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惩罚警告!!!】


    林见清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不耐烦。


    “想你出现的时候,你像是死了一样,现在不用你出现,你又突然诈尸!你这个系统肯定与我八字相克!”


    虽然心里碎碎念不停,但系统的警告林见清也不敢不当回事。


    “我知道,不能主动作恶。但是如果我就只带着周棠上门要钱,那李柱肯定不会乖乖把钱拿出来。所以为了顺利帮周棠要到钱,就必须要用点方法,你说对吧?”


    至于会不会伤到李柱,那谁知道呢!


    就像是刚才,她只是叫艾兰去阻止乔大嘴殴打周棠,至于乔大嘴会不会受伤,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都是一片好心,是在帮助周棠,不是吗?


    这会儿已经到了中午,林见清又开始发愁。


    在好几天之前,家里的肉就已经吃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沾到荤腥了。


    为什么没再去买呢?


    最大的原因当然是没钱,虽然她手上还有一百多分家钱,但那钱是她最后的保障,轻易不能动。


    其次就是家里肉票早就用光,要买肉只能去黑市,而她还没做好再次去黑市的准备,上次去可她把吓得不轻,尤其是在门口撞到许晋华的时候。


    现在手上的钱又充裕起来,林见清就打算在最近两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探黑市。


    这会儿,她站在厨房里,看着唯一剩下的菜——土豆。


    她已经连吃了好多天炒土豆片,感觉尿尿都是一股淀粉味儿,真的不想再吃。


    再看看旁边,是两个儿媳妇家放菜的地方。她们都专门拿了一个破旧的箱子装菜,现在箱子里也处于见底状态,没有余粮。


    但是陈大丫的箱子旁边还放了一个坛子。林见清记得,陈大丫有一把腌酸菜的好手艺,就连其他院子里的老大妈、小媳妇都来跟她讨教过。


    她把坛口上的盖子一掀开,一股酸香味儿扑面而来,勾的口水瞬间溢满口腔。


    行了,中午就吃酸菜面。


    可是她的手刚伸出去,系统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主动惩罚警告!】


    林见清伸出去的手猛的攥成拳头,咬牙切齿的问:“我又害谁了?”


    【不问自取是为偷,偷东西就是侵犯了别人的财产所有权,就是作恶。】


    “好好好!老娘去问行了吧?我就不信陈大丫敢不答应。”


    林见清将坛口盖子“咔”一下盖上,气冲冲朝陈大丫房间走去。


    可是陈大丫也不知道去哪了,房间门锁着,好像这一上午都没看到人,她又转道去问艾兰。


    一把推开艾兰房间门,就听到艾兰一声惊叫,定睛一看,正数钱呢!


    “妈,你进屋怎么不敲门?”艾兰手忙脚乱的把钱盒子塞进枕头底下,也不知道林见清看到了多少,反正就是很恼火。


    “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敲门的,你藏野男人了?”林见清探着脑袋四处瞟。


    “妈!你瞎说什么呢?”艾兰恨不得撕了林见清的嘴。她不知道林见清又犯什么病,张嘴就胡咧咧,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一死了。


    林见清也不过是随口一句,她也知道艾兰不是那种人,所以不过多纠缠,直接问陈大丫在哪。


    听艾兰说陈大丫一大早就回娘家了,林见清撇撇嘴,那肯定又得在娘家呆一天。


    陈大丫是家里长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前两年妹妹嫁到外地,再没回来过。


    弟弟起名耀祖,听这名,就知道是个没有皇位,却有太子病的玩意儿。虽然这是刻板印象,但这个陈耀祖确确实实是个太子病重度患者。


    陈大丫她妈是个病秧子,她爸要干活,也顾不上家里。所以陈大丫就隔三差五回娘家,洗洗涮涮,抹抹擦擦,一回去就是一整天。


    上辈子,林见清非常讨厌陈大丫往娘家跑。沈家娶回来的媳妇,凭什么还给陈家当劳力。所以每次见陈大丫从娘家回来,她都会把陈大丫狠狠教训一顿。


    沈建国要是在场,就会帮陈大丫说几句话。


    可是沈建国越站在陈大丫那边,她就越生气,觉得儿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就更加为难陈大丫。


    可现在,都分家了,林见清才懒得管他们的破事,只觉得中午没有酸菜面吃,可惜了了。


    林见清转身准备走,突然又顿住,回头对艾兰留下一句:“一号就要到了,记得交钱。”


    中午没有酸菜,就只能再用土豆对付一顿。


    刚吃完饭,于大妞就来了。


    她来也不是为别的,就是来买东西。


    林见清眼神像X光,在于大妞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你上午问我借钱,然后下午拿着我的钱来买我东西,于大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插上毛比猴都精啊。”


    于大妞也非常不好意思的笑着,但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她那小屋里什么都没有,一针一线都得重新置办,肯定不可能买新的,她还没有那个家当。


    所以她就想着,问问谁家有多余的,她能用的上的东西,淘换过来用。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办法。


    林见清虽然嘴上调侃,但手上的动作却利索,很快就给于大妞收拾了一堆东西小到碗筷,大到被子,一一估价结算。


    看着于大妞抱着东西朝前院儿,她自己的小屋走去的背影,不再驼背,也没有了丧气。林见清不自觉也挺了挺腰杆,这都是她的功劳啊。


    虽然对于她而言,可能是很简单,甚至是顺手的事,但对于于大妞来说,后面的人生都被彻底改写。


    多伟大啊!


    哎呀,好像,伸手拉别人一把的感觉,还不赖!


    “啧,心情怎么突然变得有点好,今天的太阳也好。”


    路过的艾兰抬头看了眼天,这大太阳能把人烤化,哪好了?真是疯了!


    更疯的事还在后面呢!


    到了下午,艾兰知道了林见清的计划,她对自己这个婆婆真是敬佩的五体投地!


    “妈,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艾兰看着外面院子里,洗菜准备做饭的女人,跑跑跳跳的孩子,一会儿还有下班回来的人,来来往往。


    想到自己要走到外面,敲锣打鼓,把这些人召集到一起,讨伐两家人,艾兰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倒也不是怕他们两家,毕竟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这么把人往死里整,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没出息的玩意儿,咱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伸张正义啊,”林见清指着桌上的一块钱,说:“你要是不想干,我就找于大妞干。”


    哼,找于大妞肯定不用给钱。


    要不是看于大妞一个人住,怕被事后报复,林见清还不愿意白花这一块钱呢,都能买一多斤猪肉了!


    干,有钱拿,凭什么不干!


    艾兰快速收起桌上的钱,就去后院儿找李东海媳妇赵秀借锣,因为这玩意儿只有他家有。


    等到大家差不多都吃完了晚饭,艾兰在林见清的示意下,在院儿中敲响了锣。


    “开会,开会,各家各户都过来,一会儿要点名的啊!”


    李东海第一个出门看情况,发现艾兰手上拿的,还是自己当管院儿时买的锣,回头深深看了眼赵秀,眉头皱的死紧。


    九号院儿都多久没开过会了?自从林见清上台,大院儿里的大事小情她都不管,就再没有开过会。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开会?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沈家兄弟几个也是一脸懵。想问问怎么回事儿,但是唯二的知情者,林见清呆在自己房间不出来,艾兰在外面忙活。


    沈向学倒是想上前去问问艾兰,但是艾兰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不管这些人问什么,艾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不用别人催,也不用点名,很快就全员到齐,甚至还有其他院儿里的人也赶过来凑热闹,全都聚集到二院儿。


    林见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穿的非常利落齐整,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手里还端了个茶杯。


    但脸上没有一点笑意,很显然,今天要说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她往台阶上一站,环视一圈,见大家都仰着头,等着她发话,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地位得意洋洋,却没有急着开口。


    底下人等着呢,有那嘴快的已经开始嘀咕:“搞什么名堂?”


    林见清这才把茶杯往窗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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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把大伙叫来,两件事。第一件,于大妞的事。知道的举手我看看。”


    稀稀拉拉,只举起了几只手。


    这当然不是大家不知道,这事儿都闹到厂领导和街委会,稍微消息灵通点儿的人都已经听说,现在只是都不愿意配合林见清罢了。


    林见清也不在乎,有人不知道,那她就再说一遍:“不知道的,现在听好了。于大才头七还没过,他媳妇于大妞就因为手里有个工作,被自己亲儿子亲儿媳妇关起来、绑起来、差点没虐待死!”


    她声音突然拔高:“我就问一句,这事儿,是人干的不?”


    人群里有人喊:“不是人!”


    沈向学看向声音的来源地,他听出来了,这是他媳妇艾兰的声音。


    给林见清当托也是艾兰的任务之一。


    “对,不是人!那我要再问一句,这种不孝的东西,该不该收拾?”


    “该!”


    “该不该让他们当众检讨?”


    “该!”


    林见清满意地点点头,往后一指:“于家和,赵花,上来。”


    于家和两口子被人从人群里推出来,灰头土脸站到前面。他媳妇赵花低着头,拿眼珠子瞪林见清。


    林见清看见了,也不恼,笑眯眯问:“咋的,不服?要不你上来说两句?”


    赵花没吭声。


    “不说是吧?那我替你说。你是不是觉得,于大妞是你婆婆,她的工作就该给你?你年轻你有理,你穷你有理,你生了于家的宝贝孙子你有理?”


    她往前凑了一步:“那我问你,你婆婆欠你的?看上了婆婆的东西,就直接上手抢,谁教你的,你家祖传的?怎么着,你家的族谱是从土匪那辈儿开始续的?”


    赵花脸涨成猪肝色。


    底下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林见清退后一步,拍拍手:“行了,检讨吧。好好说,说清楚了,咱这事儿就算翻篇。说不好,咱就再说一遍。”


    于家和两口子根本没有准备,上午说的是过几天去厂里做检讨,也没说今天就要在院儿里先检讨一次啊。


    事先没有准备,这会儿说的就磕磕巴巴。林见清在旁边站着,时不时“嗯”一声,跟监工似的。


    等他们支支吾吾的说完,林见清点点头,刚要开口,人群后头有人喊了一句:


    “于大妞也有不对的地方吧?她要早点同意把工作让出来,能有这事儿?”


    林见清耳朵尖,当时就笑了。


    “谁说的?来,站出来让我瞧瞧,是哪位青天大老爷这么明镜高悬。”


    没人吭声。


    “不敢站出来是吧?行,那我对着狗说。于大妞错哪儿了?错在她没把工作拱手送人?错在她想自己挣钱自己花?错在她被囚禁,好不容易跑出来没直接气死,还有脸活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这种忤逆不孝的玩意儿,当初没溺死在尿桶里,都算是积了八辈子德了。还于大妞有错?我呸!你怎么不说是那俩畜生投胎投错了地方,该找个没人的茅坑重新来过?”


    底下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林见清扫了一眼,继续说:


    “别跟我扯什么‘当妈的就该怎么样怎么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生了四个儿子,现在全分出去了。这二十多年来,把他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我已经仁至义尽。现在他们成家立业了,以后谁也别想再让老娘当牛做马。看见没?”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


    “看见没,这是厂领导开的证明,白纸黑字红戳戳。”


    沈家三兄弟站在林见清身边,看的最清楚,脸色瞬间变绿。


    “行了,第一件事完事儿。第二件,”她往人群里一指:“周棠,出来。”


    周棠愣了一下,林大妈中午保证的,她跟李柱说这件事,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吗?为什么啊,私下说不行吗?


    见周棠还愣着,身边人就推着她走到前面。


    “第二件,周棠的事。”林见清看着她,“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落在周棠身上,被盯着的周棠涨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