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黎楱大惊。
方木子脸色苍白,就这么飘在四楼的窗外,整个身体摇摇欲坠,简直像个幽魂,不,准确来说,就是幽魂。因为她的身体是透明的,穿过身体能看见远处飘摇的树林。
“是我,是我,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方木子激动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越澄正准备开窗,却被她阻止:“不用开窗,我进不来,你们听我说,听我说。”
“你们所在的地方叫鬼域,平常位于阴间,现在移动到了阴阳交界处,现在千万不能出去,不然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今晚12点是最后的机会,多一秒少一秒都不行。离开后一直走,直到看见阳光。”
“今晚12点?”黎楱纳闷,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是8:41,还有不到四个小时。这时,黎楱突然想起什么,焦急问道:“对了,你没事吧,我当时真的看见有东西在外面。小月呢?她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方木子摇摇头,身体飘飘忽忽,像是随时要被风吹散,“是那个家里的服装模特,还有衣服......总之很复杂。这个酒店很危险,你们小心一点,不要相信里面的任何人,千万要小心啊。”
方木子说的又急又快,叮嘱完便,止住了话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三人对视了几秒。
黎楱以为她说完就要消失了,方木子也以为自己要消失了,结果预想中魂魄归位的情况没有到来。她自己也十分疑惑,“咦?我还有时间。你们有什么需要带的话吗?异管局的成员和越家的人就在酒店,现实中的坎坎酒店。”
黎楱开口:“让越家的人去阿维亚国际母源基因研究中心,那里有我和我妈妈的亲子证明,以及我们的基因样本。还有,让他们继续追查假黎凤眠的血液,辛钰家里或许能追溯到......”黎楱又想到辛钰家已经变成灰烬,“不,让他们去我家,左边卧室,或许能收集到她的毛发什么的,在去全国基因库里搜查,或许能找出这个人。还有,童霜语的死亡原因也要查一下。”
黎楱一说就是一大串,方木子听不太明白,但知道这或许是关键线索,于是黎楱说一句,她重复一句。
“阿维亚国际母源基因研究中心。”
“亲子证明”
“假黎凤眠”
“辛钰家.”
......
昏暗的房间里,地面贴满了符咒,包围着朱砂画的圆圈,而方木子正站在圆圈里,仰着头,身体僵硬,脸上画满了符咒,眼睛全黑,嘴里重复着黎楱提供的信息。
“左边卧室有线索”
“童霜语死亡原因重新调查。”
在收到越澄传来的消息后,众人便转移到了坎坎酒店,越家其他人也赶来,可仍然一无所获。
方木子便突然想起鬼域这个事情。因为有许多孩童灵魂离体都是掉进了鬼域,方木子曾跟着秦广清接过不少这类事件。
按理来说,娃娃山有异管局驻点,鬼域里的事物是不可能出现的。因此众人都没有想到这点。
最后,叶春和联系娃娃山驻点无果后才考虑了这种情况,方木子便主动请缨,使用灵魂离体之术,去鬼域找人。
还好酒店在鬼域边界,因此方木子很快就找到了黎楱和越澄。
“好,我记住了,还有吗?”
一般来讲,进鬼域找人是一件非常折寿的事情,除了秦广清,没有术士愿意接,方木子也不例外。而且生人灵魂进鬼域,停留越久越容易回不来。术士则会提前给自己设定时间,时间一到,灵魂自动归位,能保住性命。时间长短则跟自己的能力大小有关。
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状态特别好,因此也能说得多了些。
“这个木偶后面的生辰八字,你认识吗?”越澄将木偶身上的塑料袋扒开,展示给方木子看。
方木子将脸贴近了窗户,仔细盯了一会,“我不太确定。”
“你师叔今年多大?”黎楱问。
方木子愣了一瞬,才惊讶道:“43岁......与这个年龄能对上——等等,你是说这是我师叔的八字?”
“秦广清有可能在这里。”黎楱说。
方木子像是被雷劈中,不可置信:“不是,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
话还没说完,方木子身形再度飘荡起来,她向后看了一眼,焦急又无助:“我没时间了,毁了这个木......”
方木子彻底消失在了窗外,只留下亘古不变的风暴。
昏暗房间内部,随着方木子灵魂归位,地上的符咒无火自燃,顷刻间化为灰烬。方木子无力地跌倒在地,片刻后,她才艰难对着房间角落的黑色影团说:“信息你都知道了,麻烦通知那个老......你们的家主。”
“还请您一起去楼下房间。”黑蛇说道。
而楼下房间的越崇山正坐在沙发上,愤懑道:“就这样?搞了半天,就派一个术士跟他们说两句话?没有任何措施?”
叶春和翘着腿,撑着下巴,“这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可以进入鬼域找人的术士,知足吧。”
“哼!”越崇山虽然又气又急,却心知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不如找点别的事做,那女孩提供的信息还蛮多的,分工合作怎么样。假黎凤眠的事情你们这边查,辛钰和童霜语的情况,我们来管。信息部已经重新恢复工作了,消息互通?”叶春和提议。
越崇山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应。因为黎楱提供的信息量很大,而且十分简略,他们还需要时间消化。
叶春和也没催,就坐在那里等着他。过了一会,越崇山才慢慢点头。
“要毁了了它吗?”黎楱拿着木偶,看向越澄。
“毁了吧,留着似乎也没什么用。”
黎楱又有些担忧,“会不会烧了它之后,秦广清也一起死了?”
“不会,我检查过了,这就是个普通木偶。”
黎楱点点头,操纵蓝火想烧掉却不行,蓝火烧不了普通物品,看来真的没什么特别。最后是越澄将它捏成了灰烬。
“要再去七楼找找吗?”越澄说道。
“要。”黎楱点点头,“我打算十一点半去,你别跟着了,你等下去前台守着,以防万一。”
“你的意思是我守到12点,然后准时出去,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吗?”越澄垂着眼看着她。
“我没这么说,你把我想的也太好了。”黎楱移开视线。
越澄“你有我的手环,你不离开,我也不会离开的。”
黎楱突然暴躁起来,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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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伸:“你现在把它取下来!”
越澄看着她,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可怜。
黎楱干脆破罐破摔:“我觉得七楼关着的人就是秦广清,可这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又或许,里面甚至关得都不是人。但我怎么也没办法放过这个可能性,万一他就是秦广清呢,找到她,或许就能找到我妈妈的线索。”
或许,或许。
一切都建立在“或许”上,或许那人是秦广清,或许不是,或许秦广清知道黎凤眠的线索,或许什么也不知道,又或许带来的会是黎凤眠早已死掉的消息。
又或许是环境的异常、身体的异变,以及自己的无能让自己情绪频临崩溃......
“就算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也是方木子的师叔,木子......木子她对我很好,我就更加要去七楼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黎楱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像是在嫌越澄麻烦一样,其实不是,如果没有他,她就不会在这种诡异的酒店感到一丝安心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黎楱试图将水收回来:“我的意思是——算了。”
收不回来了。
她有些自暴自弃。
半响,越澄轻轻问道:“你是......嫌我拖累你吗?”
“当然不是!”黎楱立刻否认,不明白他是怎么解读出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在担心我?”越澄又问。
黎楱有些不好意思,硬梆梆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越澄又说:“但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黎楱皱眉,正准备说什么,越澄继续说:“我和你一起上七楼,我们再找一遍,十点五十,要是没找到,我们准备离开。就算危险爆发也没关系,我会把整栋酒店撬开。”
越澄十分固执,黎楱还想再跟她理论理论,这时,房间周围突然传来“咚咚”声,像是深夜里的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而两侧的墙壁竟然开始朝两人移动。
“看来危险爆发了。”黎楱说道。
下一刻,越澄便拉起她的手跑出门外:“先离开这里!”
两人冲出房间,赫然发现长长地走廊里,每一道门都开了一条缝隙,从中露出不知多少眼睛,幽幽盯着两人。
走廊尽头又分岔出两条廊道,空间开始异变。
“走哪边?”黎楱问。
“左边。”越澄凭借嗅觉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带着黎楱进入左侧走廊,“我们现在上七楼,走安全通道。”
依旧是一段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廊,越澄边跑边提醒:“等会可能要撞墙,放心,是幻觉。”
“好。”
两人不知跑过了多少房间,身后的住客也一个接一个从门内出来,慢悠悠涌向两人。就在这时,一个人站在门外向他们招手:“这边,这边。”
是汪敏。
两人没有犹豫,跟着汪敏进入了房间。
“这个房间连同7楼,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还没来得及细问,汪敏就又打开了刚关上的门,门牌号从418变成了718。
7楼的走廊,十分安静。
“的确是7楼。”越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