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门口反映过来的黑影顿时暴怒,枪口对准了陈三皮。
“**!拿命来!”
“哒哒哒!”
枪火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三皮手脚并用,拼命往旁边那堆铁架床后面躲。
**“咻咻”擦着头皮飞过,打得铁架子叮当乱响,火星子直冒。
另一边,辉哥和阿明被火力按死在厚实的木桌后面,根本抬不起头。
桌子给打得木屑横飞,眼看就要散架。
辉哥眼珠子通红,浑身绷得发抖。
“罗瘸子,老子跟你拼了!!!”
他猛地从桌侧探出手,朝人影晃动的方向“砰!砰”就是两枪。
一个冲在前头的黑影趔趄了一下,可没挡住后面压上来的脚步。
“阿明!**!还有没有?!”辉哥扭头吼。
阿明满脸是汗混着灰,眼神慌乱,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了个遍,最后哭丧着脸摇头。
“废物!”
辉哥啐了一口,眼角忽然瞥见不远处,那个先前**的手下腰间,好像挂着个土制的铁疙瘩。
与此同时,门口“轰”一声响,本就变形的铁皮门终于被彻底报废,更多的黑影涌了进来,至少七八个。
进来又是一顿扫,不管三七二十一。
枪口焰火乱喷,**覆盖着仓库每个角落,压制火力猛地又强了一大截。
“多少天不开枪,憋死老子了,喔~~喔~~”
黑影边扫边发出兴奋的叫声。
陈三皮缩在铁架床后,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他喉头发紧。
他从铁条缝隙望出去,只见辉哥突然低吼一声,趁着新人涌入,火力盲扫的刹那,猛地从桌后窜出,一个翻滚扑到尸体旁,伸手就去拽腰间的铁疙瘩。
“哟呵,还有带气儿的,弟兄们,送他一顶马蜂窝,”门口黑影里有人叫。
好几支枪口瞬间调转。
但辉哥动作更快。
他一把扯下土制**,用牙咬掉拉环,看也不看,朝着人影最密的门口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扔了过去。
“**!”
“**!!”
冲进来的人堆里炸开一声惊恐的怪叫。
“轰!!!”
剧烈的**声吞没了一切。
炽热的火团在仓库门口猛地胀开,靠得最近的三人当场被掀飞,惨叫瞬间消失在轰鸣里。
碎铁皮、木渣子、说不清的零碎玩意儿混在浓烟和火光里崩得到处都是。
整个仓库都在晃,屋顶扑簌簌往下掉灰土。
**的气浪把陈三皮藏身的铁架床也推得挪了位,他死死抱住一根铁柱,才没被掀翻。
耳朵里除了嗡鸣什么也听不见,眼前一阵阵发花。
硝烟稍稍散开些,门口一片狼藉。
倒了三四个人,断续断续的呻吟从那里传来。
辉哥趴在地上,半边身子染得通红,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挣扎着,还想往前爬,去够掉在不远处的枪。
然而,最早破门进来的那几个黑影,虽然也被**崩得狼狈,却明显是硬茬,很快从短暂的混乱里稳住。
两人继续压制门口受伤的同伙,另外两人则调转枪口,脸上带着狠笑,朝地上的辉哥逼过去。
“罗老板说了,供出赵老四的罪行,饶你不死,”其中一人说着,抬起了枪口,黑洞洞的**对准了辉哥的脑门。
辉哥瞳孔放大,脸上写满怨毒和不甘,死死瞪着眼,这话,他听过,也亲口说过不止一回。
打死也不信。
“妈的,既然嘴硬,那就下去找阎王签名吧!”
那人耐心极差,连多一秒的犹豫都不给。
指尖狠狠扣上**,就在那将扣未扣的一瞬。
“噗。”
一声轻微却异于所有枪响的闷声。
正要开枪那黑影,身子猛地一僵,动作停了。
他脑门正中间,不偏不倚,多了个窟窿眼,正往外汩汩冒血。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往后栽倒,“哐当”砸在地上,手里的枪也脱了手。
旁边那个同伴,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狙……狙击手?!”
他嗓子都喊劈了,立刻放弃了辉哥,连滚带爬就往铁皮门后头扑,枪口紧张地指向仓库外那片黑沉沉的地。
仓库里诡异的静了一瞬。
只有缩在铁架床阴影里的陈三皮知道,哪他娘有什么狙击手。
他右臂还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刚才那一下,赫然是他拼了命将螺丝刀甩出去的,准头居然没偏。
他救辉哥,不是发善心。
辉哥要是这会儿**,这仓库里就剩他一个喘气的,对面那些拿枪的,下一个准保轮到他。
地上,辉哥好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但求生本能让他抓住了这口气。
他一个翻身,捡来地上的枪,迅速找个掩体躲起来。
这时候,仓库外头也响了枪,“哒哒哒”连成一片,少说十几支家伙。
“里头完事没?”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
“快出来,烂尾楼那边有人!”
仓库里剩下那几个黑影,枪口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晃,谁也不知道该瞄哪儿。
出去帮忙?
里头还趴着活人呢,刚挨了**,地上还躺着个脑门开了洞的,眼下,谁敢把后背亮出去?
一个个心里骂娘,托大了,真托大了。
原以为冲进来就是割草,谁**知道草里藏了镰刀。
仓库短暂的停火,让陈三皮知道机会来了,这会儿要么破窗逃走,要么……
他缩在铁架床后,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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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在昏暗中扫了一圈。
铁皮门边蹲俩,端着枪。
破纸箱那边一个,手里攥着钢管。
化肥袋后头猫着个拿**的。
阿明还在桌子后头,抖的像废物。
辉哥……
辉哥趴在两摞“好兄弟”后头,借尸体挡着,没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陈三皮慢慢抬起头,盯着头顶那盏应急灯,蒙灰的罩子,亮是亮,就是位置刁。
他摸到脚边一块碎石,握手里掂了掂。
屏息。
扬手。
“啪!”
灯爆了,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瞬间塌成一片黑。
仓库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陈三皮蹬地就窜了出去。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脑子里记得方位。
化肥袋,右前方,七步。
脚下没停,手上也没闲着,捡起碎玻璃片。
摸到那堆袋子边沿,人刚拐过去,就跟猫在后面的刀手撞了个正脸。
那家伙正伸着脖子往前头张望,被灯炸那一下晃得眼还没缓过来,模模糊糊看见个人影贴上来,张嘴想问是谁。
没等他出声,陈三皮左手已经捂上他嘴,右手攥着的半截碎玻璃,照着他脖子侧面就抹了过去。
热乎乎的血滋了一手。
那人喉咙里咕噜两声,身子软了。
陈三皮把他往袋子上一靠,没让倒出声,扭头就往破纸箱那边摸。
纸箱后头那个攥钢管的,比刀手机灵点。
灯灭那会儿他已经站起来,靠着墙根,耳朵竖得老高,听见化肥袋方向有动静,压低嗓子问:“阿狗?是你吗?”
陈三皮没吭声。
那人等了两秒,又问:“阿狗?”
还是没回音。
他觉着不对,正要往那边走,脚刚迈出去半步,黑地里猛地伸出一只手,拽着他衣领就往纸箱堆里拖。
钢管脱手,“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那人想喊,喉咙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不是手,是根冰凉的,带尖的铁器。
**尖从他下巴底下扎进去,没到刀柄。
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陈三皮把人撂下,没顾上喘气,转身又窜起来。
这次方向是脑门破洞的尸体。
他猫着腰摸过去,脚下踢到个空弹壳。
吓得门口俩端枪的一惊:“谁?”
陈三皮没停。
那具尸体胸口还热着。
他手顺着肩膀往上探,摸到脸,摸到额头,摸到那个还往外渗血的窟窿眼。
指尖抠进去,沾了满手黏糊。
他捏住螺丝刀的木柄,用力往外一拔。
“啵”一声轻响。
螺丝刀重回掌心,带着余温。
他把螺丝刀在尸体衣服上蹭了两下,攥紧了就要准备下一个。
然而,仓库外异变又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