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这副“小大人”的模样,梁哲又是心疼又是骄傲,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哇!这么多红包?甜甜真是个小富翁!”
“我的女儿能这么懂事,爸爸就放心了。”
甜甜被夸得更高兴了,仰着头说:“爸爸,那我们快收拾东西,现在就去帮爷爷忙!”
“不着急。”梁哲拉住她,“你还没和刘爷爷、钱爷爷他们道别呢。”
呀,甜甜把这件事忘了!
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要是和新的爷爷出发了,就要离开刘爷爷他们了。
刚刚还高涨的情绪,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甜甜大眼睛眨啊眨,感觉自己有点后悔了。
她低下头,小手揪着父亲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说:“爸爸……我……我有点想……想他们……”
“咱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表情,梁哲心里一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怎么,甜甜后悔了?不想去帮徐爷爷的忙了?”
“也不是……”甜甜吸了吸鼻子,“就是……甜甜怕……怕刘爷爷他们会想我……”
小丫头长大了,学会把心事藏在话里了。
梁哲笑着把她抱起来,“走,爸爸先带你去看看爷爷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甜甜啊,是个最懂事的乖孩子。”
父女俩人走出营房,一路来到了大会议室。
打开门,里面坐得满满当当,刘司令、钱教授、王总设计师、白旅长,以及各系统的负责人、工程师、技术员……几乎所有能抽出身的人都来了。
好多人没有椅子,就倚着墙根或站在后排,显然,甜甜要离开基地的消息,早已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营地。
门开的瞬间,原本嘈杂的室内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骚动。
“哎哟,我的小福星来了!”
刘司令反应最快,他一把拨开人群,抢先把小丫头抱到自己怀里。
“我的乖乖,你可要给刘爷爷平平安安的回来。”
“嗯!”甜甜立刻搂住刘司令的脖子,“刘爷爷,甜甜会好好表现,等甜甜回来,给您带好多好多糖糖吃!”
“好,爷爷等你回来,”刘司令揉了揉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纸包,不由分说地塞进甜甜手里。
“拿着!这是爷爷给你的私房钱。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别挑食,别乱跑,想吃什么就用这个买,千万别省!”
“钱不要了刘爷爷,甜甜还有好多红包呢!”小姑娘想把红包塞回去,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
钱教授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用油纸细心包好的盒子,那是京城里才有的鸡蛋糕,是这次钱教授特意叮嘱人给甜甜买的。
“甜甜真勇敢,到了那边,要是想家了,就让爸爸给爷爷们写信。”
紧接着,王总设计师提着一网兜水果和牛肉罐头挤了过来。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有人往她兜里塞糖果,有的给她送小玩具,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装进甜甜怀里。
最后一个走上来的,是徐强。
他收敛了平日的嬉笑,郑重地握了握她那只软乎乎的小手。
“你好呀甜甜,我是徐爷爷。”
甜甜还没被大人这样认真的握手,小姑娘立刻感觉到自己有了沉甸甸的责任!
她学着爸爸平日里的动作,抬起右手,也敬了个像模像样的军礼。
“徐爷爷好。”
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引得满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好。”徐强说,“不用担心。徐爷爷向你保证,我会像刘爷爷一样保护你。等到你圆满完成这项光荣的任务,我就亲自把你送回来,好不好?”
甜甜一听,立刻用力点头,稚嫩的脸庞上充满使命感:“知道啦!甜甜一定会努力帮徐爷爷找到矿石!刘爷爷,钱爷爷,你们都等着甜甜回来哦!”
转眼到了出发日,基地的大门前,刘司令抱着甜甜,和众人一直送到基地门口。
钱教授拍了拍梁哲的肩膀,认真叮嘱:“照顾好甜甜,也照顾好自己,广西那边的情况复杂,有任何困难,随时给基地发电报。”
“请钱老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梁哲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甜甜从刘司令怀里滑下来,拉着爸爸的手,绕着人群走了一圈。她踮起脚尖,挨个和众人挥手道别:
“刘爷爷再见!钱爷爷再见!王爷爷再见!各位叔叔阿姨再见!甜甜会想你们的!”
回应她的是一片发自肺腑的呼喊:
“甜甜再见!”
“一路平安!”
“我们等你回来!”
梁哲牵着甜甜的小手,走向那架停在跑道上的专机。
直到飞机冲上云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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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蓝天中的一个小白点,地面上那一群久久伫立的身影,仍然目送着飞机远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离去。
专机刺破云层,飞过黄褐色的戈壁滩。
舷窗外,不再是单调的风蚀残丘,而是一片不同于大漠风光的莽莽群山。
青灰色的山脊层层叠叠,峰顶的积雪与山腰的苍翠在阳光下交织,勾勒出祖国版图上另一番雄浑壮丽的景象。
机舱内,徐强唤来警卫员**战,从一只严实包裹的行李箱中,接连开启三道锁。每一道锁打开,都露出内里另一层皮革箱。
直到三层箱子全都打开,他才从里面捧出一块黑黄纹理交错的石头。
石头长约26厘米,比成年人的手掌略大一些,表面凹凸起伏。黄色的部分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结晶状,透过舷窗明亮的光线,有一层隐隐流转的华光。
紧接着,徐强又从另一个行李箱中取出只木盒子,盒子上连着一根长长的线,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圆柱形金属筒,整个造型十分简单。
“甜甜,”他招呼正在窗边看风景的小姑娘,“徐爷爷带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呀?”
甜甜跟钱教授学了这么长时间,一听就明白,徐爷爷这是要给自己做实验游戏,她立刻从座位上滑下来,几步跑到徐强身边,好奇的目光落在石头上。
“徐爷爷,你让甜甜找的,是不是这种石头呀?”甜甜指着石头问。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如此聪慧,徐强心中暗赞,这孩子的悟性确实超乎常人。他笑着摸了摸甜甜的头:“甜甜真聪明。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叫铀矿石,里面藏着很大的秘密。”
他指了指那台金属筒,“这是盖革计数器,可以测量铀矿石的放射反应。甜甜,你想不想自己试试看?”
作为核物理学家,徐强同时也是一位深谙教育之道的导师。和钱教授一样,最擅长引导学生探索未知、激发求知欲。他让甜甜亲手操作,便是想让她在实践中感受科学的魅力,激发兴趣,加深对铀矿石的了解。
果然,甜甜听了十分欣喜,高兴地点头说:“好呀!”
小姑娘拿起金属筒一端,小心翼翼凑进矿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矿石里面,立刻发出‘嘎嘎嘎’的响声。
“甜甜,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徐强蹲下身,平视着甜甜的脸,耐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