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表哥他心有猛虎 > 20. 偶遇表哥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还能是哪个李家?当然是曾经豁出命救下你公爹的李家。十几年没音信,这冷不丁上门,还能为甚?自然是来讨你当年不认账的那门亲事了。”


    宋夫人脑子“嗡”的一声,如同挨了一闷棍,脱口道:“啊?这…这如何使得?十几年不来往,穷乡僻壤的破落户,冷不丁跑来谈亲,我…我还不乐意呢!”


    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糊涂。当年是你公爹亲口许下的诺,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想赖账,曹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趁早歇了。新官家已经立了郭氏为后,六宫有主了!”


    这时,屏风后转出曹玉书。她显然已听了多时,脸上淡淡的,不见悲喜,对着母亲和祖母福了一福,声音清朗:“祖母,母亲。既是祖父为报大恩定下的婚约,李家如今寻来,理当践诺。若李家真是为议亲而来,孙女…愿嫁。”


    宋氏一听,急得直跺脚,拉着女儿的手:“我的儿,你可知李植是个什么货色?听说整日价只知求仙访道,鼓捣些丹炉药鼎,怕不是个疯疯癫癫的。品性如何,谁人知晓?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


    曹玉书轻轻抽回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母亲休要再言。祖父一诺千金,曹家岂能失信于人?女儿心意已决。”


    这会儿小厮又跑进来禀报:“老太太,夫人,李家夫人的轿子到门口了。”


    老太太忙叫刘妈妈扶着起身,披上厚实的貂鼠皮袄,亲自迎了出去。


    这个李家夫人也是个会来事的,下了轿子,满脸堆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搀住老太太:“哎哟哟,老寿星,您老这精神头儿,可一点不比十年前差,瞧着还更硬朗了。”


    老太太也笑道:“老喽,头发都白了,骨头也朽了,一阵风就能吹倒,哪比得当年。”


    李夫人眸子滴溜溜在屋里几个姑娘身上打转,尤其在曹玉书和曹晚书脸上停留许久,才转向宋夫人,啧啧称赞:“哎呦,夫人好福气,瞧瞧这两位姐儿,真真是画儿上走下来的人儿,被夫人调理得这般齐整,教人看着就爱。”


    她故作打量,笑问:“不知哪位是四姐儿?”


    玉书大大方方上前一步,福身行礼:“伯母安好,侄女玉书。”


    李夫人立时像得了宝,一把拉住曹玉书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端详,嘴里像抹了蜜:“啧啧啧,瞧瞧这通身的气派,这眉眼,这身段,我活了半辈子,汴京城里也少见这么标致齐整的可人儿。越看越爱,越看越稀罕!”那热络劲儿,跟见了亲闺女似的。


    老太太忙道:“快屋里请,屋里暖和,这外头风刀子似的。”


    众人进了暖阁,丫鬟奉上热腾腾的香茶。


    李夫人捧着茶盏暖手,叹道:“说起来,咱们两家隔着山水,走动不便,疏远了这些年。可我这心里头啊,一直惦念着老太太您,更惦念着咱们玉姐儿。


    这不,犬子近来在汴京公干,我便厚着脸皮跟了来,专程来瞧瞧您老人家,也看看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


    宋夫人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夫人说哪里话。既然植哥儿也在汴京,怎不叫他一同过来?都是自家人,也让我们见见。”


    李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笑道:“嗐!他一个外头的爷们儿,粗手笨脚的,来搅扰咱娘们儿说话做甚?没的添乱。”


    宋夫人心中疑窦更生,追问道:“十几年不见,植哥儿想必也出息了,可曾娶妻?”


    李夫人一听这话头,立刻来了精神,放下茶盏道:“可不就是为了这事嘛。我那孽障,至今还是个光棍汉,高不成低不就的。


    这不就想起老国公爷当年金口玉言,给咱们玉姐儿和植哥儿定下的好姻缘。我想着,玉姐儿如今也到了年龄,花朵儿一般的年纪,正是好时候,咱们不如趁热打铁,把这桩天作之合的好事给定下来,早早办了,也了却咱们做父母的一桩心事。”


    宋夫人试探着问:“听闻植哥儿自少好道,不乐婚宦,可有此事?”


    李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摆着手道:“哎哟哟,好姐姐,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混账话?作不得真。什么不喜婚配,那是没遇上可心的人儿,至于修仙访道嘛…不过是个雅好。谁还没点子癖好?无伤大雅,无伤大雅的。”


    “那不知植哥儿如今在何处高就?做些什么营生?”宋夫人紧追不舍地问。


    李夫人挺了挺腰板,脸上露出几分得色:“托祖宗的福,靠着老侯爷当年留下的一点恩荫,犬子倒也混了个出身。如今在宫里头当差,做了个侍奉官儿。虽说官儿不大,好歹是天子近臣,体面着呢。”


    这边晚书同四姐玉书实在待的无聊,懒得听她们大人闲话,便找了个借口退出来。


    从里间掀帘子出来,见曹舆坐在廊下矮凳上,拿块细布,蘸了油,细细擦拭他那杆红缨枪的枪头子,擦得锃亮。红缨子也捋得顺溜,在日头底下红得晃眼。


    玉书见了,抿嘴一笑,脚下生风小跑过去,趁他不备,一把将枪夺在自己手里,掂了掂,娇叱一声:“看招!”便使了个花架子,回身一搠,耍了段回马枪的架势。


    曹舆也不恼,拍着大腿笑道:“好个泼辣丫头。恁般年纪,怎地就爱弄这些刀枪棍棒?女儿家绣绣花儿、扑扑蝶儿不好?”


    曹玉书将柳眉一挑,把枪朝他怀里一掷,哼道:“我还想跟你上阵杀敌呢,若是教母亲知晓我这心思,怕不要气得背过气去。”说着,自个儿倒先笑了。


    曹舆笑着起身,伸出指头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又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晚书,道:“今日天光正好,闷在家里作甚?不如随哥哥去城外跑马射猎,散散心?”


    曹晚书听了,蹙眉细声道:“骑马?我……我不太会。”


    曹舆一拍胸膛,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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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不妨事,哥哥教你。保管把你扶上马背,稳稳当当。”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玉书在一旁撇嘴笑道,“二哥如今倒像个人样儿了,不像从前,整日价只晓得在外头惹是生非,叫爹娘操碎了心。”


    “死丫头,找打!”曹舆作势要拧她的嘴,自己也笑了,转念又道,“罢了罢了,骑马也费力气。要不……去樊楼耍耍?许久没去,倒想念他家厨子的好手艺了。”


    曹晚书一听去樊楼,眼睛登时亮了,拍手笑道:“这个好,这个好!就去樊楼!”


    玉书指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我就知道,五丫头哪是想去耍,分明是馋虫勾了魂,惦记着樊楼里的吃食呢,哈哈…”


    三人说说笑笑,便往樊楼而去。


    及至登上顶楼雅间,推开雕花窗扇,凭栏下望,但见汴梁街市,车如流水马如龙,尽收眼底。


    此时天色向晚,暮色四合,沿街铺面、楼阁檐角,早已高高挂起无数大红灯笼,映得碧瓦金檐流光溢彩,更显得樊楼富贵逼人,恍若仙宫琼宇。


    玉书无意间瞥见墙上挂着一幅新裱的画像,便走近了细瞧。画上那人身穿月白圆领袍,气度威严。她看了旁边题款,才知画中是当朝天子。


    正瞧着,跑堂的小二托着个漆盘,吆喝着进来:“客官,您点的糟鹅掌、煨鹿筋、鲜虾脍、并时新果子来喽,请慢用。咱家还有窖藏的上好眉寿酒,那真是琼浆玉液,透瓶香,几位官人小娘子,可要筛上一壶来尝尝?”


    曹舆摆摆手:“酒便罢了。”


    曹玉书却道:“上回尝过,味儿倒醇厚。小二,筛一壶眉寿来。”


    这时雅间门口走过一行人,打头一位少年郎,约莫二十上下,身穿月白云纹圆领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端的是风度翩翩。


    玉书一眼瞥见,心头一跳,忙用胳膊肘使劲捣了捣正低头看菜的曹晚书,压着嗓子急道:“五丫头,快瞧,那个人、那个人像不像方才墙上画像里的官家?”


    曹晚书被她捣得生疼,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那少年郎侧影,果然眉目间与画像有几分神似,不由得也看住了,喃喃道:“是…是有些像。”


    “我的天爷,该不会真是官家吧?”


    曹舆嗤笑一声,端起茶碗啜了一口:“官家何等尊贵,岂会轻易来这喧闹地方,妹妹莫要胡思乱想。”


    他话刚出口,自己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曹玉书:“慢着!你……你该不会是瞧上刚才那小白脸了吧?”


    曹玉书被他道破心思,粉面飞红,又羞又恼,跺脚道:“你浑说什么!我……我亲事都定了李家!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正闹着,曹舆眼角余光扫到一人,忙站起身,堆起笑迎上去:“哎哟,这不是二表哥么,真真是巧了。”


    那边被唤作二表哥的,正是安亭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