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杀人不犯法，我喜欢这样的规则
安东尼笑了。
是一个非常没有温度的笑容。
“有趣。”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皮夹，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
安东尼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阴冷。
“想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儿子看吗？因为他在提醒我，无视规则的后果。”
“而你，作为父亲，不仅没有纠正他，反而纵容他的无礼，以为自己能凌驾于规则之上。”
戴维看着他阴沉的眼眸，咽了口口水后退半步。
“你上想干什么？”
安东尼露出和善的笑意。
“你们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你们以为权力是头衔，是关系，是金钱。但真正的权力……”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确保所有顾客都能听到。
“是当你打破规则时，没人敢说一个字。”
餐厅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那位被泼了酱汁的女士和其他顾客纷纷朝这边望过来，似乎对接下来的节目很感兴趣。
“好了，马克，”戴维拉住儿子的手，他一时看不透安东尼的来头，现在想息事宁人，“我们换个地方吃。”
女人一把打开男人的手，尖叫道：“戴维，这个混蛋欺负我们的儿子，你怎么可以灰溜溜离开？你想让别人看我们笑话？”
“不！”男孩有女人撑腰，越发嚣张，“我要他道歉，他必须向我道歉！”
安东尼看着这一幕，突然大笑起来。
“一家傻逼！”他挑衅地说道。
“先生，”餐厅经理终于出现，紧张地搓着手，“也许你们应该……冷静一下？”
安东尼转向经理，表情瞬间变得温和，“当然，抱歉打扰了。”
经理松了口气：“谢谢您，先生。真的非常感谢。”
妇人突然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臂：“我们怎么冷静，这事没完，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为威胁我和我儿子付出代价！”
男孩倒在地上，翻滚着大哭。
“快走吧，”戴维感觉有些不对劲，“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绅士。
对方眼中飘过的一些东西，戴维在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底层人眼中见到过。
那是一种非常危险、不顾一切的眼神。
“不！”女人尖叫，也吸引了街上路人的注意。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一个威胁小孩的混蛋！”
就在这时，马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玩具水枪，对着安东尼的脸扣动扳机。
安东尼抓住他的手，有些浑浊的水线射到妇人脸上。
这个女人突然捂住双眼，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当这个男孩子拿出水枪时，安东尼就感知出水枪里混杂了辣椒粉。
安东尼抓住熊孩子的手，重重磕在桌沿上。
咔嚓！
骨头碎裂伴着不似人声的嚎叫从熊孩子口中发出。
戴维看到安东尼抓住儿子的手臂，已经感觉不妙，哪知才踏出一步，被重重一拳击在腹部。
他弯下腰，喘不过气来。
抬头时，安东尼的膝盖已经迎面撞上他的鼻子，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先生——”经理尖叫着后退。
女人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已经吓傻。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大脑空白，她伸出手想要去扶自己儿子，双腿却动不了。
此时的安东尼，双目赤红，鼻息粗重。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刀叉，第一把刀刺入戴维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第二把刺入他的胸口。
女人回过神来，尖叫着想逃跑，才迈出两步便衩安东尼追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餐桌上。
玻璃杯和餐具被撞得四处飞溅。
“教养，”安东尼冲着她的耳朵吼道，“是父母的责任，而你，显然失败了。”
刀刃划过她的喉咙，干净利落。
男孩不顾手臂疼痛，屁股在地板上仓惶移动着，眼神已经发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安东尼抓着他的腿，将他拖回餐厅中央。
男孩颤抖着，眼中充满如同实质的恐惧，想要求饶，身体抖得更为厉害。
安东尼蹲下身，平视着男孩的眼睛。
“在这个世界里，马克，没有不懂事这回事，只有幸存者和尸体。”
“很遗憾，你选择了后者。”
刀刺入时，男孩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餐厅里的顾客早已如鸡崽般挤在角落里，经理躲在收银台后面瑟瑟发抖。
安东尼站在三具尸体中间，深呼吸，让心跳平复。
警笛声由远及近，安东尼站在餐桌，拿起毛巾仔细擦着手。
两辆警车停在餐厅门口，四名警察下车，手按在枪套上。
他们看到餐厅里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举高双手，慢慢趴到地上。”为首的警官拔出配枪怒吼道。
其中一人看到安东尼时，显然愣了片刻。
他马上走到那名警长面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警长脸色再变，看向安东尼的眼神开始有些迟疑，枪口微微下斜。
安东尼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是平静的微笑。
他没有举起双手，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金币，抛向警长。
金币在空中旋转，反射着餐厅的灯光。
警长本能地接住金币，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他迅速将金币还给安东尼，然后后退一步。
“抱歉打扰您，先生，”警官的声音充满敬畏，“这里我们会处理，也会如实上报，你可以离开了。”
安东尼对满是紧张的西蒙斯警员点点头，将沾着鲜血的毛巾丢到餐桌上，在那些或骇然或震惊或迷茫的目光中走出餐厅。
走到外面，他并没有急着离开。
抬头望向空中的天阳，嘴角掀起一抹讥笑。
“这就是权利带来的优越感吗？”
又收获3点，安东尼心跳莫名加速。
高桌被公认是地下犯罪世界的最高权力机构，拥有极大的权利与影响力。
他们秘密地控制着全世界范围内的警察部队、政治家和官僚。
这就让他们下面的犯罪分子，可以在不受任何惩罚的情况下展开各自的业务。
这也是疾速中不管闹得多大，都看不到警察的根本原因。
“这种世界观的设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