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在这个公司的?”杜若好奇地问。
池枝越淡淡地说:“他发过一个视频,视频最后有说自己的微博小号,我就顺藤摸瓜去了。”
“别人谈恋爱是浪漫,你谈恋爱是好恐怖啊。”杜若说,“他在视频里应该没露脸吧,你怎么找到他的?”
池枝越指尖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他脸上有痣,哪怕只有一边,我也一眼能认出来。”
杜若:“……人长得有特点还是不行,会被你缠上。”
池枝越反倒有点无辜:“我没刻意缠他,是他在视频结尾写过,有线索可以来公司说。”
“他这么大胆啊?不怕被骚扰吗?”杜若问。
池枝越:“那段话用了手语还有谜语,一般人看不懂。”
杜若:“……又让你装上了。”
杜若往后退一步,抱紧沙发上的枕头,“然后你们就见面了,你对他一见钟情了?”
“见到他那一刻,算不上钟情。”池枝越轻声说,“算后悔。”
杜若一愣:“后悔?”
池枝越轻轻笑了:“后悔没有更早一点遇见他。”
杜若:“……” 真多余问。
“这不就是一见钟情吗?”杜若无语挑起一颗草莓,“所以呢?你为什么会钟情他啊?他长得很好看?”
池枝越没有回答,打开手机,点开了骆野的好友圈。
杜若凑上去,第一次见到哥们提到的“crush”。
这位怎么说呢,长的挺帅的,双眼皮跟着眼睛往上勾,偏猫系,正举着哑铃对镜自拍,展示自己肱二头肌完美的曲线。
脸上的两颗痣很吸引眼球,如果出道可能吸引很多女粉。
杜若原以为会是偏秀气的类型,没料到对方很男人,线条和肌肉都恰到好处,他不免有些意外:“你喜欢这种类型啊?”
池枝越点了点头。
杜若更疑惑了:“白呈不也是这挂的吗?我看你揍他的时候,可一点没手下留情啊。”
池枝越慢悠悠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他们能一样?”
好吧,确实有点不一样。
白呈,那是实打实的人渣。
“最开始我也只是对他感到好奇而已,后来就想见到他,再后来,我的头疼随着他的出现有所好转,”池枝越声音放轻,缓缓道,“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感情从何而来。
只知道,在骆野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瞬间,心脏便不受控制地狂跳,情绪像潮水般汹涌而上,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的名字。
那段时间,他是真的迷茫。
他从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可偏偏对一个陌生人无端好奇,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他一遍遍接近骆野,只是想找到一个答案。
骆野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三点一线,没有多余应酬。总是安安静静坐在工位上,处理事情的利落与沉稳,比旁人都要出众。
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坐着,没什么特别动作,池枝越的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
看见实习女生凑过去找骆野说话时,他的手背上就会不受控制地绷起青筋,强扯着笑容,将那个人叫走。
有一次他有点低烧,准备坐电梯回去,结果那一部电梯里站着骆野。
他留意过,骆野坐电梯爱缩在角落里。如果那天露出尾巴,还会悄悄缠在自己腿上,安安静静待在一旁。
那次也是。
那人靠在角落,眼神带着几分茫然地看向他。池枝越本能地想走进去,可想到自己正发烧,怕传染给他,最终遗憾地转身,干脆换了另一部电梯。
池枝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多余的事,又不是青春期的小男生。
直到某一天,下了一场秋雨。
他没带伞,只能站在大门口的廊檐下,看着外面连成线的雨幕,打算等雨势小些再走。
这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骆野打电话的声音。
不过几秒,骆野站在离他五米远的位置,和他一起望着窗外的大雨。
池枝越记得格外清楚,骆野那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牛仔外套,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碎发垂在颈侧,休闲又利落。
那双适合接吻的嘴角含着一根巧克力棒,碰巧也是他喜欢的味道。
“咔嚓。”巧克力棒被咬碎。
骆野侧过头,视线落在他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但眼神很认真:“你没带伞。”
池枝越点了点头:“嗯。”
骆野便抬手打开了自己的包,很快取出一把透明的短柄雨伞,向他伸手:“给你吧。”
“这……”池枝越当时有点懵,过了好几秒才走过去,接过这把雨伞。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骆野掌心的温度。那刻,骆野对他笑了一下。
那不是浅笑,是眉眼彻底弯起的笑,眼角弯成了小小的月牙,特别好看。
这一刻的骆野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池枝越光是回忆都在疑惑。
“行了,你慢慢回去吧,不用太感激我,”骆野笑道,打开了还有一把雨伞,“走了,再见。”
说罢,利落地跑进雨里。
池枝越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握紧伞柄。
他的头迸发着疼痛,如同往日冬天那般,恍惚间,骆野的背影与谁的模样重合。池枝越痛苦地撑着墙壁,他以为自己的症状提前了,还准备吃药。
但奇怪的是,这份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他摸上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脸上带着一点兴奋的笑容。
大雨噼里啪啦打在地面和墙面,混着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在这片喧嚣里,池枝越却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心跳声和雨声渐渐同频,嘈杂得几乎盖过一切。
最后换作一场迎接冬日的雨。
骆野看着竹帘外的大雨,心想:“也就在南方能遇到十二月下二十多度的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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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骆野一路向南,九天经过八座城市,最后抵达昆明。
昆明没有北方的凛冽寒冬,只有温润暖阳。樱花都绽放了,粉白的花簇落在枝头。
滇池水面泛着清蓝,红嘴鸥成群掠过波心,骆野站在海埂大坝上,举着面包,鸥鸟旋飞向他。
骆野这一路走走停停,遇到了很多人,买了许多纪念品、拍了很多视频与照片。
他看着照片有点得意,别人都是只有一张人生照片,他是次次出片。
骆野把照片发给骆芃。
【骆芃】:我想去【叹气表情】
【骆野】:以后吧,你毕业了也能来
【骆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骆野】:有的有的
骆芃每天都会问他的情况,换别人家,不都是长辈问小孩有没有好好学习吗?
骆野再跟骆芃聊了回程的时间,又去发好友圈了。
他这些天在好友圈放了好多自拍。
自拍里他都是摘了帽子的,头发扎成了简单的辫子,猫耳舒服地落在风里。
他最喜欢那张和蹲在路边的橘猫自拍的照片。
作为吸猫体质的他,这些陌生小猫都很亲近他,蹭着他的小腿倒下。
这张照片的点赞数也很多,也有好几个评论。
【白楠】:啊啊帅哥我猛猛点赞师父真帅真帅我不行了呵呵呵我要保存收藏
【兰橘】:我有预感某兄控看见了要黑脸了
【万青】:诶哟越来越帅了
【骆芃】:回,家,洗,手
【池枝越】:真可爱
骆野看着池枝越的评论,心想:诶唷,这人确实有点品位。
三花小猫确实很可爱。
骆野大手一挥,评论道:我也这么觉得,很可爱
池枝越不知道这次在休息还是怎么招,回的特别快:【我也很想摸摸,可惜看到我就跑】
骆野又心地善良地发过去了一条链接。
【骆野】:《普通人如何成为训猫大师》点开链接。这个教程很适合你,容易上手
【池枝越】回复【骆野】:好的谢谢
【池枝越】回复【骆野】: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骆野】回复【池枝越】:ok
骆野现在已经拿池枝越当普通同事看了,在旅游期间,池枝越也有找他聊过天。
骆野以为会是公事,结果都是问他认不认识某某艺人,某某事件。
骆野看着长串的聊天记录,心想:……不应该啊?这人难道没朋友吗?
怎么老给他发消息啊?
骆野最后也在池枝越说自己被客户指手画脚后,心生了一丝怜悯。
反正也是闲着,他这边做遗愿清单的任务,这边能答就答,不能回答就让他找万青。
直到最后一天,遗愿清单竟然做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第二条迟迟没有结果。
而骆野回到昭楠市时,倒计时仅剩214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