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 24. 第 24 章
    虽然宋白态度不佳,但任暄还是笑了笑,仿佛从未有过龃龉:“我哪里承受得起,只是跟着父亲办事领些功劳罢了。对了,我父亲前些日子还问起你,先前听说你重病,父亲也是担心得不行,虽然你们家……”他顿住,似是有些难言之隐:“倒也不必硬是与我们断了来往,若叫宋大伯知晓,也会担心。”


    宋白拧眉看他,她已从簌簌那里听到,宋家大伯从前与安远侯有些交情,但在宋家接二连三出事后,旁人都说他们家受了诅咒,彼时原身差点斗不过旁系,便托人想请安远侯府帮忙,但安远侯只托词自己是外人不能插手,等宋白来洛京后又上门求见,安远侯直接推辞不见,连侯府大门都没进去。


    世人皆知锦绣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但原身从未想过安远侯能如此冷酷,毕竟昔日也是喊过世伯的。


    宋白淡淡答:“大伯如今安息于九泉之下,若知晓的话,怕是会愤而入梦问一问何以至此。”


    任暄又皱了眉头,不远处等着的人见状走了过来,指责宋白道:“任兄好意关心你,你这小郎君怎么如此不识好歹?若不是知晓你在长陵王府当门客,任兄本不想多管这闲事。你也是名门之后,怎能如此自甘堕落?”


    出于人事的职业敏感度,宋白下意识对这半路冒出来的路人甲进行评估:这人忠诚度高,但情绪控制力不佳,冲动易怒,是个冲锋陷阵的打手,但不适合团队长远发展,从他入手瓦解主角一派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任暄抬手制止了跟班,却没有否认他说的话,语重心长道:“阿白,我知晓你心中愤懑,但你不可一意孤行,毁了自己的未来。你的事我与父亲说过,父亲的意思是为你前途着想,不如下场考科举,何必做那闲人门客?”


    在这些世家公子看来,落魄的世家也是世家,宋白竟自甘堕落做个没有什么前途的门客,显然是想走些捷径,为众人不耻。因此在任暄说完后,同行的几位郎君都露出不赞同乃至于不屑的神色。


    被这些人围着,宋白一时半刻根本无法脱身,看着任暄高高在上说教的态度,她计上心头,以袖掩唇,低低咳了几声才轻声道:“在下多谢侯爷念着,只是昔日侯爷闭门不见,在下捐出大半家财才得以苟延残喘,是朝廷为在下伸冤保全。在下病体未愈不敢入仕,蒙长陵王不弃引为门客,自然该如诗里所写‘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她声音音量不高,但字字铮铮有力,任暄愣是没找到机会打断,叫她在众人面前声情并茂地表演了一番士为知己者死。


    宋白激情开完口又是几声咳嗽,态度依旧冷淡,但再也没有人指责她不识好歹,随后跟过来的理国公府的三公子贺琅甚至赞道:“宋公子实乃有情有义、至情至性之人!”


    任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过来,甚至微微感叹欣慰道:“你既心有成算,我也不多说了。父亲他……这事有些误会,我稍后与你解释可好?”


    宋白感叹任暄这心理素质真是强的吓人,她维持着自己嫉恶如仇的人设,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必了。”


    她本想硬气地转身离去,留给众人一道孤绝的背影。奈何贺琅极力邀请她一同逛园子,还道要介绍他兄长给宋白认识,两人际遇相似,应当能谈得来。


    宋白几番推辞不得,怕崩自己人设,只能听从,然后逛园子的时候就察觉到那个冲动易怒的路人甲跟班还在偷偷瞪她。


    这人有病吧,不过被瞪也不会少块肉,宋白随他去了。


    在梅林转过一圈,宴会开席众人才散开,好几个人都借空去更衣。宋白则前往宴厅,在回廊上碰到殷迟。殷迟看见她也有两分惊讶,略颔首算打过招呼,宋白回礼之后也没上赶着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前往宴厅。


    理国公府的园子设计得极为精巧,宴厅建立在池面之上,四面连着九曲回廊,四面回廊里有两个尽头分别是招待贵客的正堂和直通花园的月亮门。陆洲正跟着陆汀从正堂出来,眼一瞥就看到另一条回廊上的宋白,看见人面色如常才放下心。


    陆汀却是惊讶地“咦”了声:“阿洲,那个小郎君是先前跟着你的?”


    陆洲点头答:“是我府里的门客。”


    陆汀笑着道:“那日我瞧着就觉得他生得如青玉一般,只觉得熟悉,这样一看,他与大理寺卿竟有些相像,都是玉一般的人物。”


    殷迟年轻时候有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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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探花郎的名号,因他性子冷肃,还有好事者当面说他是冷玉,尽管人到中年,容色未减,反倒多添了一些成熟儒雅。这样一看,两个人确实有些相像。


    陆洲不同意,小宋是上好的温润白玉,而且哪里像殷迟那个刻板严肃的老头子了?殷迟冷脸能吓死个人,小宋冷脸……他不禁回忆起来,宋白冷起脸来好像也挺吓人的,把那几个门客壮汉吓得一声不敢再吭。


    陆汀又叹道:“可惜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偏如白璧有瑕,弱不胜衣。”


    陆洲沉下脸,他不喜欢听到旁人用这种可惜又怜悯的语气对宋白的身体点评,就算身体不好又如何,那根本不是瑕疵。他淡淡转移话题:“说到弱不胜衣,也不知二皇兄怎么样了,瘦了那么多也该出来走走,往日他可最喜欢参加宴会了。”


    说到陆渚,陆汀便有些尴尬,他之前说好要去父皇面前给弟弟求情,还脑补了一番淑妃娘娘心疼落泪,谁知道他入宫和父皇一说,父皇让他别多管,他还以为父皇偏心陆洲,故意叫陆渚吃苦头。于是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几句伤春悲秋之语,惹得父皇生了气,叫他少掉书袋。


    等他见过皇祖母才知道,崔淑妃想法与别人不同,居然想让儿子多禁足。现在一听陆洲说起陆渚,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再说话。


    兄弟俩并肩走上回廊,忽听见池面溅起水花的声音,两人都下意识望过去,只是被堆砌的假山挡着什么都没看见,陆汀笑道:“怕是哪个顽皮小童在扔石子。”


    陆洲有些奇怪,这水花声音有些闷,不像是普通石子,倒像是重物被扔入水里。


    后面陪同的理国公府大公子贺璟见两位亲王都停下脚步,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还是赶紧解释:“王爷说的是,府中小弟正是顽皮时候,前儿个还因为池面结冰闹着要站上去。可那冰面也就是看着结实,承重却是万万不行的,说不得又是他搬了什么石头正试着呢。”


    这解释说得通,陆汀和陆洲都没过多留意,直接进了宴厅。宴厅内灯影幢幢,陆洲视线随意一扫,目光不由被宋白吸引,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白?


    小宋他父母可真会取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