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 51. 第 51 章
    “去打热水来。”穿过房门,季砚临朝守在门口,满脸焦色的小桃吩咐道。


    小桃抬眼看了整张脸都几乎埋入二公子肩头的姑娘,她看不清姑娘脸上的神色,只隐隐看到姑娘的雪白的脖颈处泛着一抹红,那抹红挨着公子清冷的面颊,让人不免浮想。


    小桃不敢再看,急急收回眼,退了出去。


    屋内燃着两个炭盆,炭火烧得火红火红,驱散了时愿身上的寒意。


    时愿被他放在床榻上,缩着脚,几乎将自己蜷起来。


    她垂着眼,直直地看着那火热的炭盆,冻得几乎麻木的双足终于忍不住朝炭盆靠去。尚未触及那抹温热,脚踝便被季砚临一把握住,拦了下来。


    他坐在塌边,双手揽着她莹白的足尖,慢慢揉搓起来,温热的指尖滑过足底,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时愿轻轻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腿,“别动。”扣在她脚踝处的手扣的愈发紧。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却无人开口,屋内,只有炭火偶尔的爆裂声。


    “二哥哥,我,我好多了。”时愿怯怯地开口,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她看了眼已然恢复血色的赤足,那股几乎被冻僵的感觉已经消散了不少。


    揉搓着她双足的手微微一顿,指节猛地收紧,随即又被放缓,一下,一下,缓缓动了起来。


    季砚临始终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脸上的神情莫测难辨。


    时愿心下又有些慌乱,这样的二哥哥,让她心慌地无所适从,几乎浑身僵硬地坐在榻上。


    他从一旁冒着热气的盆中拧了一方帕子,带着湿气与温热的帕子擦过她的足底,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好似舒展开来,一直紧绷着的背脊忍不住放松了下来。


    足底被枯枝碎石擦出了些细碎的伤口,温热过后,泛着一阵细密的疼痛,又带着一股难耐的痒意。


    “愿愿,你在发抖。”季砚临轻笑着,那抹笑意转瞬即逝,指腹轻轻刮过她足底那浅浅的伤痕,“你在害怕什么?”


    时愿双手紧紧揉着绵软的锦被,从脊椎到后背,几乎起了一整片的鸡皮疙瘩。


    二哥哥的长剑划破那人的咽喉的情景再次浮现,她闭了闭眼,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时愿咬着唇,不敢看他。


    “愿愿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那处山洞?”季砚临将帕子浸入热水,又一次拧干,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他仔细擦着她的足底,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擦的细致无比。


    他淡淡地开口,似又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的书房,正好对着院子,每次,你与姜时远捉迷藏时,我都在书房看着你钻入那处,从假山后探出一双眼,用小石子一下一下扔姜时远……”


    那双眼,真亮啊,笑得多招人,只是,不对着他。


    “姜时远……”时愿无意识地呢喃,那样的日子,好像只是不久之前,又好像,很遥远。


    姜时愿,你藏哪里去了?


    姜时愿,你不会掉河里了吧?


    “唔……”时愿的双足传来一丝疼痛,回过神,季砚临神色难辨地握着她的脚踝,眸色深得似要将她吞噬一般,疼痛便是从脚踝处传来。


    见她回过神,脚踝处的手松了些许,他又恢复那副清冷的样子,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愿愿今夜为何会在院中?”


    “我,我去找暖暖。”时愿轻声说道,“它不知跑哪去了。”


    “是吗?”季砚临舌根狠狠撵过牙根,心下,几乎有些发狠。


    在她心中,他到底置于何处?


    姜时远很重要,爹爹,娘亲很重要,如今,一只蠢猫也值得她将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那他呢?


    说不要便不要了!


    “喵…”一只白猫忽得跳上窗台,正圆明亮的瞳孔触及季砚临的瞬间,忽地一闪,脚下猛然一滑,惨叫着跌下窗楞,“喵——”


    季砚临抬眸看向她,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四处闪躲的眼神,忍不住轻笑,若不是他扣着她的脚踝,她怕是恨不得缩到床角处。


    他就这般令她害怕?


    回来后,不是避而不见,便是这般慌乱无措地看着他。


    适才暗卫来报,她不在房中时,他几乎方寸大乱,明知她离不了府,他下了死令,闯入她院子的杀手,以最快的速度,就地格杀。


    偏偏,他还是失了分寸,慌乱了几息才意会过来,她许是看到了些,他本想晚些再让她知道的。


    不过,既然知道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这个温润如玉的好哥哥,他装的够久了。


    “哼,这只蠢猫,还是这般模样!”他轻轻地说了句,随手将手中的帕子扔入水盆之中,水花四溅开来,染湿了他的衣摆。


    时愿呼吸一窒,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不如,愿儿告诉我,”季砚临压下嗓子,身体逐渐逼近,双眼紧紧盯着时愿的眼眸,“今夜,你看到了什么?”


    “没,没有。”时愿眼眸忽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脸上的慌乱藏也藏不住。


    真可怜啊!


    “愿儿失望吗?”季砚临一眼不错地盯着她,如同丛林中盯着懵懂寻找食物的幼兔一般,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纳入眼中。


    她可以害怕,可以逃避,可以哭,但是,那都只能在他怀中。


    他慢慢放缓呼吸,指节忍不住蜷紧。


    时愿咬唇,将粉嫩的双唇咬得一片斑驳,季砚临视线滑向斑驳的唇,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愿儿,你该知道,从小到大,你撒谎的样子,从未变过。”季砚临指节轻扫过她的唇瓣,将惨遭蹂.躏的唇解救了出来,以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斑驳的痕迹,眼底渐渐浮现一抹兴色。


    时愿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二哥哥,你究竟要做什么?那些暗卫,是你的人吗?你,究竟是谁?”


    季砚临以指节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得更高,不容抗拒,她的视线直直地落入他的眼中,“姜时愿,你看清楚了。”他声音低沉,字字紧逼,“我从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清正之人,我的手段,从来就不干净,官场上,哪来什么清正正直之人。”


    他嗤笑出声,指尖逐渐下滑,摩挲着她颈间剧烈跳动的脉搏,“从小到大,你想要一个哥哥,我便,给你一个哥哥,这声二哥哥,你每唤一次,我便烦躁一次。”


    他叹息般低语,“我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可你不喜,我便只能装成你喜欢的那副样子,一直装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他冰凉的气息拂过她颤抖的唇瓣,“你要试一试,爱一爱这样的我吗?”


    时愿脑中一片空白,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只能拼命摇头,泣不成声地重复,“不是的!不是的!”


    季砚临眼底的绝望如墨染一般席卷而来,他的肺腑仿佛被硬生生炸裂一般,整个人几乎是颤抖起来。


    “二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她狠狠撞入季砚临的怀中,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衫。


    滚烫的眼泪瞬间便沁入他的衣衫,烫地他几乎后背发麻,他轻轻吸气,胸口因为紧张,几乎闷地有些发痛。


    季砚临,你真是卑劣,明知道,她从来最是心软,这般装腔作态,拿捏着她。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她在他怀中,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愿愿,你是我的,你的心中,只能有我。”他低下头,眼底的晦暗阴鸷浓得让人心惊,“其他人,其他事,都不能妄想占用你的心思。”


    时愿眼眸微闪,正欲往后缩去,还不等她有动作,季砚临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轻而易举抬起她的脸,双唇直接下了下来。


    时愿双眼猛地睁大,双手死死抵在他的双肩。


    “唔……”


    他身上清冷的味道几乎盈满她的鼻息,如同丝丝缕缕的藤蔓一般,钻入她的肺腑之中,让她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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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那夜,他也是这般,囚着她,压着她……


    可,可那日他烧的糊涂,今日,二人却是如此清醒。


    时愿慌乱起来,本能地想逃。


    脸颊不过微微一侧,便被他的指腹狠狠掐住,他的唇舌也随之跟来,不许她逃,不许她躲。


    他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的腮肉,指腹的薄茧刮过软嫩的腮肉,带起一丝疼痛,不过微微使劲,她的双唇便被迫开启,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舌。


    瞬间,他的舌已一种雷霆之力勾着她的舌尖,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口舌都吞之入腹。


    “我的愿儿……”他抵在她唇边的嗓音暗哑低沉,又隐隐带着一抹脆弱和乞求,“不要试图舍弃我,我会疯的。”


    时愿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向来从容自信的二哥哥,怎会说出这样,几乎是破碎的话。抵在他肩头的手顿住,双眼望向他暗沉的眼中,那从来都是沉稳的眼眸,此刻,眼尾泛着丝丝的红,隐隐透着一抹慌张。


    心,莫名就软了下来。


    明明知道,此事不该,却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去抗拒。


    她本就是罪人,合该下十八层地狱,如今,不过是错的更多,更离谱些罢了。


    她软下腰,原本推拒的双手反而攀着他的肩,如同即将溺毙之人一般,紧紧攀着这唯一的救生木。


    若是有地狱,就让她一个人下吧。


    感觉到她的欺近,季砚临呼吸一窒,几乎无法压抑的占有欲几乎撕扯着他的理智,只想要的更多,吃的更深。


    似乎是感觉到身前之人的停滞,时愿睁开双眸,一片湿润,又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疑惑。


    季砚临双目一片猩红,鼻息粗重,下颚至脖颈处的青筋彭勃地跳动着,就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那处撕裂了出来一般。


    “愿愿……”季砚临低垂着头,嗓音低沉暗哑,“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二哥哥。”


    时愿只觉一股羞恼从足底,他触碰过的那处窜起,激得她的脑袋都有些发沉,张了张被蹂.躏得一片红肿湿润的双唇,那两个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季砚临眸光微闪,低头触了触她的双唇,适才还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这会,却又似乎有了无限的耐心,柔下嗓子,哄道,“嗯?”


    “砚临哥哥。”时愿咽了咽口水,只是轻飘飘的四个字,时愿却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原本的寒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冒着一股难耐的热气,她忍不住蜷了蜷双足。


    话音未落,她的双腕被猛地提起扣在头顶,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比适才更凶更猛。


    一时间,屋内几乎只有黏腻的啧啧声和急促的粗喘,交替在一起,传入耳中,让人羞得几乎不忍闻。


    季砚临身体重重地压下来,时愿几乎不能再逃离半分,只得任他的舌挤开她的唇,扫进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尖,似是永远也吃不够一般,直至她的舌根都一阵阵发麻。


    腰被高高抬起,几乎是贴着他紧实的腰腹。


    “唔……”一阵阵的缺氧晕眩让她忍不住唔咽出声。


    “呵……”季砚临轻笑出声,终是放过了她的唇舌,微微抬起头,看着躺在榻上,双眼迷离,双唇泛着一片勾人的湿润与殷红。


    终于再次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时愿忍不住加深呼吸,胸口随着呼吸高低起伏着。


    这样软,这样可怜,让人恨不得,一口一口,都将她拆吃入腹。


    锁骨处那一抹莹白勾着季砚临的视线,理智与欲望在他的脑中撕扯。


    季砚临,你真是无耻。


    勾着她,一次又一次。


    那又如何?她本该就是他的。


    她的呼吸,她的唇,她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唤了这么多年的哥哥,本该就是他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得,连换气都不会吗?”


    时愿双眸陡然睁大,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了去,满是不可置信,抖着嗓子,“你,你怎得会记得,不是烧糊涂了吗?”