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幸亏还没开始吃饭,要不然都怕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噎到。
她略有些无奈地看向她,“能别开这种伦理玩笑嘛?”
自己消受不起啊!
江月笑意更深,眸光盈盈的多了抹平时没有的戏谑,“你好像很怕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不是废话吗。”江潭指了指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万一你结婚了呢?”
没结婚再怎么乱搞都说不了什么,但要结婚了还乱搞,就有点儿不是人了。
江月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轻轻歪头,有些疑惑道:“结婚戒指会这么朴素吗?”
这就是一个素圈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极了。
“为什么不会,说不定你以前是个低调内敛的人呢,就喜欢这种朴素的调调。”江潭给自己也盛好饭随口说道。
江月:“……”
看着像是被噎住了的江月,江潭忍不住弯眉哈哈笑了起来,“哎呀,真的说不准的,你看让你自己挑衣服都没见你挑那些花哨的,可见真是个低调的人!”
江月像是不想跟她说话了,开始夹桌上的青菜吃。
看着她一直吃青菜,江潭眨巴眼,“吃肉呀!”
“我的本能告诉我菜肉饭的顺序来吃比较健康。”江月淡声道。
江潭:“……那你还挺养生。”
江潭也先从青菜开始吃了。
江月看她一眼,再垂眸夹菜时唇边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两人吃着饭,时不时聊两句,吃完后在江潭要收拾餐盘时江月说道:“我来收拾吧,你歇一下。”
江潭看着江月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行吧,那我去跑外卖了。”
江潭简单收拾了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埋汰了,这才出门又去忙碌了。
江潭才刚刚回来没多久,不过是吃完一顿饭的功夫,她就又离开了。
随着江潭的离开,空气中的甘草香变淡,江月同时也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空荡荡的有点儿不舒服。
江月抿了抿唇,可抑制剂不是刚打完吗?怎么依赖性还这么大。
另一边的江潭努力跑着外卖,只想要尽可能的多挣点儿钱,也免得江月都那个状态了,却还不舍得多打一支抑制剂。
只是……
老老实实干活挣钱真的好难啊!
已经十二点了的江潭将最后一单外卖送到一个酒吧门口,看着里边传来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音乐声,江潭忍不住眨了眨眼。
其实……她听说里边那些负责推销酒水的人都挺赚钱的。
江潭心里嘀嘀咕咕地想着,但酒吧这些地方到底是相比来说混乱了一些,江潭现在也只是想想,没下定决心尝试干。
而且酒吧工作时间太晚了,影响第二天上工地扎钢筋。
等她回到家,时间都十二点半了,她轻手轻脚打开门,客厅的灯竟然还是开的。
江潭轻愣了一瞬。
已经好久了,在她回来时都没有一盏灯。
“怎么这么晚。”江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缓缓坐起身来说道。
江潭看着她竟然就躺在自己原本铺在沙发上的铺盖有些沉默,江月就一点儿都不介意的吗?
“多送了几单,时间就晚了点,你怎么不在房间里睡。”江潭将身上的外卖服外套脱下来,声音有些软。
“你没回来,睡不安稳。”江月看着江潭眉宇间带着的疲色,催促道:“你快去洗澡吧。”
“嗯,我也回来了,你回房去睡吧。”
江月点头,目送她去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洗澡。
江月缓缓起身,帮江潭将铺盖重新整理好,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觉得发情期内的自己真的有些不可理喻。
在江潭不在的期间,她竟会一直寻找江潭的气息,最后躺在江潭的被窝里嗅着属于江潭的气息等她回来。
确认人已经安全归来,江月也就没有再坚持守在客厅了,回到卧室将自己窝进被窝里,江月脑子里不住构思以后的日子,可是不论她如何想,对以后的日子都是一种朦朦胧胧并没有明确画面的状态。
可能是她失忆后所接触到的东西还太少了,或许时日多了,就不一样了。
江月在心里喃喃道,最后撑不住的慢慢睡沉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江潭从浴室里出来后客厅已经没有江月的身影了,看着自己那重新恢复整齐的铺盖,她抬手挠了挠有点儿发热的脸。
虽然知道江月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那该死的发情期,但……
还是害羞的嘛。
江潭关灯后躺进自己的被窝里,她还能嗅到江月残留的昙花香……
咬唇,脸更热了。
唉,江月最好还是赶紧恢复记忆吧,又或者是她家里人赶紧找过来吧,再这样继续生活下去……
江潭真的很难保证不会日久生情啊!
江潭心里气恼地想,毕竟江月那么好看,那张脸每时每刻都是对自控力的挑战啊!
气人。
自己怎么那么肤浅,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江潭最后撑不住自己的困意睡了过去,梦里都是江月的那张脸,等她次日醒来时,心跳还在砰砰强有力的跳动着。
要命。
自己到底在搞什么!
江潭心中哀嚎,努力将昨晚的梦境全部甩出脑袋当无事发生,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显然江月已经起了,正在厨房里试图自己捣鼓出一个早饭来。
江潭穿着一身短袖印花睡衣披散着头发睡眼惺忪地站在厨房门口,打着哈欠道:“你怎么起这么早,而且你跑这里不会是想要自己做早餐吧。”
江月扭头看她,觉得此刻的江潭有种迷糊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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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弯眉浅笑道:“嗯,想着自己做做看。”
主要是她觉得江潭太累了,自己来做的话她也可以多睡一点时间了。
“你别碰了,待会儿我来。”江潭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你不会的,自己来不安全。”
听到她这样说,江月抿了抿嘴,“你做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的。”
江潭眨眼,“那什么时候放油?”
江月疑惑,“点火后不就可以放油了吗?”
“那锅里还有水呢?”
“……”
看着一下子回答不上来的江月,江潭弯眉笑了起来,“所以你还是别动了,等我来。”
说完她转身去洗漱了。
江月缓缓蹙眉,面上有些懊恼,江潭既然问了,那锅中定然就不能有水了,而且显然像是一些常识的问题,可自己竟然连这些常识问题都不懂。
等江潭洗漱完回来,就见江月蹙眉站在那像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啦,受打击了?”
江月轻抿了下唇,没说话。
然而她这么闷,反倒让江潭笑意更欢,“哎呀,这么要面子做什么,我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懂这些呀。”
最开始自己做的时候,那叫一个手忙脚乱,不见得就比江月好。
“你能学会,我也可以学。”江月抿嘴低声道。
江潭一边起锅烧油一边奇怪道:“反正都有人做着了,你还这么执着做什么?”
江月目光盯着她的动作,没回答了。
她想她要是直接回答自己想要学会是想江潭回来就有饭吃,她只怕会说自己想太多。
见她不回答,江潭奇怪扭头看她,“嗯?”
江月:“……万一哪天你没回来,我还能自己做点吃的。”
江潭轻轻眨了眨眼,“哦,行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江月:“……”
江潭最后做了两碗面,上边各卧了个煎蛋,虽然看起来有点儿清汤寡水的,但江潭安慰自己吃得清淡不容易上火。
“今天看起来情况好一点了。”吃早餐的时候江潭看着江月若有所思道。
今天江月对信息素的控制好像就比较好了,她闻着没有前两天浓了。
听到她这样说,江月的耳朵也有些热,毕竟这两天自己的那些行为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好在江潭没有觉得她是个过于随便的omega。
“今天感觉好受点了。”江月轻声说,随着情潮在慢慢减弱,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做出那些没有理智的事了。
毕竟她之前那许多的行为,又何尝不算是一种求欢的行为?
就连江月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求欢,更别提说在alpha的眼中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抬眼悄悄觑了江潭一眼。
也不知道江潭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