬着药,苦涩的药味填满人的鼻腔,浓郁得让人快要窒息。


    院子里还摆着两口箱子,里面应该是太医们送来的药材,但此刻没人顾得上清点这些东西,四五个学徒跑前忙后,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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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耳边充斥着咳嗽、喷嚏声,随处可见气息奄奄的病患,不论老人、青年或孩子。


    宋三的身形几乎被病人们淹没,时久远远望着,一时间犹豫了,不知自己究竟该不该上前。


    大雪虽过,因受冻而染病的百姓们却不可胜数,晋阳有宋三这样的神医坐镇,那其他地方呢?那些没有好郎中的州县,患病的百姓们要如何活下去?


    宋三在这里忙得焦头烂额,而皇帝一口气派了三个太医,不远千里,却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季长天是不是真的病了。


    时久只感觉这一幕十分荒诞,他很想帮忙,可惜他不懂医术,也不认得什么药材,一身武艺在这种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


    正想着,宋三停止了看诊,进了一趟里间,很快又出来,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恰好从他身边经过,一不留神撞上了他。


    宋三愣了一下,才发觉他的存在,回过头道:“十九?你怎么来了?”


    不敢耽误对方太多时间,时久迅速拿出那张改过的药方:“殿下让我帮他改了药方,我有点担心,来问问神医这方子对不对。”


    宋三诧异地接过药方看了看,皱起眉头:“倒是没什么不对,不过……下这么猛的药,他身体受得了吗?”


    还有许多病人在等待看诊,他也没时间思考太多,将药方塞还给时久:“罢了,反正治了这么久也没起色,你就按这方子去抓一副药,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