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摇了摇头,小表情茫然不解。
“这个反应,是证明石头里蕴含了丰富的放射性元素,把这些元素提取出来,就能给咱们大夏,放一个‘大炮仗’。”
徐强耐心地国甜甜讲解铀矿石的原理,如果是普通的三四岁孩童,当然不用了解这个,但甜甜不一样,她可是钱教授最小的“关门弟子”,连复杂的**原理都有涉猎,这些基础的****知识,他很乐意讲给这个聪慧的孩子听。
甜甜果然没有辜负徐爷爷的悉心授课。虽然只是短短片刻的传授,内容也浅显易懂,但她已然明白:为什么铀矿石对于那个“大炮仗”如此重要,为什么现在开采的矿脉里总是找不到这样好的石料。
而她的任务,就是要帮助徐爷爷找到像眼前这样珍贵的矿石。
“徐爷爷,甜甜记住了!”小姑娘认真地仰起脸,“甜甜一定认真帮您找这种石头。”
“嗯,好,徐爷爷相信你!”
简单的物理实验课结束,徐强收起矿石与仪器,又将梁哲父女叫到身前。
“梁哲同志,梁甜甜同志。”他很郑重其事,绝没有因为甜甜年龄小,就把她当成普通的小幼童。
“我要和你们通报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因为甜甜太小,又是**临时向我推荐的,所以矿上现在没有人知道甜甜的**。这方面——”他转向梁哲,“就要由你替甜甜挡在前面。”
矿区和基地不一样,基地的每一位同志都信任甜甜、爱护甜甜,但矿上若是凭空多出一个“小福星”,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揣测与关注。因此,对外,徐强会宣称此次请来的专家是梁哲。
至于究竟是哪方面的专家,为了保持神秘、释放更多的**,梁哲“专家”的身份,也是不许其他人询问的。
“另外,临行之前,刘司令特意嘱咐我,基地关于**的所有事情,绝对不能对矿上的任何人提及,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漏一个字。梁哲、梁甜甜,你们能做到吗?”
这话自然是为了说给甜甜听。梁哲明白徐强的用意,率先应道:“能!”
甜甜一看,也立刻滑下爸爸膝头,严肃地板起小脸蛋,奶声奶气地回答:“甜甜也能!”
这声音,比梁哲的还要响亮。
徐强看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早已忍俊不禁,却仍然维持着严肃的神色。
他要让甜甜清楚,这不是儿戏,是关乎国家的重要任务。
“还有,如果遇到别人打听你们的身份,无论对方是谁,都不许说漏嘴。梁甜甜小同志,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甜甜攥紧小小的拳头,拼命地点头,“能做到!甜甜都能做到!”
“好极了!”徐强终于展露笑容,眼角眉梢都是欣慰与赞赏,“甜甜果然是值得徐爷爷信任的好同志!”
徐强不愧是统率过无数顶尖科学家的政工大家,在识人、用人这方面,简直无出其右。三言两语,就把小甜甜说得既兴奋又认真,还牢牢记住了自己的责任。
“既然我们的小同志表现得这么出色,那爷爷就送你一份礼物,作为你的奖励。”
说着,徐强从公文包里翻出两本崭新的《西游记》小人书,封面上画着色彩鲜艳的孙悟空。
那是他去沪市出差时,特意买回来的珍藏品,一般人他都不舍得给。
果然甜甜一见,像是看到了宝贝,欢呼一声,开心地跳了起来。
“哇,是小人书!”
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家里曾有一本《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小人书,妈妈每天晚上都会指着里面的插图,给甜甜讲故事。那是甜甜最喜欢的礼物。可惜后来,随着妈妈的离开,那本小人书也找不到了。
现在,徐爷爷竟然一下子给了自己两本小人书,而且还是从来没看过的故事,甜甜简直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
“谢谢徐爷爷,谢谢徐爷爷!”
小姑娘高兴得手舞足蹈,接过小人书,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徐强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一旁的梁哲,年轻的父亲正一脸欣慰地注视着女儿。
他转过头,警卫员**战偷偷向他竖起大拇指,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徐院长,您可真是——神了。
下午三点,专机降落在桂林奇峰岭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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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军用机场,四面群山环抱,跑道尽头停着几架草绿色安-2运输机,四周都有战士**警戒。
风从山口穿过来,带着清冷湿漉的水汽,和戈壁滩上那种干燥冷冽,完全是两重天地。
舷梯刚放下,机上的警务人员先行下机布控,随后是徐强,梁哲抱着甜甜跟在身后。
由于南北方气候差异不同,一行人在机上早已换下厚重棉装,穿上了轻便的单衣。为掩人耳目,梁哲也脱去军装,换上一身普通中山装,看上去就像寻常机关干部。
舷梯下,守着几名身材精干、目光锐利的年轻人。虽然穿着便装,但脊背挺直,眼神警觉,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几人一见徐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前。
“徐院长。”领头的是地方保卫局的少校军官,程忠民,他抬手敬了个礼,“车已经备好。最近的一班火车还有一个半小时发车。”
徐强点点头,回头招呼梁哲和甜甜:“走吧,咱们去车站。”
一行人登上小轿车,车队驶出机场,沿一条土路向北开去。前后各有一辆车护卫,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警戒距离。
甜甜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望着窗外不断**的风景。
这里既不像家乡,也不同沙漠,全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水田如镜,倒映着天空和远山。一个戴着斗笠的农人赶着水牛从田埂上走过,惊起一行飞鸟,扑棱棱飞向远方。
甜甜看得新奇,指着水牛小声问:“爸爸,那是牛吗?它在干嘛呀?”
“它在帮农民伯伯种粮食。”梁哲答道。
甜甜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高兴地说:“原来书里说‘俯首甘为孺子牛’,是真的呀!”
梁哲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顶,笑了。
“甜甜长大了,都会背诗了。不过这句诗是形容人的,形容那种不计名利得失,甘愿为他人付出所有的人。”
甜甜眨眨眼睛,似懂非懂。
梁哲把她搂进怀里。
“等你长大了,”他说,“就懂了。”
副驾驶上,徐强靠在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