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去你妈的规则净化
看着安东尼平静或是满不在乎的表情，审判者背后的手微握。
“挑衅的代价，是抹除，彻底的抹除，我们本可以用更血腥的方式重建秩序，但温斯顿的提议与维戈的遗言，高桌会给予适当的尊重。你，明白吗？”
安东尼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明白，但最好不要用所谓的规则牢笼圈养我，同时，某种情况下，我需要规则豁免权。”
审判者的拳头握得更紧，“和高桌讨价还价，你还是第一个。”
安东尼摇摇头。
“审判者小姐，大家都不是傻子，没必在说这种话。我也相信高桌有能力毁灭一切，但我需要你明白，不是每个人在深渊中呆久了，都会习惯黑暗。”
此时，审判者眼神终于有些波动，也明白他话透露出来的意思。
安东尼在阿富汗战场与死神较量过，活着回来。
约翰曾经在深渊中如恶魔般行走，却依旧眷恋世俗的温馨。
马库斯身在高桌会，却与约翰有着亲人般的牵绊。
安东尼看着审判者深灰色的眼睛，继续说道：
“审判者小姐，你应该熟知，‘在高桌会的词典里，没有盟友，只有棋子’，即便是那个曾经违规的‘零’，或者你。”
“因为，规则的制定者，恰恰最擅长打破规则！”
不知为什么，审判者如机器人般的眼皮竟然跳了一下。
她那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惊愕。
目光在安东尼脸上逡巡了足足十秒钟，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
终于，审判者交叠的双手放开，动作像一件精密的仪器。
她没有再看安东尼，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温斯顿的推荐，高桌会……暂时接受。”
“暂时”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她迈步走向门口，黑色制服的下摆纹丝不动。
在即将跨出的瞬间，她周停住，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地灌进安东尼耳中。
“记住，安东尼·塔拉索夫，高桌会只给你一次机会。规则的天平，不会为任何人倾斜第二次。”
“高桌会的抹除，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先驱者默默看了安东尼两眼，跟着走了出去。
安东尼没有起身，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
他并不担心高桌会的威胁。
约翰一个人都能搞垮高桌会，现在更是“三人成虎。”
自己拿到塔拉索夫，以后，再拉拢丐帮帮主鲍里·金，暗中可以搞很多事情。
没过多久，温斯顿一脸异常地走了进来。
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枚比普通金币略大、材质更加厚重的徽章。
纯金铸造，中央是完整的高桌会鹰徽浮雕，周围环绕着荆棘与锁链交织的复杂纹路。
鹰眼部位镶嵌着两颗微小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红宝石。
“家族纹章，”温斯顿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塔拉索夫家族的新印记，它代表高桌会的认可，也代表……枷锁。接受它，你就是新任的‘塔拉索夫阁下’，正式进入高桌序列，享有相应的权利，也承担无法推卸的义务。”
“维戈留下的遗产，包括所有合法的、灰色的，现在都是你的。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人联系你，移交核心账目、安全屋、武器库坐标以及……需要帮你清理的族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东尼依旧平静的脸。
“审判官的话不是恐吓，安东尼。高桌会的‘抹除’，意味着从物理存在到历史记录，彻底消失。至于约翰·威克……算了，这是我的忠告。”
温斯顿微微欠身，动作一丝不苟。
“大陆酒店永远为遵守规则的客人敞开大门，塔拉索夫阁下。祝你好运！”
他转身离开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温斯顿，你可以叫我安东尼。”
客厅里只剩下安东尼和海伦。
他拿起那枚沉甸甸的家族纹章，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蔓延。
鹰徽上的红宝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幽暗如血的光芒。
“遵守规则？”安东尼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当然！”
他对着空气中无形的压力自语。
“但规则……从来只为胜利者书写，不是吗？”
他松开手，家族纹章落在茶几上，发出叮当脆响。
纽约的秋雨淅淅沥沥，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安东尼坐在布鲁克林的旧木屋客厅里，海伦趴在他脚边，大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窗外。
“我没事，小家伙。”安东尼揉了揉海伦毛茸茸的脑袋，拿起手机拨通了温妮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似乎在机场。
“安东尼，”温妮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需要我给你订餐吗？”
“我刚落地芝加哥，处理些家族事务，两天后回纽约。”
“注意安全。”安东尼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在细雨拂过的玻璃上，“等你回来我给你当司机。”
“安东尼，听到你的决定我真的很开心。”温妮怔了片刻，笑了起来，“别惹麻烦，安东尼，你会是个好司机。”
“我？”安东尼笑道，“我只是个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退伍兵，连自己的家都收拾不好。”
“谎言清单又更新了，塔拉索夫先生。”温妮的声音带着高中时揪他耳朵时的严厉，“你先学着怎么当好一个司机，等我回来。”
通话结束，安东尼放下手机。
海伦呜咽一声，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别担心，海伦。”他摸着海伦的耳朵，“我们都有自己的战争要打。”
塔拉索夫家族，肯定要接手，有高桌背书，这等于是有了一张可以为的欲为的明牌。
安东尼当然不会亲自管理，他得给温妮当司机。
彼此都得为对方负责，不是吗？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意大利黑帮头目桑蒂诺·德安东尼奥什么时候来炸约翰的房子。
安东尼希望他出现得晚一些，至少要等自己稍微稳定后再出现。
他甚至觉得，桑蒂诺的出现，很可能也是高桌会搞的鬼。
目的就是为了以所谓的“规则”抹除约翰。
安东尼想不明白的是，约翰保留杀手技能，不再执行任务，高桌会早就视其为无害的过去式。
但所有的事件却表明，就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想置约翰于死地。
根据《疾速追杀》世界观设定，约翰曾是白俄罗斯芭蕾舞剧团杀手组织成员，因未知原因被开除。
当时，高桌曾提出“任何人不得为其提供帮助”。
此后，约翰通过完成不可能任务换得退休资格，与妻子海伦隐姓埋名。
此时的高桌会，已经对他采取不干涉政策。
但安东尼并不这么想。
黛西之死，引爆约翰不顾一切的复仇，仍未未触动高桌规则。
但他重开金币账户，购买武器、防弹西装，甚至调用“清洁部门”处理尸体。
这些行为被高桌会监控系统标记为“退休者激活”。
桑提诺·德·安东尼奥随即以“血契”为由介入，表面是高桌会借约翰之手完成势力洗牌。
但这样层层递进的“逼迫”形式，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高桌会就是在逼约翰成为反抗者！
所以疾速2中，约翰被迫杀死吉安娜，便成为高桌“在册目标”。
直到疾速3中，约翰拒绝向高桌会投降，并杀死审判者派来的执法者，才被长老标记为全球通缉对象。
“步步紧逼啊！”安东尼冷哼一声，“去你妈的规则净化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