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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摸鱼


    【这药怎么是甜的。】


    时久一顿。


    他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怕……


    季长天笑道:“怕我**,没人给你发工钱?


    “才不是,时久板着脸道,虽然他喜欢钱,却也不是这辈子只喜欢钱,“我是殿下的暗卫……


    “所以关心我是理所应当?季长天笑眯眯道,“好嘛,好嘛,我都懂。


    时久:“……


    能说的都被季长天说完了,他还说什么。


    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是有点太过关注季长天了。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得知某人生病的消息就莫名紧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长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似乎和“领导二字越来越远了。


    至少,他不会关心他以前的领导今天没来上班是病了还是**。


    **这样究竟是好是坏,他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和季长天相处,虽然时常掉进对方的圈套让他有些恼火,但给季长天当暗卫的这些日子,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过得轻松快乐。


    哪怕是查案,是加班,他也没觉得有多辛苦。


    时久回过身,叫住准备偷偷溜上楼的季长天:“殿下漏了两次药,宋神医没说什么吗?


    “……咳,季长天只得停住脚步,折返回来,将手里提着的药包交给对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宋三给我开了治风寒的药,这几天先喝这个,还是一天两次。


    时久接过:“那之前的药不喝了?


    “暂时不喝了,如果需要继续喝我会告诉你,季长天道,“我有些困乏,先上楼歇息了。


    “好。


    时久目送他离去,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药包。


    为什么感觉这药材有点香呢……宋神医原来不是只会开又难喝又难闻的药吗?


    没有多想,他把药材暂存在了煎药房,正在守门的小白龙摇着尾巴跟他打招呼。


    现在黄二不在,煎药的工作也被分摊了,有时是黄大,有时是李五,谁有空谁煎。


    天色已经不早,时久去食堂吃好了饭,照常给关在牢里的孩子捎一份,刚走到监牢门口,却看到李五也在。


    他走上前去:“李五哥也来给他送饭?


    李五摇了摇头:“你来得正好,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看看,那孩子左侧肩胛骨附近是否有一片胎记。


    时久一愣:“为什么要看这个?


    李五压低声音:“之前我去雾山县调取失踪案卷宗,看到其中一份是孩子的父母报案,说是当天父亲在田里干活,母亲在家守着孩子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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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孩子却不见了,他们描述了孩子的样貌,但那时孩子只有两岁多,现在恐怕也对不上了,只有一点比较容易辨认的特征,就是孩子左侧肩胛附近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


    “你怀疑他就是那个孩子?”时久问,“此事你告诉殿下了吗?”


    “还没,我没什么证据,只是想碰碰运气,如果真对上了,我就去禀告殿下,”李五道,“可他对我始终抱有敌意,不让我接近,我问了在此值守的狱卒,他们说那孩子只对你比较亲近。”


    时久想了想道:“好,那我试试看。”


    “拜托你了。”


    时久提着晚饭进了牢房,将饭菜摆在桌上,对少年道:“饿了吧,快来吃饭吧,给你带了红烧肉。”


    这些天他也给少年送了不少次饭,发现他最爱吃的还是红烧肉,每次都狼吞虎咽,好像这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果不其然,少年听到“红烧肉”几个字,立刻起身来到桌边,抓起筷子闷头猛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时久在他对面坐下,“昨天给你带的月饼,好吃吗?”


    少年用力点头。


    王府准备了很多月饼,反正时久是不爱吃,季长天和暗卫们挑了一些,剩下的都分给了外府的官员、侍卫,以及府里的下人。


    反正富裕很多,时久便给少年带了几块,没想到才过去一天,他竟全吃完了。


    月饼这么腻的东西,时久吃一块都嫌多。


    “以前过中秋节,会有大人给你们分月饼吗?”他问。


    少年顿了一下,摇头。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少年一边扒拉饭菜,一边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红烧肉。


    “还要吃红烧肉啊,每天都吃,不会腻吗?”


    少年摇头。


    “等下吃完饭,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少年听见了,却没点头,也没摇头。


    时久见他不应,又道:“这么多天了,再不好好洗个澡,要臭了,你乖乖洗澡,明天我就给你带红烧肉,好不好?”


    少年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红烧肉,犹豫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真乖。”


    时久吩咐狱卒去烧些热水来给少年洗澡,狱卒听了,有些为难:“洗澡得去那边的洗沐间,可殿下要我们对他严加看管,这……”


    “有我看着他呢,”时久道,“他被喂了卸功散,现在施展不出轻功,我盯着他,不会有事。”


    “那好吧,我现在去准备。”


    “再找几件他能穿的衣服来。”


    “是。”


    等少年吃完饭,水也烧好了,时久把他带出监牢,对他道:“你不要乱跑,外面可没有红烧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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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洗沐间,时久感觉这里像个大澡堂,可能是供狱卒们洗浴用的,摆着好几个大号的浴桶,现在其中一个里面续满了热水,地上两侧还有排水用的沟槽,直接通向外面。


    他搬了把凳子给少年,对他道:“把衣服脱了吧。


    少年有些犹豫。


    “大家都是男人……男的,有什么看不得的?时久道,“你总不能穿着衣服洗吧。


    不得已,少年只得照做,衣服一脱掉,瘦骨嶙峋的身体立刻显露出来,身上的肋骨都清晰可见。


    时久用水瓢舀了一瓢热水,顺着他头顶小心浇下,为他打湿身体。


    他绕到少年背后,紧接着,他目光一凝。


    并没有什么胎记,只有一大片骇人的疤痕。


    他顿了一下,继续给他浇水:“你这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少年不回应,他又问:“烧伤?还是烫伤?


    迟疑许久,少年点了点头。


    疤痕的面积实在太大,几乎覆盖了半个后背,时久也分辨不出究竟有没有胎记,没办法,他只得帮少年仔细清洗干净全身,澡豆都用掉了两颗。


    狱卒也送来了衣服:“找不到适合他这么大孩子穿的新衣服了,只借来几件小时候的旧衣服,您看行吗?


    时久看了看那几件旧衣服,感觉也还挺新的,点头道:“可以。


    少年已经洗得香喷喷的,又穿上干净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时久将他送回牢房,出去找李五汇合。


    他跟李五说明自己的发现,李五皱起眉头:“该不会是为了毁掉胎记不让亲人认出,故意把他烧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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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有这种可能,时久道,“不管怎样,现在已经没法辨认了,我们去找殿下汇报吧。


    “好。


    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来到狐语斋,恰好看到黄大正在煎药,李五闻了闻空气中飘散的药香,问道:“今日这药的味道怎么变了?


    时久:“殿下说,宋神医给他新开了治风寒的方子。


    李五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自言自语道:“治风寒的药……是这个味道吗?


    两人进入屋内,季长天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似乎刚刚睡醒,听完他们的汇报,眉心微微蹙起。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李五问,“要不要安排那对夫妇前来认亲?虽然胎记毁了,但从相貌上也许能辨认一二,如果能为那孩子找回家人,说不定他能为我们透露些情报。


    季长天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不可。


    “为何?


    “现在幕后之人尚未落网,如果他发现自己被出卖,没人能判断他会做出什么事,很可能会给那孩子,以及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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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带来杀身之祸。”


    他说着看向李五:“大狸,我知你是雾山县人,总想为乡亲做点什么,但此事绝不可声张,更不能操之过急,那孩子在我们手里的消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他的父母。”


    李五冲他抱拳:“是,我明白了,全凭殿下定夺。”


    “嗯,不过你倒是可以试着跟那孩子套套近乎,虽然按你的说法,他被偷走时还不到三岁,不大可能记事,但试试总没坏处。”


    “明白。”


    李五转身离去,季长天握着扇子,轻叹口气:“专门选择两三岁的小孩作为目标,又毁去他们身上容易辨认的特征,这样他们既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又不会被家人认出,这位幕后主使,心思当真周密又歹毒。”


    “殿下,其实我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线索。”时久道。


    “说来听听。”


    “这轻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练,既然记录在册的失踪案并不多,那就说明他不是广撒网,多半是特意挑选,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辨别人是否有**练轻功的天赋。”


    季长天用折扇轻轻敲击在掌心:“也就是说,这个人,更有可能是个习武之人?”


    时久点点头。


    季长天唰地展开折扇,笑意浮上眼角眉梢:“这怎么不算线索呢,小十九,这可是个天大的线索,这案子要是没有你,我们不知道要多走多少弯路。”


    时久被他夸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去:“殿下……过誉了,能帮上忙就好。”


    这时,黄大端着煎好的药进屋:“殿下,药。”


    季长天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向时久展示喝得干干净净的碗底。


    时久点点头:“那我先告退了,殿下早些休息。”


    他走下堂前台阶,来到院中时,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奇怪啊……今天殿下怎么喝药喝得这么痛快?而且这药煎完感觉更香了。


    他虽然没喝过中药,但对中药有刻板印象,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转身走向正在收拾药锅的黄大,问道:“剩下的能给我尝尝吗?”


    黄大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大概是不太理解有人馋起来连药都想尝,但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将药锅端到他跟前:“给。”


    时久从锅里捏了一点已经温凉的药渣,放进嘴里嘬了嘬。


    ……这药,它怎么是甜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问:狐狸究竟在第几层?[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