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怀里的人靠近,那带着霜意的昙花香好似在一瞬间完全爆发了出来,江潭赶忙抬起自己两只提满东西的手,好像在说我没抱你啊,是你主动扑上来的。


    “你怎么了?”


    江潭脑袋一个劲的往后撤,搞不懂江月目前情况的她有些惊慌,同时也觉得自己后颈的腺体比往常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来得躁动,她心里也就更慌了。


    别搞啊!


    真的很容易出事的!


    江潭在心里呐喊,但她现在提着东西也不能将人推开。


    “你松开吧,我身上脏。”江潭又说道。


    然而此刻的江月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双手紧紧抱在她的腰上,脑袋一个劲的想要往她肩颈处埋去,想要靠近江潭的腺体,获得里边所有的带着苦意的甘草香。


    她觉得只有那个,才能解她浑身的燥热。


    感受到江月在自己颈边一直嗅的动作,江潭心里有些崩溃,“别这样呀,你要信息素的话直接说就可以了。”


    她赶忙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靠近江月,将她完全包裹住,不敢让她太过靠近自己的腺体。


    她怕江月一个控制不住咬自己。


    比之寻常时候更浓的甘草香将自己彻底包裹,江月感受到自己身体传来舒爽的同时又带着些许不满。


    不够,还想要更多。


    可稍稍冷静下来的江月已经能够勉强控制自己的不满足了,不过她还是没有立马松开抱着江潭的手,依旧靠在她身上嗅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难道是因为江潭是自己失忆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所以她才会这样依赖于对方?才会觉得她的存在才能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


    江潭咬牙强撑着,“江月,你放手,我给你打个抑制剂。”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怕自己的理智崩盘了。


    江月的脑袋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好似从鼻间发出来的,甚至还带着点儿软软的撒娇意味。


    “嗯~”


    很显然是不要的意思了。


    江潭:“……”


    你还~


    ~个什么鬼啊!现在是要抑制剂啊!


    江潭心里崩溃,毕竟两人已经有过最初的浅层标记了,不能再继续一错再错下去,她也顾不得提着的那些东西了,直接松手丢在地上,因为江月抱着自己腰她没办法弯腰将江月打横抱起来,只好同样抱着她的腰将人往上托。


    “你怎么回事啊,到底打抑制剂了吗?”江潭蹙着眉忍不住有些抱怨地小声说,这不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吗?


    如果说都已经打过抑制剂了还这样,那江月的发情期比自己都要猛烈啊?那岂不是还需要更贵的抑制剂?


    江潭又觉得自己的心要滴血了。


    因为江潭的这个动作,没办法继续这样抱着她的江月又将手圈在了江潭的脖颈上,两条长腿圈在江潭的腰上,由着她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抱住。


    江潭:“……”


    她脸有些热。


    好暧昧。


    好羞耻的姿势。


    江潭觉得这实在有点儿超出友谊的界限了,赶忙抱着人回到卧室,想要将她放在床上,可江月却还紧紧圈住她,显然没有放开动作的意思。


    江潭脸热得都快煎鸡蛋了,“江月!你清醒点儿,你很可能是个有家室的人!”


    自己单身一个人真要发生了什么也没伤害到别人,但江月就不同了,那可是一个家庭的破碎啊!


    听到她的话江月显然沉默了一瞬,虽然没有松手,但身体到底是拉开了些许距离,用一种略带谴责委屈的目光看向她。


    江潭:“???”


    “你别这么看我啊?好像是我辜负了你似的。”江潭忍不住喊冤,自己怎么看都是在做好事,行为都非常正确吧?


    江月低头,像是不喜欢江潭说的这个话,有点儿愤愤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江潭嘶了声,“你说不过怎么还咬人啊,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先前没让她靠近自己腺体果然是正确,不然这家伙没轻没重的,真要是给自己深度标记了怎么办?到时洗标记不得要一笔钱啊。


    见她还不愿下来,没办法的江潭只能抱着她坐在床边,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伸长手将床头的抑制剂拿来,就打算用这样的别扭姿势帮她将抑制剂注射了。


    感受到她的动作,江月有点儿躲,哑声说:“不用注射,我可以撑过去。”


    “为什么不注射?”江潭有点不能理解,都这样了还不注射什么时候才注射?


    刚刚她们差点就要擦枪走火了!


    “贵。”


    江月圈着江潭的脖颈将自己埋在她怀里,江潭毕竟在工地那些地方工作了一天,身上不仅有些许汗味甚至还有灰尘的味道,可此刻的江月却没有任何嫌弃,甚至因为这样的江潭而感到身体越发情动。


    江潭都这样了……却还愿意对自己这么好。


    听到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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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潭鼻头一酸,心脏也闷闷涨涨的难受,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要不是自己这么穷,江月也不至于都这么难受了,却还会连个抑制剂都想省一省。


    “再贵该用还是要用啊,而且又不是说买不起。”江潭吸吸鼻子,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嗡嗡的。


    她不顾江月的拒绝固执的帮她将抑制剂注射好,最后忍不住泄愤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你说你怎么想的,就这么放心我啊?我好歹也是个会受到信息素控制的alpha啊,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后悔都来不及。”


    完全就是在挑战她的人品与自控!


    随着抑制剂的注入,原本肆虐的信息素慢慢也得到了控制,江月听着江潭的话,抿着唇也没有说话。


    可就是很莫名的,她对江潭就是有种不问缘由的信任。


    或许江潭人太好了吧。


    见她冷静许多了,江潭拍了拍她的腰,“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待会儿我还要去做饭呢。”


    江月依旧沉默,不过原本圈在她脖颈上的手到底是缓缓松了。


    在被江潭放在床上,江月的目光却依旧追随在江潭身上,看着她给自己盖好被子,又往外走。


    江月眼中浮现出些许疑惑。


    她轻轻嗅了嗅自己的信息素,自己对江潭来说竟然完全没有吸引力吗?


    江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总之有种想不通的复杂。


    而另一边仓皇逃离的江潭将地上的东西都捡起,强压下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将东西提到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那种被omega信息素影响的感觉真的好恐怖,意志力再差点就要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了。


    江潭还有点心有余悸,努力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要做的饭菜上。


    她知道自己的厨艺,所以要做的菜也不是多么复杂,一道青菜一道小炒肉,再加上一碟白灼虾,应该也算是营养均衡了。


    江潭这么想着,等饭也焖熟后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犹犹豫豫地挪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让江月出来吃饭。


    注射过抑制剂后江月的情况是好了很多,至少江潭不会觉得压迫感那么强了,帮她盛了碗饭放在她面前,“多吃点,补充下.体力。”


    看着江潭这些体贴的举动,江月眸光轻轻晃了晃,唇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


    “我体力补充完了,你就不怕再抱上去你就推不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