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抢劫的，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解决掉几个小黑后，安东尼看着他们指着谢尔盖，“等会先吃点东西，他会送你们去休息或治疗。”
“想回去的，给路费。不想回去的，给工作。想报仇的，给枪。”
安东尼说完对詹姆斯道：“出发，目标，普利克兹制药公司。”
上车之后，安东尼给约翰打了个电话。
“杀人，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低调些，普利克兹制药公司。”
“好！”约翰只回了一个字。
杀进普利克兹制公司，安东尼并不担心。
他同样不担心恩里克身边的那对“黑白无常”，主要担心那两人伤到詹姆斯这些人。
两名精英杀手，除了詹姆斯这样的特种精英外，陆战队的人可防不住。
安东尼想了一会，又给罗林斯警长打了个电话。
“罗林斯警长，带上你的人，半个小时后去普利兹克制药公司，抓你们能抓的人。”
恩里克，安东尼是不会杀的。
只要杀了那对“黑白无常”，警方便无可顾忌抓人。
这个大功，安东尼不会便宜别人。
普利兹克制药公司的外围安保，比安东尼预想的要松懈。
也许是因为别人许诺，给了他们太多虚假的安全感。
白色冷藏车缓缓驶入厂区大门时，岗亭里的保安只是瞥了一眼车牌，甚至没要求司机下车登记。
他按了个按钮，电动栅栏门缓缓滑开。
另一名保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示意车子直接开往装卸区。
“太简单了。”谢尔盖坐在副驾驶座上，压低声音说道。
他穿着从花衬衫男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脖子上还故意露了点纹身。
约翰与詹姆斯小队站在认真冲洗过的车厢里。
冷藏车驶入通道，门在身后关上。
普利兹克制药公司的建筑很新，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通道尽头是个卸货区，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等在那里，旁边站着两个持短管冲锋枪枪安保。
安东尼下车，金币在白大褂上晃了晃。
那人看了下点头，“多少？”
“三十四个。”安东尼说。
“路上死了三个，还剩三十一个活的。”
白大褂皱眉。
“死亡率太高了，上次运的四十个只死了一个。”
“路上有警察查。”安东尼耸肩，“耽误了时间，车厢里太闷。”
白大褂没再追究，挥手让警卫去开车厢门。
安东尼朝谢尔盖使了个眼色。
车厢门打开的瞬间，詹姆斯和队员冲出来。
两名警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打死。
白大褂们则被枪指着。
“没事，你们可以大叫。”安东尼摘掉墨镜。
白大褂不敢动，紧张地问道：“你们不是他们？”
“他们是老黑，你没见过吗？”安东尼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直视着对方，“还是你只认金币不认人？”
詹姆斯快速搜查了整个卸货区。
除了他们，还有十多个技术人员在里面的玻璃隔间，也被控制住。
安东尼走到主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着仓库平面图。
地下还有三层。
“你们这里谁负责？”安东尼问。
没人回答。
他抓起一个白大褂的头发，把对方的脸按在控制台上。
“谁负责？”
“博……博斯博士……”白大褂颤抖着说，“他在B3实验室……”
“带路。”
电梯下降时，安东尼检查了弹匣，重新上膛。
电梯门在B3打开。
外面不是实验室，而是个类似监控中心的房间，一整面墙都是屏幕，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
其中几个屏幕里是牢房一样的房间，关着人，有些人躺在床上输液，有些人蜷缩在角落。
房间中央的转椅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
他正在看一份纸质报告，听到电梯声，头也不抬地说：“今天的原料到了？死亡率多少？”
“百分之百。”安东尼说。
博斯博士抬起头，看到枪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抢劫的，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普利兹克家族，”安东尼说，“或者，他的后台。”
“那你还敢来？”博斯博士放下报告，慢慢站起身，“年轻人，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不欣赏你的愚蠢。”
“你就算杀了我，毁了这里，明天就会有另一个博士，另一个仓库。需求存在，供应就不会停，这是经济学。”
“我不是来跟你讲经济的。”安东尼说，“我是来关停生产线的。”
博斯博士笑了，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你以为你是超级英雄？一个人对抗整个系统？我在这里工作十五年，见过比你更狠的人，最后他们都消失了。”
“只有顶层的贵员们才是秩序，而秩序……需要牺牲品。”
“那些人是自愿当牺牲品的？”安东尼不介意多聊两句。
“自愿？”博斯博士像是听到笑话，对他们手里的枪视若无睹？“谁在乎？”
“他们是社会的冗余人口，瘾君子、流浪汉、精神病。没有家庭，没有未来。”
“我们给他们贡献科学的机会，这比死在街头水沟里有意义多了。”
安东尼没说话。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着那些屏幕。
博士似乎很享受这种展示。
他带着安东尼一行人穿过筛选区，进入更深处的实验室区域。
这里的场景更加触目惊心。
手术台上躺着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器官被取出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培养罐中漂浮着畸形的人体组织。
冷藏柜里整齐码放着用标签标注的器官：心脏、肝脏、肾脏、角膜……
“这里是加工区。”他自豪地说道，“我们为全世界最富有的人提供‘定制化医疗服务’。”
“需要换心？我们有。需要新鲜的肝脏？我们也有。甚至……如果你想要更特别的东西，我们也能提供。”
他走到一个特制的冷藏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是一排排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浸泡着一对眼球。
眼球的主人有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年龄，但所有眼球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像某种收藏品。
甚至还有女人的胸、男人的鸡、成形的胚胎！
各种大小，各种尺寸的都有。
“这些是艺术品。”博士轻声说，“有些客户喜欢收集独特的人体组织。”
安东尼终于开口了。
“格拉蒙也喜欢吗？”
博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埃蒂安纳·德拉·格拉蒙。”安东尼一字一顿地说。
“高桌会的特别代理人，他知道你们用他的金币做这种生意吗？还是说……这就是他的生意？”
博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后退一步，手伸向白大褂内侧。
安东尼怎么可能让他掏出手枪？
“我也需要数据，更需要强化属性。”安东尼一枪打在博斯博士右肩，老头惨叫倒地。
谢尔盖和詹姆斯立刻警戒其他入口，但没人进来。
“你……你疯了……”博斯博士捂着伤口，“他们会把你全家……”
“我知道。”安东尼蹲下，枪口抵住老头的额头，“但你看不到了。”
他扣动扳机。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几乎在同一时间，实验室深处的阴影里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金发白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银质蛇形戒指。
精英杀手，贝特朗·拉罗什！
另一个是拉丁裔，右眼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
精英杀手，圣地亚哥·瓦伦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