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强大的Alpha并向那个“恶霸”复仇,自幼体弱多病的江琅,凭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意志力,从六岁起便开始拼命锤炼自己的身体。
即便以这样强悍的体质,他分化的时候依旧足足烧了十天。
若不是底子打得足够扎实,怕是就烧傻了。
最终的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他不但成功分化为Alpha,信息素强度更是远超检测仪A-D级的量程,是实打实的超A级。
爷爷喜出望外,还特意将他的信息素与其他几位罕见的超A级Alpha比对,无一例外,他都是最强的那一个。
老爷子就此判断,他的真实等级,应当是S+。
可超高的信息素等级,也附带着极端强烈的副作用。
他的五感过度敏锐,若不刻意训练压制,光是空气中漂浮的有害物质都足以将他杀死。
他的易感期更是灾难,最初几年每次发作,都是持续一周以上神志不清的高热,普通抑制剂形同虚设。
这样的状况,直到十八岁才慢慢稳定下来。
他终于能勉强掌控易感期:三个月一次,每次三到五天。
寻常Alpha与Omega根本影响不到他,即便有Omega在他面前失控发情,他也能不动如山。
按理说,距离下一次易感期,明明还有一个多月。
怎么会……在今天提前异动?
江琅蹙眉。
按以往的经验,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回到自己那间绝对安全的单身公寓,提前注射强效抑制剂,独自熬过这段失控又危险的时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一个毫无防备的Beta身边,看着他为自己笨拙地忙碌,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
可身体总有自己的想法,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沉默地端起那两筐草莓,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鲜红的果实,也暂时冷却了他胸口莫名的燥热。
距离易感期还有一个多月,没问题的。
他松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
“叮——”
半小时后,烤箱计时器清脆响起。
“好了!”俞昭欢欢呼着戴上厚厚的防烫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烤盘取出来。
金黄色的蛋糕胚蓬松柔软,散发着温暖诱人的香气。
等蛋糕稍稍冷却,俞昭开始笨拙地抹奶油、摆草莓。最后,他还煞有介事地用巧克力酱在蛋糕表面写字——简单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写得歪七扭八。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丑是丑了点……但味道应该还行。”
他看向身后的人,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和一点点紧张的期待。
“小琅,生日快乐。”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你以后……不会是一个人了。”
“有哥在呢。”
恰在这时,风从木屋的窗户吹进来,带来着草莓田新鲜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
江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丑陋却可爱的蛋糕,看着俞昭脸颊不小心蘸上的奶油,看着他眼睛里纯粹的温柔。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尝尝看?”俞昭试探着问,转而又像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似的,垂下眼睛,“要是你觉得实在太丑……也没关系。”
江琅赶紧摇摇头。
他忙不迭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送进嘴里。
蛋糕胚有点干,奶油打得过头,口感略显粗糙。草莓的酸甜倒是恰好,但和巧克力酱混在一起,味道层次乱七八糟,
“怎么样?”俞昭凑得更近了,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江琅咀嚼的动作很慢。
他垂下眼,避开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说:“……好吃。”
“真的?”俞昭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那就好!我还怕翻车呢,昨晚看了好多教学视频——”
话没说完。
江琅突然放下叉子。
“我去下洗手间。”
他声音绷得很紧,没多解释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俞昭愣在原地,看着他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再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好吃吗?”
木屋后侧的洗手间。
江琅反锁上门,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又不冷静了?
不对。不对不对。
易感期……好像真的提前了。
他咬紧牙关,颤抖着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盒。
掀开盖子,抑制剂的针尖泛着幽幽冷光。
他不假思索地撩起卫衣下摆,对准侧腰的位置,戳下。
轻微的刺痛。
冰凉的液体推入体内。
但这次,那股能迅速平复躁动的清凉感,来得异常迟缓。
身体深处的火焰还在灼烧,百利甜的信息素像脱缰的野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江琅深吸一口气,用理智让自己冷静。
问题不大。
更危险的情况他都经历过,再不济也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
江琅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俞昭脸颊上的奶油。
他笑着说“有哥在呢”时,明亮纯粹的眼睛……
停!
江琅,你在想什么!?
他是Beta,是你计划里的一环,是你的……仇人。
但“仇人”这两个字,此刻再咀嚼起来,竟无端干涩。
忽然从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琅?”俞昭担忧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是不是蛋糕太甜了胃不舒服?我带了水……”
“我没事。”江琅哑声打断,“马上就好。”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冰水狠狠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呼吸不稳,整个人透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狼狈。
不能这样出去。
会被看出来。
他深吸几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直到那层不正常的红晕稍稍褪去。又整理好头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顺乖巧的笑容。
俞昭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见江琅出来,他立刻递过去:“快喝点水缓缓。”
“谢谢昭昭哥。”江琅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那个,蛋糕要不要再吃点?”俞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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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点讪讪,“或者……我吃?”
江琅果断放下水瓶,回到桌边重新坐下,拿起叉子:“蛋糕很好吃,我很喜欢。”
他说着,又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作为证明。
俞昭心里那点不安终于慢慢散了。
他笑着在对面坐下,也拿起一把叉子,从蛋糕另一边挖了一块。
“唔……蛋糕胚好像有点干。”俞昭自己尝了,不由眉头一皱,诚实评价,“下次我得调整下烤箱温度。奶油里的糖也要少放点。”
“不用改。”江琅说,“这样就很好。”
俞昭抬头看他。
江琅垂着眼,吃得慢条斯理,每一口都像是在细细品味,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酱,自己却没察觉。
俞昭只觉心脏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
这小孩,是不是太乖了点?
乖得……让人想对他更好一点。
他忍不住伸手,擦掉江琅嘴角的巧克力酱。
江琅触电般一抖。
叉子“叮”一声掉在盘子里。
“沾到了。”俞昭收回手,笑着解释,“跟个小孩似的。”
“昭昭哥。”江琅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
千言万语在江琅喉头翻涌。
Alpha 的本能在疯狂叫嚣,让他立刻、马上警告俞昭:别碰我!离我远点!
那层单纯大学生的伪装,则要求他温顺道谢。毕竟只要装得乖巧无害,俞昭这个傻瓜,就什么都不会察觉。
可是,送出口的却是闷闷的一声:“我不是小孩。”
俞昭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嗯?”
下一秒,他搁在桌上的手腕一痛,江琅竟然攥住了他的手,用力往自己那边一拽。
他毫无防备,身子前倾,衣襟都蹭到了一点香甜的奶油。
他和江琅的距离顷刻间就拉近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异常灼热的鼻息,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有什么漆黑浓稠的东西在翻涌。
眼前的,似乎不是平时那个乖顺的、温和的、偶尔会露出一点小委屈的江琅。
是别的什么。
俞昭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琅?”
江琅盯着俞昭的眼睛,攥着对方手腕的指节又收紧了一瞬,才慢慢地、依依不舍地松开。
又几秒,那股灼热的呼吸,终于退后了一点。
“……没什么。”江琅垂下眼,松开手,再抬起脸时,已然恢复了干净无辜的模样,“就是想试试……这样能不能吓到昭昭哥。”
俞昭愣愣地看着他,心跳还没缓过来,讷讷地应:“啊……是吗……这样啊。”
他别开脸,用手背蹭了蹭脸颊,那儿还残留着被江琅呼吸拂过的温度,好烫。
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曾谈过一段长达两年的恋爱,却是寡淡如水、相处起来如同占有,以至他竟然一时半会,分不清此时心里异样的感觉是什么。
而江琅的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根本顾不上留意对面神色古怪的俞昭。
他将刚刚碰过俞昭手腕的手收回来,藏在桌下,死死掐住自己大腿。
感受到刺痛,才勉强压下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