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姐姐,我把后面括号里的话删掉,以免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请不要再卡我了,谢谢审核姐姐!)
贺佑按下她的脖颈,更用力加深这个吻。
赵则柔隐隐觉出一股痛恨,虽然不知道在恨什么,却要把她变得歇斯底里,她想,这就是她苦苦魂牵梦萦的东西?
是吧,也许是,必须是。她只能这么想。
贺佑手掌抚上她的肩背,插进后襟里,外衣就这样被推下去。
她睁开眼睛,想要看个分明,又忽然被贺佑另一只手挡住视线——
“别说话。”
贺佑声音压的很低,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命令,更无法理解贺佑为什么对她下命令。
未及直起身子,贺佑捞过她的腰肢,禁锢赵则柔在自己的腿上,“只听我的,好么。”
又是陈述的语气。
赵则柔眼睛被蒙住,脑袋热乎乎的,嘴巴也热乎乎的。她懵懂又犹豫,点了点头。
贺佑坐在椅子上,而她在贺佑身上,她的视线甚至比贺佑微微高些。
额上覆着的温热的手掌移开,转到另一个更柔软的部位,轻轻地抚摸。
赵则柔朦胧觉得贺佑下巴微微抬起,正用唇寻找什么,下一瞬,柔软的薄唇贴上赵则柔的唇角,印下一吻。
唇齿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触到,磕了赵则柔一下。她脑袋发昏,用力咬下,带有一丝报复的意味。
淡淡的血腥气味蔓延开来。
赵则柔食髓知味般,痴迷地越吮越用力。
“小柔。”
贺佑出声提醒,右手擦过赵则柔的嘴唇,顺着微微张合的缝隙,伸进去,摩挲她的犬齿。
齿尖在指腹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赵则柔如梦初醒,神思却仍在混沌中挣扎深陷。月光临照下,万籁寂静,风无意间捎进来几许碎语,她的声音轻的近乎呢喃,像是说给自己:
“我只有你了吗。”
回答她的是贺佑贴上来的唇。
赵则柔昏沉地想:她该恨贺佑吗,还是恨自己?
可她现在只有贺佑。
身体一阵天旋地转,贺佑抱她起来,往内室走去。
赵则柔小声道:“门没关。”
贺佑本来疲惫压着烦躁,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谁敢进来。”
熟悉的手心,熟悉的褪衣,熟悉的啃咬,临门一脚的时候,赵则柔突然抵住贺佑,喉咙发紧道:
“你知道的吧,其实我是有些恨你的……”
贺佑捉住她的嘴唇,封住她再继续说话的最后一点缝隙,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嗯”一声。
贺佑折叠她的身体,用身体温暖她,不住地啄她的热泪。
再也没有人出声,只有赵则柔情不自禁后被贺佑含入口中的动静。
发丝纠缠,脸颊贴紧,骨节抵着骨节,皮肉挨着皮肉,胸膛聆听心跳,掌心感受温度,像回到了儿时初见,合欢树下,二人相拥着入眠。没有爱或恨,只有你与我。
失去意识前,赵则柔迷离地想:
贺佑要和她好好在一起?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可她心底先漫上来的为什么是难过的情绪?
要打个赌么?和上天,或者和自己。
赵则柔昏昏睡去。
……
第二日,贺佑准时在卯时一刻睁开眼睛。
他睡了莫约两个时辰,在熬了整整两天一夜后。但头脑依旧清醒。
他走出门,两个仆妇从院外迎进来。贺佑点头,示意她们进去,自己也跟着回来,仔细盯着赵则柔被从被子里挖出来,迷迷糊糊沐浴擦洗,又被放回新的床铺上去。
他放下心,掩上门离开。
赵则柔在午后转醒。
她刚刚走下床,李正儿就在外边听见动静,喜笑颜开探头道:
“夫人醒了?我端午膳进来!”
说罢喜滋滋捧着食盒蹦进来,身后跟进来三四个婆子,手里也都端着各色汤品。
赵则柔自己披了衣裳,坐到桌前,嗓子沙哑:“坐下一起吃。”
李正儿站得规规矩矩:“嘿嘿,夫人用便是,正儿吃过了!”
看见赵则柔安静地低头喝汤,他兀自继续道:“今儿早青阳郡主来了一趟,听说您睡着,就叫我别打扰,跟您说改日有空儿再来找您。”
赵则柔握着瓷勺的手一顿。
她问:“那天……我本来答应去公主府小住的,青阳她……”
李正儿很贴心地道:“幸亏咱没去!青阳郡主那晚同大长公主一起,叫陛下留在宫里住了,没回来!”
赵则柔才放心点点头。
李正儿一拍脑袋,故作惊讶道:“哦呦!瞧我这脑袋,还有一事儿!”
赵则柔没有拆穿他的表面功夫,顺着他道:“嗯?”
“嗐,就是,那个杨家的小姑娘,叫什么月……杨月寻!”
赵则柔沉默,眉头微不可查皱起。
李正儿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道:“夫人,没事儿的,不是什么要紧的。她前儿夜里走的时候,教我带话给您,说还要再来。只是没说什么时候。”
赵则柔噎了一下,心道:还真能折腾劲儿。
“嗯。我知晓了。”
她稍一作想,还是问道:“王府那日……没什么事儿吧。”
李正儿拼命点头:“没事儿!没事儿!那日小杨姑娘反应是真快,迅速就封了几道进出口。几乎没人发觉……王爷王妃也都早早歇下,宴席一散,各人回各家去了。”
赵则柔发自内心地对杨月寻欣赏起来。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决断力,魄力可嘉啊。
她意识到什么,问道:“你知道她几岁年纪么?”
李正儿袖手一笑:“那是自然。打听过了,今年年底正满十七!”
“好。”
她不大想动,吃完饭就想回床上去,一抬头看见李正儿为难的表情。
她等了一会儿,主动问道:
“怎么了。”
李正儿明显很是忐忑,眼神飘忽不坚定,好容易攒齐勇气,一闭眼道:
“少爷,少爷的意思,请夫人回去住呢……”
说完就紧闭双眼,不敢看赵则柔的神色。天晓得,他之前在少爷门外守门的时候,听过里面多少次吵着“回去”“走”之类的话。
“好。”
李正儿猛地睁开眼。
“啊……啊?”
赵则柔回头,望一眼悬挂在小厅墙上的那幅画,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说好。走吗?”
李正儿连忙亦步亦趋跟上。
转到贺佑的房内也还是一样,赵则柔分明刚醒,却疲倦的要命,进去扒上床就睡过去。
等天色差不多转暗,赵则柔睁眼,从床上坐起来:
“夫人,起来走走么?”门外李正儿的声音,
赵则柔摇摇头,下一瞬才意识到这样他也看不见,便道:“不用。”
李正儿却不寻常地坚持:“夫人,出来动一动罢!正儿陪你呢!”
赵则柔深吸一口气,道:“你进来。”
李正儿战战兢兢挨进来。
赵则柔叹气道:“有什么想要我看的,直接拿出来吧。”
李正儿被拆穿心思,摸着后脑勺笑起来:“果然瞒不过夫人……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少爷一个时辰前回来,带回来件东西,又赶回吏部忙去了。那件东西——”
李正儿下定某种决心似的,挨个按灭屋内的烛火,屋内霎时变得灰暗。外面已经见不到明亮的天色,屋内更甚。
又要是夜了。
他转出去,好一会儿才进来,怀里抱着一卷分量沉重的卷轴。
“少爷今儿早去面见陛下,带上了一幅您院子里的旧画。”李正儿惭愧地摸摸头,一笑:“我也不懂,只知道是一幅花鸟描翠。”
“不知少爷怎的说的,陛下很是喜欢,赐下一道新牌匾给您,少爷在宫里替您接旨谢过恩,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还带了这么个大卷轴,说他向陛下讨来,您自然认识,是宫中画馆里藏的,朱老大人的旧作。”
李正儿动作笨拙,拆卷轴磕磕碰碰。
画幅“唰”地落下,霎时荧光满室,幽光荧荧蜿蜒,折射得到处都是,几乎把整个房间点亮了。
靛蓝描翠的荧光绝世稀有,她和朱阁研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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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立刻就拿那一坛颜料作了一幅《楚山映水》。
其实那才是她的第一幅描翠。
朱阁见此画大成,二话不说呈进宫中,从此就挂在丹青阁的最高层,成为“描翠”最有力的正名。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那幅画里有赵则柔的手笔,都只当是朱阁自己一人所作,捎带着她的名字,来给自己的小徒弟抬抬名声。
毕竟它太成功,太耀眼,光辉得遥不可及。
赵则柔久久说不出话。
她仔细描摹绘面每一处,从蜿蜒的笔迹,到恰到好处的颜色,运笔入木三分,卷底题字是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朱阁。
旁边一行娟细小字:庚辰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徒赵氏则柔记。
某种细微而澎湃的感情在赵则柔心底挣开束缚,得见天日。
“看够了没?还不点灯。”
赵则柔心头一震,猛地回神——
贺佑靠在屏风一侧,已经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那卷轴沉甸甸的,李正儿慌慌忙忙放下,赶紧开始点灯。
贺佑突然又道:“你出去。”
李正儿一愣,乖乖溜出门去。
赵则柔怔怔地望着他,目光里带着茫然,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了。
李正儿只来得及点了一盏窗台下的小烛台,贺佑走过去吹灭掉,然后来到赵则柔身前。
赵则柔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下床。
她想问:陛下怎么松口把这幅画赐下来的?
贺佑眼眸微眯,洞察她心中所想,轻描淡写道:
“我拿别事换的。”
贺佑的声音给了赵则柔开口的勇气,她问:“秋试结束了?”
贺佑点头:“暂时告一段落,就等放榜了。”
“你……”赵则柔欲言又止,贺佑终于忍不住,两指钳过她的下巴,恨恨道:
“我晕头转向连轴转了这么些天,你一句都不问我?”
赵则柔从中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她不确定是否是她想的那样,只能试探道:
“那……你累吗,你,陛下允你歇几天么?”
贺佑气极反笑,咬牙切齿道:“不累!我现在回去接着干!”
赵则柔觉得自己知道了。
“等一下!”赵则柔攥住贺佑转身欲走的手,微不可察往回拉了拉,“多谢你,那幅画。你陪我再看——”
话未落地,立刻被一吻封上。
赵则柔瞪大双眼,慌张地后退,贺佑熟门熟路按住赵则柔,深入她口中,她几乎喘不过气。
好一会儿,贺佑才放开她,她唇上亮晶晶的,大喘着气。
“我……”
贺佑欲再一次倾下身,忽然被一股巧劲儿一推、一拽,贺佑被翻了个身,倒进床铺里。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立刻要发作大叫:“赵则柔你!”
轻巧温软的触碰落在他唇畔。
贺佑一僵,不自觉张开嘴,让她小心地进去啃咬他。
赵则柔的嘴巴甜甜的。
贺佑垂下眼睫,突然这么想道。
身上的人体力真的很有限似的,舔了一会儿就累了,细长微凉的指尖开始在他脸上描画流连,停留在热度未消散的嘴唇。
她试探着往里伸了伸,引得贺佑“嘶”一声吸气,赵则柔小声道:
“对不起,昨天。不该咬你。”
贺佑浑身舒坦,觉得连骨头都轻了几分。
赵则柔头发垂下来,一缕一缕,挠在他脸上,她自己却不自知,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
贺佑追问道:
“那你怎么弥补我?”
赵则柔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很纠结似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
贺佑好整以暇看着她,双臂枕到脑后,欣赏她别扭的表情。
贺佑看她咬住下唇,他不自觉洋洋得意。
看她难耐地搓手指,他作壁上观。
看她摩挲胸前发丝,贺佑笑得更开心。
下一瞬,贺佑笑不出来了。
赵则柔拉下中衣,露出瓷白的肩颈,俯身亲吻他的下巴。
贺佑脑中一炸,翻身压住了赵则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