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许喜粤,早已疲倦入睡。
沉稳规律的呼吸声,晦暗的房间里,夏稚出了神,她忍不住去检索关于蓝鲸的故事。
她的英文名词条里信息更多,照片里的女人,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阳光而明媚。黑色的超短发,让蓝鲸整个人显得干练。
肌肉线条漂亮,海钓收获颇丰,正举着自己的战利品,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得牙不见眼。
不是那种规整精致的女人,反而野性十足,隔着照片,都能察觉到生机勃勃的活力。
原来裴述京的母亲是这样。
词条里写,蓝鲸女士的一生,光辉灿烂,成就无数,积极参与公益救援,为洞潜事业做出巨大贡献。但关于她的家庭,也只是简单带过,说她与丈夫伉俪情深,育有两个小孩。
不知其事。
夏稚钝钝地想着,手机猛地一亮。
【Kingsley:裴太太,主卧没人。】
【Kingsley:需要我亲自去客房接你吗?】
夏稚微微一窒,还在犹豫是否要装睡,裴述京却已经笃定。
【Kingsley:别装不在,刚还点赞了两个腹肌男。】
一并发来的还有某视频软件的截图。
救命!夏稚脸瞬间滚烫。
点是点了,但裴述京是什么时候关注自己账号的!
她认命地回覆。
【稚:手滑手滑,误会误会。】
裴述京懒得多说,只发了一张走廊图,赫然是在客房外,一墙之隔。
夏稚闭了闭眼睛,知道逃不过去,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怕有声音,索性赤了脚,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木质地板不算很凉,她屏住呼吸,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触手冰冷,激得她打了个冷战。
轻轻用力一压,发出微小的锁扣声音。
门应声而开。
男人斜斜倚着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
金属色的表盘周围镶了满钻,走廊夜灯颜色昏黄,却赋予了温暖光源,通过腕表折射出璀璨光芒。
鎏金色浮在裴述京脸上。
清冷矜贵的男人,如水墨般的面庞,波光粼粼。
仿佛盛满了夏夜暴雨,情绪漫意。
裴述京微微眯了眼睛,伸出手,声音微不可闻。
夏稚分辨出了他的唇形。
“想在这里吗?”
“在这里做、做什么?”夏稚迷茫了片刻。
男人倏尔露出一个笑容,漂亮的桃花眼终于退却了往日清冷,重著了缤纷色彩。
他笑得戏谑,漆黑眼眸都显得惊心动魄。
毫无瑕疵的脸庞,现下噙着笑容,比素日更显生动。
他的手悬着,等待夏稚的手来牵。
夏稚没有犹豫,手放上去,很暖和。
裴述京稍一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中,声音微微有些哑:“在这里,做。”
夏稚整个人一颤,浑身酥麻,本能地抗拒。
而环住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
裴述京身量极高,现下却是侧着头,蹭在她肩上,像大金毛一样黏着夏稚。
牙齿轻轻啃食舔|弄着她的舌。
唇齿之间,热气蒸腾,裴述京的睫毛,甚至一眨一眨,打在她的脸上,夏稚感觉到轻微地震颤。
像羽毛一样微微有些痒。
软了几分的女孩,被掌在怀中,裴述京的指腹略过轻薄衣衫。
有些粗粝的摩挲阵阵,并未因为夏稚的微弱推搡而停顿,反而越是加了气力。
裴述京的嗓音很低,附在她耳畔。
近在咫尺的声音,因为佝着肩,响在耳垂侧,炙热灼烧,仿若惊雷,带来狠厉的台风,席卷着盛夏的高温。
“我的不好看?”
裴述京计较着方才的点赞,仿若是要刻意给她惩戒,一点点吮吸。
夏稚感觉到耳垂被温热包裹,身子一颤,像是个孱弱的稚童,毫无反抗之力。
她想解释些什么,却未免有些无力,更顾及着这是三楼客房走廊,生怕睡着的苏煦喆和许喜粤听见动静。
“回房间嘛……”
裴述京西装革履,似是刚下飞机,便匆匆赶回来,却丝毫不见风尘仆仆,连发丝都并不见乱。
如此优雅而规整的人,却是做着并非克己复礼之事。
手指漂亮,骨节分明,蜷屈着的骨节,执行着最恶劣的入侵。
热息洒过来,夏稚有些站不住,腿软了软,却很快被捞入怀里。
布料濡湿。
她轻轻推了推裴述京,反而让对方更用力。
被猛地抱起,夏稚本能地缩在他胸膛,感觉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垂了眸去看,裴述京西装衣领上,别着的胸针,似乎有些眼熟。
他臂膀有力,而夏稚实在瘦弱,裴述京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捉住她有些蜷缩的脚踝,触手冰凉。
“好凉,”裴述京气定神闲,桩桩件件都要清算,“不穿鞋,这么不乖?嗯?”
尾调已经沙哑。
“看来裴太太很冷。”
“没关系,很快就热了。”
-
裴述京的顽劣,只是点到为止。
夏稚实在害怕得紧,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唇,生怕闹出什么动静。
连本能的声音,都被咬得稀碎不堪,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得血红。
裴述京的指腹,轻巧地划过她的唇,失笑道:“这里,还是回房间?”
如蒙大赦般,夏稚毫不犹豫的选了回房。
但完全忽略了前置条件。
做什么。
-
夏稚闭着眼睛,借着赤脚的理由,安然赖在他臂弯,被抱着下楼,起初还浑然不觉,忽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有些硌着。
只消一瞬,她就想到了原因——太尴尬了。
夏稚有点儿不舒服地动了动,没想到裴述京却更加用力,冷声道,别乱动。
夏稚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已经贴了上来。
裴述京今天穿的是烟黑色的西装,衣襟上的乌洛波洛斯蛇胸针,现下正好贴着某个部分。
夏稚嘤咛一声,含含糊糊地说:“顶、顶到了……”
裴述京收缓了力气,却还是带了一抹顽劣,调笑道:“哪里?是上面,还是下面?”
很显然。
答案是两者皆有。
夏稚有点气恼,但身体完全被禁锢住,难以动弹。
裴述京少有这样调侃她的时候,似乎找到了乐趣,蛇形胸针本是阴冷寒冰的金属触感,蛇头的眼睛用了坚硬的红宝石镶嵌,突兀地血红。
立体的构造设计,原是为了外型,现在却意外有了旁的用处。
裴述京的劣质因子似乎被勾了出来。
夏稚背后被他有力的手掌托住,确保她不会后仰。
尖尖处被磨得有些反应,她求饶似的说:“别弄了嘛。”
“跟它认识一下,”裴述京声音平缓,微微撤开了口齿之间的距离,口涎被拉成银丝,摇摇欲坠,“裴家的族徽,这一只,叫乌洛波洛斯。”
夏稚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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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意识到,裴述京的很多物事上,都有这个蛇形图腾。
蛇似乎是裴家的某种信物。
她垂了眸,去端详。
那把自己磨得有些红彤的胸针,现在看起来极为吊诡,阴冷的蛇头尾相接,像是永无止境的吞噬。
蛇形中间有一个小巧的K。
裴述京的声音响起来,耐心教导:“这是,生生不息。”
原本是庄重严肃的族徽,不知道从哪一代传承下来的图腾。夏稚在很多地方见过它——裴述京的车上,方向盘和中控;他去致辞,胸针就一丝不苟地别在衣襟;他投资筹建的工程,除了硕大的裴氏两个字之外,便是一个蛇形logo。
那么严肃的图腾,但是现下却,把她磨得红肿,像是两颗红豆。
夏稚想,自己再也无法直视这个胸针了。
以后只要裴述京戴着它出席正式场合,都会让她想起这一瞬。
-
“好像、你戴的和别人戴的不一样。”
她含含糊糊地想,但又不是很确定。
许喜粤的母亲是裴氏出身,故而,她身上也会带着此类徽章或是胸针。许喜粤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很受宠,家里时常过来探望。
夏稚有点印象。
裴述京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的一瞬。
身体一顶。
“乌洛波洛斯,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带,”裴述京紧紧地扣住她,声音终于带了一点喑哑,“以后,你会是第二个。”
他抿了抿唇。
手臂因为用力而绷起了青筋,这样隔着衣料的模仿动作,并没有办法完全纾解心里的躁动。
夏稚却已经几乎要哭出来。
行走的时候,步伐节奏让她格外吃力。
原本环住裴述京的手臂,现下已经软软地垂下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涌动的水意。
“宝宝的眼睛好漂亮,”裴述京望着她的眼睛,夸赞了一句,然后问,“现在,诚实地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锋利的五官线条,生得凛冽,现在却多了一抹殊色,不比素日那样疏离。
夏稚被他盯住,身体软得不行。
湿热都要瞒不住了。
她小声地呜咽:“很热,很多水……可是,怎么办?”
裴述京露出个疑惑的神情,俊美的脸上,眉毛微微挑了下。
“我……好像把你裤子弄脏了,”夏稚难以启齿,“我不明白。”
她脑袋混沌,勉强思考着,自己似乎对裴述京有着生理性的喜欢。
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夏稚试图理出思绪,“只是这几天,你每次碰我,都……”
裴述京笑了笑,缓了会儿,气息终于平顺下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似乎对当下的场景免疫,若非是夏稚正在“亲密接触”,还真听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情动。
他说,这说明,你对我也有欲望。
“是好事,”裴述京简单地总结,“起码我们很合法。”
“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宝宝。”
夏稚茫然无措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裴述京的安抚,他的指腹温柔,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眼泪。
柔软的触感让她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她轻轻抽泣了一声。
而裴述京把她丢回主卧大床,居高临下,旋开夜灯。
鎏金灼热滚烫,而他如审判之矛,只消微微露出锋利。
“还没回答我呢,宝宝。”
“他们能比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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