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限时潮悸 > 10. 摸摸我
    陆予川没看见。


    他将新的公筷放在了自己手边,转头看着林枳有些软红的脸问道:“很热?”


    闻言林枳松开筷子,用手背碰了碰,似乎没什么感觉,“有吗?你摸摸看?”


    直白的邀请让陆予川的眼神深了些。


    他抬起手,微凉的掌心贴了上去,脸颊被手掌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双得逞后亮闪闪的眼眸。


    林枳侧过头,每眨一下眼睛,睫毛都会蹭在陆予川的小指上。


    掌握他情绪的开关,现在就在她手里。


    “再不吃,菜要凉了。”他的声音比之前要低一个度,但不是在催促。


    坐在对面的姜序很安静地在用餐,刀叉切着牛排,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块都被切得很均匀,赏心悦目。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行为,一块一块吃得很慢。


    “想吃那个。”贴够了,林枳眼神示意着陆予川。某些事情上,她很会依赖别人。


    比如在需要被伺候的事上。


    芥末虾球刚好摆在姜序的面前,有些远。陆予川要拿,就只能站起来。


    这时,姜序动了,他不动声色地将面前的菜往外推了推,刚好可以被林枳够到。


    陆予川抬了抬眼,是巧合吗?他很确定刚刚姜序没看到林枳的指示。林枳倒是没反应,夹起就往嘴里送。


    姜序确实没看到,但是他了解林枳。她喜欢吃不费功夫的东西,虾子——不爱吃,但剥好的虾子可以。而且再喜欢的菜也不会一直吃,总要剩下几口。


    她今天还没有碰这道。


    不过很快,陆予川就放下了这个问题,去应付更为棘手的存在了。


    林枳是左撇子,从小一直被苏锦意压着纠正,渐渐地她右手用得也很熟练了。为了不让苏锦意察觉,她装出自己已经完全改正的模样,再没在她眼前用过左手。


    但其实私下里,她用得比较多的还是左手。


    此时,她正左手夹着菜,而右手垂在桌下,不知在做什么。


    陆予川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很少会有这么失礼的时候,受过严苛教育的他,已经养成了不论遇到什么都面不改色的习惯。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任由筷子离手,牙关像上了锁,紧闭着。


    林枳甚至还在喝汤,贝齿轻张,浓汤滑进喉咙,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桌布垂下来,正好遮住了她右手的小动作。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下去,越过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落在他的腰侧。


    隔着衬衫,她摸到了那层薄薄布料底下紧绷的肌理。指尖像是漫步似的碰了碰,然后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描摹——一块,两块,三块……


    很磨人,但是陆予川不想打击女友调皮的小心思,并且他也乐在其中。


    衣领勒得有些紧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烟灰色的休闲西装,羊绒混纺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肩线熨帖,收腰利落,衬得他整个人清贵又疏离。里面是件同色系的丝质衬衫,纽扣最上面留了一个。


    平时刚刚好,但今天,衬衫的领口一直摩擦着凸起的喉结。他吞咽着,没一会就磨红了。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衣领,向外松了松,又顺势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锁骨露出来一小截,皮肤底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还是磨。


    汤不多,三两口就见底了。林枳放下汤勺,手却没停。她手指摸着那一排扣子继续往下,指尖勾住衬衫下摆的边缘。


    “姜医生不爱吃西兰花?挑食可不是好习惯。”林枳动作停住,神色如常,视线轻飘地看过姜序盘里剩下的菜。


    像是玩累了的中场休息,又或者是找到了什么新的花样。


    被架着不上不下的陆予川眼神变得有些幽怨,袖口的黑曜石袖扣擦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表达不满,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没有。”姜序否认,叉子叉起一颗开始往嘴里送,略带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轻皱了一下。


    确实不爱吃,但不能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以后某人就会理所当然地加倍挑食。


    已经够挑剔了。


    林枳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吃下,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不爱吃西兰花呢?


    但西兰花这么好吃、又健康,不能浪费。


    姜序就连吃东西都很克制,眼里没有对食物的渴求,只有公事公办。林枳盯着他张合的嘴,舌在齿尖上轻舔了一下。


    另一旁,迟迟等不到下文的陆予川坐正了些。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手指正微曲地扣着,隐隐发力,在桌布上抓出了几道指痕。


    林枳不来,他便自己送了上去。


    感受到动静的林枳成功被夺回了注意力,她转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轻佻又勾人,像是在说:这里是餐厅,你想做什么?


    可明明先干坏事的人是她。


    陆予川终于卸下了那副端着的架子,透出一种别样的慵懒矜贵。他桃花眼勾着,眼神更深了。


    摸一摸。他张嘴无声地说道。


    餐厅人来人往,半米远的对面还坐着一人,桌下的温度却在升温。


    她真的很难拒绝这个要求啊,毕竟他现在看起来真的棒极了。


    长甲在腹间抓了下,陆予川原本平放的腿交叠在了一起。


    他张开嘴平复着呼吸,颤抖的眼尾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突然“咚”的一声,他的膝盖顶到了桌子,连带着桌上的餐具一起发出了声响。


    与此同时,姜序解决完了最后一个西兰花。他看了眼颤动的餐盘,抬起头,看向对面。


    吃饭还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注意到林枳那只“消失”的手,猜到了什么,原本还算平和的目光瞬间沉寂。


    林枳。他心中重重淌过这俩字,却拿她无可奈何。


    “姜医生吃好了?”陆予川看他起身,问道。眉眼间的神色懒懒的,声音也是。


    “嗯。”说这话的时候,姜序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林枳的身上。


    后者收回手,无辜地举起眨眨眼,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可是她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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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半分可信度。


    姜序几乎是冷着一张脸离开了。他走后,林枳捂嘴打了个哈切,也不再动筷子了。见状,陆予川理了理衣服,提出先去结账。


    但是付完钱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卫生间一趟。


    隔间的门紧锁,里面时不时地传来压抑的低喘声和衣服的摩挲声。


    过了很久,隔间门才打开。


    陆予川站在洗水池处洗手,转头,发现姜序竟然也在。


    看出他眼里的疑惑,姜序出声道:“东西忘这了,回来拿。”


    陆予川听罢点点头。


    洗完手后,他刚好想起一件事。


    “我外公的报告你看过了吗?”


    他会找上姜序不是偶然。国内肿瘤科领域,姜序这个名字是写在教科书上的。


    并不是挂虚名,而是实打实地从手术台上救下了很多被专家宣判“死刑”的病患。


    他的门诊号一票难求,且不设门槛。陆予川找上他,也花了些功夫。


    “看过了。”姜序用纸巾擦着手,“我的结论不变,可以试试,但没办法确保。”


    “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六十。”


    陆予川听完思索,他知道姜序嘴里的六十,在其他人那里就是八十。


    姜序没有打断他,也不要求陆予川现在就做出选择。


    陆臣,陆予川的外公。是在去年查出来的肺腺癌,局部晚期,但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个。


    他的肿瘤长在肺上叶,紧贴着主动脉,还包裹住了那一侧的喉返神经。所以他的症状不是咳嗽,不是胸痛,而是声音越来越哑,喝水偶尔会呛。肿瘤压迫了神经,声带麻痹,手术如果硬切,很可能伤到血管,大出血死在台上;如果不切,放化疗对这个分型的敏感度有限,肿瘤会继续长大,最终压迫气管,窒息。


    而且更关键的是,陆臣今年七十八,年纪太大了。


    “好。回去我会和外公商量,然后尽快给你答复。”陆予川沉声道。


    他是被陆臣一手带大的,对他有着复杂又特殊的情感。只有他,绝对不能出事。


    他需要他,陆氏更是。


    临走前姜序多看了他一眼,有几分欲言又止。陆予川以为他会说刚刚的事。毕竟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到什么。


    但姜序没有。


    “有时间去查查。”他留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陆予川不解:“我外公吗?”


    摇了摇头,姜序说道:“你。”


    陆予川眸光顿了一下,瞬间明白他是在说什么。


    陆氏的名号,姜序并不陌生。如果他没记错,陆氏的上一个继承人,也就是陆予川的父亲,应该也是癌症走的。


    虽然概率很低,但是难保到了陆予川这里,会不会出现遗传的性征。


    他这句提醒是出于医德,也有私心。


    林枳虽然看似在感情上轻慢,但终究也是个念旧情的,被封闭的情感会在某个时间段被打开。


    他不想她的未来里会出现一个难以忘怀的人。


    尤其,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